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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新猎物与姐妹花的清晨

第二天清晨六点整,王建国的多屏监控系统准时亮起。

他端着刚冲好的黑咖啡坐进椅子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七个画面依次弹出。每个画面里都有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手机镜头前,按照他的指令展示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

“一号,赵雪梅,掰开屁眼。”

画面里,赵雪梅咬着嘴唇跪在床上,双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她的肛门边缘有三道深红色的裂口,括约肌肿胀得发紫,一碰就有血丝渗出来。阴道口同样红肿不堪,大阴唇上全是擦伤的血痂。

“二号,陈雪瑶,腿张开。”

陈雪瑶坐在药店的员工休息室里,把两条腿架在椅子上大大分开。她的阴道口被拖把杆磨掉了一层皮,露出粉红色的嫩肉,屁眼子周围一圈全是干涸的血迹,肛门边缘有一道被皮揣子撕裂的口子,还在往外渗淡黄色的组织液。

王建国依次检查下去。刘桂兰的肛门彻底合不拢了,括约肌像松掉的橡皮筋一样敞着一个指头粗的洞,阴道内壁上三道被螺丝刀刮出的口子已经发白,边缘外翻。刘慧儿的屁眼子还在往外渗血,处女膜残痕处红肿得老高。张小雨的肛门伤口化脓了,白色的脓液糊在肛门口,一碰就疼得她直哭。陈静的阴道被药瓶刮伤了宫颈口,整个外阴肿得像馒头。小芳的阴道和肛门口密密麻麻全是血痂,旧的裂开、新的刚结上。

“全部拍逼和屁眼的特写发给我。三分钟之内。”

七个女人同时架起手机,对着自己的私处按下快门。王建国的接收框里噼里啪啦弹出七张高清特写照片,每一张都惨不忍睹。他把照片逐一保存进各自的文件夹,然后打开群发窗口。

“从今天起,所有自慰任务暂停。你们七个,统一行动——去市人民医院挂吴佳怡医生的号。她会在门诊等你们。”

他切到另一个窗口,给吴佳怡发去消息:“今天早上八点开始,会有七个女人陆续去门诊找你。她们都是主人的母狗。你的任务:来一个治一个,治完一个,就要被那个病人用她带来的道具操一次。听明白了吗?”

吴佳怡的回复几乎是秒到的:“明白,主人。”

王建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敲了一行字:“把扩肛器塞进屁眼里,穿上白大褂,去门诊等着。”

上午九点整,市人民医院妇科门诊三号诊室。

吴佳怡穿着白大褂坐在诊桌后面,屁股底下压着一个扩肛器。金属的冰冷感从肛门一直蔓延到整个盆腔,她每动一下,扩肛器的边缘就刮擦着直肠内壁,让她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

门上响起敲门声。赵雪梅和陈雪瑶姐妹俩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都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赵雪梅从包里掏出一根硅胶假鸡巴放在检查床上,陈雪瑶则把一根木柄皮揣子靠在墙角。

“吴医生,”赵雪梅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我们是主人叫来的。”

吴佳怡点了点头,指了指检查床,声音发颤:“把裤子脱了,躺上去,腿分开架好。”

赵雪梅和陈雪瑶脱下裤子爬上检查床,两条腿架在支架上大大分开。吴佳怡戴上橡胶手套,打开检查灯照向赵雪梅的私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阴道内壁的黏膜多处破损,宫颈口充血严重,整个阴道的颜色从健康的粉红变成了炎症的深红。她拿起鸭嘴钳小心翼翼地撑开阴道,赵雪梅疼得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抓住检查床的边缘。

“忍着点。”吴佳怡的声音也在发抖。她换了根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抹在破损的黏膜上。棉签每碰一下,赵雪梅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处理完阴道,吴佳怡让赵雪梅翻身跪在检查床上,掰开臀瓣露出屁眼。肛门括约肌边缘有三处裂口,最深的一道已经能看到底下的肌肉组织。碘伏涂上去的瞬间,赵雪梅疼得尖叫出声,整个人趴在床上发抖。

陈雪瑶的伤势稍微轻一点,但阴道和肛门的撕裂同样触目惊心。吴佳怡给两人上完药,摘下橡胶手套,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护目镜。

她走到检查床前,转过身,撩起白大褂的下摆。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褪下裤子,露出自己的大白屁股,臀缝里还塞着那个金属扩肛器。她弯下腰趴在检查床边上,双手掰开臀瓣,把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姐妹俩面前。

