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在丘陵間蜿蜒,兩旁的樹林越來越密。莉莉絲走了整整四天。
這四天她沒閒著。廢棄礦坑裡的魔物比委託單上估計的還多,她砍了十幾隻,挖出魔石塞滿腰包,斗篷上沾滿灰塵跟魔物的體液。她不在乎。她甚至覺得這樣很好——全身髒兮兮的,汗味混著魔物的腥臭,聞起來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冒險者。
但她的身體沒忘記自己是什麼。
每天晚上她在樹林裡過夜的時候,躺在地上,背靠樹幹,身體會自己熱起來。她的乳頭硬得發痛,頂著背心的皮革內襯。她的蜜穴濕了一整天,走路的時候熱褲的縫線一直磨她,磨得她差點在砍魔物的時候叫出聲。她想要男人。想要很多男人。想要被壓在地上、被掰開腿、被插進子宮裡射精。
她沒去解決。她忍著。她知道忍越久,回到鎮上的時候會越舒服。
第五天傍晚,她終於看見石橋鎮的城牆。
夕陽把城牆染成橘紅色,城門口的守衛換了一批,人數比上次更多——六個,七個,不對,八個。他們靠著城牆聊天,看到遠方有人走過來,全部轉過頭。
莉莉絲拉了拉鬥篷。她故意沒拉好,讓胸口露在外面,讓背心的下擺被胸部頂得翹起來。她踩著高跟短靴,步伐不快不慢,屁股隨著每一步左右晃。她知道那些守衛在看。她知道他們在看哪裡。
「站住。」
帶頭的守衛走過來。他是個四十多歲的壯漢,鬍渣滿面,腰間掛著劍。他站在莉莉絲面前,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掃,停在胸口,再往下,掃過腰,掃過大腿。
「從哪裡來的?」
「廢棄礦坑。」莉莉絲說。「接公會委託去的。」
「喔?委託單呢?」
莉莉絲伸手進腰包,故意彎腰,讓領口垂得更低。她拿出摺好的委託單遞過去,守衛接過,但沒看。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胸部。
「鬥篷脫掉。」他說。「要檢查。」
莉莉絲解開鬥篷的繩結。鬥篷滑下肩膀,掉在地上。背心跟熱褲貼在她身上,汗濕的皮革發亮。她的乳溝在夕陽下泛著光,小腹上的淫紋被熱褲的腰頭遮住一半。
「嘖嘖。」另一個守衛走過來。「這什麼身材啊。」
他的手直接伸過來,手掌覆上她的右胸,隔著背心用力抓。莉莉絲吸了一口氣,乳頭在他的掌心裡硬起來。
「裡面沒藏東西吧?」守衛說,繼續揉。他的手很大,五根手指陷進她的乳肉裡,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皮革壓下去。
「沒……沒有。」莉莉絲說。她的聲音有點抖,但不是因為害怕。
其他守衛圍過來了。八個男人把她包在中間,背後是城牆,前面是他們的胸膛跟手臂。有人從後面摸她的屁股,兩隻手同時抓她的臀瓣,用力捏,捏得她踮起腳尖。有人蹲下去摸她的大腿,手指沿著熱褲的褲腳伸進去,摸到濕滑的皮膚。
「這女的沒穿內褲。」蹲著的那個說。
「真的假的?」另一個繞到她背後,勾住熱褲的腰頭往下拉了一點。夕陽照在她露出的一截臀肉上,皮膚白得刺眼。「幹,真的沒穿。」
「說不定藏了東西在褲子裡。」帶頭的守衛說。「褲子脫掉。」
莉莉絲沒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裝出一副猶豫的樣子。但她的心跳得很快,小腹發緊,淫水已經從蜜穴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快點。」後面的守衛推了她一把。
她解開熱褲的扣子。拉下拉鍊。熱褲滑下去,堆在她的腳踝上。她跨出來,現在下半身只剩那雙黑色高跟短靴,還有從蜜穴一直流到大腿中段的淫水痕跡。
八個守衛同時盯著她。
「連毛都沒有。」有人說。他的聲音很乾。
「轉一圈。」帶頭的守衛說。
莉莉絲慢慢轉了一圈。她感覺得到他們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從鎖骨到乳溝,從腰到屁股,從大腿到小腿。她的皮膚在發燙。她的淫紋在夕陽下發著淡淡的粉金色光。
「這個刺青也太騷。」一個年輕的守衛說,伸手指著她小腹上的淫紋。「這是什麼圖案?」
