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裡只剩下莉莉絲一個人。
她從桌上撐起身體,手掌壓在濕滑的石桌面,那灘混著好幾個男人精液的液體還溫溫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淫紋不再發光,變成深粉紅色的紋路靜靜嵌在皮膚上,子宮裡沉甸甸的,像裝滿熱水的皮囊,每走一步都會輕輕晃動。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蕾絲三角褲。那條褲子被守衛扯下來的時候勾破了側邊的蕾絲,但還能穿。她把三角褲拉上,褲底一貼到陰部就濕透了——不是她還在流,是子宮口終於放鬆,鎖在裡面的精液慢慢漏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液體,把褲底弄得黏糊糊的。
獸皮熱褲套上大腿的時候,褲襠卡在還腫著的陰唇上,她拉了幾次才拉好。護甲背心穿回去,胸部把背心頂起來,下擺剛好卡在淫紋上方,露出一整片小腹。她沒在意,反正以前也是這樣穿。鬥篷披上,長劍揹好,高跟短靴的細跟在石地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她正要推開小屋的門,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啪的一聲拍在她右邊屁股上。
「下次再來啊。」那個第一個插她的守衛站在她身後,咧著嘴笑。他手掌的溫度隔著獸皮熱褲還感覺得到,拍得她屁股肉晃了好幾下。
莉莉絲沒回頭。她推開門走出去,屁股上那掌印的熱度留了好久。
石橋鎮的街道跟她記憶中不太一樣。她站在城門內的廣場上,看著兩旁的建築——石牆上的招牌換了,石板路重新鋪過,連空氣裡的味道都不一樣。她記得這條街以前有間鐵匠鋪,現在變成了一間賣布料的小店。
她走過廣場的時候,幾個在路邊抽煙的工人抬頭看了她一眼。一個吹了聲口哨,另一個用手肘撞了撞同伴。她聽見他們在低聲說「身材也太好」「那腿那胸部」「臉也好正」。
莉莉絲拉緊鬥篷,加快腳步。她心跳好快——不是害怕,是爽。以前走在路上,男人看她的眼神是看到怪物的眼神,現在是看到女人的眼神。隔了一百年,終於等到這種眼神。
冒險者公會的建築還在老地方,但門面翻新過了。她推開厚重的木門走進去,空氣裡有熟悉的皮革味、墨水和舊紙的味道。大廳比記憶中寬敞,櫃檯後面的牆上掛著一排任務公告,幾個冒險者坐在角落的長椅上等委託。
她走到櫃檯前,一個年輕的女職員抬起頭來,職業性的笑容在看到莉莉絲的臉時頓了一下——那張臉太好看了,好看到讓同性都會多看幾眼。
「我要查一個冒險者的檔案。」莉莉絲說。
「名字?」
「莉莉絲。」
女職員在厚重的檔案冊裡翻了好一陣子,手指順著泛黃的紙頁一行一行往下滑。她翻完一本又換另一本,眉頭越皺越緊。
「找到了。」女職員把一本破舊的檔案冊轉過來給莉莉絲看,「不過……這個冒險者已經列為死亡了。一百年前,古代遺跡崩塌,遺體沒找到。妳要查的是這個人嗎?可能是同名——」
「對。」莉莉絲打斷她,「就是這個。」
她低頭看著檔案上自己的名字。名字旁邊蓋了一個紅色的「死亡」印章,日期是一百年前。檔案上還有一張畫像,是她以前的臉——滿臉傷疤,眼神疲倦,跟現在站在這裡的女人完全不像。
女職員尷尬地笑了笑:「那……如果妳是來處理遺產或什麼的,可能要填一些表格——」
「不用。」莉莉絲把檔案冊推回去,「我只是確認一下。」
她轉身離開櫃檯,走到公告牆前面站著。牆上貼滿了任務公告,從驅逐史萊姆到討伐飛龍都有。她掃了幾張賺錢的任務——採集藥草報酬三枚銀幣,護送商隊報酬五枚銀幣,清理下水道魔物報酬八枚銀幣。
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空的。不只口袋是空的,她現在全身上下連一枚銅幣都沒有。以前那袋金幣放在旅館房間裡,一百年過去,旅館大概早就拆了,金幣也早就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她正在盤算要接哪個任務比較快拿到錢,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嘿,美女。」
她轉頭。一個比她高一個頭的大漢站在她身後,肩膀很寬,手臂粗得像樹幹,臉上掛著笑。他穿著老舊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短斧,看起來也是冒險者。
