王建国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凌晨四点半,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显示器还亮着,马秀莲家的监控画面里,她正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被人从背后扯着线。屁眼里塞了一整夜的压菜石让她的腰微微弓着,走路时两条腿岔开,像是胯下夹着什么东西——也确实夹着东西。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王建国点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看见她坐在马桶上,手伸到身后握住压菜石露在外面的半截,咬着牙往外拽。石头从红肿的肛门口滑出来时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趴在洗手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谁准你取出来的?”
马秀莲看到消息时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她慌张地左右看了看,像是王建国就在卫生间某个角落里盯着她——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在盯着她。
“我……我早上要上班……”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还在卧室里打鼾的丈夫。
“塞回去。”
“求你了,我今天要分拣三千多件包裹,塞着这个我站不住——”
“塞回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马秀莲的嘴唇抖了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弯腰捡起洗手台上那块沾着粪渍的压菜石,蹲下去,掰开自己红肿的屁眼,一点一点把冰冷的石头重新推了进去。石头比昨晚更凉,肛门口的括约肌已经肿得没了弹性,每推进一厘米都疼得她倒抽冷气。全部塞进去后她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捂着肚子缩成一团,无声地哭了大概两分钟。
手机又响了。
“洗干净,换衣服上班。到了单位给我发消息。今天给你换个小点的东西。”
马秀莲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打开淋浴。热水冲在身上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尿道口还肿着,竹签抽插了一百下留下的伤口结了薄薄一层血痂,一碰热水就刺疼。她咬着牙洗完澡,从衣柜里翻出邮局的工作服,深蓝色的长袖衬衫和宽松的长裤。穿裤子时裆部勒到肛门里的石头,她闷哼了一声,扶着衣柜门稳了稳身子。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卧室里的丈夫。男人睡得正沉,鼾声一阵一阵的,被子蹬开了一半,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她在邮局上了十二年班,丈夫从来没有送过她一次。他不知道她每天凌晨五点就要出门,不知道她分拣台上的包裹有多重,更不知道此刻他老婆的屁眼里塞着一块压菜石,阴道里昨晚还滚过三颗钢珠。
马秀莲轻轻带上卧室门,拎着包出了门。
王建国看着监控里她骑上电动车往邮局方向去,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切到邮局内部的监控画面。邮局分拣中心的摄像头是他三个月前通过一个钓鱼邮件植入的,画质不算高,但能看清分拣台、传送带和角落里的女厕所门口。他把马秀莲的手机定位调出来,看她已经到了邮局门口,便发了条消息。
“去女厕所。把石头取出来。从你办公桌上拿一支固体胶棒,粗的那种。塞进去。”
马秀莲站在邮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僵在屏幕上方。她左右看了看,几个同事正陆陆续续往大门里走,有人跟她打招呼,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应付过去,然后低着头快步走进邮局,没有去分拣台,直接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她选了最里面那个隔间,锁上门,把包挂在挂钩上。脱下裤子时她看见内裤裆部有一圈深色的印子,是肛门口渗出来的黏液和血丝混在一起。她蹲下去,忍着疼把压菜石取出来,用卫生纸包好塞进包里——王建国说过不准扔掉,每一样东西都要留着。然后她打开隔间门,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快步走到办公区,从自己桌上摸了一支最粗的固体胶棒。胶棒是新的,包装还没拆,透明的塑料壳里装着乳白色的胶体,比大拇指粗一圈,长度跟她的手掌差不多。
回到厕所隔间,她拆开包装,蹲下去,把胶棒圆钝的那头对准自己红肿的肛门口。胶棒表面太光滑,试了两次都滑开了。她咬住嘴唇,用手指掰开屁眼的褶皱,把胶棒头抵在洞口,深吸一口气,用力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疼得她额头抵在隔板上,指甲在胶棒壳上掐出了印子。胶棒进去了一半,剩下半截露在外面,透明的塑料壳里能看见乳白色的胶体被肛门口的红肿肉壁紧紧裹着。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又震了。
“清洁柜里有马桶刷。把手柄那头塞进屁眼。胶棒不准取出来,一起塞。”
