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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长途客车上,对刘慧儿的调教

刘慧儿从床单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尿渍。王建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冷得像刀子:“明天一早,先给你那破实习单位的老板打电话辞职。然后把那根破了你处的胡萝卜洗干净,塞回逼里。穿最短的裙子,不许穿内裤。坐最早一班长途车回你妈那儿。”

刘桂兰跪在地上,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王建国一句“闭嘴,老母狗”堵了回去。

第二天清晨六点,刘慧儿拨通了实习公司老板的电话。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王总,我家里有急事,得回老家,实习不干了。”对面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只机械地应了两声“嗯”就挂了。挂掉电话后,她走进卫生间,从水池边拿起那根胡萝卜——昨晚洗净后放在这里晾了一夜,表皮还带着水珠。她靠着洗手台,分开双腿,把胡萝卜粗的那头抵在阴道口。昨晚被顶破的伤口还没愈合,刚往里推了半寸就疼得她倒吸冷气。她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塞,胡萝卜粗糙的表皮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疼得她眼泪直掉。塞到只剩两指宽的一截露在外面时,她腿都软了,扶着洗手台才没摔倒。

她换上一条黑色超短裙,裙子短得刚好能遮住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胡萝卜在体内随着走动一下一下顶着宫颈口,每走一步都像被人从下面捅了一下。她背上帆布包,里面装着手机、充电宝和一瓶水,推开门往外走。

从出租屋到长途客运站这段路只有十五分钟,刘慧儿却走得满头冷汗。胡萝卜被体温捂热了,表面沾满了淫水,在阴道里滑溜溜地滑动,每一下摩擦都让她腿根发软。上了车,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腿上,尽量夹紧双腿。车厢里稀稀拉拉坐了七八个人,前面是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过道对面是个戴耳机刷视频的女孩,斜后方隔着两排座有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正低头打手游。

车开动了。

长途客车驶上国道,路面开始颠簸起来。每一次车身晃动,胡萝卜就往里顶一下,粗钝的顶端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刘慧儿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抠着座椅边缘,指甲嵌进人造革里。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不敢动,不敢换姿势,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一张嘴就会漏出声音。

手机震动了。

王建国的消息弹出来:“开视频。把裙子拉起来。对着摄像头,用手把逼里那根胡萝卜抠出来。”

刘慧儿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她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她。她咬着牙,把手机立在帆布包上,摄像头对着自己下半身,然后颤抖着手指点开了视频通话。王建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动作快点,别磨蹭。”

她慢慢把裙子往上拉,露出光裸的大腿。胡萝卜露在外面那截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下反着亮光。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胡萝卜的尾端,往外拉。胡萝卜被阴道紧紧吸着,拔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把整根胡萝卜抽出来,放在手心里,上面全是她的体液,湿漉漉的。

“用胡萝卜插逼,再插屁眼。交替着来。打开直播,让我看着。”

刘慧儿眼泪掉下来了。她打开王建国指定的直播软件,把链接发过去。直播间里只有王建国一个观众,但这比有一千个人看更让她崩溃。她把手机靠在车窗玻璃上,调整角度,让摄像头能拍到她的下半身。

她分开双腿,把胡萝卜抵在阴道口,狠狠往里一推。整根胡萝卜几乎齐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尾巴在外面。她咬着嘴唇,把胡萝卜抽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黏液,然后她把胡萝卜尖的那头对准自己的屁眼。昨晚被铁锤木柄撑开过的地方还松着,胡萝卜尖没费多大力就顶进去了。她吸着气,把胡萝卜一寸一寸往屁眼里塞,粗糙的表皮刮着直肠内壁,疼得她大腿直抖。塞进去半根后,她又抽出来,重新插回逼里。

就这样,逼,屁眼,逼,屁眼——她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眼泪流了满脸。车速时快时慢,偶尔碾过坑洼路面,车身剧烈颠簸,她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胡萝卜插得更深。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大概几百次之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她高潮了。她咬着嘴唇,把呻吟活生生吞回喉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壁死死绞着胡萝卜,淫水顺着胡萝卜表面往外挤,滴在座椅上。

王建国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不许停。继续。”

刘慧儿抽泣着,把胡萝卜拔出来,又塞进屁眼。她的手腕已经酸了,但动作停不下来。胡萝卜在逼和屁眼之间来回抽插,带出的体液溅到她大腿上、裙子上、座椅上。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下半身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机械的动作。几百次,几千次,她已经数不清了。高潮来了多少次她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高潮时她都咬着手背,把哭喊压成低沉的呜咽。

就在这时候,她无意间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斜后方那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手机早就不打游戏了。他正侧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分开的双腿上,移到那根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的胡萝卜上。他的嘴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刘慧儿慌了。

她猛地把双腿合拢,手忙脚乱地去拉裙子,想要遮住自己。耳机里王建国的声音却像鞭子一样抽过来:“不许停!谁让你停的?把腿分开!对着那个男孩,分开腿,让他看你的骚逼!”

