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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六条母狗的深夜直播

王建国靠回椅背,指节交叉,看着屏幕上六个并排的画面。

刘桂兰还躺在公交车地板上,两条腿叉开,逼里插着的螺丝刀只剩下黑色的塑料握柄露在外面,银色的金属杆完全没入了她红肿的肉洞里。淫水和血丝混在一起,顺着螺丝刀的握柄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几条透明的黏线。屁眼里那根拖把杆还在里面,木头杆子的表面被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每一次她无意识的抽搐,拖把杆就跟着晃动一下,肛门口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肉圈,边缘有一圈白色的泡沫。

陈静坐在出租屋的镜子前,双腿大张,扩阴器把她的逼撑开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粉红色的肉壁被金属撑得变了形。烟灰缸里的烟灰和烟蒂已经全部倒进了逼里,透过撑开的逼口能看见灰色的烟灰覆盖在粉红色的肉壁上,黄色的烟蒂卡在肉壁褶皱里,有一个烟蒂的过滤嘴正好卡在尿道口旁边。她的手指还按在最后一个烟蒂上,那个烟蒂半截已经没入逼口,另外半截还露在外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水。

小芳跪在宿舍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屁眼里那根带刺的黄瓜只露出三指宽的一截。黄瓜表面的硬刺刮过肛门口的时候,留下了一圈细小的红点,有几处已经渗出了血珠。她的屁眼被黄瓜撑得紧紧的,肛周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看见皮下一根根细小的血管。黄瓜插进去的那一截把直肠塞得满满的,她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黄瓜表面的硬刺刮着肠壁,又痛又涨。

张小雨在卧室床上,同样撅着屁股,大号手电筒的金属筒身已经全部插进了屁眼里,只剩下开关按钮露在外面。手电筒的强光在她肚子里亮着,透过小腹的皮肤映出一团模糊的橘黄色光晕,照亮了她下腹的皮肤,隐约能看见皮肤下血管的暗影。她的屁眼被冰凉的金属筒身撑得发麻,括约肌紧紧箍住筒身,稍微一动,金属边缘就硌得生疼。

王建国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他先打开了刘桂兰的语音频道。

“刘桂兰,听好了。现在把逼里的螺丝刀拔出来。慢——慢——拔。每拔出一厘米,停一秒钟。我要听见你数出来。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数到哪儿拔到哪儿。开始。”

刘桂兰躺在公交车冰凉的地板革上,听见耳机里传来的指令,浑身一哆嗦。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螺丝刀的塑料握柄,那握柄已经被她的淫水和血浸得滑腻腻的。她咬着牙,开始往外拔。

“一厘米——”

螺丝刀的金属杆从逼里退出一小截,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一缕鲜红的血丝。肉壁被冰冷的金属摩擦,一阵酥麻和刺痛同时从下体传上来。

“两厘米——”

又退出一截。螺丝刀的中段比前端更粗,退出来的时候,逼口被撑得更大了。刘桂兰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紧紧裹着金属杆,拔出来的时候,肉壁被带着往外翻出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

“三厘米——”

金属杆上沾着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开始往下滴。刘桂兰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和血浸得湿漉漉的,地板革上也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里面混着红血丝。

王建国盯着屏幕,看着刘桂兰颤抖的手指握着螺丝刀,一截截往外拔。他切到下一个频道。

“陈静。逼里塞着烟蒂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陈静坐在镜子前,听见耳机里的声音,浑身一颤。扩阴器还撑在她的逼里,让她没办法合拢腿。逼里塞满了烟灰和烟蒂,烟灰接触到肉壁上的淫水,变成了黏糊糊的灰色泥浆,糊在肉壁上。烟蒂吸饱了淫水,膨胀起来,把逼里塞得更满了。她能感觉到烟灰的颗粒在肉壁褶皱里磨擦,每一个烟蒂都像一个粗硬的塞子,把她的逼撑得鼓鼓囊囊的。

“爽……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爽就好。现在拿起镊子。看见你面前那盘子里了吗?把逼里的烟蒂一个个夹出来,放到盘子里。每夹出一个,就大声报数,然后说一声‘谢谢主人赏赐母狗陈静烟蒂抽’。开始。”

陈静拿起镊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把镊子伸进逼口,冰冷的金属镊尖碰到撑开的肉壁,她打了个寒战。镊尖夹住第一个烟蒂的过滤嘴,那个烟蒂已经被淫水泡得软塌塌的。她往外一拉,烟蒂从肉壁褶皱里脱离出来,带着一丝黏稠的淫液。

“一个烟蒂。谢谢主人赏赐母狗陈静烟蒂抽。”

她把烟蒂放进面前的盘子里,烟蒂上沾满了灰色的烟灰和透明的淫水,在白色的磁盘上留下一滩水渍。

王建国切到小芳的频道。

“小芳,屁眼里插着黄瓜爽吗?屁眼子被塞得紧不紧?”