马秀莲看着这条消息,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清洁柜就在隔间角落里,那把马桶刷靠在拖把旁边,塑料手柄是浅蓝色的,大概有两根手指并排那么粗,表面带着细小的防滑颗粒,柄身上还沾着些干涸的水渍和清洁剂的白色粉末。
她拿起马桶刷,手柄的塑料颗粒摩擦着掌心。蹲回去的时候她的小腿在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胶棒还塞在屁眼里,剩半截在外面,她握着马桶刷手柄,把粗糙的塑料头抵在胶棒旁边,肛门已经被撑得没有多余的空间了。她咬着牙往里顶,手柄的防滑颗粒刮过括约肌边缘的嫩肉,像砂纸一样磨着已经红肿破皮的黏膜。她嘴里塞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咬进肉里,硬生生把马桶刷手柄推进去三分之一。
手柄和胶棒并排挤在肛管里,塑料颗粒刮着肠壁,胶棒的硬壳顶着另一侧。她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的褶皱全部拉平了,红肿的肉壁翻出来一点,像一朵被暴力撕开的肉花。
手机又震。
“手柄全部塞进去,然后抽插。五十下。自己数。”
马秀莲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她握着马桶刷露在外面的半截手柄,往里又推进了两厘米,然后开始往外抽。粗糙的塑料颗粒逆向刮过肠壁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隔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抽出来一半,再推进去,再抽出来,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肠壁像被火烧一样疼,但肛门口渗出来的不只有血丝,还有一点透明的黏液——她的身体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肠液,试图润滑那个正在被反复撕裂的洞口。
她数到第二十三下的时候,隔间外面有人进来了。
马秀莲猛地停住手,整个人僵在那里,马桶刷手柄还插在屁眼里,露在外面的半截微微颤动着。她听见隔壁隔间的门开了又关上,接着是冲水的声音。她咬着嘴唇不敢动,但肛门口夹着两样异物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夹得手柄和胶棒在肠子里互相挤压摩擦。
隔壁的人走了。她哆嗦着继续抽插,数到五十下时把马桶刷手柄拔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柄上沾着淡黄色的黏液和鲜红的血丝,塑料颗粒的缝隙里嵌着些细碎的组织。她的屁眼已经合不拢了,留下一个拇指粗的洞口,红肿的肉壁在洞口里蠕动着,隐约能看见里面胶棒的半透明塑料壳。
手机又响了。
“竹签带了没?拿出来。今天不用竹签。把你包里那支圆珠笔的笔芯抽出来,插进尿道。”
马秀莲的手抖了一下。她从包里摸出那支圆珠笔,拧开笔杆,抽出里面细长的笔芯。笔芯是透明的塑料管,比昨晚的竹签细一点,但塑料的质地比竹子更硬,没有弹性,管身上还带着残余的蓝色油墨。她低头看着自己尿道口上那层结了血痂的伤口,竹签昨天在窄小的尿道里抽插了一百下,黏膜已经肿得只剩针尖大的一个小孔,尿液都要用力才能排出来。
她把笔芯的细头对准尿道口,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蹲坑边。笔芯顶在尿道口上,红肿的黏膜被撑开一点点,撕裂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咬着牙往里推,笔芯一点一点消失在尿道里,透明的塑料管里能看见尿液混着血丝被挤进去。推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尿道痉挛了一下,一股剧痛从小腹窜上来,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肉里留下两排深印。
笔芯全部插进去了,露在外面的只有半厘米的塑料尾巴。尿液顺着笔芯管壁往外渗,滴在蹲坑边,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
手机又响了。
“胶棒取出来。你看一眼清洁柜里有什么。空气清新剂铁罐,看到了吗?塞屁眼。”
马秀莲转头看向清洁柜,角落里放着一罐空气清新剂,铁罐身大概有手腕那么粗,比胶棒粗了将近一倍。她伸手去拿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铁罐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罐身上印着柠檬香的标志。
她把胶棒从屁眼里抽出来,肛门口合拢之前她迅速把铁罐圆形的底部抵在洞口。铁罐太粗了,底部的圆形边缘顶在括约肌上,怎么也塞不进去。她试着旋转着往里推,铁罐冰冷的金属边缘刮过肛门口的嫩肉,疼得她眼泪直掉。她用另一只手掰开屁股,把肛门口撑到最大,铁罐的底部终于卡进了括约肌的环里,然后整根铁罐的粗度开始强行撑开她的肠壁。
铁罐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肛门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括约肌的环状肌肉绷到了极限,血管在薄薄的黏膜下清晰可见。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铁棍劈开了下半身,直肠里塞着的金属异物冷得刺骨,肠壁被撑得紧紧贴在罐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铁罐在肠子里微微滑动。
