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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新獵物的絕望序章

王建国点开屏幕边缘那个闪烁的新弹窗。

画面跳出来的瞬间,他眯起了眼睛。这是一段公交车内的高清夜视实时监控录像,画质清晰得能看见座椅靠背上磨出的毛边。摄像头安装在车厢前部,正对着驾驶座的方向。车内空无一人,车窗外是黑漆漆的停车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远处亮着。

驾驶座上坐着个中年女人。她穿着公交公司的蓝色制服,帽子摘下来放在仪表台上,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她的脸被夜视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皮肤粗糙,眼角全是皱纹,嘴唇干裂起皮,典型的长期熬夜熬出来的老相。她的制服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衣。

她的右手伸进了裤子里。

王建国把画面放大,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慢慢转动。画面里这女人闭着眼睛,手在裤裆里磨磨蹭蹭,动作从慢到快,裤子的布料被她的手撑得一起一伏。她磨了一会儿,突然把手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又伸回裤子里继续磨。

夜视摄像头的麦克风把她粗重的喘息声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她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王建国把音量调到最大,耳机里传来她沙哑的呢喃:“操……操死我……妈的……怎么就弄不出来……”

她磨了好一阵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焦躁,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但就是达不到高潮。她睁开眼睛,左右扭头看了看车窗外,又站起来从前挡风玻璃往外张望了一圈。整个停车场空空荡荡,一辆辆公交车像趴在地上的铁皮怪兽,安静地停在夜色里。

她确认没人之后,一屁股坐回驾驶座上,一把扯下裤子。蓝色的制服裤连同灰色的内裤一起被蹬到脚踝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夜视画面里泛着灰绿色的光。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东西被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稀疏的阴毛遮不住底下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肉唇中间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王建国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有意思。

画面里这女人从腰间的小腰包里掏出一联避孕套。她撕开包装,取出两个,用嘴咬开一个小口,把里面的油挤在手上胡乱抹了抹,然后把两个避孕套先后套在了驾驶座旁边的球形换挡杆上。那根换挡杆是公交车上的老式档把,黑色塑料球体被无数司机的手掌磨得发亮,下面连着一根拇指粗的不锈钢杆。

她跨到换挡杆上方,两条腿分开蹲着,一只手扶住座椅靠背,一只手握住套了两个避孕套的球形档把,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她往下蹲的时候,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档把的球头慢慢撑开了她肥厚的肉唇,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啊——操——妈的——终于进来了——”

她的声音通过高清麦克风传过来,像砂纸一样粗糙。她开始上下套弄,双腿一蹲一起,换挡杆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夜视画面里能看见那根不锈钢杆上已经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每次她抬起来的时候,避孕套表面都拉出长长的黏液丝。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上衣被她掀到胸口,胸罩推到了两只肥大乳房上面,两团白肉在夜视画面里晃来晃去。她双手掐着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两颗发黑的乳头往外扯,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操我……操死我这个老骚逼……我想被男人操……想被轮奸……想被无数根鸡巴操我的骚逼……我是婊子……我是母狗……我是臭骚逼……我是男人的鸡巴套子……”

她越说越响,越说越脏,屁股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换挡杆在她逼里搅出的水声噗呲噗呲地响。高清麦克风把每一声都录得清清楚楚——肉唇被撑开时的粘腻声,淫水被挤压时的咕叽声,不锈钢杆摩擦肉壁时的沙沙声,还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胡言乱语的叫床声,全部混在一起传进王建国的耳机里。

王建国盯着屏幕,脸上没有表情。他把这段监控录像从头到尾完整保存下来,然后切出画面,开始查这个女人的身份信息。

公交公司的内部系统漏洞多得像个筛子。王建国花了不到十分钟就黑进了员工数据库,调出了这辆车当晚的排班记录。刘桂兰,四十五岁,工号B-0732,驾龄十一年。家庭信息栏里写着丧偶,有一个儿子十九岁,一个女儿二十岁,都在读大学。家庭住址在城北老城区那片棚户区改造后建的回迁楼。