「新來的?」大漢上下打量她,眼神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胸部,再滑到露出來的小腹和那雙長腿,「沒見過妳。一個人?」
莉莉絲沒說話。她看著大漢的臉——長得不算好看,但也不難看,下巴有鬍渣,眼神很直接。那種直接讓她子宮裡那團精液輕輕晃了一下。
「不說話喔?」大漢笑得更開了,「我請妳吃飯怎樣?旁邊那間酒館的烤豬肋排很好吃。」
莉莉絲本來想拒絕。她張開嘴,話還沒說出口,肚子叫了一聲。那聲音大到連大漢都聽到了,他哈哈大笑。
「走吧走吧,妳餓了。」大漢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那隻手好重好熱,「我請客。」
她想到自己口袋裡一枚銅幣也沒有。她想到自己需要吃東西。她想到自己子宮裡那團精液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了,肚子空空的,子宮也空空的。
「……好。」她說。
酒館就在公會隔壁。大漢推開門,裡面煙霧瀰漫,烤肉味和麥酒味混在一起。十幾張木頭桌子幾乎坐滿了人,大部分是冒險者打扮,也有幾個鎮上的居民。角落的火爐燒得正旺,把整間酒館烤得暖烘烘的。
大漢拉著她走到靠角落的一張桌子坐下。桌子不大,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膝蓋會在桌下碰到。他招來服務生點了一整桌菜——烤豬肋排、香腸拼盤、大塊麵包、兩大杯麥酒。
食物一端上來,莉莉絲就開始吃。她真的餓了,一百年沒吃東西的飢餓感現在一次爆發。她抓起豬肋排大口咬下去,肉汁從嘴角流下來,她沒擦,繼續啃。
大漢坐在對面,一邊喝麥酒一邊看她吃。他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轉——鎖骨、胸部、被背心勒緊的腰、露出來的小腹上那個深粉紅色的淫紋。
「那個刺青很特別。」他指著她的淫紋,「什麼時候刺的?」
莉莉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不久前。」她說,繼續啃肋排。
大漢的手從桌上消失了。下一秒,她感覺到大腿上一陣熱度——他的手從桌下伸過來,直接按在她大腿上。那隻手好大,手指張開可以蓋住她半條大腿。
她咬著肋排的動作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咬。她沒看他,眼睛盯著盤子裡的香腸,但她的腿沒夾緊,也沒推開那隻手。
大漢的手開始往上摸。手指從膝蓋滑到大腿中段,再滑到大腿根部,隔著獸皮熱褲,他摸到褲底還濕濕的那一塊。
「濕的?」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剛才在公會看到妳就濕了?」
莉莉絲咬下一口香腸,慢慢嚼,嚼完才開口:「不是。」
「不是什麼?」
「不是在公會才濕的。」她說,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大漢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他笑得很用力,肩膀都在抖,旁邊桌的人轉頭看了他們一眼。他笑完了,那隻在桌下的手直接滑到她褲襠,手指從熱褲的縫隙鑽進去,隔著蕾絲三角褲的濕布,按在她陰唇上。
莉莉絲繼續吃她的麵包。她撕下一塊,沾了肉汁,放進嘴裡慢慢嚼。大漢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褲底開始揉,從陰唇揉到陰蒂,再從陰蒂揉回陰唇,指腹壓在那個腫脹的小豆子上畫圈。
她的腿在桌下張開了一點。不多,就一點,剛好讓他的手更好活動。
大漢的另一隻手也從桌上消失了。這次他的手從她背心的側邊伸進去,手指繞過肋骨的弧線,直接摸到她胸部下緣。她沒穿內衣,背心裡面就是乳房,他的手指從胸部下緣往上爬,爬到乳頭的位置,捏住。
乳頭在他手指間變硬,變大,腫成一顆小葡萄。他用力捏了一下,莉莉絲咬著麵包的牙齒輕輕一頓,喉嚨裡發出很輕的哼聲。
「爽?」他問。
「……你捏太用力了。」她說,聲音沒什麼起伏。
「那我輕一點。」他鬆開手指,改用指腹輕輕磨那個硬挺的乳頭。磨了三圈,又用力捏下去。
這次她哼出來了。哼聲不大,但酒館裡很吵,沒人聽到。她感覺到陰道裡開始分泌新的液體,和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從子宮口流出來,濕透了三角褲,濕透了他的手指。