她把铁罐全部塞进去,肛门口合拢在罐底边缘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金属圆面。她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的是冰冷的铁皮和自己滚烫红肿的肉壁。
手机又响了。
“胶棒、马桶刷、笔芯、铁罐。四样东西,现在屁眼里塞着铁罐,尿道里插着笔芯。就这样去上班。分拣台上的包裹一件不准少。裆部夹着铁罐走路,每走一步铁罐就在你肠子里滑动,你的老骚逼里渗出来的水会把内裤湿透。不准换内裤,不准上厕所。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再找你。去吧。”
马秀莲扶着隔板站起来,双腿夹紧时铁罐在直肠深处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弯下了腰。穿上裤子时裆部的布料勒在肛门口的铁罐底部上,每动一下金属边缘就摩擦着括约肌的嫩肉。她把胶棒和马桶刷用卫生纸包好塞进包里,拉开门,一步一挪地走向分拣台。
分拣台上堆满了凌晨到的包裹,传送带已经开始转了。马秀莲站在自己的工位上,两只脚分开站,不敢完全并拢——裆部夹着铁罐的异物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弯腰去拿包裹时铁罐在肠子里滑了一下,罐底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她差点叫出声,咬着牙把包裹搬到传送带上,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工友看了她一眼:“秀莲姐,你脸色咋这么白?不舒服?”
马秀莲摇了摇头,挤出一点笑容:“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说完低下头继续搬包裹,但每走一步铁罐就在肠子里撞一下,尿道里的笔芯随着走路摩擦着红肿的尿道壁,酸胀和刺痛从下身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只是汗,还有从阴道里渗出来的黏液——她的身体在痛苦中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淫水,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深蓝色的裤子上洇出两小块深色的印子。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躲进女厕所,手机准时响了。
“铁罐取出来。让屁眼休息一下。下午有个新任务,下班再说。现在把笔芯抽出来,尿一泡,然后回去继续上班。”
马秀莲蹲在蹲坑上,把铁罐从屁眼里取出来时肛门口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是一连串气泡从松垮的洞口里挤出来。她把笔芯从尿道里抽出来,尿液混着血丝喷在蹲坑里,疼得她咬着手背哭出了声。
下午的分拣工作比上午更难熬。肛门口虽然暂时空了,但括约肌已经肿得合不拢,留下一个小指粗的洞口,走路时能感觉到空气灌进直肠里的异样感。尿道口还在渗血,每次上厕所都让她疼得直不起腰。
下班前王建国发来一条长消息。
“去药店买灌肠用的甘油、橡胶管,去超市买大号注射器和一盒钢珠。回家以后在你老公的水杯里下安眠药,你家里应该有的。等他彻底昏睡过去,给我发消息。今晚有个多人视频聊天室,八个女人都在,你要在她们面前表演。别让我失望。”
马秀莲站在邮局门口的公交站牌下看着这条消息,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绝望照得清清楚楚。她站了很久,直到公交车来了,才机械地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把脸埋进手里。
她去了药店,去了超市,买了所有王建国要她买的东西。回家时丈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锅里热着给她留的晚饭。她换下工作服,趁丈夫不注意把安眠药碾碎了倒进他手边的水杯里。二十分钟后丈夫开始打哈欠,说困了要去睡觉,她扶着额头说自己今天太累了想在客厅坐一会儿。
等卧室里传来鼾声,她光着脚走进卧室,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丈夫。男人的脸埋在枕头里,鼾声很响,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眼泪掉在他的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手机震了。
“脱光。开始。”
马秀莲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她站在卧室中间,赤裸的身体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松弛臃肿——四十二岁的身体,生过一个孩子,乳房下垂,肚子上有三层赘肉,大腿内侧的皮肤松松垮垮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阴毛昨晚就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阴阜上还残留着剃刀刮过的小血点。肛门口红肿外翻,尿道口结着血痂,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黏稠的分泌物。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聊天室的链接。她点进去,画面里出现了八个方形窗口,每个窗口里都有一个赤裸的女人。