“请、请尽情玩弄我的逼和大屁眼子吧。”吴佳怡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赵雪梅拿起检查床上的假鸡巴,对准吴佳怡的逼狠狠捅了进去。硅胶的粗大柱体撑开阴道内壁,吴佳怡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抓紧床单。赵雪梅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捅到宫颈口,吴佳怡的大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床边来回晃荡。

陈雪瑶拿起墙角的皮揣子,把木柄对准吴佳怡的屁眼,先拔出扩肛器,然后一使劲把木柄整根捅了进去。吴佳怡发出一声惨叫,肛门被粗糙的木柄撑到了极限,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陈雪瑶开始抽插,和姐姐的节奏交错着,一个进一个出。

“操死你这个母狗医生!”赵雪梅一边操一边骂,腾出一只手抓住吴佳怡垂在床边的大奶子,指甲狠狠掐进乳头的根部拧了一圈,拧得乳头从粉红色变成深紫色。吴佳怡疼得哭喊出声,但阴道却在疼痛中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假鸡巴流到赵雪梅的手上。

陈雪瑶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木夹子——那是王建国命令她们带来的。她掐住吴佳怡的另一个乳头,把夹子狠狠夹上去。夹子的弹簧很紧,夹得乳头瞬间扁了下去,周围的皮肤迅速变成紫色。吴佳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但赵雪梅按住她的腰继续操。

两个夹子挂在吴佳怡的两个乳头上,随着她被操的晃动而摇摆,每摆一下就扯得乳头变形一次。吴佳怡的哭喊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大奶子上开始出现青紫色的淤痕。

姐妹俩操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停下。等她们拔出假鸡巴和皮揣子离开时,吴佳怡瘫在检查床边上,逼里涌出一大摊淫水,屁眼大敞着一个深红色的洞,两个乳头被夹得发紫发黑,大奶子上全是手指掐出的淤青。

十点半,刘桂兰和刘慧儿母女推门进来。

刘桂兰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刘慧儿背着一根胡萝卜。吴佳怡刚从检查床上爬起来,逼和屁眼还火辣辣地疼,乳头上的夹子留下的淤痕还在渗血。她重新戴上手套,让刘桂兰脱了裤子躺上去。

刘桂兰的肛门括约肌彻底松弛了,鸭嘴钳伸进去的时候毫无阻力,里面直肠黏膜充血严重。阴道内壁三道被螺丝刀刮出的深口子已经发白,边缘外翻,一碰就有黄色的组织液渗出来。吴佳怡用碘伏冲洗伤口时,刘桂兰疼得咬紧牙关,额头上全是汗。

刘慧儿的肛门撕裂还没愈合,处女膜残痕处的伤口又被胡萝卜的粗纤维磨破了,一碰就出血。吴佳怡给她上药时,刘慧儿一直小声啜泣着喊妈妈。

处理完毕,吴佳怡再次转过身撩起白大褂,褪下裤子,撅起大白屁股趴在床边。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两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屈辱中产生了反应——逼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淫水,混着刚才被操残留下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请尽情玩弄我的逼和大屁眼子吧。”

刘桂兰拿起擀面杖,对准吴佳怡已经红肿的逼狠狠捅了进去。擀面杖比假鸡巴更粗更硬,撑得阴道内壁的伤口再次裂开,血丝渗出来混着淫水。刘桂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擀面杖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着黏稠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刘慧儿把胡萝卜捅进吴佳怡的屁眼。胡萝卜表面粗糙的纹理刮擦着直肠内壁,每动一下就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母女俩轮流抽插,一个操逼一个操屁眼,嘴里喊着王建国教他们的话——“谢谢主人赏我们操母狗医生”。

刘桂兰腾出一只手,狠狠抓住吴佳怡垂在床边晃荡的大奶子。她的手掌粗糙有力,五根手指掐进乳房的脂肪层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搓揉。吴佳怡的奶子被掐得变形,白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大拇指按住使劲碾。刘慧儿也加入进来,两只手分别抓住两个奶子,指甲掐进乳晕的嫩肉里拧,拧得吴佳怡哭喊不止,大奶子上又多了无数道指甲印。

