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完全亮,石橋鎮的窗戶透進來一層灰藍色的光。莉莉絲醒得很早,身體比意識先清醒。她感覺得到那根還插在她裡面,龜頭卡在子宮口,軟了一點,但沒有完全退出去。大漢的呼吸噴在她頸窩,均勻又沉重,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一條手臂橫過她的腰。
她沒有急著動。她先感覺子宮裡殘留的溫熱。精液已經被吸收大半,剩下薄薄一層糊在內壁上。小腹的淫紋貼著皮膚微微發燙,像在告訴她身體還在消化那些東西。這種被填滿過後的餘韻很舒服,比高潮更綿長,像整個腹腔都泡在溫水裡。
等了一會,她慢慢扭腰。陰道裡還很滑,她收縮幾下,讓那根軟下來的陰莖從裡面滑出來。龜頭離開子宮口的時候牽出一條混濁的絲,斷在她大腿內側。大漢沒有醒,只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打呼。
莉莉絲坐起來。床單濕了一大片,混著精液、乳汁跟她的淫水。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胸部在晨光裡白得發亮,乳暈上掛著乾掉的奶漬,乳頭因為空氣變冷而挺起來。她用手指抹了一下,乳水又滲出一點,滴在床單上。
她沒有吵醒他,輕手輕腳下了床。背心丟在椅子上,她撿起來穿上,胸部把布料頂得老高,下胸圍的護甲帶子卡在肋下,整片肚子露在外面。獸皮熱褲貼著大腿根,腰帶扣上之後多出的幾條皮帶垂在臀側。高跟短靴的鞋跟敲了一下地板,她皺眉,停住動作,回頭看床上的人,沒醒。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還趴著睡,背上一片汗水,陰莖軟軟地垂在腿間,沾著她的體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嘴角自己彎起來。
然後她推開門,走進石橋鎮的清晨。
街上還沒什麼人。幾個攤販正在擺貨,經過的挑夫縮著脖子。空氣涼涼的,有麵包烤焦的味道跟河水的濕氣。莉莉絲把鬥篷拉好,一路往冒險者公會走。她的腳步比昨晚穩,高跟短靴踩在石板路上答答響,像在打拍子。
公會的大門已經開了。裡面坐著幾個趕早來交任務的冒險者,都端著啤酒或黑麵包,說話聲音低低的。櫃臺後面站著一個年輕女職員,正低頭寫字。
莉莉絲走進去。門框不寬,她側身經過的時候肩膀擦到門板。鬥篷滑開一角,露出她半截大腿。本來坐在角落的兩個男人同時抬起頭。
她走到櫃臺前,把舊委託書放在桌上。「我要申請新冒險者身分。」她說。
女職員抬頭。看到莉莉絲的時候,她手上的筆停了一下。「名字?」
「莉莉絲。」
「哪個莉莉絲?」
「就叫莉莉絲。」
女職員眨眨眼,翻開厚厚的登記冊。櫃臺前的莉莉絲把鬥篷往後推,讓肩膀露出來。她不是故意的,至少一開始不是。只是走了一段路,身體有點熱。但當她把鬥篷撩開的時候,角落那兩個男人的視線就黏在她身上不動了。
「是本人辦理嗎?」女職員問。
「是。」
「請等一下,要查檔案。」
等待的時候,莉莉絲感覺得到背後有人在看。不是看她的臉,是看她的身體。她穿得很清楚:護甲背心被胸部撐到變形,肚臍以下整片小腹都露在外面,獸皮熱褲緊得像是第二層皮膚,大腿根部的線條從褲管邊緣擠出來。她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後面那幾個人在看哪裡。
「喂,你看到了嗎?那身材,靠北。」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低低的,但沒有刻意壓低。
「看到了啦。那胸部是怎樣,大到不合理。」另一個回,發出短促的笑聲。
莉莉絲沒動。她站在櫃臺前,背挺得很直。以前她會縮起來。昨天以前,她還習慣駝背、習慣把鬥篷拉緊、習慣讓自己看起來小一點。但現在她的身體不是那回事了。她身上沒有一道傷疤,沒有一寸皮膚是粗糙的。她的胸部挺,屁股翹,腰細。那些人看得就是這些。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她喜歡。
「小姐,」一個男人走過來。他個子不高,滿臉鬍碴,手臂很粗,背後掛著一把短斧。他停在離她很近的地方,肩膀幾乎碰到她。「你一個人嗎?新來的?」
「嗯。」她應了一句,沒有看他。
「從哪來的?」他又問,身體往前壓了一點。他的視線從她胸口慢慢往上,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聞得到他身上的汗味跟皮革味。
「很遠的地方。」她說。
他笑了一下。然後,她感覺他的手碰到她的屁股。先是手指,試探性地按了一下她的臀瓣,接著整隻手掌包上去,隔著獸皮熱褲捏了一把。
她沒躲。那隻手很熱,力道不小,捏得她臀肉陷進去。她甚至沒繃緊身體。
「幹,真的有夠軟。」那男人低聲說,像對自己講。他的手還在她屁股上,從左邊摸到右邊,沿著臀縫往下滑,指尖滑到她大腿後側,在大腿根根部勾了一下。
莉莉絲的呼吸快了一拍。她的手放在櫃臺上,指甲輕輕刮著木頭。
女職員好像沒看見。她低著頭翻冊子,嘴裡小聲念著日期跟編號。那男人的手又回到她屁股上,這次更大膽,從熱褲的邊緣伸進去,直接碰到皮膚。
「你在幹什麼?」莉莉絲終於出聲。她側過頭,看進那個男人眼睛裡。
那個男人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咧嘴一笑,手指往她臀縫裡擠。「摸一下不會少塊肉。」
