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後,房裡又只剩下她一個人。窗外的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赤裸的小腿上,漆皮涼鞋的細帶已經鬆了,歪歪地掛在腳踝上。她維持趴在床上的姿勢,沒有力氣翻身,肛門口還是一陣一陣地縮,像在挽留已經流光的東西。臀縫裡黏糊糊的,涼掉的精液在皮膚上結成一層薄薄的膜,她一動,那層膜就裂開一點,牽出細絲。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穩下來。淫紋還亮著,深粉色的光從她小腹的皮膚底下透出來,照得那一小塊肚皮微微發燙。她伸手蓋上去,掌心貼著那顆愛心與子宮形狀的紋路,感覺裡頭的子宮像被攪過一樣,酸酸軟軟地跳。肛門腫得比剛才更厲害,括約肌外翻著,合不攏,涼空氣鑽進去,她縮了一下,反而擠出更多精液,順著股溝往下流。
「幹……到底是哪個變態教他舔那裡的……」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啞啞的,臉還埋在枕頭裡。罵完,嘴角又彎起來,自己都沒發現。
她這樣趴了不知道多久,半睡半醒地,直到窗外的光從清晨的灰白變成黃色。身體在慢慢吸收,肚皮沒那麼脹了,肛門的腫也消了一點。她翻了個身,仰躺著,腿大開,讓腿間通通風。精液從她肛門口流到床單上,她懶得擦。淫紋的光已經暗下去,只剩一圈淡淡的粉。
接下來的三天,夜梅沒有安排客人。她每天洗澡,吃東西,在房間裡走動,偶爾從戒指裡翻出幾件衣服對著鏡子比。傷早就全好了,皮膚滑得像新剝的蛋。她用手指量了量乳暈,又捏了捏乳頭,那兩粒肉珠已經回到平常大小,但指尖一搓就硬,硬了以後比一般女人大上一圈。她對著鏡子吐舌頭,又自己笑出來。
第三天傍晚,走廊上響起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重,鞋跟敲在大理石地上,一下一下,像在敲門之前就先敲她的心臟。她在床上坐直起來,還沒看到人,腿心就先濕了。淫紋自己亮起來,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似的,粉光從她肚皮上透出來,她伸手去遮,遮不住。
門不是被敲響的。
整扇門被從外面推開,門板撞在牆上,砰的一聲。猛牛伯爵站在門口,肩膀把整個門框都塞滿了。他比上次更壯,或是她太想他,總之他光是站在那裡,她的大腿就夾緊了,淫水從腿縫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莉莉絲。」他走進來,反手把門甩上。門鎖壞了,金屬零件掉在地上,他看都沒看一眼。「我插隊了。夜梅那女人開的價,我多付一倍。」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場面話,聲音還沒出來,就被他撲倒在床上。他的身體壓上來,像一座小山,她陷進床墊裡,兩條腿被他用膝蓋頂開。他隔著衣服都能聞到她的味道,低下頭,鼻子貼在她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的手從她腿間摸過去,滿手都是水,舉到她眼前,手指張開,淫水在他指間牽成絲。「還說不要?」
她偏開臉,嘴硬:「我還沒說──啊!」
他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陰道,拇指壓上陰蒂,重重一揉。她的腰從床上彈起來,淫水噴出來,透明的水柱從尿道口射出去,濺在他手腕上,又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叫出聲,像是被嚇到,又像是爽到,兩腿夾緊他的手,陰道裡的手指被絞得死緊。
「潮吹了?才兩根手指?」他笑起來,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壓得她胸口發麻。他把手指抽出來,又插回去,這次三根,插得又深又急,拇指一直壓著陰蒂打轉。她連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潮吹的水一股接一股,床單濕了一大片,連他跪在床上的膝蓋都沾到了。
「不要……不要一直弄那裡……會壞掉……」她抓著他的手腕,力氣大得能把普通人骨頭捏碎,但他像沒感覺似的,手指更用力。
「壞掉就壞掉。」他低頭咬住她的乳頭,隔著衣服,用牙齒磨。她整個人往上弓,叫聲拔高,陰道裡的水聲嘖嘖響。他咬著她的乳頭往外扯,扯到極限又放開,那粒肉珠彈回去,衣服上暈開一圈奶漬。乳水滲出來,把他嘴唇都沾濕了。
他把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袍從領口撕開,一直撕到腰。敞開的衣襟露出整片胸口,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腫著,乳孔還在一點一點地溢奶。他埋下去,張嘴含住左邊,用力一吸。奶水噴進他嘴裡,她叫得整個人都在抖,子宮跟著收縮,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絞出來。
「果然比傳聞還誇張。」他抬起頭,嘴邊全是奶,眼裡像燒著火。「我今天不打算停。」
他把她翻了過去,變成趴跪的姿勢。她膝蓋陷在濕透的床單裡,手肘撐不住,整張臉埋進枕頭。他的大手從後面掐住她的腰,又滑到小腹上,壓著那顆淫紋,用力往下按。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從裡面壓住,又酸又漲,叫聲全悶在枕頭裡。他另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陰道口,上下磨了兩下,沾滿她的水。
「求我。」他聲音壓低,貼著她的後頸。「求我幹進去。」
她搖著頭,屁股卻自己往後翹,陰道口一張一合地含他的龜頭。「你……你不要這樣……會被你幹死的……」
他笑出來,腰往前一沉,整根釘進去。
龜頭撞開陰道,一路破到子宮口,那圈軟肉被他頂得陷進去,又含住他的前端,像張小嘴在吸。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子宮口被撐開,他沒有停,繼續往前頂,一直頂到子宮最深處,恥骨撞上她的臀肉,啪的一聲。她小腹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突起,是他龜頭的形狀,頂得淫紋都變了形。
