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五六天。
李雪婷最终还是把那根撬棒把手从逼里拔了出来——在停车场熄灯之后,在监控死角里,她蜷在驾驶座上,用纸巾擦掉座椅上的水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赵雪梅蹲在男厕所隔间里,直到冰块彻底化成水流了一地,才拖着冻僵的双腿爬出隔间,膝盖上全是瓷砖硌出的红印。陈雪瑶在小巷子里蹲到下班时间,拔出搅拌棒的时候括约肌已经没了知觉,她扶着垃圾袋站起来,裤子都提不上,只能靠在墙上喘了很久的气才慢慢挪回药房后门。
三个女人的任务都完成了。王建国截下的画面存进了各自的文件夹里,而她们本人则像被拧干了水的抹布,瘫在各自的生活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刘桂兰没有这种喘息的时间。
这一天夜里,B-0732号公交车像往常一样跑着末班线路。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顶灯投下惨白的光,座椅上一个人都没有。刘桂兰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她已经连续跑了三个来回,疲惫像一层厚厚的棉絮裹着她的脑袋。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是一个链接。王建国用加密软件推送到她屏幕上,链接下面跟了一行字:“点开,进直播间。”
刘桂兰的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偏。她把车靠边停下,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链接。画面跳出来的一瞬间,她看见了自己的脸——手机前置摄像头已经自动开启了。直播间界面上,她的脸出现在正中央,四十五岁,眼角布满细纹,因为夜班而浮肿的眼袋挂在眼睛下面,嘴唇干裂发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弹幕就开始了。
“这谁?”
“桂兰?刘桂兰?”
“搞什么?”
四个ID陆续亮起来。Q3、Q5、微2、微4——这四个编号她太熟悉了。那些深夜裸聊时,这些ID给她发过无数条“想看你奶子”“把逼掰开给我看”的消息,她以为自己早就删干净了,可此刻它们像鬼魂一样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王建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进来,冷漠而清晰:“欢迎来到母狗刘桂兰的直播间。”
弹幕瞬间炸了。
“什么情况?!”
“卧槽,桂兰你搞什么?”
“这是直播?”
王建国没有理会他们的混乱,继续说道:“在直播间里,你们可以任意指挥刘桂兰进行任何动作。任何动作,听清楚了吗?用视频中你们能看到的所有道具和物品,命令她插入自己的两个性器官中。在这里,你们就是她的国王,是她的主人。在这里,她只是一条下贱的母狗,是你们大家的鸡巴套子、臭骚逼、婊子骚货。请大家玩得尽兴,尽情地玩弄她吧。”
弹幕安静了两秒,然后疯狂滚动。
“桂兰!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这样的人?”
“母狗?操,刺激啊!”
“真的能指挥?真的假的?”
“桂兰你说话啊!”
刘桂兰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发抖。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关掉手机,想拔掉电池,想把这该死的东西扔出窗外——但她不敢。王建国手里握着她的命,握着那些裸聊视频、握着公交监控里她在驾驶座上自慰的画面、握着她在拖把杆上写下“我是老骚逼”的那段录像。
王建国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直接对着她的耳朵:“刘桂兰,今天在直播间里的人,无论让你做什么,你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你的视频公布给所有人——你的儿子、女儿、你的爸妈、你的同事,每个人都会收到。你儿子学校的家长群,你女儿公司的邮箱,你爸妈的手机,全都会收到。你听懂了吗?”
刘桂兰的眼泪哗地涌出来。她对着手机摄像头拼命摇头,嘴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把车开到终点站那个角落,你知道是哪里。”
她知道。她把公交车重新发动,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白得像死人骨头。车子缓缓驶进终点站最偏僻的那个角落——旁边是废弃的调度室,前面是一排枯死的行道树,路灯坏了两盏,只有车头大灯照出一小片光晕。
她熄了火,关了灯。
车厢里彻底暗下来,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惨白得像鬼。
“脱光。”
刘桂兰站起来,双手哆嗦着解开工装扣子。深蓝色的公交制服一件件落在驾驶座上,然后是里面的灰色秋衣,然后是胸罩。她的乳房垂下来,在屏幕光下显得苍白而松弛,乳头上还留着上次被夹子夹出的淤青。她弯下腰脱掉裤子、秋裤、内裤,最后赤条条地站在驾驶座旁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从工具箱里把东西拿出来。”
她蹲下身,打开驾驶座下面的工具箱。铁皮盖子掀开,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这些东西是上次陈静和张小雨带来的,用完之后就塞在了她车上。她一件一件往外掏:粗大的充气式扩肛器,黑色的橡胶表面还沾着上次用过的干涸痕迹;带拉手的后庭拉珠,七颗塑料珠子串在尼龙绳上,每一颗都有核桃大;螺丝刀,木柄上缠着胶布,那是她自己在加气站用过的那一把;拖把杆,木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那是她用逼水在车厢地板上写字的那一根;换挡杆把手,圆球形的塑料头,她曾经跨坐在上面疯狂扭动过屁股;还有一根粗大的胡萝卜,表皮已经有点皱了,但尺寸依然吓人。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摆在手机摄像头前面,像摆祭品一样整整齐齐排成一排,然后跪下去,额头触地,屁股高高撅起。
弹幕疯狂了。
“操操操操操!!!真跪了!!!”
