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莉莉絲從三個男人的手臂跟大腿之間爬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照到床腳了。
她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小腹。子宮裡殘留的精液還有一半沒吸收完,淫紋在皮膚下透著淡淡的粉紅色光。她伸手按了按肚子,感受那股溫熱的重量,嘴角浮現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
大漢在她身後翻了個身,手摸到她腰上。「要走啦?」
「沒有要走。」莉莉絲站起來,走到房間角落撿起昨天那件連身短裙。布料滑過她的大腿,裙襬勉強遮住屁股。「我在想——」
「想什麼?」短鬍也醒了,揉著眼睛從床墊上坐起來。光頭還在打呼。
「這座鎮不錯。」她拉上領口,但領口開到肚臍的設計根本遮不住什麼,乳溝跟淫紋都露在外面。「我想在這裡待一陣子。適應一下這個身體。」
大漢看著她,咧嘴笑了。「妳身上沒錢吧?」
「沒有。」莉莉絲想起口袋裡那枚銅幣都沒有的事實,但她不慌。「我會接委託。礦坑那種簡單的,半天來回,賺點銀幣。」
「然後晚上呢?」短鬍的語氣不像問句。
她轉頭看他,眼神直接。「然後晚上回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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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她在公會佈告欄前站了五分鐘,挑了一張驅逐農田魔物的委託。報酬十五枚銀幣,地點在鎮外半小時路程的麥田。
她走出公會大門的時候,一個滿臉鬍渣的搬運工從她身邊經過,手掌直接拍在她屁股上,力道大得讓她往前踉蹌一步。她回頭看他,他咧嘴笑,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新來的?身材不錯喔。」
莉莉絲沒說話。她感覺到屁股上被他拍過的地方熱熱的,蜜穴不自覺收縮了一下。
搬運工見她沒發火,又伸手捏了一把。這次捏在她大腿後側,手指幾乎碰到裙底。「晚上有空嗎?請妳喝酒。」
「我要出任務。」她說,聲音平穩,但臉頰開始泛紅。
「那回來再說。」他的手從她大腿滑到腰上,拇指勾住她背心的側邊,拉開一條縫,露出更多皮膚。「我每天都在這裡搬貨。很好找。」
她點點頭,轉身離開。走出三步的時候,另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直接探進她背心的領口。她低頭一看,是個矮胖的武器商,手掌整個握住她的左乳,指節陷進柔軟的乳肉裡。
「這奶子是真的嗎?」武器商捏了兩下,手法像在挑西瓜。「軟成這樣,肯定沒墊東西。」
「是真的。」莉莉絲深吸一口氣,乳頭在他掌心硬起來。「你可以放開了嗎?我要趕路。」
武器商又捏了一下才鬆手,拇指順勢掃過她的乳頭,擠出一滴乳汁。他把拇指放進嘴裡舔掉,眼睛瞪大。「甜的?靠,這是什麼?」
莉莉絲拉好背心,頭也不回地往城門走。她的腿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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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週,她每天晚上都回大漢他們的房間。
但從第三天開始,情況變了。那天她完成委託回旅館,在樓梯口被一個穿皮圍裙的男人攔住。他自稱是鎮上的鐵匠,手掌有她兩倍大,手臂粗得像她的腰。
「大漢說妳很好用,」鐵匠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鐵砧的重量。「今晚借一下?」
莉莉絲抬頭看他。他比她高一個頭,肩膀寬得幾乎塞滿樓梯口。她的子宮在聽到「很好用」三個字的時候猛縮了一下。
「我——」她開口,話還沒說完,鐵匠的手已經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扛在肩上。
「那就這樣。」
鐵匠的房間在旅館另一頭,靠近後院,窗戶對著打鐵舖的煙囪。那一晚,她被壓在鐵匠的床上,床架是鐵打的,不會晃,但她全身的骨頭都在震。鐵匠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的聲音,比打鐵還響。
