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深宫折玉

1

戌時,一名面容俊美、身材纖細,卻身著太監服的年輕男子端著茶盤走向太監總管周福安的值房,他便是十六歲入宮、如今已在深宮中生活了四年的沈玉。

沈玉步伐沉重,仿佛極不情願踏入那間房。

最終他還是敲門走了進房間,此時周福安正背對著門,彎著腰在櫃子裡翻找著什麼。

灰白的長髮從肩頭垂落,微駝的背影在燭光下拖出一道扭曲的影子。

「師傅。」沈玉輕聲喊了一句,把茶盤放在桌上。

周福安沒回頭。

沈玉站在原地等了片刻,聽見櫃子深處傳來瓷瓶碰撞的聲響,還有金屬器物摩擦的細碎聲音。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貼上了門板。

「過來。」周福安終於直起身,手裡多了一隻青瓷小罐。

沈玉的腳像釘在地上。

周福安轉過身,那張佈滿細紋的臉在燭火裡半明半暗,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把青瓷罐放在桌上,指尖在蓋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咱家的話,不好使了?」

沈玉往前邁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周福安面前時,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黑色的碎髮貼在臉側,襯得那張清秀的臉愈發蒼白。

周福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的下唇上摩挲。

「抖什麼。」周福安的聲音壓得很低,「咱家今天得了好東西,特意留給你的。」

他鬆開手,打開青瓷罐。一股濃鬱的花香散出來,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藥味。罐子裡是半透明的膏體,在燭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把衣裳脫了。」周福安命令道。

沈玉的手指攥緊了袖口。他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師傅⋯⋯」

「嗯?」

那聲「嗯」拖得很長,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沈玉顫著手解開腰帶。外袍滑落在地上,中衣的帶子也被扯開,露出削瘦的肩膀和一片白皙的胸口。燭光在他身上跳躍,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陰影隨著呼吸起伏著。

周福安伸手覆上他的後頸,掌心乾燥而冰涼,像一條蛇貼上了皮膚。那隻手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指節在每一節骨頭上停留片刻,最後停在尾椎的位置。

沈玉的身體繃緊了。

「放鬆。」周福安的另一隻手伸進青瓷罐,挖出一塊膏體,在掌心化開。

藥膏塗上來的時候,沈玉倒吸了一口氣。那東西觸感冰涼,但接觸皮膚之後便開始發熱,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毛孔。周福安的手指在他的後腰上打圈,把藥膏一點一點揉進皮膚裡。

熱度從腰部蔓延開來,順著小腹往下沉。

沈玉的腿開始發軟。

周福安攬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桌沿上。上半身趴在桌面,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頭。周福安的手指沾了更多藥膏,沿著脊椎兩側的凹陷往下抹,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肌肉在按壓下微微顫抖。

「這藥叫『春融』。」周福安的氣息噴在他耳後,「能讓男人的後穴變得跟女人一樣軟,一樣濕。」

說著,手指滑到股縫的位置,沾滿藥膏的指尖在入口處輕輕按壓。

沈玉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藥膏的熱度在那個地方格外明顯,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皮膚底下融化、散開。周福安的指尖不急不緩地在褶皺上畫圈,一圈、兩圈……直到那圈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鬆開。

第一節手指探進去的時候,沈玉發出一聲悶哼。

「別咬自個兒。」周福安用空著的那隻手掰開他的嘴,把兩根手指塞進他齒間,「咬這個。」

沈玉含著那兩根手指,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

體內的手指緩慢地轉動,把藥膏均勻地抹在內壁上。那股熱度從黏膜滲透進去,像點了一把火,從身體最深處開始燒。沈玉的腰不自覺地扭動,分不清是想躲開還是想迎合。

周福安又挖了一塊藥膏。

第二根手指擠進來的時候,沈玉的膝蓋真的軟了。他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側壓著桌面,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師傅⋯⋯慢⋯⋯」

周福安的手指在裡面分開,撐開褶皺,讓更多藥膏塗進去,「慢?這才剛剛開始。」

他的手指在體內找到了某個微微凸起的點。

指尖按上去的瞬間,沈玉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了起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從那個點炸開,順著脊椎衝上後腦勺,又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他的腳趾蜷縮起來,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喘息。