大漢把手指從褲底撥開,直接伸進她陰道。兩根手指,一口氣插到底,指節卡在陰道口,指腹壓在子宮口上。那個柔軟的子宮口含住他的指尖,像嘴唇一樣輕輕吸吮。
莉莉絲放下手裡的麵包。她兩隻手撐在桌上,眼睛看著對面的大漢,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腰在桌下輕輕扭,屁股在椅子上蹭,子宮口含著他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他在桌下插她的同時,另一隻手還在玩她的乳頭。捏左邊,揉右邊,再捏右邊,揉左邊。她的兩個乳頭都腫到平常的兩倍大,硬挺挺地頂在背心的布料上,從外面就可以看到兩個凸點。
「妳奶頭真大。」大漢說,手指在陰道裡加快速度,「又大又硬,捏起來很爽。」
「……你不要在這裡說這種話。」她說,語氣還是一樣平淡,但她的臉頰有點紅了。不是害羞,是爽。被人在酒館裡用手指插穴還被說奶頭大,她爽到子宮在收縮。
大漢的手指在她陰道裡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故意撞在子宮口上。她的子宮口每次被撞就含一下他的指尖,像在接吻。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在椅子上的聲音被酒館的吵鬧聲蓋過去。
她高潮了。在酒館角落的桌子旁,在滿屋子陌生人中間,她被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小時的男人用手指插到高潮。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叫,只是把眼睛閉起來,下巴微微抬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很長的嘆息。
子宮收縮了好幾下,擠出更多液體。大漢的手指還插在裡面,感受著陰道內壁一波一波的痙攣。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還有烤豬肋排沒吃完。」她說。
大漢把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手指上全是她的液體,在燭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笑著看她。
「吃完去我房間。」他說。不是問句。
莉莉絲拿起剩下的半根豬肋排,咬了一口。
「嗯。」她說。
旅館房間在酒館樓上。大漢推開門,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盞油燈,窗戶外面是石橋鎮的夜景。莉莉絲走進去,剛把長劍從背上卸下來靠在牆邊,大漢就從後面抱住她。
他的動作很快,一隻手扯開她鬥篷的釦子,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進背心裡直接抓住她的乳房。他低頭咬住她的後頸,不是輕輕咬,是用力的,牙齒陷進她滑嫩的皮膚,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莉莉絲悶哼一聲,身體往後靠在他懷裡。她的屁股壓在他胯下,感覺到褲子裡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頂在她臀縫上。
大漢把她的背心從頭頂脫掉,熱褲連同三角褲一起扯下來,高跟短靴還穿著。她被脫到只剩那雙黑色高跟短靴,赤裸裸地站在房間中央,深紫色長髮披在背上,屁股和大腿在油燈的光裡泛著白光。
「轉過來。」他說。
她轉過來。他的眼睛從她的臉往下看——鎖骨、N罩杯的乳房、深粉紅色的乳頭、平坦的小腹上那個華麗的淫紋、無毛的陰阜、還腫著的陰唇、修長的腿、黑色的高跟短靴。
「靠。」他低聲罵了一句,「妳也太扯了。」
他脫自己衣服的速度比脫她還快。皮甲、上衣、褲子全甩在地上,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他肩膀很寬,胸肌厚實,腹肌一塊一塊的,手臂粗得像她的大腿。胯下那根高高翹起,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把她推到床上。不是輕推,是用力推,她整個人往後倒在床墊上,床架發出吱呀的聲音。他馬上壓上來,一隻手按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另一隻手掰開她的大腿,龜頭抵在她陰道口。
