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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母女夜間的屈辱安排

刘桂兰松开女儿,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刘慧儿没有接,眼睛闭着,呼吸声粗重。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只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橘红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手机屏幕又亮了。

王建国的消息弹出来:“刘桂兰。把你逼里和屁眼里的东西列个清单。一样一样报。从逼开始。”

刘桂兰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看了女儿一眼——刘慧儿还是闭着眼睛,但眼皮在轻微地颤动,显然听到了手机的提示音。刘桂兰深吸一口气,按下语音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铁皮:“逼里……塞着六颗鸡蛋。还有……一把螺丝刀。螺丝刀的把手朝外。”她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屁眼里……也塞了六颗鸡蛋。还有一个大号肛塞。黑色的。橡胶的。”

“让刘慧儿报。”

刘桂兰把手机伸到女儿面前。刘慧儿睁开眼,眼睛红肿,眼白里全是血丝。她没有接手机,直接对着话筒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逼里半截胡萝卜。屁眼里半截胡萝卜。”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很好。”王建国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现在,刘桂兰,你把逼里和屁眼里的东西当着我的面取出来。一样一样取。先取逼里的螺丝刀。刘慧儿,你把你屁眼里的胡萝卜拔出来。两个人面对面跪着。镜头对准。”

刘桂兰僵硬地站起身。她的身体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她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上,双膝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刘慧儿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母亲对面。两个人面对面,相距不到一米。刘慧儿的眼神空洞,盯着母亲的眉心,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手机被刘桂兰靠在电视柜上,摄像头对准两个人。

刘桂兰撩起裙子——她在回家后换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张开腿,膝盖分开,露出已经红肿充血的下体。她的阴唇外翻着,阴道口撑得很大,可以看见螺丝刀黑色的塑料把手堵在洞口,周围糊着一圈黏稠的蛋清和蛋黄混合物。她伸出手,手指捏住螺丝刀的把手,往外拉。

螺丝刀很长,目测有二十公分以上。金属杆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混着碎掉的鸡蛋壳渣和蛋黄碎末,滴滴答答落在地板砖上。刘桂兰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但她没有停。螺丝刀全部拔出来之后,她把沾满体液的螺丝刀放在地板上,然后手指重新伸进阴道,开始往外抠鸡蛋。

第一颗鸡蛋滑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撑到极限,鸡蛋壳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抠一颗,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抠紧了地板。第五颗卡在比较深的位置,她用手指往里掏了好几下才勾出来。第六颗已经碎了,蛋黄和蛋清混在一起往外涌,她只能用手掌接住,碎掉的蛋壳扎得她手指生疼。

六颗鸡蛋排成一排,摆在地板上。蛋壳上全是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然后是屁眼。

刘桂兰转过身,四肢着地,屁股对着手机摄像头,双手扒开自己已经肿胀发黑的臀瓣。肛塞的底座紧紧嵌在肛门里,橡胶的黑色表面被撑得油亮。她咬着下唇,一只手抓住肛塞的底座,往外旋。肛塞的直径至少有五公分,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圆洞,可以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和塞着的鸡蛋。肛塞完全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肛门猛烈地收缩了几下,第一颗鸡蛋就挤了出来。

六颗鸡蛋从屁眼里排出来的时候,每一颗都带着一股难闻的屎味和黏液。刘桂兰的肛门已经合不拢了,鸡蛋排完之后,那个黑红色的肉洞大张着,可以看见里面蠕动的肠壁。她的眼泪掉在地板砖上,但她没有哭出声。

刘慧儿看着母亲做完这一切,手指冰凉。她把手伸到身后,从屁眼里拔出那截胡萝卜——胡萝卜已经泡得胀开了,表面全是褐色的粪渍和黏液。她把它放在地板上,然后重新跪好。

“现在,互相舔。”王建国的消息发过来,“刘桂兰,你去舔你女儿的骚逼。刘慧儿,你给你妈舔屁眼。两个人同时。给我看你们的舌头。”

刘桂兰抬起头,看着女儿。刘慧儿也看着她。母女俩对视了不到一秒,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刘桂兰先动了——她趴下身子,爬到女儿面前,双手分开刘慧儿的大腿。刘慧儿的阴唇青紫肿胀,阴毛上糊着一层干涸的液体,阴道口还塞着那半截胡萝卜。刘桂兰伸出手,捏住胡萝卜往外拔,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凑了上去。