“不要……”刘慧儿低声哀求,声音里全是哭腔。

“不要?那我马上把昨晚的视频发给你妈手机里每一个联系人。你想让你妈的同事、邻居、你弟弟的同学都看到她被扩肛器撑开的样子?”

刘慧儿闭了闭眼,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她慢慢地、慢慢地重新分开了双腿。这一次她对着的不是手机摄像头,而是那个男孩的眼睛。她弯下腰,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整个红肿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那个男孩面前。胡萝卜还插在逼里,只露出半截,周围全是白色的泡沫。

“用胡萝卜插逼,快速抽插,让他看清楚。”

刘慧儿握住胡萝卜,开始快速抽插。她闭着眼睛,不敢看那个男孩的表情。胡萝卜在她阴道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黏液,顺着胡萝卜表面往外淌。她的阴唇被抽插的动作带得一翻一翻的,整个逼口都充血肿胀着。

“拔出来,插屁眼。”

她把胡萝卜从逼里抽出来,对准屁眼,狠狠塞进去。屁眼被撑得圆圆的,胡萝卜在直肠里抽插时,肛门括约肌紧紧箍着胡萝卜表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色的嫩肉。她的屁眼周围全是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屁股沟淌到座椅上。

“换回去。”

她又把胡萝卜插回逼里。逼,屁眼,逼,屁眼——她对着那个男孩,进行着这荒谬的、机械的、永无止境的交替抽插。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知道握紧胡萝卜,插进去,抽出来,换一个洞,再插进去,再抽出来。她的下体完全麻木了,只剩下偶尔的痉挛提醒她身体还有知觉。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来,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次是高潮哪一次是失禁了。有几次,她的尿道不受控制地喷出淡黄色的尿液,溅到前面的椅背上,溅到座椅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座椅湿透了,她的裙子湿透了,整个座位下面都是一滩水。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刘慧儿用那根胡萝卜在逼和屁眼里抽插了几千次,高潮了无数次,喷尿了好几次。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瘫在座位上,嘴唇干裂,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串口涎。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男孩。

然后她看见男孩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他在录像。

刘慧儿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合拢双腿。但王建国的声音再次响起:“招手,让他过来。让他坐到旁边来。”

“不……不行……他还是个孩子……”刘慧儿哭着说。

“招手。”

刘慧儿抬起手,朝那个男孩招了招。男孩愣了一下,关掉手机录像,站起来,走过过道,在她旁边坐下。他身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头发有点乱,眼睛里全是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好奇和亢奋。

“拿起他的手,放在你的逼上。让他握着胡萝卜插你。”

刘慧儿伸出颤抖的手,握住男孩的手腕。男孩的手很热,指节粗大,被她的手一带就顺势伸进了她的裙底。她引导着男孩的手指握住那根还插在阴道里的胡萝卜,然后松开了手。

男孩的手停顿了一秒,然后开始动了。

他握着胡萝卜,往外抽,又往里推。一开始动作还有点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他的手臂力气很大,每一次抽插都比刘慧儿自己插得更深更狠。胡萝卜在他手里像一根活塞,在刘慧儿的阴道里粗暴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座椅上弹跳。

“啊……”刘慧儿终于没忍住,漏出了一声呻吟。

她的头靠在男孩的肩膀上,嘴微微张着,低沉的呻吟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男孩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阴唇,碰到她被撑开的阴道口,那种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触碰让她浑身发抖。男孩的手越插越快,胡萝卜在逼里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前面那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似乎动了动,刘慧儿吓得用手捂住嘴,把呻吟死死压在掌心里。

“拔出来,插屁眼。”王建国在耳机里命令。

男孩似乎也听懂了她的反应,自己就把胡萝卜拔了出来,对准她的屁眼狠狠塞进去。刘慧儿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上一弹。屁眼被胡萝卜粗暴地撑开,直肠里还残留着之前分泌的黏液,胡萝卜进出得很顺滑,但男孩的力气太大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肠子捅穿。胡萝卜在屁眼里抽插了十几下,男孩又拔出来重新插回逼里。

他学会了交替。逼,屁眼,逼,屁眼——他轮换的速度比刘慧儿自己快得多,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滩体液,每一次插进去都用尽全力。刘慧儿靠在他肩膀上,捂着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咬住胡萝卜,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她高高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手掌闷住的尖叫。然后她的尿道括约肌彻底失控了,一股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透过裙子喷到前面座椅的背面,喷到地板上,溅到男孩的牛仔裤上。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完全不受控制。