她认出了其中几个——那个穿着白大褂跪在地上的年轻女人是吴佳怡,屁眼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肛塞,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咬得发白。另外几个她没见过,但每个女人的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有人奶头上夹着夹子,有人大腿内侧写着字,有人阴道里塞着什么东西露出半截在外面。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看屏幕,但所有人的手都在自己的身上——揉奶子的、抠逼的、掰开屁眼的,动作机械而屈辱。
聊天室的文字框里弹出一条消息,发件人的ID是一串乱码,但马秀莲知道那是谁。
“马秀莲,你是今晚的主角。其他人都看着。晾衣夹子在衣柜抽屉里,去拿。夹住两只奶头,夹子上的细绳挂在脖子上。每低一次头,奶头就被扯。”
马秀莲从衣柜抽屉里翻出两只木制晾衣夹,夹口很紧,她掰开夹子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第一只夹子夹住左边奶头时,剧痛让她闷哼了一声,奶头被夹口咬扁,深褐色的乳晕皱成了一团。第二只夹子夹住右边奶头,她把夹子上连着的细绳挂在后颈上,绳子的长度刚好让她的脖子只能微微低着,稍微低一点角度,细绳就扯着两只夹子同时往外拽,奶头被拉成两粒扁长的肉条。
聊天室里其他七个女人都抬起了头,看着屏幕里这个奶头上吊着夹子的中年妇女。马秀莲能看见她们眼神里的恐惧和同情——她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她们每个人都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文字框里又弹出消息。
“马秀莲,给你老公灌的安眠药够不够?让他翻个身,脸朝上。今晚要让他在梦里闻到你老骚逼的味道。”
马秀莲爬到床上,把丈夫的身体翻过来仰面躺着。男人嘟囔了一声,但没有醒。他的脸正对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鼾声还是那么响。
“甘油。灌肠。橡胶管塞进屁眼,注射器灌温水。反复灌,直到你肚子胀得像怀孕。然后蹲在床边的盆子上,对着你老公的脸,把粪水排出来。”
马秀莲从塑料袋里拿出甘油瓶子和橡胶管。她跪在床边的地板上,把甘油挤进肛门,冰凉的液体顺着红肿的肠壁流进去。然后她把橡胶管的一头塞进屁眼,另一头接上大号注射器,吸满温水,缓缓推进去。
第一管温水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肚子咕噜响了一声。第二管灌进去,小腹微微鼓了起来。第三管、第四管、第五管,她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胀起来,松弛的肚皮被撑得紧绷绷的,能看见皮肤下面肠子的蠕动。她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灌进去的温水和甘油在肠子里翻搅,胀痛从腹腔深处一阵一阵涌上来。
“排出来。对着你老公的脸。”
马秀莲蹲在床边的不锈钢盆子上。她的脸正对着丈夫熟睡的面孔,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她咬着嘴唇,松开括约肌,粪水从红肿的屁眼里喷出来,稀里哗啦地砸在盆子里,溅起的水花弹到她的小腿上。粪水是黄褐色的,混着甘油和肠液,带着一股酸臭味。丈夫的眉头皱了皱,但没有醒。
聊天室里一片沉默。八个窗口里的女人都在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文字框又弹出来。
“不够干净。再灌第二次。这次灌完不准排出来。直接塞一根胡萝卜堵住屁眼。然后钢珠,一颗一颗塞进老骚逼。塞满为止。”
马秀莲又灌了第二次。这一次灌进去的水量比第一次更多,她的肚子胀得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肚皮撑得发亮,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她把橡胶管拔出来,从塑料袋里拿出那根粗大的胡萝卜——比昨晚的压菜石还粗一圈,表皮粗糙,带着泥土的气味。她把胡萝卜圆钝的一头顶在肛门口,咬着牙往里推,胡萝卜的粗度撑得括约肌撕裂般地疼,推进去一半的时候她感觉肛门边缘的皮肤被撑裂了,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胡萝卜流出来,分不清是粪水还是血。
胡萝卜全部塞进去了,堵住了满肚子的粪水。她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红洞,胡萝卜的橙红色断口露在外面,像一朵插在肉里的花。
她拿起那盒钢珠。钢珠是不锈钢的,每一颗都有弹珠大小,一共十颗,在盒子里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躺在地板上掰开自己的阴道,阴唇因为昨晚的玩弄已经肿了,但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她拿起第一颗钢珠,冰冷的金属碰到阴唇时她打了个哆嗦,然后把钢珠推进阴道里。钢珠滚进去,撞到宫颈口,发出一声闷闷的撞击声。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她一颗一颗往里塞,钢珠在阴道里互相碰撞,冰冷的金属声从她身体里传出来,每碰撞一下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塞到第八颗时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能看见里面银白色的钢珠挤在一起,表面裹着她黏稠的淫水。十颗全部塞进去后,她站起来,钢珠在阴道里哗啦啦地响,像肚子里装了一袋硬币。
文字框又弹出来。
