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五十分,王建国面前的显示器上,七个监控画面同时亮着。
左上角,刘桂兰趴在自己家的厨房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手里握着一根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拖把杆,正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往自己屁眼里捅。她的动作已经带上了某种机械的熟练感,每捅一下,嘴里就低声念一句:“谢谢主人爸爸调教母狗的骚屁眼。”厨房灶台上煮着女儿的早餐,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左中画面里,刘慧儿跪在卧室床边,正在用一根细长的紫色茄子同时插自己的逼和屁眼。她脸上还挂着昨天的泪痕,但手上的动作不敢停。王建国昨晚给她下的死命令是:早上七点前必须把自己屁眼插到能塞进整根茄子为止。她已经试了四十分钟,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左下,李雪婷坐在办公室的厕所隔间里,西装裙撩到腰上,两条腿架在马桶两侧,正用一支黑色粗钢笔轮流抽插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王建国发来的三个字——“用力点”。
右上角,陈静在医院值班室的更衣柜后面,白大褂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手里握着一个不锈钢药瓶,正在往逼里塞。药瓶表面凝着冰凉的冷凝水,每塞进去一寸,她就浑身一抖。王建国要求她今天上班时逼里必须夹着这个药瓶,直到下班。
右中,小芳躲在大学图书馆三楼的残疾人厕所里,光着下半身蹲在地上。她的屁眼里插着一根粗大的火腿肠,正在按王建国的指令拍照发过去。火腿肠的外包装还没撕,塑料膜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右下角,张小雨趴在广告公司办公室的桌子底下,把手机靠在垃圾桶上,正对着摄像头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屁眼。屁眼周围的伤口还没愈合,结着暗红色的血痂。王建国今天早上给她的任务是:把九支签字笔一支一支塞进屁眼里,然后拍视频发给他。
七个女人,七个监控画面,七具被遥控的肉体。王建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移向屏幕正中央的两个画面。
那是他今天的主角。
画面一:赵雪梅正在自己卧室里换衣服。她穿着肉色内衣,对着镜子扣上白色衬衫的纽扣,然后套上深灰色职业套装。镜子旁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王建国凌晨三点发来的消息:“带上我让你买的假鸡巴。今天去学校。等指令。”赵雪梅的手在扣纽扣的时候一直在抖。
画面二:陈雪瑶在药店的员工休息室里,从储物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她拆开袋子,里面是一条黑色裤衩状的东西,前端竖着一根又黑又长又粗的假鸡巴,表面布满青筋暴起的恐怖纹路,十二枚小型钢珠镶嵌在假鸡巴的柱身上,在日光灯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陈雪瑶的手一碰到那东西就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最后还是把假阳具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王建国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调出市第三中学的监控画面——教室里、走廊上、办公室里的摄像头全部接入他的系统已经一个多月了。赵雪梅的学校监控、手机摄像头、甚至她教室里那个智能教学终端的麦克风,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今天,教师和妹妹。”
王建国对着屏幕冷笑了一声,点开赵雪梅的手机定位。一个红点正在城市地图上移动,朝着市第三中学的方向。
上午八点五十分。第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
赵雪梅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还停留在黑板上。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对着下面收拾书包的学生们说了句“下课”,然后机械地走下讲台。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现在去二楼男厕所。最里面一间隔间。你妹已经到了。三分钟。”
赵雪梅的脸刷地白了。她站在走廊上,看着身边鱼贯而过的学生,看着对面办公室里正在备课的同事,腿像灌了铅一样。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有两分五十秒。”
赵雪梅快步走向楼梯口,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咔咔声。她下到二楼,推开写着“男”字的厕所门,一股消毒水和尿骚味扑面而来。小便池前没有人,三个隔间的门都开着,只有最里面一间关着。
她走过去,轻轻敲了两下。
“姐……”里面传来陈雪瑶带着哭腔的声音。
赵雪梅推开门挤了进去,反手把门锁上。隔间窄小得可怜,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转不开身。陈雪瑶已经站在里面,穿着药店的白色工作服,手里攥着手提包,眼睛哭得通红。
“姐,他真的让我们来这——”陈雪瑶话没说完,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王建国的消息弹出来:“脱光。全身。衣服叠好放地上。把假鸡巴穿上。”
赵雪梅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她转头看向隔间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外面随时可能有学生走进来。走廊上的脚步声、嬉笑声隔着墙传进来,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
“还愣着?要我打电话给校长吗?”
