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傍晚七点整。
一辆车身印着“B-0732”的公交车缓缓驶入商业街后段。这里是全城最繁华的街区,霓虹灯牌层层叠叠地挂在楼体上,人行道上挤满了下班的白领、逛街的情侣、牵着孩子的年轻父母。公交车停靠在站台边,没有人觉得奇怪——这条街上本来就有一个公交站点,常有车辆在此短暂停靠。
刘桂兰熄了火。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指节攥得发白。耳机里王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刀子:“熄火了就起来,走到后面去。别磨蹭。”
她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车厢后部靠窗的位置上坐着陈静和张小雨。陈静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死死攥着背包带子,眼眶红红的。张小雨套着一件宽大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风衣下摆被她揪得皱巴巴的。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谁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她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王建国在耳机里笑了:“互相报名字。大声点,我要听得清清楚楚。”
刘桂兰先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我……我叫刘桂兰。”
陈静低着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叫陈静。”
张小雨最后一个说,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很好。”王建国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刘桂兰,把裙子掀起来,内裤脱了。让她们看看你的骚逼里塞着什么。”
刘桂兰闭上眼睛,把工装裙撩到腰上,褪下内裤。她叉开腿,露出那个被螺丝刀撑开的逼。小号十字螺丝刀的黑色塑料柄从她红肿的逼口露出来,金属杆整个没在里面,只有不到三厘米的握柄卡在逼口外面。逼口周围的肉被撑得发白,黏稠的淫水顺着螺丝刀柄往下滴,拉出透明的丝线。
陈静和张小雨看着这一幕,脸白得像纸。
“陈静,蹲下去。用嘴把螺丝刀叼出来。”
陈静跪到地上,脸正对着刘桂兰的胯间。她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是淫水和血混合在一起发酵了一整天的味道。她张嘴咬住螺丝刀的塑料柄,牙齿打滑了好几次才咬稳。她往外拽,螺丝刀的金属杆一厘米一厘米地从刘桂兰的逼里滑出来,上面裹满了白色的黏稠分泌物,还有几丝淡淡的血迹。整根螺丝刀被叼出来后,刘桂兰的逼口还张着,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往外翻。
“张小雨,用手指抠她的屁眼。”
张小雨哭着跪到刘桂兰身后。刘桂兰趴在座椅靠背上,屁股高高撅起。张小雨伸出食指,指尖刚碰到刘桂兰的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肉褶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闭着眼睛把手指捅进去,指节破开括约肌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刘桂兰闷哼一声,屁眼死死夹住了张小雨的食指。
“两只手指。抠。”
张小雨把中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刘桂兰的屁眼里搅动,能摸到直肠壁上粗糙的黏膜和温热的内壁。她往外抽手指时,刘桂兰的屁眼被翻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再塞回去时又陷进去。反复几次后,刘桂兰的屁眼开始往外渗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流到逼口上。
“够了。把她按在座椅上,你们两个一人一边,扒开她的大腿,用舌头舔她的骚逼和屁眼。”
刘桂兰被按在后排座椅上,两条腿被陈静和张小雨一人一边掰开到极限。陈静把头埋进她胯间,舌头贴上逼口时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她闭着眼睛舔,舌尖扫过逼缝两侧红肿的肉唇,舔到尿道口时刘桂兰整个胯部都在抖。张小雨舔的是屁眼,她把整张嘴都贴在那圈深褐色的肉褶上,舌头使劲往里钻,能感觉到括约肌在她舌面上痉挛。
