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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吳佳怡的第一個深夜指令

王建国放下咖啡杯,鼠标点向那条闪烁的红色警报。

自动监测程序又抓到一个新目标。屏幕弹出一组照片,附带自动抓取的基础信息:吴佳怡,二十六岁,市人民医院住院医师。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走廊上,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往下翻,更多数据加载出来——她的手机连接过公寓公共Wi-Fi,iCloud自动备份了三万多条聊天记录和两千多张照片,全都没加密。

王建国开始逐层深挖。聊天记录先跳出来,对象不止一个。备注“麻醉科周师兄”的对话框里,吴佳怡发了好几张在更衣室拍的半裸自拍,两个大奶子挤在手术服领口外面,乳头粉红,配文是“周师兄想不想吃”。另一个备注“亲爱的”是她男朋友,聊天记录里她发过一段自己趴在床上掰开屁股、把屁眼子对准镜头的视频,语音消息点开是她娇滴滴的声音:“老公你看我的小屁眼紧不紧。”最劲爆的是和院长的聊天记录。备注名“王院长”,对话内容直接露骨——院长问她上次开房操得爽不爽,她回“院长爸爸操得人家逼都肿了”,院长说今晚再操她屁眼子,她回“那你要轻一点嘛,上次肛裂疼了好几天”。

王建国滚动鼠标往下翻,又翻出更致命的东西。两年前的一份电子病历扫描件,患者姓名、住院号、死亡时间一清二楚。病历记录显示吴佳怡在值班时误将氯化钾注射液当作生理盐水给患者静脉推注,导致患者心脏骤停死亡。事故报告被人为修改过,责任推给了当班护士,吴佳怡的名字被完全抹去。签字栏里,院长的签名赫然在目。

王建国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他继续往云备份深处挖,翻出一个隐藏的加密相册——加密对吴佳怡来说是加密,对他不是。相册里有几百张照片和二十多段视频。照片全是吴佳怡拍的自己的裸体: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拍奶子,两个乳房又大又圆,罩杯至少36D,乳沟挤得深深的;在浴室里从上往下拍自己的逼,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粉嫩微微翻开;趴在床上从后面拍自己的屁眼子,屁股撅得老高,蜜桃一样又翘又圆,屁眼子周围的褶皱紧紧闭合。还有一组照片是在宾馆房间里拍的,吴佳怡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狗链,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长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牵狗链的人没有露脸,只露出一只肥厚的手掌。另一张照片里,那只手从后面揪着吴佳怡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后拽,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屁眼子里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

视频更劲爆。王建国点开最长的一段,四十五分钟。画面里吴佳怡和院长在宾馆开房。院长是个身高一米五五、体重至少两百斤的胖子,光着上身,肚子上堆着三层肥肉,压在吴佳怡身上像一座肉山。吴佳怡被他从后面抓着头发操,嘴里哭着喊“院长爸爸轻一点”,院长却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骂她“贱货不许叫”,然后加速抽送。后面还有一段,吴佳怡脖子上戴着狗链在地上爬,院长牵着狗链在宾馆地毯上走来走去,时不时用一根皮鞭抽她屁股。白嫩丰满的屁股上被抽出一道道红印,吴佳怡每挨一鞭就惨叫一声,长发凌乱地甩来甩去,眼泪把妆都哭花了。视频最后是吴佳怡跪在院长面前,院长把尿撒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张着嘴接着。

王建国把这些全部下载到本地,单独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住院医生吴佳怡”。然后他拿起手机,点开吴佳怡的微信头像,发去好友申请,申请理由写:“吴医生,你的私密照片和聊天记录在我这儿,我们得谈谈。”

等了五分钟,没反应。

王建国冷笑一声,直接黑进吴佳怡的手机系统,通过微信强制推送了三张照片和一条聊天记录截屏。第一张照片是她在更衣室揉着自己奶子自拍的,乳头对着镜头。第二张是她趴在床上掰开屁股露出屁眼子。第三张是她戴着狗链跪在宾馆地毯上。聊天截屏是她和院长的对话——“院长爸爸操得人家逼都肿了。”

附文:“两年前那个病人,你想让全院都知道吗?”

消息刚发出去三秒钟,好友申请秒通过。吴佳怡发来一条消息,光标都在抖:“你想怎么样?”

