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下午四点二十八分。
我在诊室门口站了两分钟,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腹是凉的。走廊尽头的电子钟跳了一下,四点二十九。我拧开门。
诊室里的灯不是日光灯。桌上那盏小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只照亮检查床周围一小圈,其他地方都沉在暗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温度调得比上次还低。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还有她身上那种很淡的洗手液味道——皂基的,不香,但干净。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的扣子没系。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露出来一截。她看见我进来,放下笔,站起来,绕过桌子。
“门锁上。”她说。语气和上次说“后天四点半”一模一样,平稳、专业,像在交代一项常规操作。
我反手把门锁拧上了。咔哒一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诊室里响得像什么东西碎了。
她走过来。没有去拿病历,没有戴手套,没有开检查灯。她走到我面前,擡手把我肩上挎包的带子拨下来,包落在地上。然后她解我的外套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快,但手指很稳,和上次写病历的时候一样稳。
外套掉在地上。她没捡。
“躺上去。”她朝检查床偏了偏下巴。
我躺上去的时候皮面的床单冰得我大腿内侧一紧。她没说话,把台灯的角度调了一下,光从侧面打过来,正好照在我腰腹以下的位置。然后她伸手,解开了白大褂最上面那颗扣子。
不是我的扣子。是她自己的。
白大褂滑下来,落在椅背上。她里面那件真丝衬衫扎在包臀裙里,腰线很窄,胯骨撑出一个弧度。她没穿丝袜,小腿的线条在暗光里显得很直。
她低下头,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往两边一推。
“今天查这里。”她的拇指按在大腿根部内侧,隔着裤子,压在一条筋上,来回揉了一下。“裤子脱了。”
我擡腰。裤腰从胯骨上拉下来,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褪到脚踝。她接过去,扯掉,扔在脚边的矮凳上。
两条腿光裸地暴露在冷气里,腿心那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下意识想并拢腿,她的手卡在中间,没让。
“别夹。”她说。声音低了一点,但还是那种医嘱的语气。“张开。”
我张开了。
她没急着低头。她看着我的脸,右手从膝盖开始往上摸,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慢,像在描一条看不见的线。摸到腿根的时候停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那片已经湿了的外阴唇,轻轻往外一拉。
“嘶——”
“疼?”她问。
我摇头。不是疼。是她的手指没戴手套。指腹的纹路直接压在黏膜上,粗粝的,热的,和橡胶完全不一样。
她松开手指,改用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压住阴阜,手指贴着外阴的轮廓往下滑,滑到那条缝口的时候,中指陷进去了半截指节。
“啊……”
“上次说过了,”她看着我的脸,指节又往里推了一点,“宫颈的检查要更仔细。今天不用扩阴器。”
她的中指完全没入。食指和无名指贴在外阴唇两侧,掌心压着阴蒂。她没抽动,只是把手指停在里面,停了两三秒。
然后她的中指被吸了一下。
不是她主动动的手指。是我的阴道内壁自己收缩了,绞住她的指节,往里拽了一下。
她眼睛里的瞳孔猛地放大。但脸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种冷静的、专业的神情。她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台灯光下面。指节上裹着一层浓白的黏液,拉出一根丝,从指尖垂到指根,亮晶晶的,没断。
“分泌物很多。”她说。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把那根丝舔断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她俯下身,双手扣住我的大腿根部,嘴唇贴上了我左边大腿内侧。不是亲,是含。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皮肤,舌尖抵上去,用力一吸。
“嗯——!”
