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右下角的红色警报灯还在闪烁。王建国没有急着点开周曼婷的资料,而是先把马秀莲的数据包拖到了主屏幕上。
数据包已经解压完毕,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铺满了半个屏幕。手机通讯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册缩略图、浏览器历史、还有——酒店登记系统的查询结果。王建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鼠标在酒店登记记录上停住。过去八个月,马秀莲的名字出现在如家、汉庭、七天三家快捷酒店的登记系统里,共计二十三次。登记的身份证号只有她一个人的,但每次开的都是大床房。
他把二十三条记录按时间顺序排列,然后调出她家所在小区的住户登记表做交叉比对。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是隔壁单元的老王,五十三岁,退休工人,老婆在老家带孙子。马秀莲和他的开房记录有四次。第二个是楼上的水电工老张,四十一岁,老婆在超市做收银员,开房三次。然后是同一栋楼的退伍军人老李、小区保安队长孙大勇、社区诊所的牙医周医生、儿子同学的家长赵先生——还有一个六十五岁的退休老干部郑老头。
王建国挑了挑眉。七个男人,全是左邻右舍。
他打开一个加密的暗网工具包,输入马秀莲家的IP地址。三天前植入的智能电视木马已经获取了路由器权限,他顺着这条路径反向追溯,找到了马秀莲手机曾经连接过的所有WiFi网络——包括那三家快捷酒店的公共网络。酒店的智能电视和房间里的WiFi路由器用的是同一套系统,客房里的电视内置摄像头虽然号称“未激活”,但固件漏洞让他可以远程调用。
他先调取了如家酒店312房间的电视缓存数据。时间戳显示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周四下午,马秀莲和退伍军人老李。视频缓存虽然不完整,但关键片段都在。画面里马秀莲脱光了趴在床上,老李从后面掐着她的肥屁股,鸡巴在她屁眼里进出。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棉花里还是传得清清楚楚:“老李你慢点……屁眼子要裂了……啊啊啊……裂了裂了……”
王建国面无表情地把这段视频拖进加密文件夹,继续调取下一个。
汉庭酒店208房间,保安队长孙大勇。孙大勇四十出头,身材壮实,把马秀莲按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从后面操她的逼。视频里马秀莲的两条腿架在洗手台边缘,大奶子压在冰冷的瓷砖台面上,孙大勇一边操一边骂:“你个骚货,老公出车你就在外头偷人,逼松成这样还出来卖?”马秀莲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卖……啊啊……都是邻居……帮忙嘛……嗯嗯……再深点……对对对就那里……”
“邻居帮忙?”王建国冷笑了一声,把这段也存了档。
七天酒店105房间的缓存数据最大,足足一个半小时。主角是六十五岁的郑老头。王建国把视频进度条拖到中间位置,画面里的内容让他停住了手。
马秀莲跪在床边,光着身子,郑老头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根深褐色的木质手柄——是酒店卫生间里通马桶的皮揣子,橡胶吸盘已经被拧掉了,只剩下那根细长的木柄。郑老头一只手按着马秀莲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木柄,一下一下地往她逼里捅。马秀莲跪在那里,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淫水顺着木柄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就这样,使劲,再使劲点,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使劲插进去,使劲操我的逼——”马秀莲的声音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近乎失控的亢奋。
郑老头的手加快了速度,木柄在她逼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马秀莲的呻吟变成了嚎叫:“哦哦啊啊嗯嗯啊——我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木柄猛地插到最深,马秀莲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出来,溅在地毯上。她趴倒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屁股还在不停地抖。
王建国把这段视频反复看了两遍,截取了最清晰的三张面部特写——马秀莲跪在床边、木柄插在逼里、脸上既痛苦又亢奋的瞬间。他把三张截图和二十三条开房记录、七段视频片段一起打包,存进新建的文件夹“邮政局骚货马秀莲”。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马秀莲的号码。
电话响到第五声才被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略带警惕的声音:“喂?哪位?”
