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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折玉

3

沈玉記得清清楚楚,十六歲那年被賣進宮裡,天還沒亮就給推進了淨身房。一排半大孩子光著下身躺在木板上,等著刀子匠動手。他排在最後一個,前面幾個哭爹喊孃的叫聲把他的魂都嚇飛了。

輪到他的時候,周福安正好路過。

那會兒周福安還不是總管,只是淨身房的主事太監。他掃了一眼沈玉的下身,眉頭皺起來,伸手撥弄了兩下。沈玉羞得滿面通紅,兩腿直打顫。周福安沒說話,又捏了捏,見那玩意兒半點反應都沒有,才冷笑了一聲。

「這孩子先留著。」

刀子匠不解,問留什麼。周福安沒解釋,只叫人把沈玉帶到他屋裡去。

當天晚上,沈玉跪在周福安的腳邊,全身抖得像篩糠。周福安坐在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一句他答一句。家裡幾口人,爹娘做什麼的幾歲了身子有沒有什麼毛病。沈玉老老實實說了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周福安的手又伸進了他的褲子裡。

「從小就不行?」周福安的手指冰涼,貼在他腿根的皮膚上。

沈玉點頭,眼眶紅了。他不敢說,在家裡的時候村裡的孩子都笑話他,說他不是男人。他爹也嫌他丟人,才把他賣進宮來。

周福安聽完,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那笑容在燭火底下看著滲人得很,像是撿到了什麼稀罕物件似的。

「行,你不用挨那一刀了。」周福安收回手,在沈玉臉上拍了拍,「往後跟著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懂了嗎?」

沈玉不懂,但他不敢不點頭。

從那天起,沈玉就住進了周福安的值房隔壁。白天跟著學規矩,晚上端茶倒水伺候師傅洗腳。周福安待他不錯,衣裳給穿好的飯菜也比別的小太監多兩塊肉。沈玉心裡感激,覺得自己遇上了貴人。

直到三個月後的一個晚上。

那天周福安喝了酒,回來的時候走路都打晃。沈玉扶他到床邊,正要退下去,手腕被一把攥住了。周福安力氣大得嚇人,一下就把沈玉拽倒在床上。

「師傅?」沈玉嚇壞了聲音發抖。

周福安壓在他身上,混著酒氣的熱息噴在他脖頸間。一隻手扯開他的腰帶,褲子被褪到膝蓋。沈玉拼命掙扎,被周福安一巴掌打在臀側,火辣辣地疼。

「老實趴好。」

那是沈玉頭一次聽見周福安用這種語氣說話。不是平日裡和和氣氣的聲調,而是帶著一股陰沉沉的狠勁。他不敢動了趴在床上渾身僵硬。

周福安沒急著動手。他點亮了床頭的燭臺,又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木匣子。匣子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樣東西,有玉雕的小棒,有銀打的細夾,還有幾根長短不一的銅針,都擦得鋥亮。

沈玉看得頭皮發麻,想跑,腿卻軟得抬不起來。

「你這身子,」周福安說著從匣子裡挑起一根最細的玉棒,放在燭火旁烘了烘,「前面的東西廢了後頭總得有點用處。師傅今天幫你疏通疏通。」

玉棒沾了香油,抵上來的時候沈玉咬住了枕頭角。疼,從未感受過的疼從那處傳上來,像是要把整個人從中間撕開。他悶哼了一聲,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枕面上。

周福安動作很慢,一邊推一邊轉,嘴裡還唸叨著什麼穴位經絡之類的話。玉棒進到一半的時候,沈玉忽然打了個哆嗦,一股說不出的酥麻從身體深處竄上來,跟剛才的疼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周福安停住了眼睛亮了一下。

「這兒?」

他把玉棒又往那個方向頂了頂。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彈起來,嘴裡漏出一聲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叫聲。周福安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晚沈玉第一次明白,自己身體裡藏著一處碰不得的地方,碰了就全身發軟,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一般。

