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外灑進來,把莉莉絲的身影框成一幅銀邊剪影。她背靠窗臺,襯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在起伏的胸部上。三個男人的體溫從三面壓過來,混著汗水跟麥酒的味道。
大漢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了一點。他的拇指還按在她下唇上,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他低頭看她,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笑容切成一半亮一半暗。
「從背後,」他說,語氣不像在問她,更像在跟另外兩個人交代。「她最喜歡從背後被幹。」
他放開她的下巴,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去。莉莉絲的雙手本能地撐在窗臺上,指尖碰到冰涼的木框。她感覺到身後的大漢解開褲頭,布料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短鬍的繞到她的左側蹲下來,光頭的則貼上她的右邊。
大漢掀開她的襯衫下襬,粗厚的手掌摸上她的屁股。他扯下那條還在滴著淫水的蕾絲三角褲,濕透的布料滑過她的大腿,落在高跟短靴的鞋跟旁邊。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臀上,皮膚白得幾乎在發亮。
「看到這個沒有?」大漢的手指從她股溝滑下去,指腹壓在她小腹正面的淫紋上。深粉紅色的紋路在月光下微微發光,愛心跟子宮的形狀交疊在一起,像某種淫靡的烙印。「等一下幹她的時候,這裡會亮起來。越亮就代表她越爽。」
他的指頭在淫紋上畫圈,莉莉絲的腰抖了一下。她咬著下唇,但鼻息已經開始變粗。
短鬍的蹲在她腿邊,視線正好對上她的腿間。他伸出手,用拇指撥開她濕潤的蜜穴外唇,露出裡面充血脹大的陰蒂。「這顆也很大,比一般女人大兩倍。剛才在酒吧隔著褲子都能摸到形狀。」
「還有她的奶,」大漢的另一隻手從莉莉絲腋下穿過,抓住她右邊的胸部。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隔著襯衫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指縫夾住往外拉。「你咬她的奶頭,她會叫得特別好聽。而且她的奶水——」
他用力一捏。一道細細的乳汁從襯衫底下滲出來,在月光下畫出一條白色的細線,滴在窗臺上。
「——能讓男人硬整晚。」
光頭的男人沒說話,只是湊過來,掀開莉莉絲另一邊的襯衫,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他的舌頭壓在乳暈上,用力一吸,濃甜的乳汁湧進他嘴裡。莉莉絲的背弓起來,後腦撞上大漢的胸膛,嘴裡洩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啊……不、不要吸那麼——」
光頭吸得更用力,喉結上下滾動,把她的乳汁吞下去。他的手抓著她另一邊的胸部,像擠奶一樣規律地揉捏,每一下都擠出更多乳水,從他的嘴角溢出,沿著她的肋骨往下流。
大漢在這個時候把陰莖抵上她的蜜穴入口。他沒有慢慢來。粗硬的龜頭撐開她濕透的穴口,一口氣插到最深。莉莉絲的子宮口柔軟地含住他的前端,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她的叫聲被光頭吸奶的嘴堵成悶哼。
「聽到了嗎?」大漢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淫紋立刻亮起來,深粉紅色的光芒從她小腹透出,在昏暗的房間裡一明一暗地閃爍。「就是這種聲音。等一下你幹她嘴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叫。」
他把莉莉絲的襯衫整件扯掉。破爛的布料被丟到地上,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兩顆碩大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動,乳頭被光頭吸得又紅又腫,乳汁還在不斷地滴。短鬍的趁這個機會把頭埋進她腿間,舌頭壓上她的陰蒂。
他的舌頭粗糙,舔上去的觸感像砂紙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莉莉絲的膝蓋一軟,全靠大漢抓著她的腰才沒跪下去。她的蜜穴在大漢的抽插跟短鬍的舔弄下瘋狂痙攣,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高跟短靴的皮革上。