「剛才在酒館被手指插到高潮很爽吧?」他貼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朵上,「現在換這根插進去,妳會更爽。」
他說完就插進來。一整根,從龜頭到根部,一口氣插到底。子宮口被他撞開,龜頭直接插進子宮裡,子宮內壁緊緊包住他。
莉莉絲叫出來了。在酒館裡被手指插到高潮她沒叫,現在被這根插進子宮她叫了。叫聲不大,但很長,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那種,尾音還帶著顫。
大漢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插進去就開始動,一開始就是快的。腰前後擺動,那根東西在她陰道和子宮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龜頭撞在子宮最深處,撞得她整個腹腔都在震。
她的高跟短靴勾在他腰後,細跟在空裡晃。她的手腕還被他按在頭頂,胸部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畫圈。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咬牙的表情,看著他額頭的青筋,看著他脖子上的汗水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
「好深……」她說,聲音被撞得一頓一頓的,「你插得好深……龜頭……龜頭撞在子宮最裡面了……」
大漢聽到她這樣說,插得更用力了。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屁股離開床墊,陰道和子宮的角度變得更容易被插到底。他往下壓,壓得她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胸部,然後狠狠插進去。
淫紋開始發光。深粉紅色的光芒在油燈的映照下變得明顯,從她小腹上亮起來,照亮了他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進出的動作。
「妳那個刺青在發光。」他喘著氣說。
「不是刺青……」她的聲音也在喘,但語氣還是很平淡,像在敘述一件事實,「是淫紋。淫魔的淫紋。子宮被幹的時候就會發光。」
大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沒追問,他根本不在乎那是刺青還是淫紋。他現在只在乎一件事——把這女人幹到叫不出聲音。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嘴唇包住那個硬挺的小豆子,舌頭在上面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她乳頭比一般人大很多,他含在嘴裡像含著一顆小果子,可以吸也可以咬。
他咬下去的時候,莉莉絲的腰彈起來了。不是痛,是爽。她的乳頭超敏感,被牙齒輕輕一啃就有一道電流從乳頭竄到子宮,子宮收縮好幾下,擠出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
他繼續吸。用力吸,像在吸飲料。吸了好幾口之後,他感覺到嘴裡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味道甜絲絲的,帶著一點奶香。
他停下來,低頭看著她的乳頭。深粉紅色的乳頭尖端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在油燈下亮亮的。
「妳有奶?」他瞪大眼睛。
莉莉絲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真的在分泌乳汁,一滴一滴慢慢滲出來,順著乳暈往下流。她想起淫魔女皇的祝福裡有這項——乳房會分泌讓男性變絕倫、精液量增加的乳水。
「你吸就有了。」她說,語氣還是很平淡。
大漢二話不說,低頭繼續含住她的乳頭。這次他用力吸,像嬰兒吸奶那樣,嘴唇緊緊包住乳暈,舌頭壓在乳頭根部,一口一口吸。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噴在他舌頭上,甜甜的,滑滑的,吞下去之後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胃裡擴散到全身。