她的舌头碰到女儿阴唇的那一刻,刘慧儿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大腿夹紧了母亲的脑袋,然后又强迫自己分开。刘桂兰的舌头笨拙地舔过女儿的阴蒂,舔过尿道口,舔进阴道口,舌尖卷起里面残留的胡萝卜汁和黏液,咽了下去。她的嘴包裹住女儿整个外阴,像在亲吻一件圣物,但动作里全是机械的、被强迫的羞辱。

刘慧儿也转过身,趴在母亲身后。她看着母亲那个已经合不拢的屁眼——黑红色,肿胀,边缘全是细小的裂口,往外渗着血丝和黏液。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头碰到母亲肛门的那一刻,刘桂兰闷哼了一声,整张脸埋进了女儿的大腿之间。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舌头在舔她屁眼边缘的褶皱,舌尖试探性地往里钻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刘慧儿的嘴贴在她的屁眼上,呼气喷在会阴部位,湿热而陌生。母女俩就这样跪在地板上,头埋在对方的胯下,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对方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

手机那边,王建国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停。”他发来消息。

母女俩同时停下来,跪直身体。她们的嘴角都沾着对方的体液,下巴上亮晶晶的,脸上是同样的灰败表情。

“刘桂兰。你把擀面杖拿出来。”

刘桂兰爬起来,走到厨房,从灶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早上买的那根擀面杖。这根擀面杖是她特意去街上那家厨具店挑的——实心榉木,长度接近六十公分,两端粗细不同,粗的那端直径至少有六公分。她拿着擀面杖回到客厅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母女面对面。逼对逼。屁眼对屁眼。”王建国下达指令,“擀面杖一端插刘桂兰的逼,另一端插刘慧儿的逼。两个人同时往下坐。坐到擀面杖全部进逼里为止。”

刘桂兰把擀面杖放在地上,然后骑跨上去。她分开腿,一只手扶着擀面杖的粗端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已经被螺丝刀和六颗鸡蛋撑开过,洞口大张着,擀面杖的粗端很容易就顶了进去。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往下沉。粗大的榉木撑开阴道壁,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她咬着牙,往下坐到擀面杖没入了将近二十公分。

擀面杖的另一端朝上竖着,对准了刘慧儿。

刘慧儿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跨开腿,蹲下。她扶着擀面杖的细端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红肿充血,还没有从胡萝卜和异物插入中恢复,被擀面杖顶住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她还是往下坐。细端撑开阴道口,挤进肉壁,往上顶到宫颈口。她的身体重量全部压在擀面杖上,擀面杖在两个人的阴道里互相推进,直到刘桂兰的宫颈口和擀面杖的粗端紧紧贴合,刘慧儿的阴道也吞进了将近三十公分的榉木。

母女俩面对面,胯部几乎贴在一起。一根擀面杖同时插在两个人的阴道里,连接着她们的身体。刘桂兰的阴道里还残留着蛋液,刘慧儿的阴道里还有胡萝卜汁,这些液体被擀面杖挤出来,顺着木杆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

“抽送。”王建国命令,“两个人一起动。用屁股上下坐。快。”

刘桂兰先动起来。她用膝盖支撑身体,屁股往上抬,让擀面杖从阴道里抽出几公分,然后再用力坐下去。刘慧儿也跟着动——两个人找到了一种节奏,一个人往上抬的时候另一个人往下坐,擀面杖在两个人的阴道里来回滑动,木杆表面沾满了两个人的混合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速度越来越快。刘桂兰的乳房上下甩动,乳头已经硬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刘慧儿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每一次擀面杖顶上宫颈的时候,她的腹部就痉挛一下。母女俩的呼吸声混在一起,粗重而急促,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彼此的大腿上。

“换屁眼。”王建国的消息打断她们的节奏。

母女俩停下来,擀面杖从阴道里拔出时带出一大泡黏稠的白沫,滴落在地板上。她们转过身,重新面对面跪好,这次是屁股对着屁股。刘桂兰伸手把擀面杖的粗端对准自己的肛门——那个已经被肛塞和鸡蛋撑得合不拢的肉洞。她深吸一口气,往下坐。粗大的榉木顶开肛门括约肌,挤进直肠,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的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擀面杖的另一端对准了刘慧儿的屁眼。刘慧儿往下坐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的肛门还没有完全恢复,被胡萝卜塞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擀面杖挤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喊出了声,但身体还是往下坐,一直坐到擀面杖全部没入,她的屁股和母亲的屁股贴在一起。