「不要……不要兩個一起……會、會瘋掉——」
「就是要妳瘋掉。」大漢加快抽送的速度,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他的手指壓在她的淫紋上,感受底下子宮的顫動。「妳的子宮在吸我。才插進去多久,就已經在準備吞精了。」
他把莉莉絲從窗臺邊拉起來,就著還插在她體內的姿勢把她轉向床的方向。短鬍的被迫鬆開嘴,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跟自己的口水。光頭的也放開她的乳頭,嘴唇跟乳尖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乳汁絲。
大漢把莉莉絲壓在床上。她的臉埋進粗棉床單裡,屁股被迫抬高,高跟短靴的鞋跟戳進床墊邊緣。大漢從後面繼續幹她,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伸到前面,兩根手指插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
「換你們了。嘴跟後面都是空的。」
短鬍的爬上床,跪在莉莉絲面前。他捧著她的臉,把陰莖塞進她被手指撐開的嘴裡。莉莉絲的舌頭被壓著,沒辦法反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本能地纏上去,嘗到淡淡的鹹味。
光頭的繞到床的另一邊,沾了一把她腿間的淫水抹在自己陰莖上,然後對準她臀縫間的肛門慢慢推進。莉莉絲的身體僵了一下,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腳趾在高跟短靴裡蜷起來。但淫魔的身體不會受傷,緊窄的肉壁很快就適應了侵入,甚至開始主動收縮,像在吸吮。
三根陰莖同時在她體內進出。蜜穴、嘴巴、肛門。節奏不一致,但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往不同的方向晃動。淫紋亮得刺眼,子宮口被大漢撞得完全鬆開,每次他插到最深,龜頭都會整顆沒入她的子宮裡。
「她子宮在吞我的龜頭,」大漢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粗喘著,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整顆含進去了。你們感覺到沒有?從她的直腸可以摸到我——」
光頭的低哼了一聲。他的手壓在莉莉絲臀上,指頭陷進柔軟的臀肉裡,加快抽送的速度。他確實感覺到了——隔著薄薄的肉壁,大漢的陰莖在她的子宮裡攪動,他的陰莖在她的直腸裡進出,兩根只隔了一層膜。
短鬍的抓著莉莉絲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胯下。她的嘴唇緊緊圈著他的根部,鼻子埋進他的陰毛裡,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眼淚跟唾液混在一起,沿著她的下巴滴在床單上。
「求……求你們……」她的嘴終於被放開,聲音沙啞破碎,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不要……不要一直頂子宮……會、會壞掉……」
「壞掉?」大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他的陰莖還在她的子宮裡攪動,淫紋的光從她小腹透出來,映在他的腹肌上。「妳的身體就是專門被幹的,怎麼可能壞掉。妳的子宮在吸我,妳不知道嗎?」
他把手伸到她小腹前,壓在淫紋上用力往下按。隔著肚皮,他能摸到自己陰莖在她子宮裡的形狀。
「摸摸看。我在妳子宮裡面。妳的子宮口咬著我的龜頭不放。」
莉莉絲的手被他抓著按上自己的小腹。她的手指隔著皮膚摸到硬硬的突起,那是他的龜頭頂在她子宮內壁上的形狀。她的手指在抖,蜜穴卻縮得更緊,淫水從被塞滿的穴口縫隙間噴出來。
「啊……真的……真的在裡面……」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但語氣裡全是興奮。「子宮被撐開了……好滿……好脹……你們三個都在我裡面……動來動去……」
「還想被灌滿嗎?」大漢舔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耳朵裡。「等一下我要射在妳子宮裡。妳的子宮這麼會吸,就是為了吞精對吧?」
「想……想要……拜託——」
「拜託什麼?」
「拜託射在子宮裡……把精液……全部灌進來——啊!」