她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她把頭轉回去,沒有再說話。她覺得自己很奇怪。昨天在城門小屋裡,那些守衛脫她衣服的時候,她還會下意識並緊腿、還會別開視線。才過了一天,她站在公會大廳裡,屁股被一個陌生男人抓在手裡捏,她卻不躲了。不但不躲,她甚至覺得這樣很好。他的手好熱,捏得她臀肉發麻,那種被人用力握住的感覺從尾椎一路爬上來。
那個男人似乎受到鼓勵,整個身體貼到她背後。他硬了,她感覺得出來,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外面。他的手繞到她前面,手指點了一下她露出來的小腹,順著淫紋的形狀畫了一圈。
「這刺青不錯。」他啞著嗓說,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很騷。」
他摸到她的淫紋。那位置在子宮正上方。他的手指一碰,小腹裡面就泛起一陣酸軟。她夾了一下腿。
「手續還要多久?」她問。
「快了。」女職員說,還沒抬頭。
那個男人愈來愈過分。他從後面掀開她的鬥篷,整片背都露出來。他的嘴唇貼在她後頸,鼻息噴在肌膚上。手伸進背心裡面,從腰際往上游,直到他握住她的胸。手指陷進乳房,奶水被擠出來,弄濕了她的背心。
「喂,你們看!」旁邊有人起鬨。莉莉絲轉頭,發現角落那兩個男人已經站起來了,正往這邊看,一個勁地笑。
那個摸她的男人把她的背心往上推。她沒穿胸罩,所以只有背心一層。他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扯。奶水噴在他手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腰往下流。
「她噴奶欸!」有人喊。
莉莉絲咬住下唇。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喊停。她的身體很燙,乳頭被捏得又痛又爽,淫水從蜜穴裡滲出來,把熱褲的內襯都浸濕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櫃臺前站了多久。
終於,女職員蓋好章,把一塊銅牌跟一張委託單推過來。「好了。新身份證,冒險者銅牌,還有你要接的任務。」她看了看那個還掛在莉莉絲身上的男人,又看了看莉莉絲,「……需要我叫守衛嗎?」
莉莉絲接過東西。她搖搖頭,拍掉那個男人的手。男人不甘願地退開,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晚上有空嗎?」
她沒回答。她收好銅牌跟委託單,把鬥篷整理好。櫃臺前的男人都看著她,眼光像狼。她轉身面對他們,胸口挺得高高的,小腹上的淫紋半露在背心下緣,沾著一點奶水發亮。她的身體從頭到腳都在發燙,但她站得很穩,高跟短靴在地上轉了半圈,讓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滑過一遍。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鬥篷半開,衣服凌亂,皮膚上還有別人的指痕跟乳汁。可是她一點也不覺得丟臉。她覺得自己像贏了什麼。這些男人看她、碰她、為她硬挺,以前不會有人這樣看她。一百年前不會,昨天之前也不會。
然後她走向大門。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把重心放在一隻腳上,讓屁股左右擺。她能聽見後面有人倒抽氣的聲音。
經過人群的時候,好幾隻手同時伸過來。有人摸她的屁股,有人刮她的大腿,還有人抓了一把她的胸。她通通沒躲。那些手又熱又急,像要把她扯碎。她的皮膚被摸了又摸,淫水已經從熱褲的縫線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爬。
她走出公會大門的時候,太陽剛好升到屋簷上。晨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膚照得透亮。
她往城門走。石橋鎮開始活起來,街上的人多了。幾個男人迎面走來,看到她就停下,有一個甚至倒退兩步回頭看。她的鬥篷沒有拉緊,胸口跟腰都露在外面,高跟短靴踩得石板路答答響。
出城門前,兩個靠在牆邊的守衛攔了她一下。就一下。其中一個伸手搭住她的腰,說要檢查。他的手順著她的腰摸到臀,用力抓了一把才放開。
「沒問題。」那個守衛說,眼睛盯著她的胸部。另一個守衛吹了聲口哨。
莉莉絲對他們笑了笑。很輕,只是嘴角往上彎。然後她走過城門。
她踏上石橋鎮外面的土路。路往南邊的丘陵延伸,盡頭據說有一片魔物盤踞的廢棄礦坑。她揹好長劍,讓背心被胸部撐得更突出。
風從丘陵上吹過來,涼涼地掃過她的皮膚。她還感覺得到那些手的觸感:屁股被捏、大腿被刮、胸部被揉。整個早上她像被分食過一遍。
她的身體在發燙。不是因為太陽,是因為興奮。她的小腹發緊,子宮裡酸軟得難受,蜜穴一片黏膩。她走著走著,呼吸越來越重。
不該這樣。她才剛醒、才剛從一個男人身下爬起來。可是那些人,那麼多人,看她、摸她、對她硬。他們真的把她當女人了,徹底地。每一雙眼睛都把她從頭掃到腳,每隻手都急著要碰她。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這麼貪心的一個人。她想要更多。
土路的盡頭消失在丘陵後面。她加快腳步,高跟短靴踩起的灰塵在晨光裡翻飛。背後的城門越來越小,前面是一片起伏的坡地跟稀疏的樹林。
魔物的巢穴還很遠。她的身體很燙。她不知道那個任務會遇見什麼,但不管遇見什麼,她都不打算躲了。
她會走進去,挺著胸,翹著臀,讓那些東西看清楚她是誰。一個確確實實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