王建国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切,手放在鼠标上,把画面放大。刘桂兰被舔得浑身抽搐,逼里流出来的淫水把陈静的下巴打得透湿。她的屁眼被张小雨舔得又湿又滑,肉褶一圈圈地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直肠黏膜。
“行了。现在开始刮毛。”王建国放大画面,盯着三个人胯间的毛发,“互相刮,一根毛都不准留。逼上的毛、屁眼上的毛,全给我刮干净。谁刮不干净,我让谁后悔一辈子。”
刘桂兰从包里翻出剃毛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刀柄。她按住陈静,把她牛仔裤扒到膝盖,掰开她的腿。陈静的逼毛又黑又密,从逼阜一直延伸到屁眼周围,卷曲的阴毛上还沾着刚才舔刘桂兰时留下的淫水。刘桂兰把剃毛刀贴上去,刀刃刮过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响。第一刀下去,一大簇黑色的阴毛连根断掉,露出底下发青的毛茬和白皙的皮肤。
她沿着逼缝两侧刮,刀刃在肥厚的肉唇边缘游走,把两侧的毛刮得干干净净。接着她把陈静翻过来,掰开屁股,刀刃贴上屁眼周围的毛根。屁眼上的毛比逼毛更细更软,但刮起来更难,因为屁眼会不停地收缩,毛孔也跟着蠕动。刘桂兰用指尖撑开陈静的屁眼,让周围的皮肤绷紧,然后一刀一刀地刮,把每一根毛都剃干净。肛门周围最后变得光溜溜的,连毛茬都看不出来。
刮完后,刘桂兰把刮下来的阴毛团成一团,湿漉漉地攥在手心里。
接下来轮到张小雨。陈静接过剃毛刀,张小雨趴在座椅上,把屁股撅高。她的逼毛很稀疏,但每一根都很长,直直地贴在逼阜上。陈静把剃毛刀贴上去,从逼阜顶端开始刮,刀锋一路向下,扫过尿道口和逼缝,最后停在逼口边缘。张小雨的逼口被冰凉的刀背碰了一下,整个人弹起来,又被刘桂兰按下去。
刮屁眼的时候更惨。张小雨的屁眼周围有一圈细细的绒毛,颜色很浅,几乎看不见。陈静用手指撑开她的屁眼,让那圈皮肤绷平,把刀尖贴上去刮。刀尖刮过肛门边缘时,张小雨的括约肌剧烈收缩,屁眼死死夹住陈静的指尖不放。
王建国在耳机里打断:“刘桂兰,用手指撑开张小雨的屁眼。陈静,把你们三个人的逼毛全塞进她屁眼里。一根都不准漏。”
刘桂兰两手掰开张小雨的屁股,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拇指扣住屁眼两侧用力往外拉。张小雨的屁眼被强行撑开成一个黑洞,里面深红色的直肠壁暴露在空气中。陈静把三团阴毛揉成一团,湿漉漉地塞进那个洞里。毛发擦过括约肌时,张小雨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在座椅上扭成了虾米。但刘桂兰死死按住她,陈静用手指把那团毛往里捅,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直肠深处。最后整团毛都消失在屁眼里,只留下肛门口一圈红红肿肿的肉圈,还在往外渗透明的肠液。
最后刮刘桂兰。她被按在座椅上,陈静和张小雨一人刮一边。她胯间的毛又硬又密,刮起来很费劲,剃毛刀反复刮了好几遍才刮干净。刮逼缝两侧时,刀刃不小心割破了一道小口子,血珠子从逼唇上渗出来,和剃毛刀上残留的泡沫混在一起。刮屁眼时更是痛苦,她的屁眼刚才已经被舔得充血红肿,刀尖一碰上去就疼得她浑身冒冷汗。但她咬着牙没叫出声,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三个人刮完后,王建国通过摄像头逐一检查。他让她们分开腿,凑近镜头,把逼缝和屁眼全都暴露出来。屏幕上三个光秃秃的胯部依次掠过,所有的毛都被刮得干干净净,逼阜和肛门周围只剩下一片发青的毛茬和白皙的皮肤。
“很好。现在跪成一排,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三个人跪在车厢过道里,各自打开背包。擀面杖、细长山药、充气式肛门扩张器、带安全拉环的后庭拉珠、细长透明玻璃杯、大号台灯灯泡、清洁厕所用的塑料瓶子、鸡蛋、桌球、底座较大的肛塞、通厕所用的皮揣子——所有的东西被倒在车厢地板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摊开的一地物品,咧嘴笑了。
“刘桂兰,拿起擀面杖。捅进陈静的屁眼里。”
刘桂兰捡起擀面杖。那是一根实心不锈钢擀面杖,足有四十厘米长,直径将近四厘米,冰冷沉重。陈静趴在座椅上,屁股高高撅起,屁眼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刮毛时留下的细小血痂。刘桂兰把擀面杖的前端抵在陈静的屁眼上,冰冷的金属碰到那圈干涩的肉褶时,陈静浑身一颤。
“捅。”
刘桂兰用力往前推。擀面杖的金属前端破开括约肌,挤进陈静干涩的屁眼。陈静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屁眼被撑到极限,肉褶一圈圈地箍在金属表面上,随着擀面杖的推进不断往里陷。刘桂兰继续推,擀面杖一厘米一厘米地没入陈静的直肠,金属表面蹭过直肠内壁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推到一半时遇到了阻力,是直肠的弯曲处。刘桂兰按着擀面杖转了半圈,换个角度继续往里捅。