“桂兰你是真的骚啊!这么多东西!”
“那个扩肛器是认真的吗?那么大!”
“让她用胡萝卜!让她用胡萝卜!”
刘桂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车厢地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在收缩,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想吐的恐惧。
“热场。”王建国的声音命令道,“嘴里含着胡萝卜,像含鸡巴一样进出。左手揉奶子,右手握螺丝刀捅逼。开始。”
刘桂兰直起身,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她先把胡萝卜塞进嘴里——太粗了,嘴角被撑得生疼,胡萝卜表面的泥土味和生涩味直冲鼻腔。她含着胡萝卜,开始前后移动脑袋,让那根粗大的橙色圆柱在嘴里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上。
左手抓住自己的左乳,五指用力揉捏,指甲陷进松弛的皮肤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右手握住螺丝刀的木柄,把金属那头对准自己的逼口。她低头看了一眼——逼口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身体在极度恐惧下产生的应激反应,逼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螺丝刀捅进去了。
冰凉的金属头撑开逼肉,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木柄握在手里越来越短,最后只剩下两厘米露在外面。她的逼肉紧紧裹住螺丝刀的金属杆,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拉成一条银丝,断在大腿上。
“说话。”王建国命令,“对着镜头说。”
刘桂兰吐出胡萝卜,嘴唇哆嗦着,对着手机屏幕开口:“我是主人的……老骚逼……臭骚逼……大骚逼……”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是个男人都可以玩我的逼、操我的屁眼子的母狗……我是鸡巴套子……我是鸡巴套子……”
她一边说一边抽送螺丝刀,逼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驾驶座的地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和跪在地上自慰的刘桂兰,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敲下一行字,推到直播间公告栏上:
“现在,各位可以对她发出任何指令。任何指令。她会一一照做。”
弹幕停顿了一秒,然后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Q3:“用扩肛器插屁眼!我要看她屁眼被撑开的样子!”
刘桂兰放下螺丝刀,拿起充气式扩肛器。黑色的橡胶管有拇指那么粗,尾端连着一个充气球。她跪趴在地上,一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瓣,一手把扩肛器对准屁眼往里推。干燥的橡胶摩擦着肛门口的褶皱,每推一厘米都疼得她龇牙咧嘴。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把整根管子塞进屁眼里,只留充气球在外面,然后开始挤压球囊。
噗嗤——噗嗤——
气体灌进屁眼里的橡胶管,管壁在肠道里膨胀开来。刘桂兰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被从里面撑大,那种被填满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不是愉悦的呻吟,是痛苦的、绝望的、像受伤的母兽一样的哀嚎。
微2:“让她尿尿!我要看她尿!”
刘桂兰跪在地上,用力憋住气,腹部一松——一泡尿从逼里喷出来,浇在车厢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顺着地垫的纹路淌开,空气里弥漫起一股骚味。
微4:“喝掉!让她喝自己的尿!”
她趴下去,脸贴着地板,伸出舌头舔地上的尿液。腥臊的味道冲进喉咙,她干呕了一下,但立刻又继续舔,舌头在地板上刮过,把混合着灰尘和尿液的液体卷进嘴里,一口一口咽下去。
Q5:“我想看她拉屎。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拉。”
刘桂兰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摄像头,眼睛里是纯粹的恐惧和哀求。她对着屏幕摇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王建国的声音抢先一步砸进她耳朵里:“照做。”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腹部用力。屁眼里还塞着充气扩肛器,她先把球囊的阀门松开,橡胶管慢慢瘪下来,然后她咬着牙把管子从屁眼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粘液。
她蹲下去,分开双腿,用力。
一条深褐色的粪便从屁眼里挤出来,落在车厢地板上,冒着热气。紧接着是第二段、第三段,零零碎碎地堆在她脚下,刺鼻的臭味立刻弥漫了整个车厢。
弹幕疯了。
“操操操!!真的拉了!!!”