小芳跪在宿舍床上,听见耳机里的声音,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黄瓜表面的硬刺扎得她浑身一抖。她能感觉到黄瓜把她的大屁眼子塞得满满当当的,黄瓜的粗度把肛周的皮肤撑到了极限,肛门口那圈肉箍紧紧裹着黄瓜的表皮,一点缝隙都没有。屁眼深处,黄瓜的顶端顶到了直肠的拐弯处,塞得她又涨又酸。

“紧……紧……屁眼子被塞得好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紧就好。现在保持跪姿,爬下床。别让黄瓜从屁眼里掉出来。爬进厕所,蹲到蹲坑上。要是黄瓜掉出来了,今晚你就用马桶刷把子重新插进去。听懂了吗?”

小芳哭着点头。她保持着跪姿,屁股高高撅着,小心翼翼地挪动膝盖,往床边爬。每爬一步,屁眼里的黄瓜就跟着晃动一下,硬刺刮着肠壁,又痛又麻。她爬到床边,先伸下一只脚踩着地面,然后另一只脚跟着下来,整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生怕黄瓜从大屁眼子里滑出来。

她跪在地上,往厕所爬。宿舍的地砖冰凉冰凉的,硌得膝盖生疼。她爬到厕所门口,推开门,爬到蹲坑旁边。蹲坑是那种老式的中式蹲便器,白瓷的表面有些发黄的污渍。她转过身,把屁股对准蹲坑,慢慢往下蹲。

屁眼对准蹲坑的那一刻,她的腿一软,整个人蹲了下去。黄瓜被身体的重量一压,又往里顶进了一截。她发出一声尖叫,连忙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截黄瓜,把它往外拔出了一点点,让肛门口的肉圈重新箍住黄瓜的中段。

“主人……母狗小芳蹲好了……屁眼子坐在蹲坑上了……”她哭着报告。

王建国切到张小雨的频道。

“张小雨。屁眼里塞着手电筒的感觉25小时,感觉如何?手电筒的光在肚子里亮着,是不是很漂亮?”

张小雨站在卧室床边,手电筒在屁眼里塞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金属筒身的冰凉和坚硬,括约肌箍着筒身,稍微一动,金属边缘就硌得生疼。更让她崩溃的是,手电筒的强光在肚子里亮着,她低头就能看见小腹上那团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皮肤映出来,让她想起那些色情漫画里被异物塞满的女人。

“漂亮……很漂亮……”她哭着回答。

“漂亮就好。现在关掉手电筒。保持手电筒在屁眼里别拔出来。走到客厅,站到窗前。拉开窗帘。我要你站在窗前,屁眼里塞着手电筒,对着窗外的世界。开始。”

张小雨哭出声来。她伸手摸索到屁眼口露出的开关,手指按下去,肚子里的光灭了。然后她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一步一步往卧室门走。每走一步,屁眼里粗大的金属筒身就跟着晃动,撞着直肠壁,撑得她整个屁眼又涨又痛。她的屁眼已经被撑得发麻了,肛周的那圈肉箍紧紧裹着手电筒的金属壳,走路的时后能听见金属筒身在肉壁里轻微磨擦的声音。

她走到客厅,客厅的窗帘拉着。窗外是城市的夜暗,对面楼宇的灯火星星点点。她站在窗前,伸手握住窗帘的布边,手指颤料着——她知道,拉开这个窗帘,她屁眼里插着手电筒的淫荡样子就可能被对面楼的人看见,但她不敢违抗王建国的命令。

窗帘被拉开了。

窗外的城市夜暗展现在眼前。对面楼的窗户里,还能看见有人影走动。张小雨站在窗前,全身赤裸,屁眼里插着粗大的金属手电筒,手电筒的筒身从屁眼口露出一截,在客厅的灯光下反着金属的光泽。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的六个画面。

刘桂兰已经把螺丝刀从逼里完全拔出来了。螺丝刀的金属杆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鲜红的血丝,她把螺丝刀扔在一边,然后握住屁眼里那根拖把杆,开始往外拔。拖把杆比螺丝刀粗得多,往外拔的时后,她的屁眼被撑得更大了,肛周的肉圈被拖把杆带着往外翻,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肠壁。拖把杆上沾满了肠液和血丝,拔出来三分之一的时候,她的屁眼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深红色的肉洞,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肠壁在微微蠕动。

“把拖把杆沾上地上你的淫水和血。在地上写‘我是老骚逼’。”王建国的指令传来。

刘桂兰哭着拿起拖把杆,把沾满淫水和血的木杆按在地上,开始一笔一画画地写。木杆在地上拖出红色的字渍,歪歪扭扭的五个字慢慢成形——我、是、老、骚、逼。

陈静已经把逼里的烟蒂一个个夹出来了。盘子里摆着十几个沾满灰色烟灰和透明淫水的烟蒂,有的烟蒂上还带着红血丝。她的逼里现在只剩下烟灰了,灰色的烟灰和淫水混成了灰色的泥浆,糊在肉壁上。扩阴器还撑着,能看见逼口深处灰色的泥浆糊满了粉红的肉壁。