整根没入时,陈静的屁眼已经撑成了一个圆洞,一圈红肿的括约肌紧紧箍在擀面杖的尾端,随着陈静的呼吸一收一缩。金属尾端露在外面不到五厘米,在车厢顶灯下反射着冷光。
“陈静,把山药塞进张小雨的逼里。”
陈静忍着屁眼里传来的胀痛,捡起那根细长的山药。山药表皮布满了细小的毛刺,握在手里都觉得扎手。张小雨已经被刘桂兰按在座椅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光秃秃的逼口暴露出来。陈静把山药前端抵在张小雨的逼口上,用力往里塞。
山药的表皮擦过逼口时,张小雨尖叫起来。那些细小的毛刺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痒。山药继续往逼里推进,毛刺一路刮过逼道内壁,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让张小雨的逼里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刺。当整根山药全部没入逼里时,张小雨的逼口已经被撑得变形,山药尾端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但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山药表皮上的黏液和细毛刺开始发挥作用。张小雨的逼里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刺痒,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逼道深处的黏膜里往外钻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她的逼肉。她夹紧腿,但夹得越紧山药就越贴紧逼道内壁,毛刺扎得越深,痒得越厉害。
她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逼。指甲在光秃秃的逼阜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但痒处却在逼里面,无论她怎么挠都够不到。她掰开自己的逼口,手指伸进去抠挖,指甲刮着逼肉想把山药抠出来,但山药表面太滑,手指抓不住。她只能把山药往里推,然后往外拉,让山药在逼里抽送,用摩擦来缓解那股钻心的刺痒。
山药在逼里进进出出,毛刺反复刮擦着逼道内壁,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逼口涌出来。但越抽送越痒,越痒越要抽送,形成恶性循环。张小雨像疯了一样骑在座椅扶手上,把逼对准扶手的硬边疯狂地蹭,但扶手的边缘只能碰到逼口外面,里面的痒处一点都够不到。
她哭着从地上捡起一根黄瓜,对准自己的逼口狠狠捅进去。黄瓜粗硬的表皮刮过逼肉时带来一阵短暂的缓解,但抽出来之后痒得更厉害。她又捡起一根胡萝卜捅进去,然后是茄子,然后是那根细长的老头乐。她把老头乐的竹片弯头塞进逼里疯狂地抽送,竹片边缘刮着逼肉,淫水和血丝一起从逼口流出来。最后她整个人瘫在地上,逼里还插着那根老头乐,竹片尾端露在外面随着她的抽搐一抖一抖。
“张小雨,起来。把充气式肛门扩张器塞进刘桂兰的屁眼里。”
张小雨哭着爬起来,从地上捡起那个黑色的充气式肛门扩张器。那是一个梨形的橡胶塞,后端连着一根软管和充气球。她把扩张器前端抵在刘桂兰的屁眼上,用力往里塞。橡胶塞破开括约肌时发出“噗”的一声,整个前端没入刘桂兰的屁眼里。
张小雨开始按压充气球。一下,两下,三下。扩张器在刘桂兰的屁眼里膨胀,橡胶气囊撑开她的直肠,把括约肌一圈圈地撑大到极限。刘桂兰能清晰感觉到屁眼里那个东西在不断变大,直肠被撑得越来越胀,像有什么巨物要从里面把她整个人撑开。她趴在座椅上尖叫求饶,声音大得连车外都能听见。街上的行人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人往公交车这边看。
扩张器被充到最大时,刘桂兰的屁眼已经撑成了一个直径将近五厘米的圆洞,一圈红肿的括约肌紧紧箍在扩张器的颈部,整个肛门都外翻出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直肠黏膜。
接下来是玻璃杯、灯泡、清洁剂瓶子和鸡蛋。
陈静被命令把细长透明玻璃杯塞进刘桂兰的逼里。杯底先进,杯口最后卡在逼口上。冰冷的玻璃贴上逼肉时刘桂兰整个人都在发抖。玻璃杯塞进去后,从外面能透过透明的杯壁看见逼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贴在杯身上,粉红色的逼肉被玻璃折射得变了形。
张小雨被命令把大号台灯灯泡塞进陈静的屁眼。灯泡的梨形前端塞进去后,金属底座卡在肛门口。王建国让她打开台灯的开关——当然,没有电,但那根细长的金属底座在陈静屁眼里晃动时,陈静还是吓得浑身僵硬。
清洁厕所用的塑料瓶子被塞进了张小雨的逼里。瓶身粗大,瓶嘴朝外,整个塞进去后瓶底顶到了逼道最深处,逼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在瓶嘴周围。
然后是鸡蛋。
