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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劉慧兒的第一次視頻通話

刘桂兰还没来得及关掉床头灯,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王建国的视频通话请求像一道催命符,在昏暗的卧室里闪烁着刺眼的白光。她全身一颤,屁眼里那根细长的胡萝卜随着肌肉收缩又往里滑进去半寸,粗粝的根须刮过肠壁,激得她双腿发软,差点跪不住。

“接。”从家里监控里传来王建国沙哑的声音。

她抖着手划开屏幕,摄像头对准自己——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赤身裸体跪在卧室地板上,浑身的肉在冷空气里微微打颤,屁股缝里支棱出半截橘红色的胡萝卜尾巴,像条下贱的母狗插了根假尾巴。王建国在屏幕那头静静看了几秒,然后说:“给你女儿打电话,就说你想看看她毕业后的近况。”

刘桂兰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她疯狂摇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你上次答应过我的不找我的儿女的,你不守信用啊,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请放过我的儿女吧。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但王建国的下一句话像冰锥一样钉进她的耳膜:“不打,我马上把你在公交车上用拖把杆捅屁眼的视频发给你女儿的公司邮箱,还有她大学同学的群。”给你 3 秒钟考虑时间。1,2,在最后一秒钟 刘桂兰迅速拿起手机一边哭一边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刘慧儿接起电话时还在笑,声音清脆得让刘桂兰心头滴血。“妈,这么晚怎么突然打过来?”但下一秒,她的笑脸凝固在屏幕上——她被拉进了一个三人的视频聊天窗口。画面里,她的母亲赤身裸体跪在卧室地上,一根胡萝卜赫然插在肛门里,泪流满面地对着一块空白屏幕,那个屏幕上的麦克风图标亮起了红灯。

“妈——你在干什么?!那是谁?!”刘慧儿的声音拔高,惊恐得变了调。

王建国的声音切了进来,冰冷得像机器:“刘慧儿别怕,别喊。照我说那样做,首先把衣服脱了,是全部脱光哦,内裤也不许留下。”

刘慧儿的脸涨得通红:“你他妈是谁?我报警了!我马上报警!”她说着就去摸她的另一部手机,但王建国的冷笑从公屏上传来:“报啊。你按下去的一瞬间,你妈在直播间里喝尿吃屎的视频就会发到你实习公司的群、你大学的同学群、你所有同事的邮箱里。你以为你手机里的通讯录、邮箱、相册我没进去过?我知道你公司每一个人名。”他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公屏上弹出一个一分钟的小窗视频——刘桂兰赤身裸体地站在公交车厢里,当着镜头面蹲下,一泡尿喷在地板上,然后又拉出一截屎,自己捡起来塞进嘴里,再低下头去舔尿。

刘慧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她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床单上,又手忙脚乱地抓起来,镜头晃得一片模糊。王建国冷声说:“听话,我保证所有东西不会泄露出去。你不听话,你妈会先死,然后是你。现在,把衣服脱了。”

刘慧儿害怕母亲的视频泄露出去。只能用颤抖的双手手指开始解纽扣,动作机械得像断了线。外衣、裤子、内衣一件件丢到地上。她坐在自己刚租的小屋子冷冰冰的水泥地上,赤条条地对着镜头,然后被王建国命令分开自己的双腿,她闭上眼睛,把手指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剥开那两片薄薄的嫩肉,露出里面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淡粉色缝隙。王建国让她把手机镜头贴上去,要仔仔细细地检查每一寸。刘慧儿的浑身在颤抖得,手也在颤抖,拿着那盏手机闪光灯照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补光好让摄像头拍摄的更清晰。

“还是处女吗?”王建国问。

刘慧儿流着泪点了点头。

“把手指放在阴蒂上,慢慢揉。”王建国的语气像在指导一道工序,“刘桂兰,把扩肛器往外拉一半再塞回去,让你女儿看着你。”

刘桂兰跪在旁边,把插在屁眼里的胡萝卜拔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拿起那根橡胶扩肛器,咬着牙塞进已经松软的肛口,金属支架撑开,肛门洞口被扯成一个暗红色的肉圈。她在女儿的注视下,把扩肛器拉出一半又推进去,一下,又一下,嘴里发出干呕般的抽气声。刘慧儿的眼珠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她尖叫着别过脸去,可王建国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看她。你也揉。揉到流水为止。”

刘慧儿的手指蜷缩着按上自己的阴蒂,闭着眼睛一下下地划圈。她的身体从未被这样摆弄过。起初只有干燥的刺痛,但没过多久,一阵陌生的酥麻从指尖扩散开来,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个点往小腹窜。她不想承认,可呼吸越来越重,就在她使劲咬住下唇的时候,两腿之间忽然湿了一片。她低头去看,在手机镜头的光里,那里已经泛起水光,透明的汁液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到地板上。

王建国冷笑:“骚货,你流得倒挺快。把手机凑近点,扒开给我看清楚。”

刘慧儿哭得浑身通红,但还是照做了。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穴口,让那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暴露在镜头前。王建国问:“你妈的屁眼够不够大?是不是一条标准的臭母狗、臭骚逼、鸡巴套子?”