王建国继续深挖。他调出刘桂兰的手机通讯录,在密密麻麻的联系人里发现了几个有意思的备注名——Q1号、Q2号、Q3号,还有微1、微2。这些名字后面跟着的数字从1排到了7。

他顺着这些号码查下去。Q1号到Q7号是七个不同的QQ账号,微1到微5是五个微信号。王建国花了点时间黑进这些账号的聊天记录服务器,把刘桂兰和这些人的对话全部拉了出来。

聊天记录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过去两年里,刘桂兰和这十二个男人分别进行过多次视频裸聊。聊天记录里的截图清楚地显示她对着摄像头张开双腿,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逼,把各种东西往里塞——黄瓜、茄子、啤酒瓶、擀面杖,甚至还有一次用的是一个塑料矿泉水瓶。她在视频里对着那些男人叫“爸爸”“主人”“操死我这个老骚逼”,说的话和今晚在换挡杆上自慰时喊的几乎一模一样。

每个男人她都聊了至少三四个月,短的也有两三个月。聊天记录里有大量她自慰的截图,有她裸体跪在地上的视频片段,还有她按照对方指令在厨房、厕所、阳台上自慰的照片。其中几个人给她转过账,金额不大,几十块到几百块不等。

王建国把这些聊天记录和截图全部打包下载,存进了一个新建的加密文件夹。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文件夹名字改成了“待深入调教的老骚逼”。然后他调出公交公司的内部系统,查了刘桂兰的排班表——后天又是她的夜班。

王建国靠回椅背,看着屏幕上的排班表,手指在桌上慢慢敲了三下。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刘桂兰的末班车准时从起点站发出。王建国通过公交公司内部调度系统,从始发站开始就远程打开了这辆车的车载监控。画面里刘桂兰穿着蓝色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面无表情地开着车。乘客上上下下,她机械地开关车门,报站,找零,和任何一个疲惫的夜班司机没有区别。

末班车在十二点三十五分到达终点站。最后一名乘客下了车,刘桂兰关上车门,把车开回公交总站。她把车停在总站角落的停车位上,熄了火,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王建国按下了车载对讲系统的通话键。

“刘桂兰。”

她的名字通过车厢内的广播喇叭传出来,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刘桂兰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车厢顶部的喇叭,脸上全是茫然和惊慌。

“谁?谁在说话?”

“前天夜里,你在这辆车上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王建国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把两个避孕套套在换挡杆上,跨上去上下套弄。你说你想被男人操,想被轮奸,你是婊子,是母狗,是臭骚逼,想做男人的鸡巴套子。需要我继续念下去吗?”

刘桂兰的脸刷地白了。她张着嘴,嘴唇哆嗦着,眼睛四处乱转,像是在找摄像头的位置。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你Q1号到Q7号那七个男网友,还有微1到微5那五个微信上的男人。你跟他们视频裸聊的时候,用黄瓜插过逼,用擀面杖捅过屁眼,对着摄像头叫过爸爸。这些聊天记录和截图,我现在就存在桌面上一个叫‘待深入调教的老骚逼’的文件夹里。”

刘桂兰的腿软了,她一屁股跌坐在驾驶座上,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段录像,这些聊天记录,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就会发到公交公司人事部、你死去的丈夫生前同事的微信群,还有你儿子和你女儿的手机上。”王建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儿子今年十九岁,女儿二十岁,都在上大学。他们应该会很想知道自己的妈妈每天晚上在干什么。”

“不要——求求你不要——”刘桂兰从座位上滑下来,跪在车厢地板上,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磕头,额头上全是冷汗,“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发给他们——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把车开到终点站后面的废弃加气站旁边。熄火,关灯。”

刘桂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发动了车。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出总站,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土路。路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加气站,几台生锈的加气机歪歪斜斜地立在杂草丛里,四周全是拆迁了一半的破房子。