两个人同时抽送。这一次比阴道里的抽送更艰难——肛门更紧,摩擦力更大,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火辣辣的撕裂感。刘桂兰的屁眼边缘全是一圈细小的裂口,往外渗血。刘慧儿的肛门括约肌痉挛着,紧紧箍住擀面杖的细端,抽出来的时候肠壁几乎被带翻出来。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刘桂兰先到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直接浇在了地板砖上。她的肛门猛烈收缩,把擀面杖夹得死紧,刘慧儿那边几乎抽不动。紧接着刘慧儿也到了——她整个人弓起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喊声,阴道口也喷出液体,和母亲的体液混在一起。

母女俩瘫倒在地上。擀面杖还插在两个人的屁眼里,连接着她们的身体。她们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把头发糊在脸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手机又响了。

“刘桂兰。你早上买的记号笔,拿出来。”王建国的消息冰冷而精准,“在对方身上写字。刘慧儿先来。在你妈乳房上写‘我是老母狗’,在你妈大腿内侧写‘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在你妈屁股上写‘烂货母狗刘桂兰’。然后刘桂兰在刘慧儿身上写同样的话。字要大。要工整。”

刘慧儿爬起来,从茶几上拿起那支黑色的记号笔。她跪在母亲面前,一只手抓住母亲的左乳——乳房松软,皮肤下面青紫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拧开笔帽,在乳房上写下“我是老母狗”五个字。笔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刘桂兰的乳头硬了起来。然后是右乳——“母狗刘桂兰”。字迹工整,横平竖直,像是在抄写课文。

大腿内侧。刘慧儿分开母亲的大腿,在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写下“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十个字,从大腿根部一直写到膝盖内侧。笔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刘桂兰的腿一直在抖。

最后是屁股。刘桂兰翻身趴在地上,刘慧儿在母亲两块臀瓣上分别写下“烂货母狗刘桂兰”和“主人的臭骚逼”。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把笔递给母亲。

刘桂兰接过笔,用同样的方式在女儿身上写字。刘慧儿的乳房比母亲的更挺翘,更饱满,记号笔写上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眼泪掉在胸口上。左乳写“我是小母狗”,右乳写“主人爸爸的贱货”。大腿内侧写“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屁股上写“骚逼母狗刘慧儿”和“主人爸爸的肉便器”。

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母女俩对视了一眼。她们的乳房上、大腿上、屁股上全是墨迹未干的黑色字迹,每一笔都深深刻进皮肤里,像是在给两头待售的牲畜打上烙印。

“跪好。一起说。”王建国发来消息,“双手扒开屁股,把逼和屁眼露出来。对着镜头说:‘我们母女终身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母狗,性奴,性玩具。欢迎主人随时来玩弄我们母女的逼和大屁眼子。’要大声。要整齐。说。”

刘桂兰和刘慧儿并肩跪在手机前。她们同时转过身,背对镜头,双手往后扒开自己的臀瓣。四个洞——两个阴道口,两个肛门——全部对着摄像头。刘桂兰的肛门还大张着,可以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肠壁。刘慧儿的屁眼边缘全是血丝,肿胀得几乎闭合在一起。两个人的阴道口都在往外滴着残余的体液和血水。

“我们母女终身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母狗,性奴,性玩具。”母女俩同时开口,声音沙哑而整齐,“欢迎主人随时来玩弄我们母女的逼和大屁眼子。”

说完最后一个字,刘桂兰的头垂了下去。刘慧儿闭上了眼睛。

手机屏幕亮起,王建国发来最后一条消息:“很好。别忘了。记住你们说过的话。”

窗外,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这个老旧的小区。客厅里,母女俩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身上的字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而破碎。

王建国,打开了显示器。其他几个红灯在闪烁的监控页面分别查看着每一个被他操控着身体和思想的女人们。分别在努力完成着自己命令他们每天必须完成的任务。此时此刻,王建国的目光锁定在教师和妹妹的那两个监控摄像头上。教师和妹妹分别在两个房间完成着不同的任务。王建国淫荡的笑着。明天的玩物。就是他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