“马秀莲女士?”王建国的声音很平静。
“是我,你是——”
“你现在打开你手机上的微信,我加你了,通过一下。”
“什么?你是谁?我不加陌生人——”
“你不加也行。”王建国打断她,语气不变,“那我直接把你和郑老头在七天酒店105房间的视频发到你儿子的班级群里。你儿子今年高三对吧?市二中三年七班,班主任姓刘。或者发给你老公,他开出租车,车牌号是B-T3671,今晚应该在火车站附近等活。”
电话那头沉默了。王建国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锅铲掉进洗碗池的金属碰撞声。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马秀莲的声音在发抖。
“通过微信,我给你发一张截图,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他挂了电话,把郑老头用皮揣子木柄插她逼的那张截图发了过去。微信好友申请几乎同时弹了出来,头像是一朵荷花,昵称是“秀莲”。他点了通过,把截图发过去。
消息显示已读。对面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电话响了。马秀莲打回来的。
“你想怎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背景音里能听到她走动和关门的声音,大概是从厨房躲进了卫生间,“你要钱吗?我……我没多少钱,我就是个邮局分拣的——”
“我不要钱。”王建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调出她家客厅的监控画面。画面里马秀莲确实在卫生间里,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穿着家居服,围裙还没解,脸上全是慌乱。
“那你要什么?”
“你和七个男人开过房,”王建国不紧不慢地说,“隔壁老王、水电工老张、退伍军人老李、保安孙大勇、牙医周医生、姓赵的家长、还有郑老头。二十三次,三家酒店。每一段视频我都有。郑老头用皮揣子捅你逼那段,拍得特别清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马秀莲撑着洗手台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蹲了下去,后背靠在瓷砖墙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在学校的座位号是第四排靠窗,你老公的出租车今晚十点交班,你儿媳妇——不对,你儿子的女朋友——在市中心商场做导购。你不想让他们看到那些视频吧?”
“不要……求求你不要……”马秀莲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那就按我说的做。”王建国切到她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画面,命令道,“现在,站起来,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把衣服脱了。”
马秀莲蹲在地上没动,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都这个年纪了……你图什么……”
“我数到三。一。”
“别数别数——”马秀莲慌忙站起来,把手机靠在洗手台上的镜子前,手指笨拙地解开家居服的扣子。她里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内衣,解开后露出两只下垂的大奶子,乳晕颜色很深,肚子上有几道妊娠纹。
视频画面里,马秀莲站在洗手台前,满脸是泪,嘴唇咬得发白。
“内衣也脱。”
她闭了闭眼,把内衣从肩膀上扯下来,两只大奶子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的身材是四十多岁女人的典型模样——丰满但松垮,肚子上的赘肉叠了两层,大腿粗壮,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
王建国截了几张图,然后说:“现在,我要你左手掐住自己的左奶子,用力掐。掐到你自己叫出来。”
马秀莲愣住了,眼泪掉得更凶,但手指还是慢慢抬起来,掐住了自己的左乳。她用力一掐,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不够用力。再掐,拧着掐。”
她的手指捏住乳头下方最嫩的那块肉,咬着牙狠狠拧了半圈。疼痛让她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大奶子上立刻浮出一道深红色的指印。
“右手,扇自己的右奶子。十下。每一下都要响。”
马秀莲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自己右边的大奶子上。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白色的乳肉晃了晃,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第二下更响,第三下她已经开始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扇,乳房上的红印叠着红印,肿起薄薄一层。
十下扇完,马秀莲的两个奶子都又红又肿,她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现在,把围裙穿上。只穿围裙。然后去厨房,拿一根竹签。”
“竹……竹签?”
“烧烤用的竹签。你家厨房第二个抽屉里就有。拿最粗的那根。”
马秀莲从地上捡起围裙套在身上,围裙的布料粗糙地磨着她红肿的奶子,每蹭一下她就倒吸一口凉气。她出了卫生间,画面切换到厨房的监控——王建国的屏幕上同时开着三个窗口,客厅、厨房、卫生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逃不掉。
她拉开第二个抽屉,从一堆烧烤用具里翻出一根竹签。竹签大约二十厘米长,直径三毫米左右,一头削尖,另一头是平的。她拿在手里,手指抖得厉害。
“回卫生间。把竹签洗干净,用肥皂洗。”
马秀莲回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肥皂搓了三遍,竹签洗得干干净净。她拿着竹签站在镜头前,围裙下两条光裸的腿并得紧紧的。
“坐在马桶上,两条腿架到洗手台边缘,分开。”
她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两条腿抬起来架在洗手台边缘。围裙滑到腰间,两腿之间的一切暴露在镜头前。她的阴毛稀疏,颜色发黄,两片肥厚的阴唇垂在腿间,颜色深褐,上面还带着刚才被监控画面刺激出的湿润痕迹。