“塑料吸管。从厨房拿的,喝酸奶那种。插进尿道。比笔芯粗,但你必须塞进去。然后抽插。尿出来。尿在你老公脸上。”
马秀莲走进厨房,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喝酸奶用的塑料吸管。吸管比笔芯粗了一圈,透明的塑料管身上印着彩色的条纹。她回到卧室,跪在丈夫的脸旁边,把吸管一头对准自己红肿的尿道口。吸管的直径比笔芯大了至少三分之一,顶在尿道口上时她疼得倒抽凉气,红肿的黏膜被撑得像要裂开一样。她咬着牙往里推,尿道口被撑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吸管一点一点消失在尿道里,透明的管身里能看见尿液混着血丝被挤进去。推到一半的时候尿道痉挛了一下,一股剧痛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额头撞在丈夫的肩膀上。丈夫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脸又转过去了。
“把脸转回来。让他正对着你。”
马秀莲哭着把丈夫的脸又转回来。她跪在他脸的正上方,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握着尿道里的吸管开始抽送。吸管比笔芯粗,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用砂纸打磨尿道黏膜,透明的管身抽出来时沾满了血丝和尿液的混合物。她抽了大概二十下,膀胱突然痉挛了一下,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顺着吸管的管壁往外飙,洒在丈夫的脸上——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尿液沿着他脸上的皱纹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聊天室里的八个女人全都捂住了嘴。有人哭出了声。
文字框弹出来。
“掰开你的老骚逼,对着他的脸抠。把淫水滴在他嘴上。让他尝尝自己老婆的骚味。”
马秀莲跨坐在丈夫脸的上方,掰开自己塞满钢珠的阴道。阴唇被撑得往外翻,能看见里面的钢珠挤在一起,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白色分泌物。她把手伸进阴道里抠挖,钢珠在手指的搅动下互相碰撞,哗啦啦地响。黏稠的淫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丈夫的嘴唇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丈夫的嘴动了动,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黏液。
“胡萝卜取出来。火腿肠,连包装纸一起塞进屁眼。然后跪在床尾,对着手机摄像头,说你是谁。”
马秀莲把胡萝卜从屁眼里拔出来,堵在里面的粪水跟着涌出来,稀里哗啦地淋在盆子里。她从塑料袋里拿出那根粗大的火腿肠,塑料包装纸上印着红色的商标。她把火腿肠连包装纸一起抵在肛门口,火腿肠比胡萝卜更软,但带着包装纸的表皮更粗糙,推进去时刻意摩擦着肠壁上被灌肠和胡萝卜反复蹂躏过的嫩肉。火腿肠全部塞进去了,塑料包装纸在肠子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肛门口合拢在火腿肠的末端上,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头和银色的金属封口环。
她跪在床尾,正对着竖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聊天室里的八个窗口缩小到了屏幕侧边,她的画面占据了主窗口——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妇女,赤裸地跪在自家卧室里,奶头上吊着夹子,阴道里滚着十颗钢珠,尿道里插着吸管,屁眼里塞着火腿肠,身后的床上躺着被灌了安眠药的丈夫,脸上还挂着她的尿液。
“说。”
马秀莲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眼泪流了满脸。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是主人的老骚逼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她的逼还在流水,屁眼还在流水。摄像头截下了这个画面——奶头被夹子扯得又扁又长,红肿的阴道口含着十颗钢珠在灯光下闪着银光,尿道口的吸管还在往外渗血丝,屁眼里的火腿肠露出一截粉红色的肠头。身后的丈夫翻了个身,鼾声停了片刻,又响了起来。
王建国截下这张照片,存进“母狗9号马秀莲”文件夹。然后他关掉了聊天室,屏幕上八个窗口一个接一个熄灭,最后只剩下右下角吴佳怡的监控画面。
深夜十一点。吴佳怡还跪在值班室的地上,屁眼里塞着昨晚那根扩肛棒,按指令一整夜没取出来。扩肛棒的四片不锈钢叶片撑得她的肛门口合不拢,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直肠壁在微微蠕动。
王建国点开她的对话框。
“扩肛棒取出来。换这根肛塞。粗的那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肛塞的照片发过去——那是他专门在网上定制的,不锈钢材质,最大直径五厘米,底座是一个圆形的金属盘。吴佳怡看着照片,嘴唇抖了抖,摇了摇头。
“不行……这个太粗了……我塞不进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建国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你再说一遍?”