刘慧儿看着屏幕里母亲被扩肛器撑得变形的肉洞,嗓子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王建国逼她自己说出口:“说,刘桂兰是你妈的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我……我妈的……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刘慧儿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鸡巴……套子……”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刑讯。王建国轮番让母女俩学狗撒尿的姿势、学狗蹲在地上双手举在胸前、扇自己的脸说自己下贱话。刘慧儿赤裸着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王建国命令她去找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她跌跌撞撞爬起来,打开冰箱,里面有半截黄瓜、三根胡萝卜、一盒午餐肉、一瓶细长的沙拉酱。她跪在冰箱前,眼泪砸在冷藏室的塑料抽屉上,王建国在公屏上倒计时。她抽出一根最细的胡萝卜,折掉叶子,慢慢跪下来,把它顶到自己的腿间。冰凉的根茎贴上滚烫的穴口时,她全身猛地缩了一下,但王建国的低吼声从耳机里炸开:“往里塞!”

胡萝卜头碾过干涩的入口,刘慧儿痛得尖叫出来,额头抵着冰箱门,手指死命地一点一点往里推。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最脆弱的那层膜被硬生生顶到变形,然后“噗”地一声,胡萝卜滑进了一截。一股粘稠的血随着抽插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胡萝卜淌到手指上。她低头看见红色滴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差点栽倒。

王建国看到了血,示意她换东西。刘慧儿爬起来,在屋子里翻找,找到一支口红、装化妆品的玻璃瓶、还有前任租客留下的一把木柄铁锤。她拿起那根凉透了的铁锤木柄,比胡萝卜更粗一圈。王建国说:“把那个塞进你屁眼试试。”刘慧儿跪在床边塌陷下去的旧床垫上,往前趴低,把木柄抵在肛门上。她咬着床单,闷声哭喊着往里压。粗圆的木头发出一阵绞紧般的闷响,沿着后穴一点一点没入,肠子像被撑开了一层皮,她几乎背过气去。插到还剩一半时,王建国让她转过来,撅起屁股把下体抬到镜头前,慢慢把它拔出来再全部插进去。

她跪趴在地上,屁股翘向手机屏幕,双手把那根铁锤柄从屁眼里缓缓抽出,肠肉翻带出一圈嫩肉,通红的,带出一丝血丝。她又把它塞进去,双腿不停地打摆子。就在她第三次往外拔的时候,下身突然一次猛烈的痉挛,一泡尿失禁般喷了出来,打在床角,浸湿了半张床单。刘慧儿伏在那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再也直不起腰。

王建国把整个过程录了下来,关掉录屏后,在公屏里打出一行字:“从今天起,你们母女俩是我的母女共用肉便器。记住,下次让刘桂兰带你过来,主人要看你们面对面在视频里互相玩。现在——刘惠儿,把你尿过的地方舔干净。然后补拍胸部、大腿内侧、屁股上的字:‘母狗’、‘贱货’、‘主人的鸡巴套子’。”

刘惠儿从地上爬过去,把脸埋在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上,舌头一下一下刮着,把尿迹和泪迹都卷进嘴里。刘慧儿泪已经流干了,只剩身体在止不住地抽搐。

王建国截下母女同框的画面——刘惠儿撅着被撑开的屁眼趴在床沿舔床单,刘桂兰蜷在地上满身狼狈、腿间还滴着血混着尿——存入新文件夹,命名为“刘桂兰和女儿刘慧儿的故事”。他放下咖啡杯,又依次点开几个常驻监控画面,做今晚最后一次例行检查。

第一个画面里,小芳在女生宿舍楼顶层的水房,正裸身骑坐在拖把杆上,身上用口红写着“我是骚逼”,正被要求一边耸动一边背诵圆周率后十位。

第二个画面里,陈静在实习医院更衣室,肛门里插着半截导尿管,正被要求双腿分开,用手机拍自己尿在尿液杯里的视频。

第三个画面里,李雪婷关了办公室门,正把一条黑色丝袜卷成团塞进自己嘴里,下身抵在会议桌的桌角上,逼里夹着一颗不锈钢钢珠,每动一下都要忍着不叫出来。

第四个画面里,赵雪梅刚下夜班回到教师宿舍,脱了丝袜把双脚绑在床头,逼里插着一根胡萝卜,手里握着一把圆规,正沿着大腿内侧画红圈,旁边地板上摆着几张写着“我是母狗”的白纸。

第五个画面里,陈雪瑶在药房后巷的公共厕所隔间,蹲在蹲坑上,把一根空了的塑料药瓶底完全塞进了屁眼,按着王建国发来的节拍器的一、二、三——一次一次用肛门括约肌往外挤。

王建国把五个画面依次截屏,存进“今日打卡”文件夹,最后一个关闭的窗口停在刘慧儿刚刚瘫倒在地的那一帧上。屏幕黑下去前,他轻轻笑了一声:“下周见面的时候,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