王建国放大画面,仔细看了看她下体的状态。四十多岁的女人,阴唇松垮,阴道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屁眼周围的褶皱颜色更深,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凸起——那是反复被异物撑开的痕迹。
“用左手把两片阴唇扒开。”
马秀莲闭上眼睛,左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捏住自己肥厚的阴唇往两边扯开。阴道口被拉扯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里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尿道口清晰可见,是一个细小的凹陷,颜色比周围的黏膜浅一些。
“右手拿着竹签,把尖的那头对准你的尿道口。插进去。”
马秀莲的眼睛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画面:“插……插尿道?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能插——”
“你和郑老头用皮揣子捅逼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能捅?”王建国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竹签直径三毫米,你尿道能扩张到五毫米以上,插进去不会死。我只说一遍:插。”
马秀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的手还是动了起来。右手握着竹签,尖头对准尿道口,手指抖得像筛糠。竹签的尖端触到尿道口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我插不进去……太细了……我找不到口……”她哭着说。
“那就慢慢找。竹签尖头蘸点唾沫润滑一下。”
马秀莲把竹签含进嘴里,舔湿了尖端,然后又重新对准。这次她咬着牙,手腕微微用力,竹签尖端挤开了尿道口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没入那个细小的入口。
“啊啊啊——疼——疼——”她惨叫起来,两条架在洗手台上的腿乱蹬,但不敢把竹签拔出来。竹签插进去大约三厘米,尿道被异物撑开的灼烧感让她全身都在痉挛,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继续往里插。插到五厘米。”
“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疼死了……”
“五厘米。”
马秀莲嚎啕大哭,但右手还是推着竹签继续往里送。竹签在尿道里一点一点深入,每推进一毫米都像刀割一样疼。她的尿道从未被这样侵犯过,黏膜被竹签粗糙的表面刮擦着,火烧火燎的剧痛从下体蔓延到整个小腹。竹签到达五厘米深度时,她整个人几乎从马桶盖上弹起来,两条腿不停地抽搐,围裙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保持竹签插在尿道里,不要拔出来。现在,我要你从厨房储物柜里拿一样东西。”
“什……什么东西……”
“你去年冬天腌酸菜用的那个玻璃坛子,底下有个陶制的压菜石,圆形的,直径大概六厘米。去拿来。”
马秀莲愣住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那个……那个太大了……”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站起来,竹签不准掉。去拿。”
马秀莲颤颤巍巍地从马桶上站起来,双腿叉开站着,竹签还插在尿道里,每走一步都疼得她龇牙咧嘴。她扶着墙挪到厨房,从储物柜最底层翻出那个落满灰尘的陶制压菜石。石头是扁圆形的,直径大约六厘米,厚度四厘米左右,表面粗糙,分量不轻。
“回卫生间。竹签先拔出来。”
马秀莲把竹签从尿道里抽出来,竹签上沾着淡黄色的尿液和几丝血丝。她疼得弯下了腰,缓了好几秒才直起身。
“现在,把这块压菜石塞进你的屁眼里。”
“这个真的不行——”马秀莲哭着摇头,“直径六厘米,我屁眼子受不了的——”
“你和郑老头那次,皮揣子木柄直径至少四厘米。退伍军人老李的鸡巴直径也不止四厘米。你的屁眼子没那么娇气。”王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塞进去。全部。”
马秀莲跪在卫生间的地砖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握着压菜石凑到屁股后面。她把石头边缘对准屁眼,咬着牙往下压。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屁眼周围的褶皱被抻平,一圈深褐色的肉环紧紧箍着石头粗糙的表面。
“啊啊啊啊——裂了——屁眼子裂了——”她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但手没有停。石头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屁眼,括约肌被撑得发白,边缘的皮肤绷得像要撕裂。她嚎叫着,哭泣着,汗水和泪水一起滴在地砖上,但压菜石还是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屁眼里,直到整个石头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圈被撑得发紫的括约肌紧紧箍在石头的最后一点边缘上。
王建国截下了这一刻的画面。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女人,跪在自家卫生间的地砖上,身上只穿一条围裙,红肿的大奶子垂在外面,屁眼里塞着一块直径六厘米的压菜石,屁眼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深洞,括约肌的褶皱全部消失,只剩一圈薄薄的肉膜紧紧裹着石头边缘。
“很好。”他说,“现在穿上衣服,压菜石不准取出来。明天你正常去邮局上班,我会再联系你。如果你敢把石头取出来,或者明天不去上班,你儿子的班级群、你老公的车队群、还有你们小区业主群,每个人都会收到你和郑老头的那段视频。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马秀莲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声音已经嘶哑了。
王建国挂了电话,把今晚所有的截图和录像拖进“邮政局骚货马秀莲”文件夹。然后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他切换画面,打开了市人民医院妇科值班室的监控。