「就……刺青而已。」莉莉絲說。她的呼吸很重,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乳頭隔著背心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背心也脫掉。」帶頭的守衛說。
莉莉絲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拉。背心卡在她的胸部上,她使了點力,乳肉被壓了一下才彈出來。背心脫掉後,她的上半身赤裸了,N罩杯的胸部在夕陽下晃動,乳頭是深粉紅色的,脹得很大。
「幹……」
八個男人幾乎同時吸氣。
他們的手全部伸過來。
有人抓她的胸部,兩隻手從左右同時揉,乳頭被夾在指縫間拉扯。有人摸她的小腹,手掌壓在淫紋上,手指往她的蜜穴探。有人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環過她的腰,捧著她的子宮位置用力按,她悶哼一聲,子宮裡酸軟得快要融化。還有人蹲下去舔她的大腿,舌頭把淫水的痕跡舔乾淨。
她被摸得全身發抖。淫水從蜜穴口滴出來,滴在地上,一滴,兩滴,三滴。她的膝蓋在發軟,但她撐住了。她挺著胸,把胸部往那些手裡送。
帶頭的守衛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妳這女的根本沒在怕啊。」他說。他的拇指按著她的嘴唇,把下唇往下壓。「被八個男人摸成這樣還不喊救命。」
莉莉絲看著他。她的眼睛半閉,嘴角往上彎。
「因為……」她說,聲音很輕。「沒有藏東西嘛。」
帶頭的守衛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他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
「放她走。」
那些手依依不捨地從她身上移開。有人臨走前又抓了一把她的屁股,有人最後揉了一次她的乳頭。莉莉絲站在原地,全身赤裸,腿間的淫水滴成一小灘。
她慢慢彎腰,撿起熱褲,穿上,再撿起背心套回去,最後撿起斗篷披上。每個動作都很慢,讓那些守衛再看一次她的身體。
她走進城門的時候,背後傳來口哨聲跟哄笑聲。她的臉在發燙,身體在發燙,蜜穴還在收縮。她的子宮空空的,渴望被填滿,但她不著急。
她往冒險者公會的方向走。街上的人轉頭看她,她不在乎。她的斗篷沒拉好,走起路來胸部若隱若現,大腿上的淫水痕跡也還黏著。
公會的大門是開著的。裡麵人聲鼎沸,比上次更擠。她推開門走進去,空氣裡混著啤酒、汗水跟皮革的味道。她直接往櫃檯走,男人們一個接一個轉頭看她。
「欸,那個女的。」
「之前早上那個吧?」
「幹,她沒穿內褲。」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傳來。莉莉絲走到櫃檯前,把委託單跟魔石袋放上去。櫃檯的小姐抬頭看她,眼睛在她胸口停了一下才接過東西。
「廢棄礦坑的魔物討伐,確認完成。」小姐說,把委託單翻過來蓋章。「報酬是銀幣二十枚——」
「等一下。」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拍在櫃檯上。莉莉絲轉頭,是一個滿臉鬍子的男冒險者,身上穿著鎖子甲,體格壯碩。他靠得很近,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肩膀。
「妳一個人清掉礦坑?」他說。他的眼睛往下掃,停在胸部上。「騙人的吧。」
「沒有騙人。」莉莉絲說。
「那妳一定很強囉。」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手指滑進鬥篷的縫隙,摸到她的背心邊緣。「讓我看一下——」
他的手指往上游,從背心的側邊伸進去,直接碰到她的乳側。莉莉絲倒吸一口氣,但沒躲。
「哇,這什麼。」他的手整個伸進去,手掌包住她的左胸,揉了一下。「連奶罩都沒穿。」
另一個人從右邊靠過來。他更年輕,頭髮亂糟糟的,手直接伸進鬥篷,從背後摸她的屁股。他抓了一把,用力到手指陷進臀肉裡。
「真的沒穿內褲。」年輕的那個說。
櫃檯小姐面無表情地把銀幣推過來。莉莉絲伸手要拿,但第三個男人從她面前擠進來,擋在她跟櫃檯之間。他是個光頭大漢,胸口滿是疤痕,他低頭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乳頭,隔著背心用力扭。