她松嘴,那小块皮肤上留了一个红印子。她的嘴唇移上去一寸,又含住一块,又吸。一个接一个的红印子,从我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腿心,像一条用嘴画出来的虚线。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外阴。
不是上次那种隔着裤子的触碰。她的嘴唇直接压在黏膜上,上唇贴着阴蒂的包皮边缘,下唇陷进那条缝里。她呼出的气是热的,喷在阴唇上,那两片本来就外翻的肉唇被吹得微微翕动。
然后她开始碾磨。
不是舔,不是吸。是嘴唇压住了整片外阴,用极小极慢的幅度前后碾动。上唇碾过阴蒂头,下唇陷在阴道口,两片外翻的阴唇被她的嘴唇夹住、挤开、再夹住。黏膜和黏膜贴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我的淫水,滑得发腻,每一次碾动都发出“咕叽”的声音。
“啊……啊、嗯——”
我的腰自己擡起来了。屁股离开皮面,追着她的嘴唇往上贴。她感觉到我的动作,右手从大腿下面穿过去,托住我的屁股,五指抓进臀肉里,把我往上捧了一把。
她的嘴张开了。整个含住。
舌头伸出来,从阴道口往上一路舔到阴蒂,舌尖顶进阴蒂包皮下面,绕着那粒硬得发疼的小东西转了一圈。然后又退下去,用整个舌面压住阴道口,往里推。
“嗯——!嗯、嗯——”
她的舌头没有伸进去。只是压着口子,用力碾压。我的阴道口自己张开了,像张嘴一样,含住她舌面的一小块,往外吸。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从她喉咙里传出来,震动着贴在我阴唇上的嘴唇,嗡嗡地传进阴道口,顺着阴道壁往上爬,一直爬到子宫口。
子宫口动了。
我自己感觉到了——阴道最深处,那个平时只有检查时才会被窥见的小口,在这一刻突然收紧,然后松开,再收紧,像一张嘴在吞咽。它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壁,一下一下地吸,吸的是空气,是她的舌头压在阴道口造成的真空。
但她的子宫口也在张合。
我不知道是怎么感觉到的。也许是她的阴道也在收缩,也许是她的身体压得够近。她的子宫口和我的一样,在有节奏地收缩、张开、再收缩。两个看不见的小口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皮肉和布料,在同一频率下互相张合,像在隔空接吻。
她擡起头。嘴唇从我的阴唇上撕开,发出一声湿黏的“啵”。
“感觉到了?”她问。声音哑了,嘴角往下淌着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着一根亮晶晶的丝,断在锁骨上。
“嗯……”我点头。声音不像自己的。
她直起身,解开包臀裙的侧拉链。裙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她擡脚踢开。然后是她那件深蓝色真丝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敞开,里面是黑色的内衣,蕾丝边的,托着两团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的乳房。
她没脱内衣。她跨上了检查床。
双腿分开,跪在我腰的两侧。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肚脐。
“啵——咕叽咕叽——”
肚脐里的肉舌立刻弹出来,缠住她的舌尖,和上次一样疯狂地扭动,往外拽,往里推。她的舌头也伸出来,整条舌面压在我的肚脐眼上,和那截小肉舌纠缠在一起。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流进我的肚脐窝里,被肉舌搅得咕叽作响。
但同时——她的腰沉下来了。
她跪在床上,胯骨压向我的胯骨。她的腿心是光裸的,我的也是。两个人的阴阜撞在一起,她的阴毛刮过我的阴蒂,又硬又刺。她没调整位置,只是把腰压得更低,让她的阴唇贴上我的阴唇。
两片外翻的阴唇,对着两片外翻的阴唇。
她的阴唇比我的薄,但更长,颜色深一些,是暗红色的。我的阴唇厚,外翻得厉害,是粉红色的,现在充血红得发紫。两对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上唇滑进了我的缝里,我的上唇也滑进了她的缝里。四个肉片互相嵌合,互相挤压,互相——吸咬。
“啊——!”
“嗯……!”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炸开。
她的阴唇在吸我。不是比喻。她的阴唇内侧有一圈很细小的肌肉,贴上来的时候就张开了,像一圈小嘴,含住我的阴唇边缘,往里嘬。我的阴唇也在吸她,外翻的肉片卷起来,包住她阴唇的尖端,用力一夹。
“咕叽——”
淫水从两个人腿心同时涌出来,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皮面上,洇开一大片暗色。
她开始动了。不是抽送——她没有把什么东西插进我的阴道,她只是用她的阴唇在磨我的阴唇。前后磨,上下磨,画圈磨。每一次碾动的幅度都很小,但很重,阴唇压阴唇,阴蒂撞阴蒂,淫水被挤压得咕叽咕叽响。
“啊、啊、啊——别、别停——啊——”
“嗯——你的阴唇、好厚——吸得、吸得好紧——”
她的声音被撞断了。不是被动作撞断的,是被快感撞断的。她脸上的冷静终于碎掉了,嘴唇张着,舌尖伸出来一点,瞳孔大得吓人,全是黑的。她的腰越动越快,阴唇和阴唇之间的碾磨从有节奏变成了失控的哆嗦。
我的子宫口又动了。这次不是隔空吸,是贴着她的子宫口动。因为我感觉到阴道最深处有个东西突出来了——是我自己的子宫口,它从宫颈里往外翻了一点,像嘴唇一样嘟起来,隔着阴道壁顶在她的阴道壁上。她的子宫口也翻出来了,两个嘟起来的小口隔着两层薄肉贴在一起。
然后——吸上了。
“啊——!”