天亮的時候,她走回大漢的房間,腿軟得必須扶著走廊的牆壁。大漢開門看她一眼,聞到她身上鐵鏽跟汗水混合的氣味,什麼都沒問,只是拉她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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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週,鎮上的男人開始知道她的名字了。
她在街上走,從公會到城門這段路,三百步的距離,至少會有五個人碰她。摸屁股是基本的,揉胸是常態,還有人直接從背後把她的鬥篷掀開,檢查她今天穿什麼。
她發現自己開始刻意穿得更少。
戒指裡那些衣服,她一件一件拿出來試。深紫色的蕾絲連身衣,胸部的位置只有兩條交叉的細帶,乳頭跟乳暈全露在外面。黑色的薄紗短裙,透明到能看見淫紋的光芒。還有一件金色的鏤空背心,穿上之後從鎖骨到肚臍全部中空,側乳從兩邊擠出來,走一步就晃一下。
她站在旅館房間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倒影。深紫色的長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得發光,淫紋在小腹上像一朵盛開的花。她轉了一圈,屁股跟大腿的曲線在鏡子裡畫出誇張的弧度。
「好看嗎?」她問身後的大漢。
大漢靠在床頭,褲子已經脫了一半。「穿這樣出去,妳今天回不來了。」
她笑了,拿起斗篷披上。「那我就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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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確實沒有回大漢的房間。
她在酒館被三個獵人包圍。他們剛從山裡回來,身上帶著獸皮跟血腥味,鬍子亂糟糟的,眼神像在打量獵物。其中一個直接把她拉到腿上,掀開斗篷,看見裡面的鏤空背心跟蕾絲三角褲,吹了一聲口哨。
「這什麼穿法?奶子跟下面都露一半了。」他的手從背後繞過來,食指跟拇指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奶頭還這麼大顆,根本在等人捏吧?」
莉莉絲喘了一聲,背靠在他胸口,屁股壓在他大腿上,感受到他褲子裡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我只是——覺得這樣穿比較涼。」
「涼?」另一個獵人蹲下來,臉正對著她的胯下,手指勾開蕾絲三角褲的邊緣。「這邊也涼嗎?都濕成這樣了。」
她咬住下唇,沒有回答。第三個獵人已經站到她面前,拉開褲頭,手掌按住她的後腦杓,把她的臉往前壓。
「嘴巴也涼一下。」
那一晚,她被三個獵人帶進旅館後院的獵物處理棚。木板牆上掛著剝皮刀跟繩索,地上鋪著乾草,空氣裡都是獸血跟皮毛的味道。她被壓在乾草堆上,膝蓋跪地,雙手被獵人用皮繩綁在木柱上——沒有綁死,只是繞了兩圈,她隨時可以掙開,但她沒有。
天亮的時候,她趴在乾草堆裡,精液從蜜穴、肛門跟嘴角同時流出來,肚子鼓得像懷孕三個月。三個獵人睡在旁邊的獸皮堆上,鼾聲比昨晚的撞擊聲還大。
她慢慢坐起來,解開手腕上的皮繩,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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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週,情況升級了。
她從公會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新的委託單,還沒走到城門,一隻手從巷口伸出來,直接抓住她的頭髮往巷子裡拖。
她踉蹌了幾步,背心被扯歪,乳房從領口彈出來。她轉頭看,是鎮上那個麵包師——身材圓滾,手掌沾滿麵粉,圍裙上都是奶油漬。
「麵包師?你——等一下——」
麵包師把她壓在巷子的石牆上,臉貼著粗糙的石面,屁股被拉高,熱褲連同三角褲被扯到膝蓋。她聽見背後傳來解褲頭的聲音,然後一根溫熱的東西抵在她蜜穴口,直接插到底。
「等什麼?」麵包師的肚子頂在她屁股上,兩隻沾滿麵粉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握住她垂在胸前的乳房,麵粉在她乳頭上留下白色的指印。「每天來買麵包,奶子都快掉到我麵團裡了。今天不買麵包,先吃我的。」
莉莉絲的臉頰磨在石牆上,嘴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在石面上凝成水珠。她感覺到子宮被頂到,淫紋在石牆的陰影裡發光,把整條巷子映成粉紅色。
「麵包師——你的麵團——還沒揉完吧——」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嘴角勾起來,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挑釁。「這樣跑出來——你的麵包會——烤焦——」
