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梅的帳本翻過一頁,五天像被人從日曆上撕掉一樣,快得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莉莉絲醒來的時候,肚子已經消回平坦,肚皮上只剩淫紋微微發亮,像一顆埋在皮膚底下的粉紅色星子。她坐起身,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子宮裡空蕩蕩的,只剩下深處一點酸軟的餘韻。她從戒指裡挑了一件黑色薄紗睡衣套上,紗料貼著身體,胸前的乳頭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凸點。她走到窗邊往下看,夜鶯館後院的燈已經亮起來,幾個女侍捧著水盆走來走去,裙擺在石板路上拖出濕痕。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站了多久,只知道門被推開的時候,她沒有回頭。
進來的男人腳步很重,靴底壓著地板發出悶響。他關上門,鎖芯咔嗒一聲轉到底。莉莉絲轉過身,看見一個中年商人站在門邊,肚子把深棕色長袍撐出圓弧,腰帶勒得很緊,像要把那團肉固定住。他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眼睛先落在她胸口,再慢慢往上移到她臉上。他朝她走過來,連招呼都沒打,兩隻手直接抓上她的胸部,十指陷進紗料裡,把她整個人往後頂得退了半步。她的背撞上窗臺邊緣,胸前的布料被他揉得皺成一團,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低聲說,真軟。又捏了一把,補一句,真大。她別開臉,嘴裡說,客人,別這樣急。聲音很輕,聽起來像在推拒,身體卻沒動,胸脯反而往他掌心挺了一點。
他沒理她的話,扯掉她肩上的細帶,薄紗從胸口滑下去,露出兩團白花花的乳肉。他把她按坐在床沿,自己站著解開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龜頭已經脹得發紫。他捧起她的雙乳往中間擠,把自己的陰莖夾進乳溝裡,開始前後挺動。她的乳房太軟,把他整根吞進去,只露出前端一點。他喘著粗氣,說,這奶子比我想的還好用。她低下頭,看那根東西在自己胸口進出,乳溝被磨得發燙,皮膚上泛起一層薄紅。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變成一聲輕哼。他頂得太快,龜頭好幾次撞上她的下巴,她的嘴就那樣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她說,客人……這樣太下面了。話還沒落,他手一滑,龜頭整個壓上她的左乳頭,頂著那顆腫脹的肉粒往裡陷。她倒抽一口氣,身體抖了一下,乳頭底下某個地方突然一緊,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吸住了。
他低頭一看,自己也愣住了。她的乳頭不知何時張開了一個小口,粉紅色的肉孔正含著他的龜頭前端,周圍的乳暈微微鼓起,像在吞嚥。他試著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滑進去半寸,乳管內壁裹上來,又濕又熱,像另一張嘴。莉莉絲整個人往後仰,兩手撐在床上,指甲抓著床單。她叫出聲,說不要……那裡不行。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哭腔。他卻更興奮,抓住她的雙乳往龜頭上套,整根陰莖一點一點陷進乳穴裡。她感覺自己的乳管被撐開,內壁緊縮著咬住他,每一下抽動都像有人從胸口往裡搗。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乳穴能這麼舒服,快感從乳頭一路竄到子宮,小腹深處跟著一抽一抽地收縮。她仰著脖子喊,真的不行……會壞掉。話是這樣說,兩條腿卻夾緊了,腿心濕得把床單都浸透了。