男孩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刘慧儿的失禁似乎刺激了他,他握着胡萝卜的手插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胡萝卜连同自己的手指一起塞进刘慧儿的阴道或屁眼里。胡萝卜在逼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水和尿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插进屁眼时,肛门被撑到极限,周围一圈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刘慧儿又来了几次高潮。她已经彻底崩溃了,嘴里的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滴在男孩的肩膀上。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失焦,整个人瘫在男孩身上,只有下半身还在随着胡萝卜的抽插而条件反射地抽搐。小便已经完全失禁了,一股一股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往外流,把座椅下面的地板积成了一小滩。

王建国在耳机里下达了第三条命令:“用嘴让他射出来。”

刘慧儿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志了。她拖着软成一滩泥的身体,从男孩肩膀上滑下来,跪在座椅前面的地板上。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拉了好几次才把男孩的裤裆拉链拉开。里面硬邦邦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尺寸已经很大了,不比一般成年人小。龟头饱满圆润,青筋虬结,硬得发烫。刘慧儿张了张嘴,想起以前看过的成人电影里的画面,知道自己不能只含着——要上下套弄才会射。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里立刻被一股陌生的腥味填满。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小心地往下吞,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差点干呕。她把男孩的阴茎吐出来一点,然后用嘴唇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另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跟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沾湿了男孩的阴毛。

男孩靠在座椅上,仰起头,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他的手插进刘慧儿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抓着她的头皮,不由自主地往下按。刘慧儿被按得直干呕,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停,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舌头在嘴里卷着龟头打转,嘴唇紧紧箍着阴茎表面,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男孩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刘慧儿感觉到嘴里的阴茎膨胀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她想吐出来,但王建国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响:“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然后张嘴,对着手机摄像头让我检查。”

刘慧儿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满嘴的腥膻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那股味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差点吐出来,但硬生生忍住了。她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王建国看——嘴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王建国“嗯”了一声,算是满意。

刘慧儿帮男孩拉上拉链。男孩这时候已经完全放开了,一只手还在她裙子里握着胡萝卜,在逼和屁眼之间无休止地交替抽插。另一只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抓住她C罩杯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男孩的手指粗糙有力,抓着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一会儿整个手掌包住狠狠抓捏,一会儿用两个手指掐住她的乳头使劲拉扯,把乳头扯得老长,疼得她倒吸冷气。然后他又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使劲揉搓,指甲掐进乳晕里,完全没有任何怜惜。

刘慧儿的上半身被男孩肆意玩弄,下半身被胡萝卜无情抽插,整个人像一块破布一样瘫在座椅上。她的乳房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乳头上全是牙印和指痕。逼和屁眼被胡萝卜插得红肿外翻,阴唇肿得像两片小馒头,屁眼周围一圈嫩肉翻在外面,怎么也缩不回去。

长途客车终于进站了。

男孩把胡萝卜塞进刘慧儿手里,站起身,拉好裤子,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下了车。他的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那是他这辈子看过的最刺激的东西。

刘慧儿瘫在座位上,过了好一阵才有力气站起来。她扶着座椅靠背,一步一步挪下车。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都磨得生疼。她的裙子湿透了,贴在屁股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下车的时候,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用手挡了一下,然后听见王建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去车站厕所。把那根胡萝卜掰成两半。一半插逼里,一半插屁眼里。就这么走回家。”

刘慧儿走进车站公共厕所,找了一个隔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把那根已经沾满各种体液的胡萝卜放在洗手台上。胡萝卜表面已经泡得发软了,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黏液。她用尽全力,把胡萝卜掰成两截——一截稍长,一截稍短。她把稍长的那截塞进阴道,稍短的那截塞进肛门。两个洞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推开隔间门,走出厕所,走出车站,走上回家的路。每走一步,逼里和屁眼里的两截胡萝卜就互相挤压,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她能感觉到两截胡萝卜在体内互相摩擦。路人投来的目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披头散发,面色苍白,裙子上全是大片的水渍,大腿内侧还有水渍和血渍往下淌。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站在了家门口。

刘桂兰打开门,看到女儿的样子,整个人僵在那里。刘慧儿往前踉跄了一步,扑进母亲怀里。母女俩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刘桂兰的手摸着女儿的头发,摸到她脸上冰凉的泪水,摸到她衣服下面青紫的乳房,摸到她裙子后面湿透的布料和那截从屁眼里露出一点点的胡萝卜尾巴。

刘慧儿从母亲怀里挣出来,拖着身体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的面部苍白得像死人,头发披散着糊在脸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陷在沙发里。大腿内侧,水渍和血渍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淌,在沙发布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她闭上了眼睛。

手机屏幕亮起来,王建国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休息一下。晚上还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