麵包師幹得更用力了。石牆上的灰塵被震下來,落在她頭髮上。巷口有人經過,腳步聲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走遠,沒有人進來看。
「烤焦就烤焦,」麵包師說,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紅色的掌印。「妳比麵包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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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週,她被拖進巷子已經是常態了。
不只是巷子。馬廄的乾草堆、鐵匠舖後面的煤炭棚、公會廁所的木隔間、酒館儲藏室的酒桶旁邊——鎮上每一處能站兩個人的角落,她都被壓在牆上或草堆上,裙子被掀到腰際,腿被架開,然後被某個男人插入。
她學會了用聲音刺激他們。
「不要——會被別人看到——」她會這樣說,語氣帶著顫抖的氣音,但屁股同時往後頂,讓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進得更深。
「你的好大——子宮會被頂壞——」她會這樣求饒,但子宮口正貪婪地含住對方的龜頭,吸吮著不放。
「拜託——射在外面——今天已經被灌滿了——」她會這樣哀求,但淫紋的光芒會變得更亮,照亮男人盯著她小腹看的臉。
男人們開始互相通報。
「那個叫莉莉絲的,今天還沒被幹過,在公會前面走。」一個少年跑進鐵匠舖通報,氣喘吁吁。
鐵匠放下鐵鎚,手套沒脫就走出門。
「莉莉絲在酒館喝湯,穿金色的鏤空背心。」一個搬運工探頭進獵人休息室,說完就跑了。
三個獵人同時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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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天。
清晨的陽光從陌生的窗戶照進來。莉莉絲躺在一個她不知道名字的房間裡,床是木頭拼的,床單是亞麻布,空氣裡有皮革跟鞋油的味道。她轉頭看,身邊躺著一個年輕的鞋匠,年紀大概跟她差不多——不對,她現在的身體不會老,但她記得自己二十五歲的樣子。鞋匠的臉很年輕,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更小,嘴唇微張,手還握著她的右乳。
她慢慢把他的手挪開,坐起來。肚子微鼓,子宮裡照例裝滿了精液,淫紋在晨光中閃著淡淡的粉紅色。她伸手摸自己的臉,皮膚滑嫩,沒有任何皺紋或疲態。一個月了。每天被這麼多人輪流幹,每天被灌滿再吸收、灌滿再吸收,她的身體沒有受傷,沒有疼痛,沒有疲倦。只覺得——舒服。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木窗。清晨的風吹進來,帶著烤麵包的香氣跟打鐵舖的煤煙味。她看著樓下的街道,鎮上的人已經開始活動了。麵包師推著推車經過,車上的麵包堆得老高。獵人背著弓箭往城門走。鐵匠的煙囪開始冒煙。
她該走了。戒指裡還有淫魔女皇留下的東西,她還沒搞清楚那是什麼。世界很大,外面還有更多城鎮、更多男人、更多她想像不到的性交方式在等她。
她轉身,準備去拿放在椅子上的斗篷。
「莉莉絲!」
窗外的喊聲讓她停住。她探頭往下看,鐵匠站在樓下,手套還是髒的,仰頭看著她。
「下來吃早飯,」鐵匠說,語氣跟交代打鐵工作一模一樣。「吃完來舖裡。今天礦石送到,我一個人搬不完。」
另一個聲音從隔壁窗戶傳來。是那個滿臉鬍渣的搬運工,他從窗簾後面探出頭。「順便來碼頭!今天的貨特別重,搬完請妳喝酒!」
莉莉絲站在窗邊,晨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亮小腹上發光的淫紋,照亮大腿內側乾掉的精液痕跡,照亮她嘴角慢慢浮現的那個笑容。
她看著樓下兩個男人,又看看窗外這座她待了一個月的小鎮。石頭街道、木頭房子、冒煙的煙囪、瀰漫著麵包香的空氣。
她把拿起的斗篷放回椅子上。
「好,」她說,聲音不大,但窗外的風把她的話送下去了。「等我一下。」
她轉身走向房門,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經過還在睡的鞋匠,伸手在他額頭上輕輕摸了一下。鞋匠在睡夢中笑了。
門打開。走廊裡已經有人在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