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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肉舌医心

5 · 乳舌初露,臍深相吸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整条脊椎都是僵的。

从电梯到诊室门口这段路,腿不软了,但心跳比上次来的时候还快。不是紧张——或者说,不只是紧张。是那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不知道具体会怎么发生的悬空感。手插在口袋里,指尖互相掐着指腹,掐出一道道白印子。

诊室的门虚掩着。

我敲了两下。指节叩在木门上,声音比预期轻。

「进来。」

隔着门板,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我推门进去。

她已经坐在办公桌前了。和上次一样,白大褂,眼镜,病历摊开在面前。不同的是她擡起头看我的时候,没有让我先坐下,而是直接合上病历,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检查床旁边。

「衣服脱了。」她说。

语气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冷冰冰的指令,像在念操作规程。这次——还是指令,但尾音往下沉,像一句话说到一半,后半截被咽回去了。

我站在门边没动。手指捏着外套的拉链头,金属的凉意在指尖洇开。

她看了我一眼。

「上衣就行。」她补充。顿了顿,又说:「裤子不用。」

我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然后是毛衣。棉布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扣子卡在扣眼里扯不出来。我低下头去弄,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

扣子终于松开了。

我把衬衫也脱了,叠好放在椅子上。上半身只剩一件运动内衣,棉质的,洗过很多次,松紧带已经有点松了。我擡手去够背后的搭扣,手臂举起来的时候胸前的弧线被内衣勒得更明显。

「等一下。」

她走过来。

走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消毒水,洗手液,还有薄荷糖。她站在我面前,视线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锁骨,再往下,停在胸口。

「自己脱。」她说。

声音轻了半度。

我反手解开搭扣。内衣松开的瞬间,乳房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头在冷空气里立刻收紧变硬。我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来,放在衣服堆上,然后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最后交叉在身前,手臂遮住了一半的胸。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臂拉下来。

「遮什么。」

不是问句。

她让我躺到检查床上。皮面的床单凉凉的,贴在后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顶的日光灯太亮了,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她的手先落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是锁骨,然后——是指腹,按在乳晕的边缘,慢慢地画圈。

「乳腺分泌物检测。」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性的平稳,但手指的动作不是。「最近有胀痛感吗?」

「有。」我咽了一下口水。「月经前会胀。」

「这里呢?」

指腹按下去。不是乳头,是乳晕外侧的一点钟方向。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乳腺组织在皮下滑动。我吸了一口气。

「有一点。」

「这里?」

又按下去。三点钟方向。这次更用力,指腹陷进柔软的腺体里,能感觉到乳管被挤压的酸胀感。

「嗯……」

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她的手指绕着乳晕,一圈一圈地按压。每按一处就问一句「这里」,我的回答从「有一点」变成「嗯」,再变成说不出话,只能在她按下去的时候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然后她的指腹按上了乳头。

不是侧面,是正中央。

乳头本来就硬了,被指腹一按,硬得更厉害,像一颗小石子顶在她指尖下。她顺时针揉了一下,逆时针又揉了一下,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往外拉。

「啊——」

这次不是气音。是一声低低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叫。

乳尖裂开了。

不是裂成伤口——是裂成两瓣,从中间翻开,露出一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肉舌。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但是会动。它从裂口里探出来,颤颤巍巍地,碰了一下她的指腹。

她的手停住了。

整个人都停住了。呼吸,眨眼,手指,全停了。她盯着那截小小的肉舌,瞳孔紧缩,嘴唇微微张开。那个表情不是惊吓,是——是饥饿。像一个人饿了很久,突然看到食物。

「这是什么。」她问。声音哑了。

「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在发抖,「天生的——它自己会动——」

话没说完,肉舌又动了。它伸长了一点,绕上她的食指指尖,像一条小小的、温热的舌头,缠上去,收紧,然后开始吮吸。

她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俯下身。

不是低头,是俯身。把整个上半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还被我胸前的肉舌缠着。她的脸离我的胸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乳尖上,肉舌动得更快了,在她指缝间扭来扭去。

