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梅的高跟鞋聲停在門外,沒有敲門。
她等了幾秒,才用指節輕輕叩了兩下,推開門。房間裡的光線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一盞魔法燈散著昏黃的微光。莉莉絲還躺在床上,兩腿張著,黑紫色蕾絲連身衣破開的地方露出乳頭,又紅又腫,像兩顆被揉爛的莓果。腿心的布料濕成一片深色,貼在大腿內側,隱約看得見底下還在微微收縮的陰唇。
夜梅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篤篤篤,每一步都穩穩當當。她手裡拿著帳本,走到床邊,低頭看了莉莉絲一眼,說:「年輕騎士走了?」
莉莉絲沒睜眼,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嗯。她的手指還放在小腹上,淫紋在掌心下溫溫的,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石頭。她感覺子宮還在顫,那種緩慢的、一圈一圈的痙攣,像騎士的龜頭還卡在裡面磨。她舔了舔嘴唇,說:「夜梅姐……那個人真的是……」
「很會磨?」夜梅接過話,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市場的菜價。她翻開帳本,用指尖沾了沾舌頭,翻到莉莉絲那一頁,拿起夾在書脊上的鋼筆寫了幾行字。筆尖刮過紙面,沙沙沙。她寫完,啪一聲合上帳本,說:「四天後,那個深棕短髮的又來了。指名你。」
莉莉絲睜開眼,轉頭看她。深棕短髮——那個第一次來就連招呼都沒打,直接把她壓在床上插進去的男人。後來還拿出羽毛、振動水晶、橡膠陰莖,把她弄得連續高潮近一個時辰。她記得他走的時候只說了一句「名器果然不同」。她吞了口口水,喉結滾了一下,說:「他……又要來?」
「對,而且他這次特別交代,要你休息夠。」夜梅把帳本夾在腋下,轉身往門口走。高跟鞋篤篤篤,走到門邊時停下來,回頭說:「四天,好好睡。他付的錢夠你休息一個月。」
說完她就出去了。門喀噠一聲關上,高跟鞋聲沿走廊漸漸遠去。
莉莉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盞水晶吊燈,魔法光透過切面折射出碎碎的彩色光點,落在她臉上、鎖骨上、胸口上。她把手從小腹上移開,淫紋暗了一下,又慢慢亮起來,深粉色的光在皮膚下流動,像一條條細細的血管。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乳頭跟著晃了一下,還是有點腫。她閉上眼,腦袋裡浮現那個深棕短髮男子的臉——不算帥,但眼神很專注,像在看她身體裡面的東西。她記得他用振動水晶按在她陰蒂上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看她怎麼皺眉、怎麼張嘴、怎麼叫不出聲音。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翹起來,大腿夾緊。腿心還濕濕的,蕾絲布料貼在陰唇上,一動就磨。她悶在枕頭裡說:「靠……到底又要幹嘛。」
四天後。
莉莉絲站在房間中央,對著落地鏡整理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紫色絲絨短袍,腰間繫一條細細的銀鍊,袍擺只到大腿一半,一彎腰就會露出屁股。裡面沒有穿內衣,乳頭在絲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走路時布料摩擦,讓她從起床到現在乳頭都是硬的。她從戒指裡拿出一雙黑色漆皮高跟涼鞋,細帶綁到小腿一半,鞋跟高得讓她站直時大腿肌肉微微繃緊。她把深紫色長髮攏到一側,露出另一側的鎖骨跟肩膀,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袍擺揚起來,露出屁股下緣。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乳頭在布料上頂著,鎖骨線條分明,大腿在絲絨短袍下若隱若現,小腿上漆皮涼鞋的細帶勒進皮膚,腳踝的骨頭形狀很好看。她舔了舔嘴唇,對鏡子說:「行啦,反正等一下也是要脫。」
敲門聲響了。
她走過去開門。門拉開,深棕短髮男子就站在門口。他還是穿著那件深色長袍,袖子寬大,腰間繫一條皮帶,皮帶上掛著幾個小布袋,裡面裝著什麼東西,鼓鼓的。他的鬍渣比上次多了一點,眼睛下面的陰影也深了一點,像這幾天沒怎麼睡。他看到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目光在乳頭的凸點上停了一秒,然後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說:「躺上去。」
莉莉絲愣了一下。她本來想說點什麼——比如好久不見,比如你這次又想幹嘛——但他已經走到床邊,從腰間布袋裡拿出那根銀色的振動水晶,放在床頭櫃上。水晶旁邊又多了兩樣東西:一根細長的玻璃棒,尾端彎成鉤狀;一個扁平的銀色金屬片,邊緣圓滑,大小跟他的手掌差不多。她把到嘴邊的話吞回去,走到床邊,坐下來,往後躺。