“逼里的烟蒂夹干净了?”王建国的声音响起。

“夹……夹干净了……”陈静哭着回答。

“把盘子里的烟蒂拿起来。张嘴。把烟蒂塞进嘴里。全部吃下去。”

陈静哭出声来。她拿起盘子里沾满烟灰、淫水和血丝的烟蒂,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她把第一个烟蒂塞进嘴里,烟蒂上的烟灰和淫水混在一起,味道又苦又咸又腥。她开始咀嚼,烟蒂里的烟丝和过滤嘴的纤维在牙齿间磨擦,混合着自己的淫水和血,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糊状物。她哭着咽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一个……”她哭着说,然后又拿起第二个烟蒂塞进嘴里。

小芳蹲在厕所蹲坑上,屁眼里的黄瓜因为身体的重量一直被往里顶。她能感觉到黄瓜越来越深,黄瓜的顶端已经顶到了直肠深处,整个大屁眼子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她扶着厕所的墙,屁眼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括约肌紧紧箍着黄瓜,想把异物排出去,但每次收缩,黄瓜表面的硬刺就狠狠刮着肠壁,痛得她直哆嗦。

“现在把黄瓜从屁眼里拔出来。用蹲坑旁的水管冲洗黄瓜。然后重新塞回屁眼里。”王建国的指令传来。

小芳哭着握住露在屁眼外的那截黄瓜。黄瓜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表面沾满了肠液,滑溜溜的。她开始往外拔,黄瓜表面的硬刺刮过肛门口的肉圈,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屁眼被撑了太久,肉圈已经肿了,硬刺刮过去的时候像刀子割一样。

整根黄瓜拔出来了。黄瓜表面全是透明的肠液,还沾着几缕红血丝,硬刺的缝隙里嵌着从肠壁上刮下来的白色浊液。她的屁眼在黄瓜拔出来后还不能完全合拢,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肉洞,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肠壁,肉洞边缘有一圈白色的泡沫。

她打开蹲坑旁的水管,冷水冲在黄瓜上,把表面的肠液和血丝冲掉。她把黄瓜凑到水龙头下,手指搓着黄瓜表面的硬刺,把嵌在刺缝里的白色浊液也冲洗干净。

“黄瓜洗干净了。现在重新塞回你的大屁眼子里。整根塞进去。然后保持蹲姿别动。黄瓜滑进蹲坑里不许捡。要是掉进去了,就用马桶刷把子重新插屁眼。听见没有?”

小芳哭着把冲洗干净的黄瓜重新对准自己的屁眼。冰冷的黄瓜头抵在肛门口的肉圈上,她深吸一口气,把黄瓜往里推。冰凉的黄瓜重新塞进屁眼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刚才拔出来时被刮伤的肛门口现在再被硬刺刮过,钻心地痛。黄瓜一厘米一厘米地没入她的大屁眼子里,最后只剩下不到两指宽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蹲在蹲坑上,屁眼里重新塞满了带刺的黄瓜,泪流满面。

张小雨站在窗前,窗帘敞开着。对街的楼宇灯火通明,她甚至能看见对面楼某扇窗后的人影。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己客厅的窗前,屁眼里插着粗大的金属手电筒,只要对面楼的人仔细看,就能看见她屁眼里那截反射着灯光的金属筒身。

“屁眼里的手电筒感觉到了吗?夹紧。用力夹。”王建国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

张小雨哭着用力收缩屁眼。括约肌紧紧箍住手电筒的金属筒身,冰冷的金属被温热的内壁包裹着,能清晰感觉到金属的硬度和形状。她的屁眼已经被手电筒撑麻了,整个大屁眼子塞得满满的,从肛门口的肉圈一直到直肠深处都被撑开了。

王建国靠回椅背,看着六块屏幕。

刘桂兰趴在地上喘气,车里地板上五个血红色的大字歪歪扭扭——我是老骚逼。她的逼里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流着淫水和血,在她腿下面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滩。

陈静跪在镜子前,嘴里塞满了烟蒂,她正在拼命咀嚼,灰色的烟灰和透明的淫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她边嚼边哭,但还是一个个把烟蒂咽下去。

小芳蹲在厕所蹲坑上,屁眼里重新塞满了黄瓜,她保持着蹲姿不敢动,屁眼紧紧夹着黄瓜,生怕它滑进坑里。

张小雨站在窗前,屁眼里插着手电筒,对街的灯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王建国伸手,关掉了刘桂兰、陈静和张小雨的监控窗口。

然后他又关掉了小芳和陈雪瑶的窗口。

屏幕上只剩下三个画面——刘桂兰趴在公交车地板上,地上血字还没干;陈静跪在镜子前,手里捧着一把烟蒂正要往嘴里塞;张小雨站在窗前,窗帘敞开着,对街灯火点点。

王建国看着这三个画面,低声说:“下一轮,你们三个要见面。”

他端起凉透的咖啡杯,喝掉最后一口。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金丝眼镜反射出三个缩小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