刘桂兰操了将近三十分钟,刘慧儿也插了同样长的时间。等她们拔出擀面杖和胡萝卜离开时,吴佳怡的逼被撑得完全变了形,阴道口大敞着合不拢,屁眼被胡萝卜顶得直肠黏膜都翻出来一圈,两个大奶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指甲掐出的月牙形伤口。她趴在床边大口喘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但阴道的肌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一股淫水混着血丝从敞开的逼口里涌出来。

下午一点,张小雨带着红酒瓶和一串八节一号电池进来。

她的肛门伤口化脓严重,吴佳怡用棉签清理脓液时,每碰一下张小雨就疼得直叫,眼泪哗哗往下掉。吴佳怡给她涂上消炎药膏,又贴了块纱布,然后第三次转身撅起大白屁股,褪下裤子,露出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和合不拢的屁眼。

“请尽情玩弄我的逼和大屁眼子吧。”

张小雨拿起那串一号电池,一共八节,每一节都有拇指粗细,用胶带串在一起。她掰开吴佳怡的臀瓣,把第一节电池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使劲塞了进去。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吴佳怡浑身一哆嗦。张小雨一节一节往里塞,第二节、第三节、第四节……吴佳怡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一节一节地填满,那种异物感让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松弛的肌肉根本夹不住任何东西。

八节电池全部塞了进去,只在肛门口留下一小截胶带的尾巴。

“自己拉出来。一节一节拉。拉一节报一个数,拉出来舔干净,交给我。”

吴佳怡趴在床边,用尽全身力气收缩腹肌。第一节电池慢慢从屁眼里滑出来,带着黏稠的肠液落在她手心里。她颤抖着报了一声“一”,然后把电池塞进嘴里,用舌头舔掉上面沾着的体液,再递给张小雨。

第二节、第三节……每一节电池从直肠里滑出来的感觉都像是一次排便,那种失控的羞耻感让吴佳怡一边哭一边报数。舔到第五节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沾满了肠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到检查床上。

八节电池全部拉出来舔干净,张小雨接过去放在一边,然后拿起红酒瓶。那是标准的750毫升红酒瓶,瓶身粗大,瓶颈细长。张小雨把瓶口对准吴佳怡已经红肿外翻的逼,使劲往里塞。

瓶口进去了。瓶颈进去了。整个瓶身开始撑开阴道内壁,吴佳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感觉自己的逼被一个冰冷的玻璃巨物撑到了极限。阴道的肌肉疯狂痉挛,紧紧裹住瓶身,但张小雨没有停,继续用力往里推,直到整个红酒瓶全部塞进了吴佳怡的逼里,只留下瓶底的一小截在外面。

然后张小雨开始抽插。她握住瓶底,把整个酒瓶子在吴佳怡的逼里来回捅,每一下都捅到宫颈口,冰凉的玻璃撞击着子宫颈,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和酥麻。一下、两下、三下……张小雨数着数,速度越来越快,捅了一百多下才停下。

吴佳怡在被操到第七十多下的时候高潮了。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紧紧夹住红酒瓶,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检查床上。她的哭喊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大奶子在身下剧烈晃荡,整个身体弓起来又瘫下去。但张小雨没有停,继续操,操到她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直到吴佳怡彻底虚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张小雨才拔出红酒瓶子。

张小雨走之前,还蹲在吴佳怡面前,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大奶子,张嘴咬住左边的乳头,用牙齿碾磨了一圈,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然后她又咬右边的,咬得吴佳怡只剩下一口气在哼哼,才松开嘴,拍了拍她的脸,起身离开。

吴佳怡瘫在检查床上,逼里涌出一大摊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屁眼敞着一个深洞,两个大奶子上除了淤青和指甲印,又多了两排渗血的牙印。

下午三点,陈静穿着护士服推门进来。

吴佳怡看到她的时候,眼睛瞬间睁大了。她认出了这个女孩——就是王建国发来的那张照片里的实习护士。两人在同一家医院工作,虽然不在同一个科室,但偶尔在食堂和走廊里碰到过。吴佳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静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麻木的冷酷。她把一支肛肠体温计和一个不锈钢药瓶放在检查床上,然后脱下裤子躺上去,分开双腿。

“吴医生,给我检查。”

吴佳怡的手抖得厉害,戴上手套时差点撕破了橡胶。她检查了陈静的阴道刮伤和阴唇红肿,涂上碘伏和药膏,动作机械而僵硬。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被自己医院的同事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被一个实习护士知道自己也是王建国的母狗……那种羞耻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处理完毕,吴佳怡机械地转过身,第四次撩起白大褂,褪下裤子,撅起大白屁股趴在床边。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请尽情玩弄我的逼和大屁眼子吧。”

陈静拿起肛肠体温计,但她的手没有伸向吴佳怡的屁眼,而是绕到了前面,对准了吴佳怡的尿道口。

吴佳怡感觉到冰凉的玻璃管触碰到尿道口的瞬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惊恐地回过头:“你插错地方了!那里不能插!那是尿道!”