「才第一天,就叫成這樣。」他抽出去,又整根撞回來,一下比一下重。床柱撞在牆上,咚咚咚地響,整間房像在搖。她兩手抓不住枕頭,只能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淫水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又白又稠,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他的囊袋都沾濕了。
「不行……太深了……子宮要壞了……啊……!」她哭叫著,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潮吹的水又噴出來,全噴在他小腹上。他更興奮,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逼她抬起上半身,背弓成一道弧。他從後面咬住她的後頸,又舔到她的耳廓,低聲說:「壞不了。你這種身體,越幹越緊。」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子宮最深處,把她裡面的軟肉撞得又腫又嫩。她已經分不清高潮和潮吹的界線,整個下半身像泡在溫水裡,又像被電擊,痙攣一波接一波。他射的時候,精液直接灌進子宮,熱得像要燙傷她。她哭著求他拔出去,他卻反而壓得更深,龜頭抵著子宮壁,把最後一滴都擠進去。他沒有停,拔出來喘了幾口氣又插回去,整晚在她子宮裡射了五次,每一次都灌到滿溢,精液從她陰道口不斷湧出來,混著淫水流得滿腿都是,床單濕透了一大片。第五次射完,他才停下來,把她翻回來正面壓上去,還沒軟下去的陰莖又抵在她肚子上。
「第一天,先這樣。」他拔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陰道口湧出來,流得滿腿都是。他把她翻回來,正面壓上去,還沒軟下去的陰莖又抵在她肚子上。她喘著氣,眼睛濕成一片,嘴角卻彎著,像被幹傻了,又像在笑。
他看著她,低頭舔掉她眼角的淚,聲音沉沉:「後面還有四天。你最好從現在開始多喝水。」
她張開嘴,想罵他,聲音卻軟綿綿地,像在撒嬌:「你這個……禽獸……」
他笑起來,把她整個摟進懷裡,像抱一團濕熱的雲。
第二天,他換了體位,讓她坐在他身上,說要看著她的淫紋動。她自己騎上去,兩腿分得很開,膝蓋跪在他腰側,慢慢往下坐。陰莖撐開她,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她的腰就軟了,整個人往前倒,兩手撐在他胸口。他抓著她的腰,逼她繼續往下,直到整根都吞進去。她的肚子鼓出一條淺淺的形狀,淫紋貼在他小腹上,熱得發燙。他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彈起來,奶水四濺,噴在他下巴和胸口。她哭著求他慢一點,他卻越頂越快,一個下午在她體內射了六次,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才射,子宮被灌得鼓起來,精液多到從交合處不斷溢出,沿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最後一次射進子宮時,她的潮吹水柱噴得比他還高,把床頭的水晶燈都淋濕了。
第三天,他把她壓在牆上,一條腿從前面抬起來,掛在他臂彎裡。他站著幹她,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最深處,她的背貼在冰涼的牆面上,前面卻被他撞得發燙。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小腹一鼓一鼓的,像有東西在裡面攪。他咬著她的乳頭,吸奶,抬頭看她哭得滿臉都是,說:「你這裡,已經被我幹成我的形狀了。」她搖著頭說不是,子宮卻絞得更緊。他在牆邊換了幾個角度,一整天射了八次,每次都灌進子宮深處,精液積在她體內,讓她的小腹越鼓越高,走路時都能感覺裡頭晃動的液體。
第四天,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把她兩條腿架在肩上,從上往下壓著幹。這個角度太深了,深到她覺得喉嚨都被頂到。他每一下都像要從她肚子裡穿出來,小腹的突起比前幾天更明顯。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淫水從交合處被搗成白沫,沿著臀縫流到肛門,再滴到地上。他射了兩次,第二次拔出來,又插進她肛門裡,說不能只顧前面。她整個人繃緊,肛門被撐開,裡頭還濕著,沒費什麼力就吞進去了。他前後輪流插,一整天在她體內射了十次,六次灌進子宮,四次灌進肛門,精液多到從兩個洞口同時往外流,她的肚子鼓得像塞了什麼東西進去。
第五天傍晚,他從後面抱著她,坐在床上,她背靠著他胸口,兩腿大開,陰莖從下面頂進子宮。他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一手捏著她乳頭,嘴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你是第一個能一個人完全接住我性慾的女人。我會固定來幹死你,開不開心啊?」
她的小腹又鼓又燙,裡頭全是這五天累積下的精液,淫紋亮得刺眼。她哭著搖頭,嘴裡說不要,子宮卻用力咬著他,像在點頭。他狠狠頂到最深處,射進子宮深處,熱精灌滿她,多到從他陰莖邊緣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下去。這五天他每天至少在她體內射五次,子宮早就被灌得裝不下,每一次內射都有精液從邊緣溢出來,她的肚子鼓得硬硬的,裡頭全是累積的精液。她整個人抽搐著,潮吹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她腿間噴出來,把床單染成深色。
他拔出來時,夕陽從窗外照進來,把她的皮膚鍍成金色。她癱在床上,肚子鼓如懷孕七個月,肛門腫得合不攏,腿心一片狼藉。淫紋的光還在一明一暗,像累了,又像還在興奮。他穿好衣服,走到床邊,低頭在她肚子上親了一下,說:「下次不止五天。」
門關上。
她躺在床上,連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張著腿喘氣。嘴角慢慢彎起來,像在笑,又像在嘆氣。子宮深處又酸又軟,裡頭的精液還在慢慢被吸收,熱熱的,像被誰從裡面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