“嗯——!”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不是高潮,是连接。我的子宫口含住了她的子宫口,隔着阴道壁,隔着腹腔,隔着所有不可能跨越的解剖距离,我就是含住了。她的宫口被吸得往里陷,我的宫口被撑得往外翻,两个小嘴互相咬着,吸着,嘬着。
她的输卵管和我的输卵管连上了。
我不懂怎么连上的。但就是连上了。我感觉到了——在我左边小腹深处,有一条细细的、柔软的管道,从我的卵巢延伸出去,穿过一切不该穿过的地方,和她的那条管道对上了口。管壁贴着管壁,管腔对着管腔,像两条吸管对接。
然后她吸了。
不是用嘴。是用卵巢。她的卵巢含住了我的卵巢,轻轻一嘬。
“啊——!啊、啊啊——!”
我整个人弹起来。腰弓得像虾米,双腿夹住她的腰,手臂环上她的后颈,手指抓进她的头发。我不记得自己有主动做这些,但我的身体做了。我的胯骨拼命往上顶,把阴唇压得更紧,把子宫口送得更深,把卵巢塞得更进她的含吸范围。
“再、再吸——再吸一次——”
“嗯——你的卵泡、好软——含在嘴里、好软——”
她的卵巢又嘬了一口。这次力道更大,我的卵泡从卵巢里被吸出来,顺着输卵管往外滑,滑到两个人输卵管连通的地方,被她的管壁裹住,轻轻一挤。
卵泡破了。
浓白的、黏稠的、滚烫的阴精从卵泡里涌出来,灌进她的输卵管,顺着管道灌进她的卵巢。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夹在我小腿上,指甲掐进皮肉。
然后她的卵泡也被我的卵巢含住了。
我吸。
“嗯——!”
她腰一软,整个上半身栽下来,胸压在我的胸上。乳头对着乳头,她的乳尖是硬的,隔着内衣顶在我的乳头上。我胸口的肉舌弹出来,从内衣边缘钻进去,缠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卷。
“啊、啊——你的舌头、有两条——啊——”
“嗯——你的乳头、好甜——嗯——”
她低头,咬住了我的嘴。不是亲。是咬。她的牙齿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然后她的舌头伸进来,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我的舌头粗长,她一伸进来就被我缠住了,我从舌根到舌尖裹住她的舌头,往我喉咙里拽。她的舌头顶到我的舌根,再往前一寸就是喉咙口。
她噎了一下。但没退。
“唔——唔嗯——”
嘴被堵着,声音全闷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闷响。她的腰还在动,阴唇还在磨,子宫口还在吸,卵巢还在嘬。我全身上下所有特异的地方都在同时工作——舌头缠着她的舌头,乳头上的肉舌缠着她的乳头,肚脐里的肉舌卷着她的肚脐,阴唇咬她的阴唇,子宫口含她的子宫口,卵巢嘬她的卵巢,输卵管连着输卵管。
高潮来了。
不是从阴蒂开始的。是从卵巢开始的。她的卵巢猛吸了一口,我的卵泡又破了一个,浓白的阴精喷出去,灌进她的管子里。她的阴精也喷过来,两股滚烫的黏液在连通管里撞在一起,混合,倒灌,涌进子宫,涌进阴道,从两个人的阴道口同时喷出来。
“啊——!”
“嗯——!”
我弓腰。她弓腰。两个人同时弓起来,胯骨撞胯骨,阴唇咬阴唇,宫口对宫口。喷出来的淫水是浓白色的,黏得像浆糊,糊满了两个人的腿心,顺着会阴流到肛口,流到检查床的皮面上,积成一滩。
她趴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她的输卵管还连着我的输卵管,子宫口还咬着我的子宫口,阴唇还夹着我的阴唇。谁也没松。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五分钟。她的手擡起来,指腹碰了碰我的嘴角。她的手指是湿的,有唾液的味道,有淫水的味道,有奶水的甜味。
“下次。”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还要做更深的检查。”
我看着她。
然后我握住了她的手。不是推开,不是躲。是握住了。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嗯。”我说。
这是我第一次回应她。不是身体的回应——身体早就不受我控制地回应了无数次。是我自己,是我的声音,是我想说的话。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职业的、礼貌的、克制的微笑。是软的,是真丝的衬衫贴在我皮肤上的那种软。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
“下次查子宫。”她说。气喷在耳廓上,热得我缩了一下脖子。“我要伸进去。”
我的子宫口在阴道最深处,猛地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