床墊陷下去,她的袍擺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她沒有拉回去。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他的手伸過來,捏住她袍子的領口,往兩邊拉開。絲絨布料滑下肩膀,露出鎖骨、胸口、乳頭。乳頭已經硬了,顏色是深的粉,比一般人大,頂端微微發亮,像滲出什麼。他用拇指按上去,壓了一下,乳頭陷進乳暈裡,放開時彈回來,晃了兩下。莉莉絲吸了一口氣,說:「你……輕一點。」
他沒理她。手往下移,捏住袍擺,往上一掀,整件短袍被推到腰以上。她的下體露出來——陰唇飽滿,顏色淺粉,沒有毛,縫隙間已經有一點濕潤的光澤。他用兩根手指分開陰唇,露出陰蒂。陰蒂比一般人大,像一顆小指頭,從包皮裡微微探出來。他用拇指按上去,不重不輕地揉了一下。莉莉絲的腰彈起來,又落回去,嘴裡發出一聲很短促的嗯。
他放開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振動水晶,轉了一下底部的開關。水晶開始嗡嗡作響,震動的頻率很高,聲音細細的,像一隻蜜蜂困在玻璃杯裡。他把水晶貼上她的陰蒂。
莉莉絲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那種震動太快了,快到她的陰蒂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不停地把快感往身體裡灌。她兩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嘴裡說:「等一下、等——」聲音斷了,因為他把水晶壓得更緊,震動直接穿透陰蒂,沿著尿道、陰道一路往上衝,撞上子宮口。她的子宮口上次被騎士磨了一整晚,到現在還很敏感,一震就開始痙攣。她兩腿想夾緊,但他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正好壓在淫紋上面。淫紋開始發光,深粉色的光從他指縫間漏出來。
她高潮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從外面都看得出來,陰唇一吸一吸的,像在吞什麼東西。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一長串斷斷續續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跳動。他沒有把水晶拿開,反而調高了一檔震動。嗡嗡聲變得更尖,水晶在她陰蒂上抖得幾乎要滑掉,他用拇指按住它,死死壓著。
「不要、不要了——」她開始求饒,聲音又軟又碎,像含著一口水在說話。她的手伸過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他沒有動。他的手腕很硬,骨頭像鐵條一樣,她根本扳不動。他又用另一隻手拿起那根彎頭玻璃棒,用金屬片壓在她小腹上——那個位置正好是膀胱上方。金屬片很涼,貼上皮膚時她縮了一下。然後他開始用玻璃棒的彎頭在她尿道口周圍輕輕地劃。
尿道口很小,藏在陰道口上方,被陰唇蓋住。他用玻璃棒把陰唇撥開,彎頭剛好卡在尿道口的凹陷處,沒有插進去,只是停在那裡。振動水晶還在陰蒂上嗡嗡作響,金屬片壓在膀胱上往下施力,玻璃棒的彎頭抵著尿道口——三處同時的刺激讓她的骨盆像被點燃了一樣。她感覺膀胱深處有一股壓力在堆積,不是想尿尿,是某種更尖銳、更滾燙的東西,像有一根弦在她下腹裡面被越拉越緊,快要斷掉。
「放鬆,」他說。這是他進門後除了「躺上去」之外說的第一句話。語氣很平,像在叫她把手鬆開。
她搖著頭,說:「不行……真的不行……會、會——」她不知道會怎樣,但身體知道。那股壓力已經堆到尿道口,她拼命夾緊,括約肌繃得像石頭,不敢鬆開。因為她知道自己一鬆,什麼東西就會噴出來。那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感覺——不是高潮,不是陰道收縮,是另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完全失控的東西。
他把金屬片往下壓了一點,正好壓在膀胱最飽滿的位置。玻璃棒的彎頭也往尿道口施了一點力,沒有插進去,只是把那個小小的開口往下推,讓它微微張開。振動水晶還在她陰蒂上嗡嗡作響,快感堆積到一個她根本承受不了的程度。她的求饒聲已經變成氣音,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不……行……會……噴……」
「對,」他說。「就是讓它噴。」
他說完,把金屬片用力一壓。
莉莉絲的身體像被一道閃電從脊椎底部劈進去。尿道口的括約肌終於撐不住,鬆開了。一股清澈透明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細細的水柱射到半空中,落在床單上,落在他的手腕上,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沒有——那股液體還在噴,膀胱深處的壓力像找到出口一樣不斷往外衝,尿道口一開一合的,每次收縮就噴出一小股,連續噴了十幾次。她的子宮也在同時高潮,陰道內壁劇烈抽動,陰唇一吸一吸,像在吞空氣。她兩腿大張,骨盆懸空,整個人以一種完全失控的姿勢躺在濕透的床單上,嘴裡發出一長串高低起伏的呻吟,到最後聲音已經啞了,只剩喉嚨裡呼嚕呼嚕的氣音。