吴佳怡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白大褂外面套着一件开衫毛衣,正对着电脑写病历。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脸上的淤青消得差不多了,动作也恢复了正常。桌上摆着几种药膏和口服消炎药——她自己开的方子,会阴撕裂伤和肛裂涂了药好得七七八八,乳房的淤青和咬伤也退了红肿。
王建国盯着画面看了几秒,然后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今晚的任务:竹签插尿道,抽插一百下。屁眼子里塞昨天给你的那根不锈钢扩肛棒,最粗的那根。开始。”
吴佳怡看到消息,打字的动作停住了。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不甘。但她没有回复任何反驳的话。
她站起来,走到值班室门口,把门反锁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根东西——一根细长的竹签,和一根粗大的不锈钢扩肛棒。
扩肛棒是王建国三天前快递到她家的,一套三根,直径从三厘米到五点五厘米不等。他要她带到医院来,放在值班室抽屉里随时备用。最粗的那根长度二十厘米,直径五点五厘米,表面光滑冰冷,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吴佳怡脱下白大褂挂在椅背上,里面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打底衫和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她把裤子脱下来,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坐在值班室的检查椅上,两条腿分开架在扶手上。
她先拿起竹签,对着手机摄像头举了一下,让王建国看清楚。然后她低头,左手扒开阴唇,右手把竹签尖端对准尿道口。尿道里还残留着前几天被体温计捅伤的隐痛,但她没有犹豫,咬着牙把竹签往里送。
竹签进入尿道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竹签插进五厘米深,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竹签在尿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刺痛的灼烧感。她数着数,声音压在喉咙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抽到三十下的时候,竹签上沾了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抽到六十下的时候,尿道口的括约肌开始麻木,疼痛变成了一种钝钝的酸胀感。抽到一百下的时候,她把竹签拔出来,上面沾着尿和少量血丝,尿道口微微红肿,合不拢了。
吴佳怡把竹签放在一边,拿起那根最粗的不锈钢扩肛棒。她对着摄像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不甘,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顺从。
她在扩肛棒上涂了一层润滑剂,然后侧过身,一只手撑着椅面,另一只手把扩肛棒粗大的圆头对准自己的屁眼。不锈钢的冰冷触感让她的肛门猛缩了一下,但她咬着牙,用力往下坐。
圆头挤开括约肌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扩肛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屁眼,冰冷的金属撑开肠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五点五厘米的直径把她的屁眼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箍在不锈钢表面,肛周的褶皱完全消失,只剩一圈薄薄的嫩肉。扩肛棒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紧了椅子扶手,脚趾蜷缩着。
她保持这个姿势坐了十几秒,然后拿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屁眼里插着粗大的不锈钢扩肛棒,尿道口红肿微张,竹签放在旁边沾着尿渍和血丝。
她把照片发给王建国,附了一句文字:“任务完成。屁眼子塞着扩肛棒,尿道用竹签抽插了一百下。”
王建国看着这张照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把照片存进“住院医师吴佳怡”文件夹,然后回复了一条消息。
“扩肛棒今晚不准取出来,明天早上才可以。竹签洗干净留着,明天继续用。”
吴佳怡回了两个字:“明白。”
王建国关掉吴佳怡的监控画面,目光移回右下角那个还在闪烁的对话框。空姐周曼婷的数据包已经解压完毕,通讯录和相册全部提取完成。他点开相册,第一张照片是周曼婷穿着空姐制服站在机舱里的全身照,深蓝色制服裹着前凸后翘的身材,大奶子撑得衬衫前襟的扣子紧绷绷的,包臀裙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她微微仰着下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傲,像是看谁都低她一等。
王建国翻了翻她的通讯录,找到了她男友的电话号码——备注名是“老公❤️”。他又翻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她同时在和三个男人保持暧昧关系,其中一个是某航空公司的高管,一个是健身教练,还有一个是她的前男友。
他把这些信息全部存档,但没有马上联系她。今晚的主角是马秀莲,周曼婷留到明天。
显示器右下角,两个新对话框的红色警报灯终于熄灭了。但王建国知道,这两个女人——一个在邮局分拣信件、屁眼里塞着压菜石的中年妇女,一个在国际航线上穿着制服、仰着下巴俯视乘客的空姐——很快都会变成他屏幕上的两个新窗口。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开始整理今天所有的截图和录像。文件夹的数量已经排满了半个屏幕,每一个文件夹里都装着一个女人的一切——她们的脸、她们的身体、她们最不堪的秘密、她们在胁迫下做出的每一个屈辱动作。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显示器右下角,马秀莲家的监控画面里,她正侧躺在床上,屁眼里还塞着压菜石,身体蜷缩成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大概是在哭。而周曼婷的对话框静静挂着,照片里的她还在机舱里仰着下巴微笑,浑然不知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