“老骚逼真听话!”
“让她吃!让她吃自己的屎!”
“对!吃!吃掉!”
刘桂兰看着地上那堆排泄物,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干呕让她整个人弓起了身子。但她没有选择。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团温热柔软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她捏起一小块,闭上眼睛,塞进嘴里。
腥臭的、苦涩的、黏糊糊的触感在口腔里炸开。她的喉咙猛地收紧,拼命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她不敢——她拼命往下咽,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
她咽下去了。
然后又捏起第二块,第三块。
四个小时。从末班车收工到凌晨四点半,刘桂兰跪在公交车驾驶座旁边的地板上,一件一件完成了直播间里每一个男人发出的指令。她用胡萝卜插逼、用螺丝刀捅屁眼、用扩肛器撑开肛门、当着所有人的面尿尿、喝尿、拉屎、吃屎。她的身体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和排泄物,头发被汗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嗓子已经喊哑了,膝盖在地板上跪出了两片青紫色的淤痕。
凌晨四点半的时候,弹幕渐渐安静下来。四个男人似乎终于满足了,ID一个接一个熄灭,最后直播间里只剩下刘桂兰一个人瘫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间,眼神空洞,浑身脱力。
王建国关掉了直播间。
刘桂兰以为今晚到这里就结束了。她撑着地板想爬起来,手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屎,膝盖一软又摔回去。她张开嘴,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想说“谢主人”——这是王建国要求她的规矩,每次结束之后都要谢——但还没等她说完,王建国的声音又响了。
“拔出螺丝刀。”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把还插在逼里的螺丝刀拔出来,金属杆上裹着一层黏稠的白色分泌物。
“换拖把杆木柄,插进逼里。”
刘桂兰的手一抖。拖把杆的木柄比螺丝刀粗了一倍不止,木头上还残留着上次写字时沾的血迹——那是她自己的血,是她上次把拖把杆塞进逼里时刮伤阴道壁流出来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拿起了拖把杆。
木柄顶住逼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粗糙的木头表面没有金属那么光滑,每一道木纹都刮擦着她娇嫩的逼肉。她咬着嘴唇往下坐,逼口被一点点撑开,木柄挤进去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最后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握柄在外面。
“胡萝卜塞进屁眼。”
她拿起那根被自己的口水浸得发软的胡萝卜,掰开屁股瓣往里推。胡萝卜的尖端捅进屁眼时,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但胡萝卜还是一寸一寸地被吞了进去,最后只剩两厘米的末端露在肛门口,像一根橙色的尾巴。
“蹲到驾驶座上,一手抽送拖把杆,一手抠屁眼里的胡萝卜。开始。”
刘桂兰爬上驾驶座,蹲在座椅上,一手握住拖把杆木柄在逼里抽送,一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抠挖屁眼里的胡萝卜。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呻吟——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哀鸣。
拖把杆在逼里进进出出,木柄上沾满了淫水和血丝混合的液体。她的手指抠进屁眼里,把胡萝卜搅得在里面转圈,括约肌被反复撑开收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抖动,腹部一阵一阵地抽搐。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脖子后仰,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嘶哑到极点的嚎叫。淫水从逼里喷出来,顺着拖把杆往下淌,喷在方向盘上,溅到挡风玻璃上。她的眼睛翻白,全身抽搐了十几秒才软下来,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继续。”王建国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换挡杆把手塞屁眼,螺丝刀插回逼里。两个洞同时填满。开始。”
刘桂兰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她机械地拔出拖把杆,拔出胡萝卜,然后拿起换挡杆把手——圆球形的塑料头比胡萝卜更粗,她抹了一把逼里的淫水涂在把手上当润滑,对准屁眼狠狠坐下去。噗嗤一声,整个球头被吞进屁眼里,括约肌紧紧箍住把手的颈部。然后她拿起螺丝刀重新插回逼里,金属杆和屁眼里的塑料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那种被两个洞同时填满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她趴在方向盘上,疯了一样扭动屁股,嘴里喊着:“操死我这个老骚逼!操烂我的屁眼子!操死我!操死我!”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像破锣一样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荡。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全身抽搐,尿失禁,一泡尿从逼里喷出来淋在驾驶座地垫上,和之前的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脚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她翻着白眼瘫在方向盘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烂的破布。
王建国截下了她翻白眼的画面——四十五岁的脸因为高潮扭曲变形,眼角翻白,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外面,像一条被钓上岸的老鱼。他把这张照片存进了“公交车老母狗的直播首秀”文件夹。
然后他对着耳机说:“下次,让你儿子也进来看。”
刘桂兰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她跪在地上,对着手机摄像头疯狂磕头,额头咚咚咚砸在车厢地板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不要啊!不要啊!千万不要啊!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让我儿子来!”