大漢沒等她說完就射了。粗濃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子宮內壁上,熱度讓她的身體痙攣起來。淫紋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她的蜜穴絞緊,從深處開始收縮,把大漢的陰莖往更裡面吸,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她的高潮還沒結束,短鬍的就抓著她的後腦把陰莖重新塞進她嘴裡。她的口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發抖,舌頭卻自動纏上去,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短鬍的低吼一聲,在她嘴裡射出來。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在床單上。
光頭的最後一個射。他的精液灌進她的直腸深處,熱度隔著薄薄的肉壁傳到她的子宮。莉莉絲能感覺到兩股精液在她體內——一股在子宮,一股在直腸——隔著一層膜互相溫暖著。
三個人陸續從她體內退出來。大漢的陰莖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緊接著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她蜜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但淫紋還在發光。子宮口沒有完全閉合。
「還沒完。」大漢把莉莉絲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她的肚子微微鼓起,裡面裝著三個人的精液跟自己的淫水。他伸手壓在她小腹上,感受底下的飽滿。「妳可以吞更多。不會浪費任何一滴,對吧?」
莉莉絲喘著氣,胸部劇烈起伏。她的乳頭還掛著沒滴完的乳汁,在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澤。她看著站在床邊的三個男人,他們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她乳汁的效果正在發作。
「還……還要……」
她的聲音沙啞,但嘴角浮起笑容。那是跟上次一樣的笑容——滿足,期待,還有更多。
大漢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推到地板上。粗木板被她的膝蓋撞出悶響。他從背後壓上來,重新硬起來的陰莖找到還在流著精液的蜜穴口,又插了進去。
「窗邊。床邊。地板。」他每說一個詞就撞一下她的子宮。「天亮前每個地方都要幹過一遍。」
窗外的月亮慢慢往西邊移動。房間裡的聲音沒有停過。
短鬍的把莉莉絲壓在窗臺上幹她的嘴時,月光照在她被精液跟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上。光頭的在床上從正面插進她的蜜穴,一邊吸她的乳汁一邊把精液灌進子宮。大漢從後面幹她的肛門,手指還插在她的陰道裡攪動裡面的精液。
莉莉絲的聲音從呻吟變成叫喊,從叫喊變成沙啞的氣音。她的淫紋整夜都在發光,子宮被灌滿了又被吸收,吸收了又被灌滿。淫魔的身體把她體內的精液一點一點轉化成能量,讓她的皮膚更加光滑,讓她的體力持續恢復,讓她能在每一次高潮後還繼續扭著腰迎合下一輪的侵入。
她說了無數次「不要」,但每一次都夾著腿把男人夾得更緊。
她說了無數次「會壞掉」,但每一次子宮都吞得更深。
她說了無數次「拜託停止」,但每一次後面都接上「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射在裡面」。
天色開始泛白的時候,四個人終於癱在床上。莉莉絲躺在中間,頭枕在大漢的手臂上,短鬍的側躺在她左邊,一條腿還跨在她大腿上,光頭的在右邊,手還握著她一邊乳房。
她的肚子明顯鼓起來,裡面裝著一整夜累積的精液。淫紋發著微弱的粉紅色光芒,還在緩慢地吸收。她的蜜穴口、肛門周圍跟嘴角都掛著乾掉或半乾的精液痕跡,乳汁乾涸在乳頭上,結成一層薄薄的白色膜。
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嘴角帶著笑。
窗外的鳥開始叫了。
—
莉莉絲醒來的時候,下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金色的線。她的身體還很沉重,但那種沉重是舒服的——像泡完熱水澡之後的慵懶。
她試著動了一下。大腿內側酸得要命,蜜穴還含著某種黏稠的東西。她伸手摸了一下小腹,肚子還是鼓的,但比天亮時消了一點。淫魔的身體把她體內的精液吸收了一大半,剩下的還在慢慢消化。
三個男人也醒了。大漢坐在床邊穿褲子,短鬍的在喝水,光頭的在窗邊伸懶腰。
「醒了?」大漢回頭看她。