他整晚沒停。從乳穴拔出來,射在她胸口上,乳白色的精液從乳溝往下淌,流過肚臍,積在淫紋的凹槽裡。他低頭含住她另一邊乳頭,用力吸,甜腥的奶水湧進嘴裡,他吞下去,那根東西又硬起來。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捧著兩乳夾他,龜頭時不時頂進乳穴裡,頂得她兩腿發抖,跪都跪不穩。她嘴裡一直說不要,說求你了客人,說那裡不是這樣用的。可每次他用力頂進乳管,她的話就碎成呻吟,子宮跟著一抽,整個人軟下去。她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幾次,只記得乳房脹得發燙,乳頭腫得合不攏,兩個小口都微微張著,像在等他再進來。天快亮的時候,他終於從她身上下來,穿好衣服,在帳本上丟下一句,下次還指她。他走後,她趴在床上,兩乳壓著濕透的床單,乳管裡還殘著被撐開的酸麻。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頭,指尖剛碰到,小腹就抽了一下。她低低罵了句,靠,怎麼會這樣。
休息兩天,夜梅沒來敲門,只讓女侍送了兩次飯。莉莉絲坐在浴池裡,熱水漫過胸口,乳頭上的小口已經收緊,表面恢復成兩顆深粉色的肉粒。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皮膚比前幾天更滑,像泡過某種油。她用手指夾住乳頭輕輕一捏,一股細細的奶水冒出來,滴進水裡。她嘆口氣,往後靠,讓熱水蓋到下巴。第三天傍晚,她換上一件黑紫色蕾絲連身衣,布料只在乳頭、腿心和屁股的位置開了洞。她剛把高跟長靴的拉鍊拉上,門就開了。
年輕騎士走進來,身上還穿著銀色輕甲,肩甲沒拆,腰上掛著劍鞘。他比她高出一整個頭,金髮束在腦後,臉很年輕,眼神卻像在打量獵物。他一句話沒說,走過來就把她抱起來,她驚呼一聲,兩條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他把她抵在牆上,一手託著她屁股,一手解開褲頭,那根東西直直頂進她腿心,穿過蕾絲的裂口,整根沒入到底。她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她說,你怎麼直接——話被他自己頂斷。他沒有抽插,只是把龜頭壓在子宮最深處,慢慢地磨。那是一種她從沒體會過的緩慢,像有人用拇指按住她身體裡最酸軟的那塊肉,一圈一圈地碾。她兩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高跟涼鞋的細帶勒進皮膚。她說,你動一下……這樣很……他沒聽,反而騰出一隻手,隔著蕾絲捏住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扯開她胸前的布料,捏住乳頭往外拉。她整個人像被三處同時點著,子宮、陰蒂、乳頭一起跳。她開始求饒,說不要磨了,求你了,這樣真的不行。聲音又軟又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你裡面在吸我。她搖著頭,說沒有。身體卻誠實地收緊,陰道內壁一抽一抽地裹著他,像在把他往子宮裡吞。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跟著壓上去,姿勢不變,只是開始更慢地磨。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龜頭卡在那圈軟肉裡,像在跟她的身體對話。她兩手抓著他的背甲,指節泛白,嘴裡不停地說不要了,夠了,真的會死掉。他偶爾射精,射完就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吸奶,吸到又硬起來,繼續磨。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子宮一直處於某種痙攣的邊緣,像被人捏在手裡反覆揉。她的求饒聲越來越碎,到最後只剩下他的名字——她不知道他叫什麼,只能喊他騎士大人,說騎士大人放過我。他沒有放過她。窗外天色從黃昏變成深夜,又從深夜變成清晨。他最後一次射在子宮深處,拔出來時,一大股液體跟著湧出,把蕾絲連身衣的裂口衝得濕黏一片。他穿回褲子,理了理肩甲,走到門口時回頭說,下次,我還會來。語氣像在說明天天氣會很好。
莉莉絲躺在床上,兩腿張著,腿心濕得像被人倒了一盆水。她連把衣服拉回去的力氣都沒有,黑紫色蕾絲貼在皮膚上,乳頭從破開的布料裡露出來,又紅又腫。她把手放在小腹上,子宮還在顫,像騎士還在她裡面磨。她閉上眼,舌頭舔了舔乾裂的下唇,低聲說,靠……真的會被磨死。淫紋在她掌心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門外,夜梅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停在她房門口,沒有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