陈静没有理她。她一只手按住吴佳怡的腰,另一只手把体温计对准那个细小的开口,使劲捅了进去。

尿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吴佳怡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种疼痛和阴道、肛门完全不同——更尖锐、更灼热,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身体内部刺穿。她感觉到体温计一寸一寸地深入,尿道内壁被刮得生疼,膀胱口被顶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剧痛同时袭来。

陈静把体温计整根插了进去,只留下尾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吴佳怡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白大褂。她想挣扎,但陈静按住她,手指捏住体温计的尾端,开始在尿道里来回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尿道内壁的黏膜被玻璃管反复刮擦,血丝开始从尿道口渗出来,顺着体温计滴到检查床上。吴佳怡的哭喊声越来越尖锐,整个人趴在床边颤抖得像一片落叶。

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陈静才拔出体温计。体温计上沾满了血丝和尿液的混合物。吴佳怡的尿道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血,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漏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静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拿起不锈钢药瓶,掰开吴佳怡的臀瓣,把瓶子塞进她的屁眼深处。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把瓶子捅到最深,直到手指整根没入,再命令吴佳怡自己拉出来。

吴佳怡用尽全力,肛门括约肌在剧痛中收缩,把药瓶一点一点挤出来。瓶子刚露出一个头,陈静又用手指捅回去,让她再拉。反复了十几次,吴佳怡的肛门彻底失禁了,连收缩的力气都没有了,药瓶最后一次拉出来的时候,跟着涌出了一股黄色的肠液。

陈静做完这一切,面无表情地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说。吴佳怡瘫在检查床边,尿道口还在渗血,屁眼敞着一个深洞,逼里的红肿更加严重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流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陈静那张冷漠的脸——那是她的同事,以后还会在医院里碰到,而她今天在这个诊室里对她做的事,将成为两人之间永远的秘密。

下午四点半,小芳带着黄瓜和化妆水玻璃瓶进来。

她的阴道和肛门口布满血痂,吴佳怡给她涂抹药膏时手还在抖。处理完伤口,吴佳怡第五次转身,撅起大白屁股。她已经不需要王建国再教她说什么了,那句话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请尽情玩弄我的逼和大屁眼子吧。”

小芳把整根黄瓜捅进吴佳怡的逼里。黄瓜表面粗糙的颗粒刮擦着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内壁,每动一下就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然后她把化妆水玻璃瓶塞进吴佳怡的屁眼——那是方形的玻璃瓶,棱角分明,塞进去的时候四角刮着直肠内壁,疼痛感比圆形物体更加尖锐。

小芳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命令吴佳怡自己来。她坐在检查床边,翘着二郎腿,看着吴佳怡趴在床边,一只手握住逼里的黄瓜,一只手握住屁眼里的玻璃瓶,开始自己抽插。

“自己数数。抽插一次报一个数。数到二百才能停。”

吴佳怡开始自己操自己。黄瓜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玻璃瓶在屁眼里来回抽送。她一边抽插一边报数,声音沙哑而绝望。小芳坐在旁边,伸出两只手分别抓住吴佳怡的两个大奶子。

“谁让你奶子这么大?”小芳用两根手指掐住吴佳怡左边的乳头,指甲嵌进乳头的嫩肉里,使劲拧。另一只手抓住右边的奶子,五根手指掐进脂肪层,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抓揉,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印。

吴佳怡一边报数一边哭喊,乳头被掐得从紫色变成了深黑色,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指甲划破了,渗出细密的血珠。但她的手不敢停,黄瓜和玻璃瓶还在逼和屁眼里来回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报数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报到一百三十多下的时候,吴佳怡高潮了。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紧紧夹住黄瓜,一股淫水喷出来溅在小芳的手上。她的身体弓起来,大奶子从小芳手里滑脱,整个人趴在床边痉挛。但小芳不让她停,掐着她的乳头把她拽回来,命令她继续。