從那以後,周福安就沉迷上了這個遊戲。

每隔三五天,他就會把沈玉叫到值房裡,關上門,點上燭,一樣一樣地試那些器具。玉的、銀的、銅的、角的長的短的彎的直的每樣放進去的感覺都不一樣。周福安記得清清楚楚,哪根能讓沈玉哭出來,哪根能讓他叫出聲,哪根能讓他射出來——雖然射出來的稀薄得像水一樣。

沈玉開始害怕天黑。因為天一黑,周福安的眼神就變了。

白天的時候,周福安還是那個和氣的師傅,教他認字,教他宮裡的規矩。可到了晚上,燭火一點起來,那雙眼睛就從沈玉的衣領往下看,從腰帶往裡看,像要把他的皮肉一層層剝開。

沈玉試過躲。有一次他故意在淨房磨蹭到很晚,想等周福安睡了再回去。結果房門剛推開,就看見周福安坐在他的床上,手裡把玩著那根他最怕的銀棒。

「去哪兒了?」周福安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沈玉腿一軟就跪下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周福安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湊近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耳語。

「師傅等你一晚上,身子都涼了。你自己說,該怎麼補償?」

那天晚上沈玉被折騰到後半夜。銀棒換了三根,一根比一根粗。他趴在桌上,雙腿分開搭在桌沿,周福安站在身後不緊不慢地推著銀棒的尾端,每一下都準確地頂在那處軟肉上。沈玉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尖銳的響聲,手指蜷起來又伸開,伸開又蜷起來,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師傅——」他喊出來的時候嗓音都劈了。

周福安唔了一聲,手上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沈玉的身體彈起來,又癱下去,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前端什麼也沒射出來,卻一陣一陣地抽動,後穴絞緊了銀棒又放開,反覆了四五次才消停。他趴在桌上喘氣,腿抖得收不住,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桌沿硌出兩道紅印。

周福安把銀棒抽出來,用帕子擦乾淨,放回匣子裡。他拍了拍沈玉的臀瓣,語氣又恢復了白天的和氣。

「去洗洗,早點歇著。明天還得早起呢。」

沈玉撐著桌子站起來,腿軟得走不了直線,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裡。

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周福安什麼也沒說,還給他留了碗熱粥。

這樣的日子過了四年。沈玉從十六歲長到二十歲,那副身子早被周福安摸了個透,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都記在周福安心裡。鎖骨下面的凹陷碰了會縮肩,腰側的軟肉掐了會吸氣,臀縫尾骨那個位置揉一揉整個人就會軟下去。至於後穴裡頭那個點,周福安閉著眼都能找著。

沈玉不是沒想過逃。進宮第二年的冬天,他攢了點銀子,想趁著年節宮裡忙亂的時候溜出去。還沒走到東華門就給人攔下了帶回值房的時候周福安正坐在爐子邊上煮茶。

周福安沒打他也沒罵他,只是把那個木匣子打開,從最底下翻出一柄銅製的小刀,刀刃薄得透光。

「你身上這根東西,留著也是擺設。」周福安把銅刀放在爐火上烤,刀身慢慢變紅,「既然你不想老實待著那師傅就給你補上淨身那一刀。」

沈玉深知,師傅若有意,這一刀下去可能他連命都沒了,沈玉跪在地上磕頭,磕到額頭見了血。他哭著喊師傅,說再也不跑了說這輩子都跟著師傅,說做牛做馬都行。周福安把銅刀從火上拿下來,看了他很久,最後把刀放回了匣子裡。

從那天起,沈玉再也沒動過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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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房裡的燭火又跳了一下。周福安的手從沈玉的前端移開,轉而捏住了他胸前那兩粒被銀夾折磨得腫脹發紫的乳頭。

沈玉痛得倒抽一口涼氣,眼淚又湧出來。

周福安用指尖撥弄著腫起來的頂端,力道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可越是輕,沈玉越受不住,整個胸膛都在顫,腰背弓起來又塌下去。

「師傅……」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嚷什麼。」周福安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徒弟,「才幾樣就受不住了?你瞧瞧桌上。」

沈玉不敢看。他閉上眼,把臉埋進被褥裡。

周福安的手指夾住左邊那粒乳頭,慢慢碾了一下。沈玉悶在被子裡叫了一聲,腰扭得像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