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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折玉

2

周福安把銀夾湊到燭火前烤了烤,金屬表面泛起一層溫熱的光澤。他側過臉,灰白長髮從肩上滑落,露出那雙深陷的眼睛。

「這東西夾在哪兒,你猜猜。」

沈玉還陷在高潮後的餘韻裡,腦袋昏沉沉的,後穴被玉勢撐得發脹。他聽到師傅的話,睫毛顫了顫,視線落在銀夾上,喉嚨發緊。

周福安沒等他回答,伸手捏住他左邊的乳尖。

指腹粗糙,帶著薄繭,搓弄那粒小小的肉粒。沈玉身子一彈,腰從床榻上微微拱起,嘴裡逸出一聲悶哼。他的乳頭本就敏感,剛才上藥時被反覆揉過,現在還泛著淡淡的紅。

「師傅……」沈玉的聲音帶著啞意,眼尾潮潮的。

周福安不理他,繼續用指尖捻弄那粒逐漸硬起來的乳頭,直到它完全挺立,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他把銀夾湊過去,絨布襯裡的那一面貼住沈玉的乳尖,兩片夾子穩穩咬合。

「唔!」

沈玉的眉頭猛地皺起,眼眶裡的水霧更濃了。銀夾的力道不算太重,但絨布摩擦著充血敏感的乳頭,那種酸脹感沿著胸口一路竄到小腹。他的牙齒陷進下唇,鼻翼急促地翕動,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周福安低頭看他的表情,嘴角慢慢拉開一個弧度。那笑容在燭光裡顯得乾癟而滿足,像是看著一件自己親手雕琢的器物。

他把銀鏈輕輕一拽。

沈玉整個人顫了一下,乳尖被扯得微微變形,痠麻中混進一絲尖銳的痛。他的眼睛倏地瞪大,瞳孔裡映著搖曳的燭火,嘴唇哆嗦著吐出一個音節。

「師、師傅……疼……」

「疼?」周福安把銀鏈繞在自己食指上,一圈一圈地纏,「這才哪到哪。」

他右手捏住沈玉右邊的乳頭,同樣的手法,先搓到硬挺,再用第二枚銀夾夾住。兩枚夾子之間的銀鏈垂在沈玉胸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沈玉的胸膛劇烈起伏,鎖骨下方的皮膚滲出一層薄汗。銀夾咬合的刺痛漸漸轉成一種溫熱的脹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乳尖上不斷地跳。他的手指攥緊身下的褥子,指節泛白,腳趾蜷起又鬆開。

周福安從袖中摸出第三樣東西。

那是一根細長的銀棒,尾端彎成一個小環,前端打磨得渾圓光滑。他把銀棒放在燭火上慢慢轉動,金屬表面逐漸染上一層暖意。

「師傅攢了十幾年的好東西,今晚全用在你的身上。」周福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得意,像在跟一隻困在籠裡的雀鳥說話。

他把沈玉翻過去,讓他趴跪在床上。這個姿勢讓插在後穴裡的玉勢又往內滑了半寸,沈玉悶哼一聲,額頭抵住枕面,腰肢不自覺地塌了下去。

周福安握住玉勢的尾端,開始緩緩抽送。

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刻意碾過某個特定的位置。沈玉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洩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那個點被玉勢的弧度頂住時,像是有一道電流從脊柱底部炸開,沿著經絡一路燒到腦門。

「師傅!那裡……別……」

「這裡?」周福安的拇指壓住玉勢尾端,故意加重力道,讓玉勢死死抵住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每次都說別,每次夾得比誰都緊。」

沈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淚水順著鼻樑滑到枕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的眉頭緊緊鎖著,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翹——那是身體快感堆積到極限時的反應,和他的意志完全無關。