「张嘴。」她说。

我以为她在对我说话。但她没有看我的脸——她在看我的乳头。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整个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唇瓣夹住乳晕的边缘,舌头从下面托住乳头,然后——她用力一吸。

奶水涌出来了。

不是流,是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管深处被吸上来,穿过裂开的乳头,喷进她的嘴里。她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然后她又吸了一下,更用力,嘴唇把乳晕都含进去,舌头压在裂口上,压得那截肉舌紧贴在她舌面上,两个舌尖缠在一起。

「咕——嗯——」

她吞得很急。奶水太多,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胸口上,温热的一条线。她松开嘴,喘了一口气,嘴唇上全是奶白色的液体,舌面上也是。

「甜的。」她说。声音黏黏的,像喉咙里还有没咽干净的奶。

我全身都在抖。大腿夹紧了,腿心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不是一点半点,是整片都透了。乳尖上的肉舌还在外面,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奶水,在空气里微微收缩。

她直起身,用白大褂的袖口擦了一下嘴角。然后视线往下移,落在我的肚脐上。

「这里?」她问。

手指点在我的肚脐边缘。

我的肚脐比一般人深得多,直径也大,像一个小小的肉洞。平时穿高腰裤子盖着看不出来,但躺平了之后,肚脐周围的皮肤会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浅坑。

她的食指探进去。

指腹刚贴到底部的皮肤,肚脐就动了。不是腹肌收缩——是肚脐自己,像一个微型的嘴,张开,含住她的指尖,然后吸。

「嘶——」

这次是她发出的声音。

不是疼。是爽。她的手指被吸住了,整根食指的第一指节都被吞进肚脐里,四周的肉壁蠕动着,像在咀嚼,又像在吮吸。她能感觉到指腹被什么东西软软地舔过——是肚脐深处伸出来的、和乳头上一样的肉舌,只是更小,更细,但同样灵活。

「它在吸我。」她说。声音里有笑意,但不是觉得好笑的——是那种发现宝藏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上我的肚脐。

不是用手指,是用嘴。

舌尖先探进去,在肚脐的边缘舔了一圈。咸的,皮肤的味道。然后舌尖往下压,挤进那个吸吮着的洞口,和里面的肉舌碰在一起。

「唔——!」

我的腰弹了起来。不是故意的,是腰自己弹起来的。肚脐被舌头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是酸,是麻,是从肚脐眼往小腹深处窜的一条热线,一直窜到腿心,窜到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她的嘴唇封住肚脐,用力一吸。

肚脐里的肉舌疯狂地扭动起来,缠住她的舌尖,往外拽,又往里推,像在和她接吻。她的手指没有闲着——一只手撑在我腰侧,另一只手又揉上了另一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还没裂开的乳头,把它揉硬,揉到它也裂开,两截肉舌同时在动,一个缠着她的舌头,一个缠着她的手指。

我的声音变了。不是忍得住的那种——是「啊、啊」的短叫,每一下吸吮对应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拔出来,拔得又短又急,尾音往上飘。

「啊——别、别吸——别——」

她没停。

嘴唇从肚脐上移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肚脐里的肉舌追出来一小截,在空中卷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她直起身。嘴唇红得不像话,下巴上全是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她看着我,眼睛里的瞳孔大得几乎吞掉了虹膜,黑色的,深不见底。

我瘫在检查床上,动不了。两条腿大张着,腿心那块布料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胸口还在往外渗奶水,肚脐在空气里微微张合,乳头上的两截肉舌都还没收回去,软软地搭在乳尖上。

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开,在病历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的,很稳。

「下次查宫颈。」她说。头也没擡。「要更仔细些。」

她把病历合上,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她搓手的动作很慢,指缝、指尖、手腕,每个地方都搓到了。

我艰难地从床上撑起来,捡起衣服一件一件往回穿。手指还在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内衣搭扣对不准,最后还是歪歪扭扭地扣上了。

她关了水龙头,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后天。」她说。「还是四点半。」

我点了点头。

走出去的时候,腿软得厉害。但我没有扶墙。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见镜面里的自己——嘴唇红肿,下巴上亮晶晶的,乳头隔着衣服还凸着两个硬点,怎么调整衣服都遮不住。

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奶水的甜味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