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河面吹過來,貼在她還微濕的大腿內側上,涼涼的。
她往樹林外踏出一步。
林間小徑是舊石鋪的,縫隙長滿青苔,高跟短靴踩上去發出悶悶的叩叩聲。鬥篷下擺擦過小腿,她走了大約半個鐘頭,樹影開始變稀,前方出現土黃色的城牆和半開的木柵門。門前站著兩個穿皮甲的守衛,一個靠在門柱上打呵欠,另一個手裡握著長矛,矛尾抵在地上。
莉莉絲還沒走到門前,那個握長矛的守衛就站直了。他鼻子動了動,像獵狗聞到什麼,視線掃過她鬥篷遮不住的小腿和短靴,然後停在鬥篷胸前被頂起的弧度上。
「站住。」守衛把長矛橫過來,矛身擋在她腰前。「從哪來的?一個人?」
「從東邊樹林來的。」莉莉絲說。「進城補給。」
守衛沒讓開。他盯著她斗篷帽兜下的半張臉看,然後轉頭跟另一個守衛交換了一個眼神。另一個守衛走過來,繞到她身後,裝作在看她的揹包,呼吸聲卻貼在她後頸上。
「最近附近有魔物出沒,進城的人都要檢查身體。」前面的守衛說,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不像在執行公務。「你鬥篷脫下來。」
莉莉絲手指抓著鬥篷領口,往後退半步,背卻撞上身後那個守衛的胸口。身後那個守衛沒讓開,反而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拇指隔著斗篷按進她肩窩。
「不要這樣⋯⋯」她說,聲音很輕。
「只是檢查而已。」前面的守衛伸手拉開她斗篷的繫繩。斗篷從肩膀滑下去,露出裡面被胸部頂到繃起一半的護甲背心,鎖骨、肚子、腰側全裸在空氣裡。「靠,你這身材⋯⋯」
身後的守衛兩隻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手長從腰側滑到肚子上,指腹按進她柔軟的腹肉裡。「轉過去不方便,帶去休息室檢查。」
莉莉絲被半推半拉地帶進城門旁邊的石砌小屋。屋裡有張木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鎖子甲和備用長矛,桌上攤著半張寫到一半的值勤表。第三個守衛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到被推進來的莉莉絲,眉毛挑了一下。
「怎麼?」
「檢查。”前面那個守衛把門踢上,門栓落進槽裡,聲音很沉。「鬥篷脫了,轉過身,手撐桌上。」
莉莉絲轉過去,兩手按在桌緣上。桌木很粗,指腹摸得到木紋。背心被後面的守衛往上扯,從頭頂脫出去扔在地上,她整個上身只剩纏胸的薄布——那塊布是從遺跡裡戒指拿的,質料薄到透光,乳尖頂起的形狀清清楚楚。
「檢查要從上面開始。」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手掌握住她右邊乳房下緣,用力捏下去。不是摸,是捏。乳房從指縫間擠出來,拇指壓在乳尖上打轉。她腰抖了一下,嘴閉緊沒出聲,腿卻自己夾緊了。
「這邊也要檢查。”另一隻手也上來了,握著左乳,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揉捏。兩隻手同時往外拉,把她的乳房往兩邊扯開,扯到乳肉緊繃,然後放開,乳肉彈回原位,晃了好幾下。
「都很軟,手感很好。」身後的聲音貼在耳邊說,熱氣噴在耳殼上。「褲子也要檢查。」
熱褲的腰帶被解開,連著腰包帶一起掉在地上。她下身只剩那條從戒指裡挑的黑色蕾絲三角褲,質料細到兩邊只用線綁著,她穿的時候還覺得根本不算褲子,現在那兩條線被手指勾住,往外一拉就斷了。蕾絲從腿間掉下去,她全身赤裸,腳上只剩高跟短靴。
她手撐在桌上,指頭收緊抓著桌緣。一個守衛繞到桌前,蹲下去,兩手掰開她大腿內側,鼻息噴在她陰部上。她陰部沒有毛,恥阜滑嫩白淨,陰蒂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已經充血脹起來了——從被捏乳頭的時候就開始脹了。
「這女人陰蒂很大。」蹲著的守衛說。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直接壓在陰蒂上,用力按下去,然後繞圈搓揉。莉莉絲腰往前頂,然後往後縮,卻撞上身後的守衛。身後那守衛已經把褲子解開了,那根東西頂在她臀縫上,燙燙的,硬梆梆的,從臀縫滑下去,抵在陰道口外面。
「等一下⋯⋯」莉莉絲說。「不要這樣⋯⋯我⋯⋯」
話沒說完,陰蒂上的手指加了一根,兩根手指夾住陰蒂輕輕往外拉,然後彈回去。她腿一軟,要不是身後的守衛扶著腰,她幾乎要跪下去。陰蒂在指間跳動,快感像電一樣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衝上後腦。