後穴被玉勢撐滿,內壁的褶皺被碾平又收縮,敏感點被反覆頂弄,酸脹從那個點往四面八方擴散。他的胯間起了反應,雖還是軟軟的不曾挺立,但鈴口卻滲出透明的液體。

周福安抽出玉勢。

那個濕潤的洞口沒有立刻閉合,而是呈現出一圈嫣紅的嫩肉,微微翕動著。他把溫熱的銀棒抵在那圈軟肉上,前端沾了些藥膏,慢慢旋著推進去。

「啊……」

銀棒比玉勢細得多,但金屬的質感完全不同。玉勢溫潤,銀棒卻帶著一種冷硬的觸感,即使烤過,進入時仍然讓沈玉覺得有一條冰涼的蛇鑽了進去。

周福安旋轉銀棒,用前端的小環勾住某個位置。沈玉的臀部猛地繃緊,腰窩處凹下去兩個淺淺的坑,呻吟聲堵在喉嚨裡變成氣音。

「這兒。」

周福安確認了位置,開始用銀棒尾端的小環反覆勾弄那一點。他對沈玉穴內的這點似乎有著一種執著,仿佛又千百種玩弄它的法子。

他動作輕得像在撥弦,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沈玉最禁不住的地方。他的手指還不忘拽一拽銀夾的鏈子,讓兩粒被夾住的乳頭跟著拉扯。

三處敏感點同時被折磨。

後穴深處那點被銀環勾得酥軟,腸壁一陣一陣地痙攣,像要吸住那根細細的銀棒。兩邊乳頭被夾子咬著,銀鏈每一次晃動都帶出一陣脹痛的電流,從胸口直刺小腹。沈玉整個人癱在床榻上,腿根打顫,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滑開了好幾次又被周福安撈回來。

「師傅……求您……」

「求我什麼?」

周福安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沈玉汗濕的後頸。他的聲音沙啞而愉悅,每個字都拖著長長的尾音。

沈玉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就被銀棒又一次勾弄吞了回去。他的睫毛濕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咬得發白又充血泛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在枕上。

周福安抽出銀棒,把沈玉翻了過來。

他低頭含住沈玉左邊被銀夾夾住的乳頭。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敏感的肉粒,舌頭隔著絨布來回舔弄。夾子的壓力加上舌頭的溫度,沈玉的思緒徹底斷了線。

「師傅!不——」

他的腰拱起來,頭向後仰,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牙關咬不住,嘴裡洩出的叫聲又高又碎,在值房窄小的空間裡迴盪。胯間前端微不可查的顫了兩下,射出稀薄的白色液體,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周福安鬆開嘴,用指腹抹掉沈玉乳尖上殘留的唾液。他把兩枚銀夾取下來,被夾過的乳頭腫脹得幾乎是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深紅變成一種近乎醬紫的色澤,表面佈滿細密的血絲。

沈玉抽著氣,胸口起伏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他的眼神完全散了,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溢出,淌到枕上。

周福安把那根還沾著體液的玉勢重新拿起來。他握住玉勢尾端,對準沈玉還在翕動的後穴,緩緩推了進去。

這一次玉勢入得格外順暢。

沈玉的腸道經過剛才的折磨,變得又軟又燙,內壁分泌出大量的腸液,把玉勢裹得濕滑。周福安把玉勢推到最深,只留一截尾端在外面,然後拍了拍沈玉汗濕的大腿內側。

「含著。」

他起身走到桌邊,從青瓷罐裡又挖了一坨藥膏,在掌心搓開。那股濃鬱的草藥味再次瀰漫開來,混著空氣裡淡淡的腥甜。

回到床邊時,沈玉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癱在褥子上,黑髮凌亂地黏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皮半闔,睫毛偶爾顫一下證明他還醒著。體內那根玉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尾端在燭光裡泛著溫潤的光。

周福安把藥膏塗在沈玉的大腿根部,指尖沿著鼠蹊的線條慢慢推開。藥膏的涼意讓沈玉縮了一下,但他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隻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今夜可還沒完呢。」周福安的手掌覆住沈玉軟垂的前端,不輕不重地揉捏,「這兒,也得好好調理調理。」

沈玉的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他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吞下一口混著唾液的氣息。他睜開眼,視線模糊地望向師傅那張佈滿細紋的臉。

燭火跳了兩下,值房裡的光影晃動。桌上還有幾樣東西沒用,銀製的,玉雕的,皮革包邊的,在暗處靜靜躺著。

周福安那隻手不急不緩地揉著,指腹粗糙得像砂紙,沈玉的前端軟塌塌地搭在掌心,怎麼搓都硬不起來。

這毛病跟了他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