赵雪梅闭上眼睛,开始解西装的扣子。灰色外套掉在地上,然后是白衬衫。陈雪瑶看着姐姐,眼泪流下来,也只能跟着脱。药店的白色工作服、里面的粉色毛衣、黑色的内衣,一件一件叠好,放在马桶旁边那个勉强算干燥的角落里。
两个女人赤裸着站在男厕所的隔间里,身体紧紧挨在一起。赵雪梅的身材匀称,乳房不大但挺翘,腰肢纤细,大腿内侧有一块前天被王建国命令用夹子夹出来的淤青。陈雪瑶的胸部比姐姐丰满,乳头因为恐惧而紧缩成两颗硬硬的小豆子,她的小腹下面剃光阴毛的地方还留着细密的红点。
两人从手提包里取出那条黑色的假阳具裤衩。王建国让她们买的这东西,用的是医用硅胶,但触感比普通硅胶更硬、更粗糙。裤衩部分紧紧勒进腰胯,前端那根假鸡巴有成年男人小臂那么粗,二十多厘米长,表面密密麻麻分布着十二条凸起的青筋纹路,十二颗钢珠镶嵌在柱身中段和根部,每一颗都有黄豆大小,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赵雪梅先穿上。她把腿套进裤衩,往上拉到胯骨。黑色硅胶紧紧勒进她的腰臀,胯间那根黑色巨物直挺挺地戳在前面,像个下流到极点的玩具。她低头看着自己,眼泪掉在胸前。
陈雪瑶也穿上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两根粗大的假鸡巴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手机响了。
“陈雪瑶转身,双手撑墙,屁股撅起来对着你姐。赵雪梅把你胯下那根玩意儿捅进你妹的屁眼里。现在就捅。我数十下。十下之内没捅进去,你们俩的手机自动群发刚才拍的照片给你们通讯录所有人。一。”
赵雪梅看着妹妹的后背。陈雪瑶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的瓷砖墙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大腿在剧烈颤抖。她的屁眼还肿着,边缘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血痂,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二。”
“姐,捅吧……捅啊……”陈雪瑶转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求你了,捅进来,别让他发……”
“三。”
赵雪梅咬紧牙关,伸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硅胶表面冰凉,十二颗钢珠硌在手心里。她往前一步,把假鸡巴顶端对准妹妹肿胀的屁眼。
“四。”
“忍着点……”赵雪梅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然后猛一挺腰。
假鸡巴的龟头部分挤进了陈雪瑶的肛门。陈雪瑶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死死捂住了一半的惨叫。那根东西太粗了,钢珠刮过肛门口已经结痂的伤口,硬生生把血痂扯开,鲜血顺着假鸡巴的柱身往下流。
“五。继续。全部捅进去。”
赵雪梅又往前顶。假鸡巴又进去了两寸,然后三寸,四寸。陈雪瑶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那根布满青筋纹路的黑色硅胶上。十二颗钢珠一颗接一颗地碾过她的肠壁,每一颗都像一枚滚烫的铁钉刮过她最脆弱的地方。
“啊——姐——疼——疼啊——”陈雪瑶的声音从她咬着自己手背的齿缝里挤出来,整个人趴在墙上,屁股拼命往后缩,但又不敢真的躲开。
“六。赵雪梅,还剩四寸没进去。你想让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
赵雪梅扶住妹妹的腰,闭上眼睛,用尽全力猛地一挺。
整根假鸡巴齐根没入了陈雪瑶的屁眼。十二颗钢珠全部被吞了进去,最深处的几颗紧紧抵着直肠内壁。陈雪瑶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她的阴道口突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厕所的瓷砖地面上。
“很好。赵雪梅,开始操。由慢到快。陈雪瑶,把跳蛋塞进自己逼里,开到最大。你不准停下。”
赵雪梅抓住妹妹的胯骨,开始抽送。假鸡巴从陈雪瑶的屁眼里往外拔的时候,十二颗钢珠倒刮着肠壁,带出鲜红的血丝和黏稠的肠液。再捅进去,钢珠又碾过刚被刮开的伤口,把新的血珠挤出来。一开始她抽得很慢,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感觉到钢珠一颗一颗滑过妹妹的直肠壁。
陈雪瑶从手提包里摸出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把跳蛋顶端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咬着牙塞了进去。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跳蛋滑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水响。她按下开关,把震动调到最大。
嗡嗡嗡——
跳蛋在她逼里疯狂震动起来,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大得像一台小型马达。陈雪瑶的身体瞬间绷直了,阴道内壁被震得剧烈痉挛,阴蒂和尿道口全部被震动波及,淫水顺着跳蛋的电线往下滴。