报到一百八十多下的时候,吴佳怡第二次高潮。报到第二百下的时候,她已经虚脱了,黄瓜和玻璃瓶从体内滑出来,逼和屁眼都大敞着合不拢,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小芳走之前,又在吴佳怡两个大奶子上各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和被咬破的乳头一起往外渗血。

傍晚六点,李雪婷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攥着那根撬棒把手。

冰冷的金属在诊室的灯光下泛着寒光。吴佳怡已经快站不住了,但还是第六次转身,撩起白大褂,褪下裤子,撅起屁股。

她甚至没等李雪婷开口,自己就说出了那句话:“请尽情玩弄我的逼和大屁眼子吧。”

李雪婷把撬棒把手捅进吴佳怡已经红肿外翻的逼里。金属的冰冷感让吴佳怡打了个寒颤,但她的阴道已经麻木了,连疼痛都变得迟钝。李雪婷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把撬棒拔出来,插进屁眼,再拔出来,插回逼里,反复交替。

每一次交替,冰冷的金属都在吴佳怡的体内留下越来越深的寒意。被操了一整天的阴道和肛门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收缩功能,撬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但内壁的伤口被反复摩擦,血丝不断往外渗。

李雪婷交替插了不知道多少次,吴佳怡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她的膀胱在这一整天的折磨下彻底崩溃了,一股滚烫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检查床上,又流到地板上。尿液混着尿道里的血丝,在地上积成一滩淡红色的液体。

吴佳怡失禁了。她在李雪婷面前尿了一地,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白大褂的下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眼泪无声地流着,嘴角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流出的口水。

李雪婷拔出撬棒把手,指了指地上的尿:“主人的母狗医生,把自己的尿舔干净。”

吴佳怡从检查床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弯下腰,伸出舌头,开始舔地板上的尿。尿液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又咸又腥,还带着血丝的铁锈味。她的舌头在地板上来回舔舐,把那一滩淡红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每咽一口,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干呕,但她不敢停,一直舔到地板上的尿全部舔干净为止。

李雪婷走了。诊室里只剩下吴佳怡一个人。

天黑时,七个女人都走了。

吴佳怡瘫在检查床上,身体大敞着。她的阴道口完全合不拢了,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被操得充血的阴道内壁。屁眼被捅成了一个深洞,括约肌彻底松弛了,边缘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洞里能看到红色的直肠黏膜。尿道口还在渗血,一滴一滴的淡红色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她的大奶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指痕、指甲掐出的月牙形伤口、以及好几排渗血的牙印。两个乳头被夹子和手指拧得发黑发紫,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倍,一碰就疼得钻心。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口水和之前舔尿时残留的液体。

浑身沾满了碘伏的黄色、药膏的白色、淫水的透明和血的红色,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像一幅被暴力涂抹的画布。

王建国在监控中截下了她最后一张照片。画面里,吴佳怡瘫在检查床上,大敞着两条腿,逼和屁眼都合不拢,大奶子上满是伤痕,脸歪在一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他把这张照片存入“住院医师吴佳怡”文件夹,然后远程下载了今天一整天诊室里的监控录像——高清的,每一帧都清清楚楚记录下了七个女人进出诊室、以及诊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下载完毕,他敲了几个指令,抹去了医院系统里今天吴佳怡诊室的全部录像。

然后他在文件夹里敲下一行附文:“母狗医生的第一天。”

就在他准备关掉监控画面的时候,右下角的自动监测程序突然弹出了红色警报。两个新的对话框同时跳出,数据包在暗网端口里迅速汇聚。

第一个对话框里,一张高清照片正在加载——一个女人穿着某航空公司空姐制服的照片。深蓝色的制服裹着前凸后翘的身材,大奶子把衬衫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蜂腰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包臀裙下是圆润挺翘的屁股和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站在机舱过道里,微微仰着下巴,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眼神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高傲。资料栏里显示:姓名周曼婷,29岁,国际航线乘务长,手机型号iPhone 15 Pro Max,已成功植入木马,正在提取通讯录和相册。

第二个对话框里的照片是一个中年女人,四十岁出头,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微胖的身材,短发,面容温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资料栏显示:姓名马秀莲,42岁,邮政局分拣员,丈夫是出租车司机,有一子今年18岁。木马通过她家中的智能电视植入,已获取路由器权限,正在下载全部家庭设备的历史数据包。

王建国端起咖啡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分别点开两个新目标的资料详情页,开始逐条阅读刚刚提取到的隐私信息。

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显示器右下角,两个新对话框并排闪烁着,红色的警报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