她把车停好,熄了火,关了车灯。车厢里只剩下仪表盘上几盏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站起来,面对着前门摄像头。”

刘桂兰站起来,转向前门方向。夜视摄像头下她的脸扭曲得像个鬼,眼泪已经把脸上的妆冲花了。

“把制服裤子脱到膝盖。”

她解开腰带,手抖得解了好几次才把扣子打开。蓝色制服裤连同灰色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两条大腿和中间那片杂乱的毛发。

“半蹲,用你的老骚逼对准换挡杆。插进去。”

刘桂兰哭着挪到驾驶座旁边,两条腿叉开蹲在换挡杆上方。她伸手握住那根套过避孕套的球形档把,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闭着眼睛往下蹲。档把的球头撑开她干涩的肉唇,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塞进去。全部塞进去。前天晚上你不是塞得很顺吗?”

她咬着牙用力往下坐,球形档把撑开肉唇挤了进去,不锈钢杆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两条腿已经开始发抖。

“开始上下套弄。像前天晚上那样,由慢到快。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刘桂兰开始蹲起。她的腿抖得像筛糠,每一下蹲起都费尽全力,换挡杆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她痛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停,只能咬着牙继续上下套弄。

“双手揉你自己的大奶子。边弄边大声说——我是欠操的老骚逼,想被轮奸的骚母货,是人人可操的鸡巴套子。”

刘桂兰的双手颤抖着掀开上衣,把胸罩推到胸口上面,两只肥白的乳房在夜视画面里晃荡。她掐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拧着,嘴里哭喊着:“我是欠操的老骚逼——想被轮奸的骚母货——是人人可操的鸡巴套子——”

“继续。不许停。什么时候高潮喷尿了什么时候才能停。”

她蹲起的速度越来越慢,两条腿已经抖得快要撑不住身体。换挡杆在她逼里搅出的水声慢慢变大了,从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粘腻的噗呲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尽管她痛,尽管她哭,但那个被换挡杆反复捅弄的老骚逼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淫水。

“啊——啊——不行了——腿——腿撑不住了——”

“加快速度。”

刘桂兰咬着牙加快蹲起的频率。她的屁股上下翻飞,换挡杆上的淫水被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不锈钢杆往下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哭喊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两条腿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我是欠操的老骚逼——我是想被轮奸的骚母货——我是人人可操的鸡巴套子——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屁股狠狠坐到换挡杆最深处,两条腿剧烈抽搐。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逼里喷出来,浇在换挡杆和驾驶座上,顺着座椅边缘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板上。她整个人瘫在换挡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王建国等了她十秒钟,然后继续开口。

“你旁边工具箱里有长柄螺丝刀。拿出来。用粗硬的塑料握柄,整根捅进屁眼里。”

刘桂兰哭着从工具箱里翻出那把螺丝刀。螺丝刀有三十多厘米长,握柄是红色半透明的硬塑料,表面有防滑的菱形纹路,最粗的地方比拇指还粗一圈。她跪在车厢地板上,把螺丝刀握柄含进嘴里用口水润湿,然后反手伸到屁股后面,对准自己的屁眼往里塞。

握柄撑开肛门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惨叫。硬塑料的菱形纹路刮擦着肛门口的嫩肉,每推进一寸都痛得她浑身发抖。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出了血,终于把整根握柄捅进了屁眼里,只留下金属杆露在外面。

“现在一边用屁眼夹着螺丝刀,一边继续骑换挡杆。前后两个洞必须同时被插满。”

刘桂兰重新蹲到换挡杆上方。屁眼里夹着螺丝刀让她每一下蹲起都变得极端困难,每次往下坐的时候,螺丝刀的金属杆就会顶到座椅靠背,把塑料握柄往她屁眼更深处推。她骑上去的一瞬间就惨叫出声——换挡杆从前面捅进逼里,螺丝刀从后面顶进屁眼,前后两个洞被同时撑满,中间的肉壁被两根硬物挤压得快要撕裂。