“我……我真的塞不进去……扩肛棒已经撑了一整夜了,我肛门口都裂了……求你让我休息一晚——”
“吴医生,你是不是忘了你两年前的医疗事故了?忘了你手机里那些照片了?要不要我现在发一张到你医院的工作群里?面部可以打码,但你屁股上那颗痣,你们科室的同事应该认得出来吧?”
吴佳怡的脸刷地白了。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在白色的大褂上洇出一片湿痕。
“不要……求你不要发……”
“那就塞。现在就塞。把扩肛棒取出来,肛塞涂上口水,对准屁眼,坐下去。”
吴佳怡哆嗦着把扩肛棒从肛门里取出来,四片叶片合拢时刮过肠壁,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根不锈钢肛塞,粗的那头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像一个拉长的金属梨,表面光滑得能照出她的脸。她把肛塞含在嘴里,用口水润湿了表面,然后跪在地上,把肛塞的粗头抵在肛门口。
扩肛棒虽然撑了一整夜,但取出来之后肛门口已经慢慢合拢了一些。肛塞的粗头比扩肛棒撑开的最大直径还要粗一圈,顶在括约肌上怎么也进不去。她咬着牙往下坐,身体的重量压在肛塞上,括约肌被一点一点撑开,边缘的黏膜被金属表面碾得发白。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铁棍从下面劈开,肛门被撑到了极限,肠壁紧紧裹在金属表面上,能感觉到肛塞的冰凉从直肠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
肛塞的粗头全部进去了,底座卡在肛门口外面,金属圆盘贴在臀缝里。她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印。
王建国的消息又弹出来。
“竹筷。从你值班室抽屉里拿一双。削尖一头。插进尿道。竹筷比竹签粗,但你今晚必须塞进去。”
吴佳怡看着这条消息,猛地抬起头,对着手机摄像头喊了出来。
“你杀了我吧!你直接杀了我吧!我不干了!我受不了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哆嗦着按在关机键上。屏幕黑了。她把手机摔在地上,塑料壳弹了一下滚到墙角。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王建国看着黑掉的监控画面,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打开医院的内部系统——这是他三个月前就黑进去的,一直留着后门——调出吴佳怡所在科室的工作群。然后他从加密文件夹里挑了一张照片:吴佳怡跪在值班室地上,屁眼里塞着扩肛棒,脸被头发挡住了一部分,但白大褂胸口挂着的工牌清晰可见,上面写着“住院医师吴佳怡”。
他用修图软件在脸上加了一层马赛克,把背景里的值班室名牌模糊掉,只保留了白大褂、工牌和肛门里的扩肛棒。然后把照片上传到一个成人网站的匿名版块,标题写了“某市人民医院美女医生自拍”,又在正文里加了一句:“更多照片陆续发布,关注本贴。”
他截下这个帖子的链接,通过医院内部系统的短信平台发到了吴佳怡的手机上。附了一句话。
“三十秒后给你科室群发。开机。”
墙角里的手机屏幕亮了。吴佳怡看到短信时整个人僵住了。她点开链接,看到那张照片——自己的工牌、自己的白大褂、自己肛门里的扩肛棒——虽然脸打了码,但任何认识她的人都能从工牌号码和身材认出来。帖子的浏览量已经有两百多了,下面还有三条评论,其中一条写着“这医生我好像见过”。
她浑身发抖地按下了开机键。
视频通话接通的一瞬间,王建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戴着金丝眼镜,面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关机?摔手机?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反抗我?”