“姐——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太、太——啊啊啊——”
赵雪梅加快速度。假鸡巴在妹妹的屁眼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和钢珠摩擦肠壁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她的胯骨撞在陈雪瑶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把陈雪瑶的身体往前推,她的脸几乎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王建国切换着走廊上的监控画面。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正推开厕所门走进来。他走到小便池前,拉下裤链。
隔间里的两个女人同时听到了小便池那边传来的水声。她们僵住了,赵雪梅的假鸡巴还插在妹妹的屁眼里,陈雪瑶逼里的跳蛋还在嗡嗡响。
王建国的消息弹出来:“别停。继续操。他走了再说。”
赵雪梅咬着嘴唇,继续挺动胯部。陈雪瑶把姐姐的手臂抓过来,一口咬住,把呜咽声全部堵在姐姐的皮肉里。假鸡巴一下一下捅进她的屁眼,钢珠刮着肠壁,跳蛋震着阴道,外面的男生撒着尿。这三件事同时发生,陈雪瑶的手臂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眼泪和鼻涕糊了赵雪梅一胳膊。
男生冲了水,洗了手,走出去了。门砰的一声关上。
“他走了。赵雪梅,操快点。我要你妹高潮。”
赵雪梅开始用尽全力冲刺。假鸡巴在陈雪瑶的屁眼里飞速进出,钢珠疯狂刮擦着肠壁,血丝和肠液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顺着陈雪瑶的大腿流下来。跳蛋在她逼里震到发烫,阴道内壁被震得剧烈抽搐。陈雪瑶的整个下半身都不受控制了,屁眼被操得几乎失去知觉,逼里却越来越酸胀,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一个不可挽回的方向冲。
“姐——要、要来了——要——啊啊啊啊啊啊——”
陈雪瑶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阴道口突然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紧接着是淡黄色的尿液,从跳蛋旁边飚出来,溅在隔间的墙壁上,溅在赵雪梅的大腿上,溅在地上那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上。她高潮了,整个人趴在墙上抽搐,屁眼紧紧箍着假鸡巴,肠壁一缩一缩地痉挛。
赵雪梅拔出假鸡巴。柱身上沾满了血丝、肠液和泡沫,十二颗钢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手机响了。
“现在换过来。赵雪梅坐在马桶上,腿分开,用手把逼和屁眼掰到最大。陈雪瑶,拿皮揣子捅你姐的骚逼,然后用你胯下那根假鸡巴操你姐的大屁眼。两个洞一起捅。捅到我喊停为止。”
赵雪梅瘫坐在马桶盖上,把两条腿架起来,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和臀瓣。她的阴道口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着,屁眼紧紧闭着,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陈雪瑶从墙角拿起那个木柄的皮揣子。这东西平时是用来通厕所的,木柄粗大,表面粗糙不平,握在手里硌得生疼。她看了一眼姐姐掰开的下体,眼泪又流了下来。
“捅。”王建国发来一个字。
陈雪瑶把皮揣子的木柄顶端对准姐姐的阴道口,闭上眼睛,狠狠捅了进去。
“唔——”赵雪梅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缩。木柄太粗了,粗糙的木质表面刮擦着阴道壁,那种干涩的摩擦感让她头皮发麻。但她的逼里还残留着上次高潮时的淫水,木柄捅进去之后,阴道内壁反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很快就把木柄前端浸得湿滑。
陈雪瑶开始抽送皮揣子。她的右手握着木柄,在姐姐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木柄上的粗糙纹路刮得阴道壁又疼又痒。她的左手扶着自己胯下的假鸡巴,对准姐姐大张着的屁眼,往前一顶。
假鸡巴的龟头挤进了赵雪梅的肛门。十二颗钢珠紧随其后。
“啊——啊——瑶瑶——疼——姐姐疼——”赵雪梅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她的屁眼比妹妹的更紧,假鸡巴捅进去的时候,肛门口直接被撑裂了,鲜血顺着臀缝流下来,滴在马桶盖上。
陈雪瑶学着姐姐刚才的动作,开始前后摆动胯部。假鸡巴在姐姐的屁眼里抽送,她的手同时握着皮揣子捅姐姐的骚逼。两个洞被同时操着,两个洞都在往外流血和流水,赵雪梅的身体在极度痛苦与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之间挣扎,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