「她流水了。」蹲著的守衛說,把手指舉起來給同伴看。指腹上裹著一層透名的滑液,在油燈下反光。「根本不用檢查,這女的就是欠幹。」
身後的守衛沒再廢話。他一手扣住莉莉絲的腰,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對準陰道口,龜頭頂開陰唇,然後挺腰。那根東西一口氣頂進半根,陰道理軟肉被撐開,她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比手指粗,比手指燙,脈搏在陰道壁上一跳一跳的。
「啊⋯⋯」她嘴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守衛沒停,他把剩下的半根也頂進去了。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那個柔軟的小口沒有擋住任何東西,直接含住龜頭前端,然後滑開,讓整根陰莖插進子宮裡。子宮內壁包上來,緊緊貼著那根燙熱的東西——不是手指,手指太涼、太細、太短,這是男人的東西,熱的、粗的、會跳的,一路頂進子宮最深的地方。
「靠,她子宮會吸。」守衛說,聲音不太穩。他抽出來半根,龜頭從子宮口退出去,帶出一圈滑液,然後又插進去,這次整個插到底,陰囊撞在恥阜上發出啪的一聲。
莉莉絲手撐在桌上,每被插一下,桌上的值勤表就往後滑一點。乳頭在桌面上摩擦,腫脹的乳尖被粗木磨得又痛又爽。身後的守衛抓著她的腰側,手勁很大,指頭陷進她軟嫩的腰肉裡,每次挺腰都把她整個人往前頂,她的高跟短靴在石地上往後滑,又被拉回來。
守衛插了十來下,然後壓在她背上,抓著她散開的深紫色長髮往後拉。她的頭被拉得仰起來,喉嚨露出來,背脊彎成一個弧,屁股不得不往後頂。這個角度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她覺得子宮口被龜頭撐到最大,整個子宮被那根東西填得滿滿的,沒有空縫。
「要射了。」守衛說,聲音粗啞。他把莉莉絲的頭按在桌上,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重,然後停住,龜頭抵在子宮最深處,開始射精。
她感覺到了。那是她從沒感覺過的東西——一團熱呼呼的液體直接灌進子宮裡,貼在子宮內壁上,燙燙的,重重的。不是水流,是被灌進去的,一下、兩下、三下,精液在子宮裡累積,子宮被那一團熱液的重量壓得往下沉。
小腹上的淫紋開始發光。那光芒從皮膚下透出來,深粉紅色的光在陰暗的休息室裡一明一暗,像心跳。子宮內壁開始吸那些精液——不是吸收,是喝。子宮在喝男人的精液,每一口都讓她子宮輕顫一下,快感從腹腔深處擴散到四肢。
守衛射完了,從她體內退出去。精液從子宮口流出來,順著陰道滑到大腿內側,滴在石地上。她還撐在桌上喘氣,另一個守衛已經站到她身側,一手掰開她的大腿,一手握著自己那根對準她還張開的陰道口。
第二個守衛插進來了。比第一個更粗,但短一點,龜頭一插就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腰一抖。這個守衛沒慢慢來,一進來就是快的,插得又快又猛,陰囊不停撞在她恥阜上,啪啪啪的聲音在小房間裡迴響。
然後是第三個。第三個守衛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桌上,兩腿被抬起來架在守衛肩膀上,高跟短靴的細跟在空裡晃。這個守衛插進來的時候是正面的,她從頭到尾看著那根東西插進自己體內,看著自己的陰唇被撐開又翻進去,看著小腹在每次插進時微微鼓起——因為子宮降到很低,那根東西插進子宮的時候會從肚子外面看出來。
她被三個守衛輪著插,中間沒有停。一個射完退出去,另一個馬上補進來,精液在子宮裡一層疊一層。子宮沒漏——她發現子宮口在含過第一根之後就學會了,每次被灌完就收緊,把精液全鎖在子宮裡,只漏出一點點混合著自己液體的絲液。
淫紋一直在發光。她子宮在吸精液,吸完第一泡就開始吸第二泡,吸完第二泡又開始吸第三泡。子宮內壁好熱,整個腹腔都熱,那種熱不是痛,是滿足——她一直想要的那種被填滿的被灌滿的厚重感覺,現在一次給她了。
第四個守衛。第五個。第六個。
最後一個守衛射完的時候,她躺在桌上,腿間流出混著自己液體和好幾個男人精液的透名濁綢液體。那液體慢慢從陰道口淌出來,順著臀縫流到桌上,滴在石地上形成一小灘。
她全身顫抖。不是冷,是子宮還在吸,還在脈動,還在享受裡面那一大團熱呼呼的精液重量。
守衛們在旁邊穿褲子,喘氣,有人低聲罵了一句靠,有人笑了。
她躺在桌上,張開腿,眼睛看著天花版,嘴角自己彎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