“开始套弄。速度要快。”

她哭着开始上下蹲起。每一下蹲起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换挡杆在逼里进出,螺丝刀在屁眼里随着身体起伏而上下滑动,两个洞里的淫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现在拔出来。把后门处的拖把杆拆下来。”

刘桂兰从换挡杆上下来,拔出屁眼里的螺丝刀时又发出一声惨叫。她光着两条腿,穿着还挂在膝盖上的裤子,跌跌撞撞地走到后门,把拖把从挂钩上拆下来。拖把杆是木质的,两米多长,圆头那端比乒乓球略小一点。

“用拖把杆圆头那端从后面插进逼里。换挡杆插进屁眼里。”

她跪在后门台阶上,把拖把杆圆头对准自己逼口往里塞。木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肉壁,她痛得直抽冷气,但还是咬着牙把圆头整根推进了逼里。然后她挪到驾驶座旁边,把屁眼对准换挡杆,闭着眼睛往下坐。

换挡杆撑开肛门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惨叫。屁眼被不锈钢杆强行撑开,每一圈括约肌都在痉挛,她感觉自己的肠子被一根冰冷的铁棍捅穿了。但她不敢停,只能继续往下坐,直到换挡杆的球头完全没入直肠深处。

“就这样数一百个数。大声数出来。数完才能拔出来。”

“一——二——三——四——”刘桂兰每数一个数都带着哭腔,她的腿剧烈颤抖,逼里夹着拖把杆,屁眼里插着换挡杆,两个洞同时被异物撑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腿——腿撑不住了——四十——”

她数到一百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虚脱了,汗水把制服浸透,头发粘在脸上,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拔出来。换过来——螺丝刀插屁眼,拖把杆继续插逼。然后像母狗一样爬过车厢过道,从前门爬到后门,再爬回来。”

刘桂兰拔出换挡杆的时候,屁眼里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液。她把螺丝刀握柄重新塞进屁眼,然后把拖把杆圆头重新捅进逼里,双手撑在车厢地板上,像条狗一样开始爬。

车厢过道只有一米多宽,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冰冷的铁皮地板上磨得生疼。每爬一步,拖把杆就在逼里进出一次,螺丝刀随着身体的动作在屁眼里顶得更深。她边爬边哭,边哭边喊:“我是老母狗——我的骚逼和屁眼子都是给男人插的——我是老骚逼——我是臭骚逼——”

她从前门爬到后门,又爬回来。拖把杆在逼里搅出的淫水顺着木杆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湿痕。螺丝刀在屁眼里随着爬行一进一出,肛门口已经被磨得红肿充血。

“停在前门台阶处。把拖把杆拔出来,舔干净上面混着淫水和血的东西。然后把它塞进屁眼里,和螺丝刀换位。”

刘桂兰跪在台阶上,拔出拖把杆。木杆上糊满了黏稠的淫水和暗红色的血丝,散发着一股腥咸的气味。她把木杆含进嘴里,舌头舔过粗糙的木纹表面,把自己逼里流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然后她把拖把杆圆头对准屁眼,咬着牙往里塞。

木头撑开肛门的痛感和螺丝刀完全不同——更钝,更沉,更粗。她感觉自己的屁眼被一根木头活生生撑裂了,但她不敢停,只能继续往里推,直到拖把杆圆头完全没入直肠。然后她拿起螺丝刀,把塑料握柄塞进逼里。

“躺下。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张。一边用螺丝刀捅逼,一边用拖把杆捅屁眼。嘴里反复喊——我是老骚逼,我是臭骚逼,我的大屁眼子和骚逼是所有男人的肉便器,男人随便操我,我是公交车随便男人上。喊到我满意为止。”

刘桂兰仰面躺在公交车地板上,两条腿朝两边大张着,脚上还挂着褪到脚踝的裤子。她左手握着螺丝刀金属杆,用塑料握柄在自己逼里狠狠捅弄,右手抓着拖把杆,用圆头在屁眼里来回抽插。两条手臂疯狂地前后运动,两个洞被同时捣弄,淫水和血混在一起喷溅在地板上。