陈雪瑶加快了速度。假鸡巴上的十二颗钢珠疯狂刮擦着姐姐的直肠壁,皮揣子的木柄在阴道里捅得咕叽咕叽响。她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整个人像是被王建国的指令驱动的机器一样,机械地前后摆动,一下又一下地操着自己的亲姐姐。
赵雪梅的高潮来得比妹妹更猛烈。她的身体突然弹了起来,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黄色的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呈弧线状喷在陈雪瑶的乳房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尿液顺着陈雪瑶的身体往下淌,混着汗水和泪水。
赵雪梅捂着脸,肩膀剧烈抽动,小声地哭泣。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把呜咽声压得极低,像个受了重伤却不敢叫出声的小孩。
陈雪瑶拔出假鸡巴和皮揣子,跪在姐姐面前,两个赤裸的、沾满对方体液的女人在狭窄的隔间里抱在一起,无声地颤抖。
手机又响了。
王建国的消息弹出来:“今天还有一整个下午。你们轮流用假鸡巴操对方的骚逼和大屁眼,直到放学铃响。不准停。我会一直看着。谁停,谁的照片就上学校大屏幕。”
赵雪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上午十点零五分。离放学还有将近六个小时。
她闭上眼睛,把假鸡巴对准妹妹的阴道口,捅了进去。
下午四点半,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
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赵雪梅和陈雪瑶赤裸着瘫坐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身上沾满了血、尿、淫水和汗。她们胯下的假鸡巴已经沾满了各种体液,十二颗钢珠的缝隙里塞满了黏稠的分泌物。两个人的阴道口和屁眼都肿得不成样子,肛门口全部裂了,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直抽气。
地上那叠衣服已经被溅湿了,穿在身上一股腥臊味。
王建国的消息弹出来:“穿衣服。回家。明天继续。记住,你们姐妹俩从现在起,每天都要穿着假鸡巴上班。随时等我指令。”
赵雪梅盯着屏幕,没有说话。她慢慢站起来,扶起妹妹,两个人用隔间里的卫生纸草草擦了擦身上的污迹,然后一件一件穿上衣服。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和体液的气味。
她们走出男厕所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回放画面。他截下几张关键照片——陈雪瑶被操到高潮喷尿的瞬间,赵雪梅屁眼流血的特写,姐妹俩瘫在地上的狼狈样子——全部存进加密文件夹,文件名:《教师和妹妹的第一天》。
然后他注意到显示器右下角弹出了一条红色的系统警报。
那是他设置的一套自动监测程序。这套程序会昼夜不停地扫描社交媒体、手机通讯记录和公共Wi-Fi节点的数据包,一旦检测到任何女性存储在云端或手机里、但未加密保护的私密照片、视频或敏感聊天记录,就会自动标记并弹出警报。
此刻,一个新的文件夹正在屏幕右下角闪烁着。文件名自动生成:待开发新目标_初步情报。
王建国点开文件。
屏幕上跳出一组照片和几段聊天记录截屏。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二十多岁,长发披肩,站在医院走廊里对着镜头笑。她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气质温婉,白大褂下面穿着浅蓝色的手术服。聊天记录是从她的微信里截取的,对象备注名是“麻醉科周师兄”。对话内容暧昧,夹杂着一些明显越界的亲密语句和几张她穿着手术服在更衣室拍的半裸自拍,角度极其私密。
王建国滚动鼠标,往下翻。更多信息自动加载出来:姓名吴佳怡,二十六岁,市人民医院住院医师,未婚,独居,租住在医院附近的公寓里。她的手机连接过公寓的公共Wi-Fi,社交账号的密码存在手机备忘录里,icloud自动备份了三万多条聊天记录和两千多张照片——其中至少有几百张是她在医院更衣室、浴室、甚至手术室休息间拍的私密照。
王建国又露出了那种缓慢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他拿起手机,点开吴佳怡的微信头像,发去一条好友申请。申请理由一栏,他打了一行字:
“吴医生,你的私密照片和聊天记录,我们得谈谈。”
发送。
他关掉手机,重新看向主屏幕。七个监控画面里,七个女人正在各自执行他下达的任务。赵雪梅和陈雪瑶互相搀扶着走出校门,腿还在抖。刘桂兰在家里洗那根拖把杆,洗得仔仔细细,像在洗什么珍贵的东西。陈静在医院走廊上走路的时候,白大褂下面那个药瓶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王建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
显示器右下角,又一条警报亮了。
又一个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