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电子元件散热后的焦糊味,混合着王建国身上几天没洗的汗臭。十二块显示器呈半弧形包围着他的转椅,蓝白色的荧光把他的脸映得像一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他瘦削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快敲击,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金属回响。
木马服务器后台的数据流正源源不断地回传。他先点开了李雪婷的文件夹——这女人是昨天晚上加班的公司主管,IP地址连着公司的VPN,防火墙形同虚设。他花了不到三分钟就破解了她的办公电脑,后台日志清清楚楚地显示她每周三深夜都会访问几个色情网站,甚至还下载了几部SM题材的影片。王建国的嘴角微微上扬,把这些记录全部打包,远程植入了一个伪装成系统漏洞补丁的木马程序。
接着是陈静。那个在医院实习的小护士,帮朋友代考被抓了个正着,监控摄像头拍下了她拿着假学生证走进考场的全过程。王建国从教育考试院的服务器里把这些视频拖了出来,顺便还黑进了她手机里的相册——里面有她穿着内衣自拍的照片,青涩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他把这些照片和视频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备注上“实习护士·代考证据”。
小芳的校园贷合同是最好拿的。那家高利贷公司的后台就跟筛子一样,王建国随手一掏就找到了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照片,还有催收人员发给她的威胁短信。她欠了八万块钱,利滚利已经翻到十五万,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弟弟。王建国把这些资料全部截屏保存,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他靠回椅背,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显示器前缓缓升腾,模糊了屏幕上那些女人的面孔。他按下回车键,伪基站开始向这三个目标同时发送短信——伪装成各自公司或学校的系统更新通知,链接里嵌着远程激活木马。
最先上钩的是李雪婷。
她的公司IP显示她还在加班,时间已经快晚上十一点。王建国看到她点开了那条短信,手机弹出了“系统更新中,请勿关机”的提示。不到三十秒,她的电脑摄像头指示灯突然亮起,麦克风也被远程激活。王建国在自己的主屏幕上看到了她的画面——她坐在办公室隔间里,穿着白色的女士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黑直发披散在肩上,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
王建国放大了画面,仔细打量她的脸。二十六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妆容精致但已经有些脱妆,眼神里带着加班的疲惫。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敲下第一行命令。
李雪婷的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张图片——是她三天前深夜浏览的那个色情网站截图,页面上赫然显示着“熟女自慰合集”的标题。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僵在屏幕上。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消息:
“李主管,加班辛苦了。现在把内裤脱下来,放在你面前的键盘上。”
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四处张望。办公室的日光灯白得刺眼,走廊里空无一人,其他同事早就下班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手指死死攥着手机边缘。她站起身走到隔间挡板边往外看——整个楼层都是黑的,只有她这一片亮着灯。
手机再次震动。
“别找了。我看得见你,你看不见我。现在照做,否则你那些浏览记录会出现在公司群聊里,附带着你主管的邮箱地址。”
李雪婷的嘴唇开始发抖。她回到座位上,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裙子侧面的拉链。王建国把画面切换到高清模式,摄像头自动调整焦距,清晰地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站起身,黑色包臀裙滑落到脚踝,露出一条肉色的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她犹豫了几秒,双手抖得几乎解不开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快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把内裤扯了下来,攥在手里,然后慢慢放在键盘上。王建国看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敲下又一行字:
“把裙子穿好。这只是见面礼,我还没开始调教你呢。”
李雪婷快速拉上裙子,重新坐下,眼眶已经红了。她的声音发颤,对着手机屏幕小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我不要钱。”王建国打字的速度很快,“我要你听话。你今晚的表现我很满意,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十点,你会收到下一步指令。记住,如果你报警,或者试图删除手机里的东西,那些截图和视频就会立刻出现在你公司所有人的邮箱里。包括你那个当副总的男朋友。”
李雪婷的后背猛地僵住。她不知道王建国连她男朋友是谁都查到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木然地关掉电脑,抓起包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看着监控画面里她慌乱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满意地吐出一口烟。他切换到另外两个目标的监控界面——陈静的手机还没有动静,小芳的也处于离线状态。他不着急,今晚能拿下李雪婷已经是很好的开端。
他从文件夹里拉出一个名为“母狗清单”的表格,在“李雪婷”这一栏后面打上了“已驯服”的标记。表格里还有十几个名字,都是他这段时间收集到的目标,来自各行各业——女教师、护士、大学生、中年主妇、女记者……他甚至搞到了几个母女档的资料,正等着合适的时机一网打尽。
王建国关掉显示器上的监控画面,打开暗网里的一个聊天室。里面有几个他结识的同好,正在讨论最新的入侵技术和控制手段。他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开张了。第一个,公司女主管,二十六岁,身材不错,反应很到位。”
很快有人回复:“有视频吗?卖不卖?”
“不急。先养几天,等调教到位了再放出来。到时候肯定让你们满意。”
他关掉聊天室,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他从医院系统里拖出来的病历档案——有中年妇女的妇科检查记录,有年轻女孩的处女膜破裂报告,还有几个更隐私的堕胎记录。这些都是他用来控制目标的筹码,每一条都对应着一个名字、一张脸、一个被他捏在手心里的命运。
显示器上的时钟跳过了午夜十二点。王建国伸了个懒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十二块屏幕——有的显示着城市各处的监控画面,有的是他植入的木马程序后台,有的则是他收集来的各种隐私资料。这些屏幕就像他的眼睛,让他能看到这座城市里每一个角落里发生的每一件事。
他盯着其中一块屏幕上李雪婷办公室的监控画面——她已经走了,灯还亮着,办公桌上还放着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王建国笑了一声,把啤酒罐放在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几行代码,远程关掉了那层楼的灯。
黑暗里,只有她桌上的电脑屏幕还在幽幽地亮着。王建国通过摄像头看着那条内裤,低声说了一句:“乖母狗,这只是一开始。等我把你彻底调教好了,你会跪在地上求我操你的。”
他关掉所有显示器,地下室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只野兽的眼睛。王建国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李雪婷脱内裤时那张屈辱的脸,还有明天晚上她收到新指令时可能会露出的表情。
他已经等不及了。明天他还有好几个目标要处理——那个实习护士陈静,欠债的大学生小芳,还有他盯了很久的一个女教师和她妹妹。他打算先从最弱的入手,一个一个地碾碎她们的自尊,直到她们全部变成他屏幕里的母狗,随时可以命令她们张开双腿、掰开骚逼、用任何能插进去的东西狠狠操自己。
黑暗里,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明天的第一条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