刘桂兰被按在地上,陈静和张小雨一人掰开她一条腿。鸡蛋一颗接一颗地被塞进刘桂兰的逼里。第一颗进去时,刘桂兰的逼口撑了一下就滑进去了。第二颗推着第一颗往里挤。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共八颗鸡蛋,全部被塞进了刘桂兰的逼里。每塞一颗,刘桂兰的小腹就隆起一分。全部塞完后,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隔着肚皮能摸到里面一颗颗圆形的硬物。
王建国命令她蹲在车厢地板上。
车外,行人的剪影映在车窗上。有情侣手牵手走过,有母亲推着婴儿车,有年轻人举着手机自拍。公交车停在那里,和任何一辆普通的公交车没有区别。没有人知道车窗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刘桂兰蹲着,开始往外排鸡蛋。
第一颗鸡蛋从逼口挤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鸡蛋撑开逼口,圆形的蛋体一厘米一厘米地从她体内滑出来,逼口被撑到极限,一圈红肿的肉紧紧箍在蛋体上。啵的一声,第一颗鸡蛋掉在地上,上面裹满了黏稠的淫水。
“报数。”王建国的声音冰冷。
“一……”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鸡蛋排出时,刘桂兰都要用尽全力,逼肉一缩一缩地把鸡蛋往外推,蛋体从逼口挤出来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逼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缩,逼肉已经红肿到发紫。
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第八颗。
最后一颗鸡蛋掉在地上时,刘桂兰瘫在地上,腿间流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蛋清混合物。八颗鸡蛋滚了一地,在车厢地板上晃来晃去。
“说。你是能下蛋的母鸡。”
刘桂兰哭着说:“我……我是能下蛋的母鸡。”
“大声点。”
“我是能下蛋的母鸡!”
接下来是后庭拉珠。
陈静被命令把十二枚拉珠一颗颗塞进自己的屁眼里。拉珠由十二颗直径递增的金属球组成,从最小的两厘米到最大的四厘米,中间用细链连接。她蹲在地上,把第一颗塞进屁眼,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塞一颗,屁眼就被撑大一分。塞到第八颗时,最大的那颗四厘米的球体卡在肛门口,她咬着牙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肉圈箍在球体表面随着推进不断滚动。整串拉珠塞完后,她的屁眼里塞满了十二颗金属球,最后一颗的拉环露在肛门口外面。
王建国命令刘桂兰拉住那个拉环。
“一瞬间抽出来。”
刘桂兰握住拉环,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外一拽。
十二枚拉珠从陈静的屁眼里瞬间抽出。金属球一颗接一颗地从括约肌里弹出来,每弹出一颗都带着一声闷响和一股飞溅的肠液。陈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捂着屁股在车厢里翻滚。她的屁眼被瞬间抽出的拉珠刮得火烧一样疼,括约肌完全合不拢,敞着一个深红色的洞口,里面透明的肠液和淡黄色的稀粪一起往外流。
她在地上翻滚,脸贴着冰冷的车厢地板,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不敢大叫,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到皮开肉绽也不敢松口。车外的人流依然熙熙攘攘,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辆普通的公交车里,有个年轻女孩正捂着血流不止的屁眼在地上无声地翻滚。
张小雨被底座较大的肛塞撑开了屁眼。那个肛塞底座直径将近五厘米,塞进屁眼后底座紧紧卡在屁股缝里,从外面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圆形底座嵌在两瓣臀肉之间。她被命令跪趴在车窗边,脸正对着窗户。只要车外有人偏一下头,就能透过车窗看见一个赤裸的年轻女人跪在座椅上,光秃秃的逼和屁眼暴露无遗,屁眼里还塞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肛塞。
车外,一个年轻男人走过,距离车窗不到两米。他低头看着手机,没有抬头。张小雨隔着玻璃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王建国在耳机里下令:“互相抽嘴巴子。一边抽一边骂。骂自己是臭骚逼、老母狗、鸡巴套子。大点声,让我听清楚。”
车厢里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刘桂兰扇了陈静一巴掌,陈静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里骂道:“我是臭骚逼!”