莉莉絲撐起身體,被子從她胸口滑下來,露出沾滿乾掉乳汁跟精液痕跡的胸部。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笑了一下。
「好髒。」
「去澡堂。」大漢站起來,從地上撿起她的斗篷丟給她。「洗乾淨。然後吃飯。」
她穿上鬥篷。戒指裡還有衣服,但她懶得拿。鬥篷夠大,從肩膀蓋到腳踝,只露出高跟短靴的鞋跟。
四個人走出旅館。下午的陽光很亮,石板路上人來人往。莉莉絲走在中間,鬥篷的兜帽遮住她的臉,但遮不住她身上那股濃濃的性愛後的氣味。
大漢的手從鬥篷側面的開縫伸進去,手指滑進她腿間。她還在流著殘餘的精液,大腿內側濕滑一片。他的手指輕易地插進她的蜜穴,在裡面慢慢攪動。
「還在流。」
莉莉絲咬著下唇,沒有放慢腳步。她的臉藏在兜帽陰影下,但嘴角的弧度誰都看得到。
公共澡堂在鎮中心。石砌的大建築,蒸氣從天窗往外冒。大漢推開門,熱氣跟水聲迎面撲來。
澡堂裡人不少。鎮民跟冒險者混在一起,各自佔據不同的浴池。他們四個走進最裡面的角落,那裡有一個比較小的熱水池,剛好夠四個人坐。
莉莉絲脫掉斗篷的時候,旁邊幾個正在泡澡的男人轉頭看過來。他們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了很久——從還在滴乳汁的乳房,到小腹上發著微光的淫紋,再到大腿內側乾掉的精液痕跡。
她沒有遮。她走進熱水池,熱水淹過她的小腹。淫紋在水面下發出淡淡的粉紅色光。
大漢三人跟著下水。短鬍的從背後貼上來,手繞到她胸前,兩根手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捏。光頭的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拇指在她腿根來回滑動。大漢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嘴角掛著笑。
「吃飯的時候繼續。」
莉莉絲把頭靠在池邊的石緣上,閉上眼睛。熱水泡著她全身,體內殘留的精液在子宮裡緩緩吸收,乳頭在短鬍的指間變硬,蜜穴在熱水裡微微收縮。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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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在旅館樓下的酒館吃。四個人佔了一張角落的桌子,莉莉絲背對著其他客人,面向牆壁。大漢坐在她對面,短鬍的在她左邊,光頭的在右邊。
她沒穿內衣。斗篷底下只有一件薄薄的連身短裙,是從戒指裡拿出來的——深紫色的布料,領口開到肚臍,裙襬只蓋到大腿根部。
吃飯的時候,三個人的手沒離開過她的身體。大漢的手從桌面上伸過來,手指勾開她的領口,露出左邊的乳房。他邊吃麵包邊用拇指揉她的乳頭,把乳汁擠進他的啤酒杯裡,然後喝掉。短鬍的手在桌下,兩根手指插在她蜜穴裡,慢慢抽送。光頭的手從側面伸進她裙底,找到她的肛門,用指腹輕輕按壓。
莉莉絲叉子上的肉塊掉回盤子裡。她雙手撐在桌緣,指節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但鼻息粗重,臉頰泛紅,腿在桌布下不停發抖。
「專心吃飯,」大漢說,拇指又擠出一股乳汁,白色的液體在啤酒裡散開。「等一下回房間還要繼續。」
她沒有回話。因為短鬍的手指在那一刻按上她的陰蒂,她必須咬住叉子才能不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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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間的時候,月亮又升起來了。
房門關上。門閂滑進卡槽。
莉莉絲站在房間中央,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跟昨晚一模一樣的位置。她把鬥篷脫掉,連身短裙從肩膀滑落,堆在高跟短靴旁邊。
三個男人圍上來。
「今晚從正面開始,」大漢說,把她推倒在床上,拉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我想看妳刺青發光的樣子。」
他插進去的時候,莉莉絲的腳趾在高跟短靴裡蜷起來,鞋跟戳進床墊裡。淫紋立刻亮起來,粉紅色的光芒映在他的腹肌上,映在短鬍跟光頭的臉上。
漫長的夜又開始了。撞擊聲、水聲、呻吟聲、求饒聲,在房間裡反覆循環。
天亮的時候,莉莉絲的肚子又鼓起來了。她躺在三個男人中間,眼睛閉著,嘴角的笑比前一晚更深。
她的子宮滿滿的。不是只有精液。
還有她等了一百年,終於能填滿她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