淫紋亮得刺眼,深粉色的光幾乎變成白色,把她小腹上的皮膚照得半透明,能看見底下血管的紋路。
他終於把振動水晶關掉。嗡嗡聲停了。他把水晶放在床頭櫃上,又把金屬片跟玻璃棒收進布袋裡。莉莉絲還躺在床上,兩腿張著,腿心一片濕灘,床單從她屁股下面一直濕到膝蓋彎。她的尿道口還在微微痙攣,隔幾秒就擠出一小滴透明液體,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床單上。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上面滲出乳白色的奶水,順著乳房側面往下流。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他的長袍下擺鼓鼓的,但他沒有脫衣服。他就這樣看著她躺在濕透的床單上,兩腿張開,尿道口還在滴液,淫紋的光慢慢從白色退回深粉色。他看了好一陣子,才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說了一句:「還會再來。」
門關上了。
莉莉絲躺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她把手伸到腿間,摸了一下尿道口——還很敏感,指尖一碰就刺刺的。她把手指拿起來,放在眼前看,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沒有味道,清得像水。她盯著自己的手指,低聲說:「靠……這到底是什麼。」淫紋在她小腹上亮了一下,像在回答她。
她躺了不知道多久,門外高跟鞋聲又響了。篤篤篤,停在門口。夜梅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帳本,掃了一眼房間——濕透的床單、癱在上面的莉莉絲、床頭櫃上還放著那根銀色振動水晶。她走過去,用指尖掂起水晶,看了看,放回去。然後翻開帳本,寫了幾行字,說:「三天後,有個中年商人會來。指名你。」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他特別說,這次要後面。」
莉莉絲閉著眼,哼了一聲。
三天後。
莉莉絲站在房間裡,對著鏡子調整衣服。她今天穿了一件黑紫色的高岔禮服,側邊開衩開到腰,整條左腿從腳踝到大腿根部全露出來。裡面穿著黑色蕾絲丁字褲,細得像一條線,卡在臀縫裡。她把深紫色長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脖子上戴一條黑絲絨頸圈,上面綴一顆小小的紫色寶石。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禮服背面是空的,從肩胛骨一路露到股溝上方,布料只在腰間用三條銀鍊扣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臀肉飽滿,皮膚滑得像絲,捏起來軟軟的,一放手就會彈回去。
敲門聲響了。
她走過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個子不高,肚子微凸,穿著一件質料很好的深藍色長袍,袖口繡著金線。他的頭髮梳得很整齊,鬢角有些灰白,臉上帶著一種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像個做布料生意的商人。他看著莉莉絲,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停在開衩露出的那條腿上,然後又往上移,停在胸口,最後回到她的眼睛。他笑著說:「果然跟傳說的一樣。」
「什麼傳說?」莉莉絲側過身,讓他進來。
「夜鶯館有個女人,身體是名器,」他走進來,把門關上,順手鎖了。「我排了好久才輪到。」
他沒有像其他客人那樣急著動手。他走到房間中央,環顧了一圈——落地鏡、水晶吊燈、鋪著絲質床單的大床——然後轉頭看著莉莉絲,說:「轉一圈,讓我看看。」
莉莉絲挑了一下眉毛,但還是照做了。她慢慢轉了一圈,禮服背面全空,臀部的曲線在腰間銀鍊下方一覽無遺,黑色蕾絲丁字褲細得像一條線,消失在臀縫裡。她轉回來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變了——那種溫和的笑容還在臉上,但眼睛裡多了一種很專注的東西,像在打量一塊布料的質地。
他走過來,繞到她身後。她感覺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屁股,指尖順著臀肉的下緣輕輕滑過去,像在摸絲絨。然後他把手拿開,蹲下去,兩手掰開她的臀瓣。丁字褲的細線卡在股溝裡,根本擋不住什麼。他的臉湊上去,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肛門。
莉莉絲倒吸一口氣,說:「你——」
他的舌頭碰上去了。