「妳的奶頭好大。」他說,聲音很粗糙。「捏起來很爽吧?」
莉莉絲喘了一聲。她的膝蓋在發抖,淫水從熱褲的縫線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她的子宮在抽動,小腹上的淫紋開始發熱。
更多手伸過來。
有人揉她的胸,兩隻手同時抓,乳頭被輪流捏。有人摸她的小腹,手掌壓著淫紋用力按,她悶哼著身體往前彎,屁股卻往後翹,讓另一個人更方便抓她的臀肉。有人蹲下去摸她的大腿,手指沿著淫水的痕跡往上滑,滑到熱褲的褲腳,指尖勾進去碰到她濕透的蜜穴口。
「她濕成這樣。」蹲著的那個說,聲音帶著笑。「根本在流水。」
櫃檯小姐咳了一聲。「報酬還要不要?」
「要……」莉莉絲說。她的聲音很喘,但她的手還能動。她伸手越過光頭大漢的手臂,抓住那些銀幣。銀幣涼涼的,跟她的體溫完全相反。
「謝……謝謝。」
她把銀幣塞進腰包,轉身要離開。那些手還黏在她身上,她每走一步,就有一隻手從她身上滑開。年輕的那個最後揉了一次她的胸,滿臉鬍子的那個最後抓了一把她的屁股。光頭大漢捏著她的下巴,把她拉近。
「下次看到妳,直接幹死妳。」他在她耳邊說。
莉莉絲沒有回答。她推開公會的門,走進夜色裡。門在她身後關上,那些手的觸感還留在她身上。她的乳頭還在痛,屁股還在發麻,蜜穴還在收縮。她靠在公會外牆上,喘了好幾口氣。
她高潮了。就在櫃檯前,被那些手摸到高潮。她的小腹還在抽動,淫水沿著大腿流進靴子裡。
她站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然後她笑了,笑得很輕,只有嘴角彎起來。
她把銀幣的錢袋收好,拉好鬥篷,往公共澡堂的方向走。
澡堂在鎮中心的廣場旁邊,是棟石造的大建築,煙囪冒著蒸氣。莉莉絲付了銅幣走進去,女湯裡沒什麼人,只有幾個老婦人泡在池子裡聊天。她找了一個角落的淋浴區,脫掉所有衣物,讓熱水從頭頂淋下來。
灰塵跟汗味被沖掉。魔物的體液被沖掉。那些手的觸感還黏在皮膚上,但她不打算洗太乾淨。
她從戒指裡拿出乾淨的衣物——一件黑色的蕾絲三角褲,一條極短的深紫色窄裙,一件白色亞麻襯衫薄得幾乎透明。她穿上後照了照鏡子。襯衫的布料貼在身上,乳頭跟淫紋都透出來。窄裙剛好包住屁股,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整條腿。
她把髒衣物收進戒指,拎著錢袋走出澡堂。
酒吧就在廣場另一頭。她推開門,裡面的燈光昏黃,空氣裡混著烤肉跟麥酒的香味。她找了一個角落的桌子坐下,點了烤豬肉跟一大杯麥酒。
食物很快送上來。她咬了一口烤肉,肉汁在嘴裡化開,她閉上眼睛,覺得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她的身體在吸收營養,連味覺都變得更敏銳。她喝了口麥酒,酒精在胃裡發熱,熱意擴散到全身。
她正在享受第三口烤豬肉的時候,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繞過她的脖子,直接覆在她的右胸上。
「找到了。」
那個聲音很熟悉。低沉,帶著笑意。莉莉絲轉頭,看到之前的那個大漢。他穿著皮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很緊。他流暢地坐進她旁邊的座位,手還留在她的胸上,五根手指收緊,隔著薄襯衫用力揉。
「等很久了。」他說。「任務怎麼樣?」
「很……很順利。」莉莉絲說。她的手還拿著叉子,但叉子在發抖。
「很好。」
兩個男人從大漢背後走出來,在他們對面坐下。他們跟大漢體格相近,一個留著短鬍,一個光頭,都穿著粗布襯衫跟皮褲,手臂跟胸膛壯得嚇人。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短鬍的那個說,眼睛從莉莉絲的胸口掃到腰。「幹,真的假的。」
「沒騙你吧。」大漢說。他的手從莉莉絲的胸口往上滑,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襯衫捏住,用力轉。莉莉絲吸了一口氣,叉子掉在桌上。
「她叫莉莉絲。」大漢對兩個同伴說。然後他低頭,貼著莉莉絲的耳朵說話,熱氣噴在她耳殼上。
「今天我們三個請客,沒問題吧。」