王建国靠回椅背,慢悠悠打字:“我不想怎样。你如果不想两年前病死的那个病人的病历被曝光,你就乖乖听话。”

吴佳怡秒回:“我有很多钱,我都可以给你,请不要曝光那份档案。”

“我不要你的钱。”王建国打字的手指不紧不慢,“我只要让你乖乖听我的话,听我的命令和指示行动。”

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十几秒。王建国又发了一张照片过去——院长把尿撒在她脸上的视频截图。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请你不要公开那份档案。”

王建国不再废话,直接下达第一条指令:“现在立刻回到医院值班休息室。给你三分钟。反锁门。打开手机摄像头。”

吴佳怡回了一个“好”字,光标还在抖。

王建国切到手机视频画面。三分钟后,屏幕亮起,吴佳怡出现在镜头里。她已经换上了白大褂,站在值班休息室里,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休息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铁皮柜子。门已经反锁了。

“把手机架在桌子上,站远一点,让我看看你。”王建国命令道。

吴佳怡照做,把手机靠在桌上的水杯旁,退后几步。王建国通过镜头上下打量她。这个女人确实漂亮得不像话。身高一米七二,两条腿又直又长,白大褂下面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摘下口罩后,五官精致得可以去选美——瓜子脸,大眼睛,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白大褂裹着的身材比例极好,肩窄腰细,胸部把白大褂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屁股在后面把布料绷得紧紧的,标准的蜜桃臀。

“脱掉白大褂。”王建国命令。

吴佳怡的手停在扣子上,犹豫了。她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发抖:“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王建国二话不说,直接又推送三张照片到她的手机上——她和周师兄裸聊时一只手套着假阳具插自己逼的高清截图。吴佳怡低头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出的照片,脸色瞬间煞白。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把白大褂脱下来扔在床上。

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的手术服,短袖V领,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锁骨。手术服下面没有穿内衣,两个大奶子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手术服也脱了。”

吴佳怡这次没敢再犹豫,只是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她拉起手术服的下摆,从头顶脱掉。衣服褪下的瞬间,两个硕大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36D的罩杯不是虚的,又圆又挺,乳沟深深的,乳头是浅粉色,因为紧张已经微微硬了。她的腰极细,腹平坦,肚脐眼精致。再往下是手术裤。她脱掉裤子后,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大腿根部紧并着,中间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若隐若现。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蜜桃一样饱满,臀缝紧紧夹着,看不到里面的光景。

王建国盯着屏幕,语气冷得像冰:“身材确实不错。跪下。”

吴佳怡膝盖一软,跪在休息室冰凉的地砖上。她一丝不挂地跪在镜头前,长发散落在肩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

“现在,”王建国不紧不慢地说,“用你的手揉你自己的两个大奶子,对着镜头,一个一个给我报出来。先报你的名字、年龄、工作单位、三围、被多少个男人操过逼、被多少个男人操过屁眼子。”

吴佳怡浑身发抖,双手慢慢抬起来,捧住自己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她的手指陷进乳肉里,开始揉搓。声音哽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叫……吴佳怡……二十六岁……市人民医院住院医师……三围是……96、62、98……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

“说。”王建国的声音像刀子,“被多少个男人操过逼?”

“三个……”吴佳怡哭着说出来,“男朋友……周师兄……院长……”

“被多少个男人操过屁眼子?”

“一个……院长……”

“继续揉。把奶头捏给我看。”

吴佳怡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两颗粉红的乳头,往外揪,奶头在镜头前被拉长。她哭得泣不成声。

“现在一只手掰开你的烂逼,一只手掰开你的屁眼子,对准镜头,一个一个报。先报逼。”

吴佳怡一只手伸到胯下,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阴唇不大,小阴唇藏在里面,掰开后能看到阴道口微微收缩着,已经有了一点湿润的水光。她哭着说:“这是我的……烂逼……”

“再报屁眼子。”

她另一只手绕到屁股后面,掰开臀缝,露出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屁眼子,褶皱一圈一圈缩得死紧。她闭着眼睛喊出来:“这是我的……屁眼子……”

王建国笑了,笑声从耳机里传过来,阴冷刺骨:“很好。现在从抽屉里找一支签字笔,在你身上写字。我要你写——左奶子上写‘我是主人的母狗’,右奶子上写‘我是骚逼’,左边大腿内侧写‘我是鸡巴套子’,右边大腿内侧写‘杀人犯母狗’,屁股上写‘主人的烂货’。每个字都写清楚,不准潦草。”