他感覺到胯下那根又硬了一點。不是錯覺,是真的更硬了,龜頭漲到平常的兩倍大,馬眼張開,精液在輸精管裡湧動。他從來沒有這麼硬過,也從來沒有這麼想射過。
「靠……這個奶……」他含著乳頭含糊地說,腰繼續在動,「這個奶太扯了……喝下去……喝下去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他開始瘋狂地吸她的奶,一邊吸一邊幹。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吸完再換左邊,兩邊的乳汁都被他吸出來,吞下去就變成精力,精力全用在幹她的子宮上。
莉莉絲被他吸奶吸到高潮了。不是陰道高潮,是乳房高潮——乳汁被吸出去的時候,乳腺收縮的快感直接傳到子宮,子宮跟著痙攣,陰道跟著夾緊,她全身都在抖。
「去了……被你吸奶吸到去了……」她說,聲音第一次出現顫抖,「你的嘴巴……好會吸……乳頭……乳頭好爽……」
大漢聽到她這樣說,吸得更用力了。他咬著她的乳頭輕輕往外拉,拉到乳頭被拉長,然後鬆開讓它彈回去,再含住繼續吸。乳汁從他嘴角流出來,滴在她乳房上,順著乳溝流到鎖骨。
他們從床上幹到床邊,從床邊幹到桌上,從桌上幹到牆上。他把她壓在牆上,抬高她一條腿從側面插進去;他把她翻過來趴在桌上,從後面插進去;他把她抱起來,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在空中插進去。
每一次換姿勢,他都先吸幾口奶補充精力,再繼續幹。她的乳汁好像不會乾,被他吸完又分泌出來,乳房從N罩杯漲到更大,乳頭腫到平常的三倍,稍微碰一下就噴奶。
她被他幹到高潮了不知道幾次。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還有數,第四次之後她就數不下去了。子宮一直在收縮,一直在痙攣,一直在噴水。淫水混著乳汁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從她腿間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滴在桌上,滴在地板上。
淫紋從頭到尾都在發光。深粉紅色的光芒在房間裡閃爍,照亮了他們交纏的身體。
最後,大漢把她壓回床上。他跪在她腿間,兩手抓著她的腰,把她下半身抬起來,龜頭插在最深的地方不動了。
「要射了。」他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射在妳子宮裡。」
「嗯。」她說,眼睛看著他,腿夾緊他的腰,「射進來。」
他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直接灌進子宮最深處。第一泡又濃又多,打在子宮內壁上,燙得她子宮收縮好幾下。第二泡、第三泡接著來,一波一波灌進去,子宮裡的空間被精液填滿,小腹微微鼓起來。
他射了好久。平常他射精大概五六泡就結束了,這次射了十幾泡還在射。她的乳汁讓他的精液量增加到誇張的程度,整個子宮都被灌滿了,精液從子宮口溢出來,混著淫水流到床單上。
射完之後他沒有抽出來。他就這樣插在她裡面,龜頭卡在子宮口,整根還硬著,慢慢磨。不是抽插的磨,是畫圈的磨,龜頭在子宮深處輕輕轉,把精液塗抹在子宮內壁的每一寸。
「好燙……」莉莉絲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子宮裡好燙……你的精液……把子宮灌得好滿……」
她的小腹上淫紋的光慢慢暗下來,變成微微的螢光。子宮開始吸收精液,內壁像海綿一樣把精液吸進去,每一吸就有一波快感從腹腔深處擴散到四肢。
大漢的動作越來越慢。他還在磨,但力氣越來越小,最後停下來。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變得均勻——他睡著了。那根還插在她裡面,龜頭還卡在子宮口,堵住精液不讓它流出來。
莉莉絲沒有推開他。她躺在他身下,腿還夾著他的腰,高跟短靴還穿著。她感覺子宮裡溫熱的精液被內壁慢慢吸收,那種被填滿的厚重感讓她從骨頭裡舒服出來。
她閉上眼睛。一百年來第一次,她不覺得空。
她睡著了。子宮裡含著男人的精液,乳房還滲著乳汁,淫紋貼在小腹上發出微微的粉金色光芒。
窗外石橋鎮的夜晚很安靜。明天醒來,她要去接任務賺錢。但現在,她只想躺在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身下,享受子宮被灌滿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