那不是輕輕的舔,是直接把整條舌頭壓上去,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肛門,舌尖在那圈皺褶上繞了一圈,然後往裡面鑽。濕熱的觸感讓她的肛門不由自主地收縮,括約肌夾了一下他的舌尖,又鬆開。他發出一個很低沉的嗯聲,像在品嚐什麼好吃的東西,然後把嘴整個貼上去,嘴唇包住她的肛門,舌頭用力往裡頂,鑽進那圈肌肉,在她直腸口攪動。
莉莉絲兩手扶著床柱,屁股翹起來,大腿微微發抖。她沒想過肛門被舔會是這種感覺——不是陰道那種收縮的快感,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尾椎往上竄的酸麻,像有人用濕熱的軟刷在她身體最隱密的那個開口來回刷。她咬著下唇,嘴裡漏出幾聲悶哼。他的舌頭又鑽了幾下,然後退出來,嘴唇離開時發出啵一聲,像拔開一個軟木塞。他伸出手指,沾了點唾液,按在她肛門口,慢慢往裡推。第一節指節進去時,她的括約肌緊緊咬住,他停了一下,用拇指在她臀肉上畫圈,等她鬆開,才繼續往裡推。整根食指都進去之後,他開始慢慢抽送,指尖在她直腸內壁上按壓,像在找什麼東西。
他找到了。指尖碰到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按下去的時候,莉莉絲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那是她直腸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肉,他按著不放,用指腹慢慢揉,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陰蒂。前後同時的刺激讓她腰都軟了,兩腿差點跪下去,只能死死抓著床柱,屁股翹得更高。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肛門裡擴張,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故意擦過那塊軟肉。她開始求饒,說不要了、夠了、這樣真的不行。聲音又軟又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抽出手指,站起來,解開長袍。袍子落在地上,露出他微凸的肚子和已經硬得貼在肚皮上的陰莖。他沒有脫光,只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肛門口。
他推進去了。
莉莉絲的肛門被撐開,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陰莖,每一圈皺褶都被撐平。他沒有停,一路推到底,恥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啪一聲輕響。她叫了一聲,不是痛——淫魔體質讓她不會痛——而是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直腸被撐開,內壁裹著他的陰莖,連那塊敏感的軟肉都被壓住。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臀肉波浪般晃動。她兩手抓著床柱,屁股翹著,高岔禮服還掛在身上,開衩露出整條左腿,小腿上的漆皮涼鞋細帶跟著晃。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恥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音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他射的時候沒有拔出來,直接射在直腸深處,一股一股的熱流灌進去,她感覺肚子裡暖暖的,像被人倒了一杯溫水。他射完沒有停,繼續抽送,讓精液在她直腸裡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肛門口溢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到床單上。她以為結束了,但他又蹲下去,把臉埋進她臀縫裡,舌頭貼上那個還合不攏的肛門口,把溢出來的精液舔回去。舌尖又鑽進去,在她直腸口攪動,舔得她肛門一縮一縮的,更多的精液被擠出來,又被他舔掉。
他這樣反反覆覆弄了整晚。
窗外天色從深夜變成清晨。他最後一次從她肛門裡拔出來,穿上褲子,理了理長袍的領口,袖口的金線在晨光裡閃了一下。他走到門口,回頭說:「下次還是後面。」語氣跟說下次還點同樣的菜一樣平淡。
門關上了。
莉莉絲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著,肛門還合不攏,一股精液慢慢從裡面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肛門——那圈肌肉腫腫的,軟軟的,指尖一碰就微微收縮,像還在含著什麼東西。她把手指拿開,翻過身躺平,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淫紋在她小腹上微微發亮,深粉色的光一明一暗,像在呼吸。她閉上眼,低聲說:「靠……屁股都要被幹壞了。」說完,嘴角卻彎了一下,像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