「找著了。」周福安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的指尖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個點,一下輕一下重,像在撥弄一根看不見的弦。每按一次,沈玉的身體就跟著彈動一下,嘴裡的手指被他咬出淺淺的牙印。

藥膏的熱度還在繼續擴散。沈玉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變得柔軟,濕潤,像有什麼東西從黏膜深處滲出來。那種感覺讓他羞恥得想死,但身體的反應卻全然不受控制。

周福安抽出手指,從櫃子裡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打磨得光滑的玉勢,約莫兩指粗細,頂端彎出一個精巧的弧度。周福安把玉勢浸入青瓷罐,讓它裹滿藥膏,然後抵上了沈玉的後穴。

「別⋯⋯」沈玉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別什麼。」周福安嘴角一揚,手卻穩穩地往前推。

玉勢的頂端撐開入口,一寸一寸地往裡鑽。那弧度恰好卡在剛才找到的敏感點上,每推進一點,彎曲的頂端就死死碾過那處凸起。沈玉的腰狂亂地扭動,卻被周福安的另一隻手牢牢按住。

「師傅⋯⋯師傅⋯⋯」他什麼別的詞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一遍遍重複這個稱呼。

玉勢完全沒入之後,周福安開始轉動它。

緩慢的,刻意的旋轉。彎曲的頂端在體內畫著圈,碾過敏感點的時候故意停頓,然後繼續轉。沈玉的眼睫掛滿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這就受不住了?」周福安俯下身,在他耳邊說話,語氣像在哄孩子,「咱家那些東西,你連十中之一還沒嘗過呢。」

他把玉勢往外抽,抽到只剩頂端卡在入口,又緩緩推回去。

抽送的速度慢得折磨人。每一次進出都讓那彎曲的弧度假裝不經意地擦過敏感點,力道剛好停留在「不夠」的邊緣。沈玉的後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主動吸吮那根玉勢。

藥膏在體內的摩擦中變得更熱。沈玉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貪婪地裹緊玉勢,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聽聽。」周福安轉動玉勢的角度,讓水聲更響,「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沈玉把臉埋進手臂裡,耳朵燒得通紅。

周福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玉勢進出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那處敏感點上。沈玉的呻吟從悶哼變成連續的喘息,腰不自覺地往後拱,追著玉勢的節奏。

快感像潮水一樣堆積,一波高過一波。

他的眼睫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身體深處那個點被反覆碾壓,酸脹和酥麻交織在一起,沿著脊椎一波波往上推。

「師傅⋯⋯不行⋯⋯真的不行⋯⋯」

「行不行可不是你說了算。」周福安的拇指按在玉勢的底部,把整根玉勢推到最深,然後開始快速地左右轉動。

那個彎曲的弧度假裝瘋狂地攪動敏感點。

沈玉的身體猛地弓起,腳尖繃直,臀瓣連帶大腿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後穴痙攣般收縮,緊緊咬住玉勢。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周福安沒有停。

他繼續轉動玉勢,讓沈玉在高潮的餘韻裡持續承受刺激。沈玉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整個人癱在桌上,只有臀部被周福安的手託著,維持著接受玉勢的姿勢。

良久,周福安終於停下動作,但沒有抽出玉勢,「今晚咱家給你備了三樣東西,這玉勢只是頭一樣。」

他把沈玉從桌上拉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沈玉的腿根本站不住,全靠周福安的手臂箍著腰才沒滑下去。體內的玉勢隨著姿勢的改變又往裡頂了幾分,他發出一聲細弱的喘息。

周福安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淚痕,動作意外地溫柔。

「歇口氣。」他把沈玉打橫抱起來,走向值房角落那張窄小的床榻,「後半夜還長著呢。」

沈玉被放在床榻上,黑髮散落在枕上,白皙的胸口佈滿細密的汗珠。那根玉勢依然插在他體內,把他的後穴撐成一個圓潤的形狀。

周福安坐在床邊,從袖中取出第二樣東西。

那是一個銀製的小夾,內側襯著絨布,兩片夾子之間連著一條極細的銀鏈。周福安把夾子拿在手裡翻轉,銀鏈在燭光下晃出細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