吴佳怡跪在地上,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支黑色签字笔。她拔开笔帽,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笔尖落在自己左边乳房上,皮肤又白又嫩,黑色墨迹渗进皮肤纹理里。她一笔一划写“我是主人的母狗”,每写一个字都在哭。右奶子上写“我是骚逼”,笔尖划过敏感的乳头时她浑身颤了一下。然后她分开大腿,在左腿内侧写“我是鸡巴套子”,右腿内侧写“杀人犯母狗”。最后她转过身,撅起屁股,把头扭回去看镜头,反手在自己饱满的蜜桃臀上歪歪扭扭写下“主人的烂货”。

写完后她转回来,重新跪好。满身黑色字迹映在雪白的皮肤上,奶子上、大腿上、屁股上全是侮辱性的词语。

王建国命令:“对着镜头喊——‘主人,爸爸,我是你的一条烂货母狗,谢谢主人赏赐我这些字’。”

吴佳怡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气音,然后崩溃了:“我喊不出口……求你了……”

王建国没说话,直接推送了一张照片到她手机上——院长牵着狗链,她跪在地上爬,脸上全是泪。

吴佳怡看到照片,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闭上眼睛,眼泪汹涌地淌下来,对着镜头喊:“主人……爸爸……我是你的一条烂货母狗……谢谢主人……赏赐我这些字……”

“大声点。外面走廊最好有人能听见。”

“主人!爸爸!我是你的一条烂货母狗!谢谢主人赏赐我这些字!”吴佳怡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之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王建国继续碾压她:“你一个读了八年医科的高学历女医生,年薪几十万的住院医师,背地里是给一个两百斤的肥猪院长当母狗、被他牵着狗链在地上爬的烂货。你还给麻醉科的周师兄发自慰视频,给男朋友直播掰屁眼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一条谁都能操的臭骚逼。还有两年前那个病人——氯化钾静脉推注,心脏骤停,人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你他妈的是个杀人犯,知不知道?要不是院长帮你压下来,你现在在监狱里被别的女囚犯用牙刷捅屁眼子。”

吴佳怡被骂得浑身抽搐,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两年前那个死掉的病人,叫什么名字?”王建国冷冷地问。

吴佳怡浑身一僵。她嘴唇哆嗦着,挤出一个名字:“……张……张秀兰……”

“记住这个名字。从现在起,每次你做任务之前,先对着镜头说一遍‘张秀兰是我害死的,我是杀人犯母狗’。现在说。”

“张秀兰是我害死的……”吴佳怡的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眼泪在地砖上洇开一小滩,“我是杀人犯母狗……”

“很好。”王建国满意地点头,“现在从休息室抽屉里找出医用扩肛器和一支粗圆珠笔。”

吴佳怡爬起来,打开铁皮柜子的抽屉。值班休息室里常备着一些简单的医疗器械和文具。她翻出一个不锈钢扩肛器,金属表面泛着冷光,还有一支粗大的黑色圆珠笔,笔杆有拇指粗细。

“跪回原位。先用扩肛器把你的骚逼撑开。撑到最大。”

吴佳怡跪在地上,分开双腿,把扩肛器冰冷的金属叶片抵在自己阴道口。她咬着嘴唇,眼泪滴在胸前的字迹上,手指用力一推,两片金属叶撑开她的阴道,里面的嫩肉被一寸一寸暴露出来。她继续拧动螺丝,扩肛器越撑越大,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和微微收缩的宫颈口在镜头前清晰可见。淫水顺着扩肛器的金属叶片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再用圆珠笔插你的大屁眼子。整支插进去,只留笔帽在外面。”

吴佳怡把圆珠笔的笔尖对准自己紧闭的肛门,笔尖触到褶皱的时候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咬着牙往里推,干的,没有润滑,笔杆刮擦着肛管的内壁,疼得她倒吸冷气。她一边哭一边往里塞,笔杆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屁眼子里,最后只剩黑色的笔帽露在外面。

“现在一边用笔插自己的屁眼子,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骂自己。骂一句,抽一下,插一下。骂的内容是——‘我是害死张秀兰的杀人犯母狗,我是主人的臭骚逼,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开始。”

吴佳怡抬起右手,扇在自己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脸被打偏过去。她哭着骂:“我是害死张秀兰的杀人犯母狗!”然后右手伸到屁股后面,握着露在外面的笔帽,把圆珠笔抽出一截又插回屁眼子里。再抬手,啪,扇在右脸上:“我是主人的臭骚逼!”再把笔抽插一次。啪,又一耳光:“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三句骂完,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屁眼子里那支圆珠笔进进出出,笔杆上沾满了肠液和一点点血丝。她还在继续抽自己耳光,继续骂,继续插,王建国没喊停她就不敢停。