王建国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就让你的女儿来。”
刘桂兰的哭喊声噎住了。
“你是选儿子,还是选女儿?”王建国的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菜,“选一个。否则明天我就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发到你的朋友圈。你的儿子、女儿、学校、你的公司,都会收到视频和照片。你自己想想后果。”
刘桂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地板上洇开一小片红色。她哭着大喊:“不要!千万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只要不让我女儿和儿子来,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
王建国没有理睬她的哭求。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然后说:“在所有的东西里,选一根最粗最长的,插入屁眼里,然后穿上衣服回家。到家之后打开摄像头让我检查。做到了,我就放过你的儿女。”
刘桂兰跪在地上,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那一排道具。她的目光扫过螺丝刀、拖把杆、换挡杆把手、胡萝卜,最后停在那根充气扩肛器上——这是最粗的,也是最长的,整根塞进去能顶到直肠深处。
她拿起扩肛器,把橡胶管对准自己的屁眼,咬着牙往里推。管子一厘米一厘米地消失在肛门口,最后整根没入,只留充气球在外面。她的屁眼被撑得合不拢,橡胶管堵在肠道里,像一根硬邦邦的尾巴。
“谢谢你主人……谢谢你主人……”她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停地说,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尖细而破碎。工装裤子提上来,裤腰勒住屁眼里那根管子的尾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橡胶在肠道里摩擦。她把充气球塞进裤兜里,外套一遮,什么都看不出来。
王建国关掉了她的摄像头。
然后他切了另外五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李雪婷蜷在公司的杂物间里,逼里塞着三颗冰块的替代品——三颗被暖水泡过的钢珠,正在一颗一颗往外排。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咬出了血,每排一颗都要闷哼一声。
第二个画面:陈静在护士值班室里,正用体温计的金属探头捅自己的屁眼。她的白大褂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上全是自己写上去的字——母狗、贱货、鸡巴套子——墨迹被汗浸得模糊了一半。
第三个画面:小芳在图书馆的厕所隔间里,屁眼里塞着五支笔杆绑成的笔束,阴道里插着一管口红,正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抽送。
第四个画面:赵雪梅在学校的女教师卫生间里,正把一颗鸡蛋往屁眼里塞。鸡蛋已经推进去三颗了,她正在塞第四颗,手指抠进去调整位置的时候,一颗鸡蛋噗地掉出来砸在地上碎了,蛋液溅了她一脚。她捂着脸无声地哭起来,然后又拿起一颗新的继续塞。
第五个画面:陈雪瑶在药房的仓库里,逼里插着一根药剂搅拌棒,屁眼里塞着一管栓剂的外壳,正蹲在两排药架之间,手里举着手机拍自己的下体。王建国给她的任务是拍够二十张不同角度的特写,拍不完不准下班。
王建国靠回椅背,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屏幕的光映在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出五个女人在不同角落、不同场景里拼命完成任务的画面。
一个小时后,刘桂兰到家了。
她打开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她已经脱光了,跪在卧室地板上,裤子褪到膝盖。她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屁股瓣,露出那个还被扩肛器塞着的屁眼。橡胶管在肠道里堵了一个小时,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浓稠的黄色粘液,滴在地板上。
“舔干净。”王建国说。
刘桂兰把整根橡胶管塞进嘴里,舌头沿着管壁来回舔,把上面的粘液和自己的排泄物残渣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王建国截下她舔管子的画面,然后关掉了摄像头。
屏幕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桌面。他打开一个新的文件夹,命名为“刘桂兰和女儿刘慧儿的故事”,然后把刘桂兰女儿的照片拖进去——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长相清秀,扎着马尾,穿着大学毕业礼服在某大学毕业典礼上,笑得很灿烂。这张照片是从刘桂兰的手机相册里扒出来的。
“下一次,”王建国看着照片说,“要看到你们母女俩互相玩才有意思。”
他笑了一下,然后关掉电脑,起身去倒第二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