陈静扇了张小雨一巴掌,张小雨哭着喊:“我是老母狗!”
张小雨扇了刘桂兰一巴掌,刘桂兰嘶哑地说:“我是鸡巴套子!”
三个人跪在车厢过道里,互相扇着嘴巴子,边扇边骂。巴掌落在脸上,脸肿了,嘴角渗血了,但谁也不敢停。骂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和车外传来的流行歌曲、行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像一个荒谬的噩梦。
“说,你们都是主人的肉便器。”
“我们都是主人的肉便器!”
“说,你们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骚母狗。”
“我们是主人的鸡巴套子、骚母狗!”
最后,王建国命令她们叠罗汉。
刘桂兰趴在最底下,屁股高高撅起,屁眼里还塞着那个充气扩张器,逼里重新插进了那根擀面杖。陈静骑在刘桂兰身上,屁眼里塞着后庭拉珠,逼里插着清洁剂瓶子。张小雨骑在最上面,屁眼里塞着底座肛塞,逼里插着那根山药。三个人的大白屁股叠在一起,从下到上依次排列,每一个屁股缝里都插着不同的东西。她们的逼和屁眼对着摄像头,被车厢顶灯照得清清楚楚。
王建国截下了这个画面。
他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公交车上的三个鸡巴套子”,把截图存了进去。
一切结束后,刘桂兰重新坐回驾驶座。她的裙子放下来了,但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逼里还塞着那颗最小的鸡蛋。陈静和张小雨在后排抱在一起发抖,两个人身上全是汗、眼泪、淫水和血丝。车厢地板上散落着鸡蛋壳碎片、刮下来的阴毛团、沾满体液的擀面杖和各种被使用过的物品。
王建国关掉了公交车的监控窗口。
然后他依次打开了另外三个监控画面。
第一个画面:地下停车场。
李雪婷坐在自己车的驾驶座上,车窗紧闭,车内灯亮着。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但裙子被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她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胶棒——那是她从工具箱里翻出来的拆轮胎用的撬棒把手。撬棒把手的前端已经被她塞进了逼里,粗硬的橡胶表面撑开她的逼口,她正咬着嘴唇,把把手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推。地下停车场里偶尔有车灯扫过,每一次有车经过,她都要趴下去躲到方向盘下面,等车灯过去再坐起来继续完成指令。
第二个画面:学校男厕所。
赵雪梅蹲在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隔间门紧紧锁着,但外面不时传来男生上厕所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她面前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装着半盆水和几块冰块。王建国给她的任务是——用冰块塞满逼和屁眼,然后保持蹲姿直到冰块完全融化。她已经塞了五块冰块进逼里,冰冷的触感让她整个胯部都在发抖。她又拿起一块冰块,对准屁眼往里推,冰块边缘刮过括约肌时她闷哼一声,然后继续往里塞。隔间外面,两个男生正在洗手池边聊天,笑声透过门板传进来。
第三个画面:药房后的恶臭小巷。
陈雪瑶蹲在药房后面的小巷子里。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地上淌着从旁边餐馆排出来的泔水,空气里弥漫着馊臭味和垃圾的腐臭味。她蹲在两袋黑色垃圾袋之间,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握着一根从药房带出来的玻璃药剂搅拌棒。搅拌棒细长,表面光滑,她已经把它整个塞进了屁眼里,只留两厘米的尾端在外面。她的任务是蹲在这里,保持屁眼夹紧搅拌棒,直到下班时间才能拔出来。巷子口偶尔有人经过,她就把头埋进膝盖里,假装是蹲着休息的路人。
王建国看着三个屏幕上的画面,端起咖啡杯。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金丝眼镜反射出三个正在不同地方、不同场景里执行命令的女人。他靠回椅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下一次,”他低声说,“让你们的妈妈和爸爸、儿子女儿也一起来玩。”
他发出低沉猥琐的笑声,笑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