“够了。”王建国终于开口,“把圆珠笔拔出来,含进嘴里。”

吴佳怡把笔从屁眼子里拔出来,笔杆上沾着她的肠液和血丝,凑到嘴边。她张开嘴,把整支笔含进去,笔杆上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眼泪顺着笔杆往下流。

“再插回去。”

她把沾满口水的笔重新对准屁眼子,这下有了润滑,笔杆滑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她闭着眼睛,浑身发抖。

“现在把手机拿到扩肛器前面,让你撑开的烂逼对着镜头,让我好好看看。”

吴佳怡跪着往前挪,把手机从桌上拿下来,放在自己两条大腿中间,镜头对准被扩肛器撑得大开的阴道。王建国截了几张高清图,角度刁钻,把她撑开的阴道、插着笔的屁眼子、写满字的大腿和奶子全都拍进去了。

“最后一项,”王建国说,“你跪到休息室门口去。把门锁打开,门拉开一条缝。把你写满字的大腿和奶子对着门缝。然后自己抠逼,抠到高潮。不准捂嘴,不准关门。外面走廊上只要有人经过,就能看见你一丝不挂地跪在那儿抠逼。开始。”

吴佳怡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走到门口。她拧开反锁的旋钮,把门拉开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走廊上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在她布满黑色字迹的雪白身体上。她跪下来,把写满“我是鸡巴套子”“杀人犯母狗”的大腿对着门缝,把写满“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骚逼”的奶子对着门缝。

外面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护士推着推车过去,橡胶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噜的响声。吴佳怡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开始揉。她的阴道还敞开着,扩肛器还撑在里面,淫水顺着金属叶片滴到地上。她揉着自己的阴蒂,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传遍全身,她的腰往前挺,屁股夹紧,屁眼子里那支圆珠笔跟着屁股的收缩一抖一抖。

脚步声又近了。有人在走廊上打电话,声音隐约传进来:“……三床的血压要重新量一下……”吴佳怡的手揉得更快了,她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但高潮还是来了。她的大腿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扩肛器撑开的洞口喷出来,溅在地上。她的身体弓起来,头往后仰,喉咙里憋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王建国录下了全过程。他截取最后一张截图——吴佳怡跪在门缝边高潮失神,满脸泪痕,阴道大敞,浑身写满侮辱性文字,身后地砖上全是喷出来的淫水。他把这些存入“住院医生吴佳怡”文件夹。

视频通话里,吴佳怡瘫倒在门缝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机屏幕上弹出王建国最后一条消息:“从现在起你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8号。明天上班,把扩肛器塞在屁眼里去查房。我会检查的。”

他关掉吴佳怡的监控画面,切回主屏幕。七个监控窗口同时亮着,七个女人正在各自的位置上执行他下达的任务。

一号画面:赵雪梅和陈雪瑶姐妹俩在学校的废弃器材室里。赵雪梅趴在跳马箱上,屁眼子里塞着一根拖把杆,陈雪瑶蹲在她身后,按王建国的指令把拖把杆拔出来又插回去,每插一下赵雪梅就对着手机镜头喊一声“谢谢主人操我妹妹的姐姐的屁眼子”。陈雪瑶自己的逼里塞着一根扫帚柄,随着她蹲着的姿势越陷越深。

三号画面:刘桂兰和刘慧儿母女在自家厨房里。刘桂兰光着身子站在灶台前,屁眼子里塞着那根擀面杖,正在按指令用擀面杖的另外一头搅和锅里煮的粥。刘慧儿跪在母亲身后,按照指令用嘴把母亲屁眼子里的擀面杖叼出来,再用舌头舔母亲被撑得合不拢的肛门。每舔一下,刘桂兰就对着架在碗柜上的手机喊一声“我是主人的老母狗”。

王建国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凉透的咖啡。然后他在“住院医生吴佳怡”文件夹里找到一张截图——陈静穿着护士服在值班室里撅着屁股、双手各拿着一支体温计插自己逼和屁眼子的画面——把脸部打上马赛克,发送给吴佳怡的微信。

附文:“这家医院里还有一个我控制的实习小护士。以后有需要,会安排你们见面。”

吴佳怡没有回复。监控画面显示她还瘫在休息室门缝边,手机屏幕亮着,那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映在她失神的眼睛里。她盯着照片里那个穿护士服的女孩,嘴微微张着,眼泪还在流。

王建国关掉所有画面,靠回椅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显示器右下角,自动监测程序还在无声地扫描。新的数据包正在暗网的端口里汇聚,下一个红色警报随时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