他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扯,再放開,再捏住。莉莉絲的身體在發抖,她的蜜穴濕了,窄裙的布料貼在臀上開始發黏。
「沒……沒問題。」她說。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酒吧的噪音蓋過。
「乖。」大漢放開她的乳頭,改用手掌整個包住她的胸,慢慢揉。
食物跟酒送來了。三個男人一邊吃一邊喝,一邊輪流摸她。
短鬍的那個先出手。他從對面探過來,大手伸進襯衫的下擺,往上摸到她的腰,再往上,手指碰到她的乳下。莉莉絲正在喝酒,酒杯停在嘴邊,她的手在抖,麥酒灑了幾滴在桌上。
「奶子好軟。」短鬍的笑著說。他的手整個握住她的左胸,拇指壓著乳頭打轉。
光頭的那個繞到她背後,雙手從後面伸進襯衫,捧著她的兩顆胸部同時揉。他的手掌又大又熱,乳頭被夾在他的虎口間拉扯。莉莉絲的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胸口上,嘴巴微微張開,喘著氣。
大漢坐在她旁邊,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伸進窄裙底下。他的手指隔著蕾絲三角褲按在她蜜穴上,輕輕壓,壓得淫水滲出蕾絲的孔洞。他的手指找到陰蒂的位置,隔著濕透的布料畫圈。
「她已經濕了。」大漢對兩個同伴說。
「這麼快。」短鬍的把手從她襯衫裡抽出來,手指上沾著乳白色的乳汁。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幹,甜的。」
莉莉絲的身體在三個男人之間發抖。她高潮了一次,在短鬍的揉胸跟大漢的指壓下,她的蜜穴抽動,淫水從三角褲邊緣滲出來,滴在椅子上。她的叫聲被酒吧的噪音蓋過,只有三個男人聽得到。
然後她又高潮了一次。光頭從背後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的兩顆胸部往外分,讓短鬍的可以低頭隔著襯衫咬她的乳頭。短鬍的牙齒輕輕啃著,舌頭隔著布料舔她的乳暈。大漢的手還在她的腿間,兩根手指伸進三角褲裡,插進她濕透的蜜穴,慢慢抽送。
她的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腰從光頭的大腿上彈起來,蜜穴咬著大漢的手指痙攣,淫水從指縫間噴出來,濺在大漢的手背上。
她癱在光頭懷裡,胸部還在起伏,襯衫被汗水跟乳汁浸得半透明。
大漢把手指從她蜜穴裡抽出來,舔乾淨。然後他站起來,把錢放在桌上,伸手把莉莉絲從光頭懷裡拉起來。
「走了。」
三個男人圍著她走出酒吧。莉莉絲的腿在發軟,高跟短靴踩在石板路上搖搖晃晃。她被夾在中間,大漢摟著她的腰,短鬍的搭著她的肩膀,光頭的在後面,手一直放在她屁股上。
旅館就在轉角。大漢推開門,櫃檯的老闆抬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他們走上樓梯,木頭階梯被踩得嘎吱響。
走廊盡頭的房間。大漢推開門,房間裡很暗,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塊銀白色的方形。裡面有一張大床,木頭床架,鋪著粗棉床單。
莉莉絲走進去。她轉過身,背對著窗戶,面向門口。
三個男人站在門口,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他們比她高,比她壯,胸膛跟手臂的肌肉在月光下鼓成起伏的陰影。
大漢走進來。短鬍的走進來。光頭的走進來。
房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門閂滑進卡槽的聲音很輕,很脆。
三個人把她圍住。他們的體溫靠過來,混著汗水跟麥酒的味道。莉莉絲的背貼上窗臺,木框的涼意從襯衫透進來。她抬頭,看到他們的臉——帶著笑,帶著某種飢餓的從容。
大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得更高。
「好了,」他說。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輕輕往下壓。「從哪裡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