吴佳怡跪在地上,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求你把帖子删了……求你了……我会做所有你让我做的事……删了吧求求你……”
“帖子已经发了。删不删,看你今晚的表现。现在,把竹筷削尖。插尿道。不准再让我说第二次。”
吴佳怡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竹筷,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用剪刀把其中一根竹筷的细头削尖,竹子的纤维在剪刀下发出细碎的断裂声,碎屑落在白大褂上。削好之后她把竹筷尖头对准尿道口,竹筷的粗度是竹签的两倍,光是顶在尿道口上就把红肿的黏膜撑得发白。她咬着牙往里推,竹筷尖头戳在尿道壁上,剧烈的刺痛让她弓起了腰,但她不敢停——帖子还挂在网上,浏览量在涨,评论在增加,她的同事随时可能看到那张照片。
竹筷推进去三分之一时尿道口被撑裂了,一股鲜血顺着竹筷流下来,滴在她白色的工作裤上。她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时整根尿道像被火烧一样疼,竹筷的粗度把窄小的尿道撑到了极限,尿液和血丝混在一起从竹筷旁边渗出来。
王建国又发来消息。
“注射器。粗的那支。筒身塞阴道。反复抽送。一边操自己的逼,一边用肛塞操屁眼,一边用竹筷操尿道。三个洞同时。开始。”
吴佳怡从抽屉里拿出那支大号注射器,取下针头,把透明的塑料筒身对准阴道口。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身体在持续的疼痛和恐惧中不受控制地分泌着黏液。注射器筒身推进去时发出咕叽一声,透明的塑料管里能看见粉红色的阴道壁紧紧裹着筒身,褶皱被撑平了,宫颈口在筒身尽头若隐若现。
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握着阴道里的注射器筒身开始抽送,另一只手掰开屁股让肛塞在肛门里进出,尿道里的竹筷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颤动,每颤一下都疼得她倒吸冷气。注射器筒身抽出来时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肛塞的金属表面沾着肠液和血丝,竹筷上血珠一滴一滴往下滚。
她就这样跪在值班室地上,同时操着自己的三个洞,哭得浑身发抖但动作不敢停。
王建国截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保持肛塞和竹筷不动。注射器取出来。穿上白大褂,去查房。肛塞不准掉出来,竹筷不准拔出来。夹紧腿走路。你的病人还在等你,吴医生。”
吴佳怡从地上爬起来,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每走一步金属就在肠子里顶一下。尿道里的竹筷让她的尿意一阵一阵涌上来,但尿道被筷子堵着,尿液排不出来,全积在膀胱里胀得小腹鼓鼓的。她把白大褂的下摆拉了拉,遮住裤子上沾的血迹,夹紧双腿,一步一步走出值班室。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她扶着墙,慢慢走向病房区。每一步都让肛塞和竹筷在体内滑动摩擦,她咬着牙,嘴唇咬破了,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她的脸上,对着迎面走来的护士和病人,还是保持着平静——不,不是平静,是麻木。是那种被彻底碾碎之后剩下的、空白的麻木。
王建国关掉她的监控画面,端起桌上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显示器右下角,周曼婷的对话框静静挂着,空姐的制服照还在屏幕上亮着,她仰着下巴,眼神高傲。
他点开对话框,开始打字。
“周曼婷小姐,你好。我手上有一些你可能会感兴趣的照片和聊天记录。你的男朋友——不对,应该是你的三个男朋友——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吗?明天下午三点,我会给你发第一条指令。在此之前,你可以试着报警,也可以试着删除你的社交账号。但我建议你先看一眼我刚刚发到你邮箱里的附件。那里面有你和航空公司高管在酒店电梯里的监控录像截图,有你发给健身教练的裸照,还有你和前男友的开房记录。你很漂亮,周小姐。尤其是穿上空姐制服的样子。明天见。”
他按下发送键,然后关掉显示器。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又一个夜晚过去了。
十几个文件夹排满了半个屏幕。每一个文件夹里都装着一个女人——她们的裸体、她们的眼泪、她们被撑开的洞、她们在胁迫下喊出的每一个字。
王建国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明天,空姐就会变成屏幕上的第十个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