“我是老骚逼——我是臭骚逼——我的大屁眼子和骚逼是所有男人的肉便器——男人随便操我——我是公交车随便男人上——我是老骚逼——我是臭骚逼——”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头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两条腿不停地抽搐。但她不敢停,手里的螺丝刀和拖把杆越捅越快,越捅越狠,逼里和屁眼里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意识模糊,嘴里喊的话越来越混乱,最后只剩下“操我——操死我——操死我这个老骚逼——”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他截了图,录了像,把文件存进加密文件夹,文件夹名字改成了“还有调教空间的老骚逼母狗6号”。

然后他把其他五个监控窗口依次点开。

赵雪梅在家里,脱光了趴在客厅地板上,手里握着一根粗长的丝瓜,正在往自己的大屁眼里插。丝瓜表面粗糙的纹路刮擦着肛门口的嫩肉,她痛得咬着嘴唇,但还是把整根丝瓜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嘴里喊着:“主人的母狗赵雪梅,正在用丝瓜插大屁眼子给主人看——”

陈雪瑶在姐姐家的另一个房间里,仰面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从台灯上拆下来的大灯泡,正在往逼里塞。灯泡的玻璃表面光滑冰冷,撑开肉唇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屁眼里已经插着一把螺丝刀,金属杆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微微晃动。她哭着对手机摄像头说:“主人的母狗陈雪瑶,逼里插着灯泡,屁眼里插着螺丝刀——”

陈静在出租屋里,双腿大张坐在一面镜子前。她用扩阴器把自己的逼撑开到最大,粉红色的肉壁被冰冷的金属撑得变了形。她拿起一个烟灰缸,里面全是烟灰和烟蒂,对着自己撑开的逼口往里倒。灰色的烟灰和黄色的烟蒂落进粉红色的肉洞里,她用一根手指把烟蒂一个个往里捅,嘴里说着:“主人的母狗陈静,正在往逼里倒烟灰和烟蒂——”

小芳在宿舍床上,撅着屁股跪着,手里握着一根带刺的黄瓜,正在往自己屁眼里塞。黄瓜表面的硬刺刮过肛门,她痛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把整根黄瓜推进了屁眼深处,然后对着手机摄像头喊:“主人的母狗小芳,正在用黄瓜插大屁眼——”

张小雨在卧室床上,同样撅着屁股,手里握着一把刚买的大号手电筒,正在往屁眼里插。手电筒的金属筒身冰冷坚硬,撑开肛门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把整根手电筒推进去之后,按下开关,手电筒的强光在她肚子里亮起来,透过腹部的皮肤映出一团模糊的光晕。她哭着说:“主人的鸡巴套子张小雨,正在用手电筒插屁眼给主人看——”

王建国靠回椅背,手指交叉,骨节咔嗒作响。

六个并排画面占满了他的整面屏幕。六个女人,六个被撑满的洞,六张泪流满面的脸,六种不同的屈辱姿势,同时在这间黑暗的地下室里上演。

刘桂兰还躺在公交车地板上,手里攥着螺丝刀和拖把杆,两条腿不停地抽搐。逼里和屁眼里的东西还没拔出来,淫水和血混在一起流了一地。她的嘴唇翕动着,已经发不出声音,但看嘴型还在重复那句“我是老骚逼”。

王建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透了,但他不在意。

“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他把刘桂兰的监控窗口拖到屏幕正中央,和其他五个窗口并排放在一起。六个女人的脸占据了他的整面屏幕,六个被操控的肉体在六个不同的空间里同时扭动、抽搐、崩溃。

画面定格在刘桂兰躺在公交车地板上、逼里插着螺丝刀、屁眼里插着拖把杆的那一刻。

王建国靠回椅背,看着这六张脸,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