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梅的敲門聲在第三天傍晚準時響起,比前幾次都更重,像在提醒她來的人不是普通客人。莉莉絲從床上坐起身,身上的黑色蕾絲內衣只遮住乳頭與腿間那條細縫,其餘肌膚全暴露在暮色裡。她走過去開門,腳上沒穿鞋,腳趾踩在冰涼的石地板上,淫紋在肚臍下方透出穩定的紅光。
門一開,夜梅身後站著一個男人,幾乎把整扇門框填滿。他穿深藍色貴族長袍,肩寬背厚,領口露出的頸子粗得像柱子。他跨進門時,地板都像震了一下。夜梅沒有跟進來,只在門邊說:「伯爵大人,莉莉絲這三天都是您的。」隨後將門帶上,高跟鞋聲沿走廊遠去。
伯爵站在房間中央,先環顧一圈,目光最後落在莉莉絲身上。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像在檢查一匹馬。他的手指很粗,指節上有厚繭,掐得她下巴發酸。他低聲笑:「就是你?那個名器?」另一手直接扯開她的內衣肩帶,黑色蕾絲從她胸前滑下去,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挺得發紅。他捏住左乳,力道大得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換右乳,像在秤重量。莉莉絲咬住下唇,喉嚨裡哼出一聲,身體卻往前挺,把乳房送進他掌心裡。
他把她轉過去,扯下她腿間那條細布,手掌按在她屁股上,五指陷進臀肉裡,揉捏幾下,留下淺紅指印。他推她到床邊,她整個人趴下去,雙腿垂在床沿。他解開長袍,褲子褪下,那根陰莖彈出來,粗得她只看一眼就下意識併攏腿。他抓著她的腰往後一拉,龜頭抵在她陰道口,燙得她抖了一下。他沒有前戲,腰一沉,整根直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把她頂得叫出聲。她兩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子宮被那一下撞得收縮,酸麻從下腹竄上脊椎。
伯爵不給她適應時間,馬上大開大合地抽送。他的陰莖粗到她陰道被撐得發脹,每一抽都像要把裡面的嫩肉翻出來,每一插又頂得子宮往上彈。她趴著,乳房被撞得前後搖晃,乳頭在床上磨得又痛又爽。伯爵俯下身,兩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抓住兩團乳房用力揉,像在擠奶。她的乳水從乳頭滲出來,打濕他的指縫,他聞到那股甜味,動作更猛。她張開嘴,喊出:「不要了……子宮要被撐破了……」聲音又軟又抖,像在求饒,腰卻往後頂,陰道夾得更緊。伯爵聽她這樣喊,低吼一聲,龜頭頂得更深,半截龜頭擠進子宮口,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背。
「撐破?你這賤貨夾這麼緊,是怕我不幹你?」他咬住她的後頸,下身不停。她嘴裡繼續哼著:「不要了……太深了……子宮會被幹壞的……」可她的淫紋越來越亮,紅光映在床單上。伯爵在她陰道裡射了第一次,精液直接灌進子宮,燙得她高潮,陰道痙攣著咬他。他射完仍硬著,拔出來時帶出一圈白濁,龜頭還滴著精液。他把她翻過來,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大力吸吮,奶水一股股噴進他嘴裡。他喉結滾動,吞下那甜液,原本稍軟的陰莖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一圈。他沒問這是什麼,只哼了聲:「真他媽的補。」隨即把她雙腿壓到胸前,重新插進去,用正常位猛幹。
她的腿被他壓得幾乎貼住肩膀,膝蓋碰到自己的乳房。他從上往下釘,每一下都把整根陰莖插到最深,龜頭反覆撞開子宮口。她看著他繃緊的腹肌,嘴裡說著「不要了、要被幹死了」,腳趾卻勾住他的後腰。伯爵射了第二次,精液量比第一次更多,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一點。他仍舊不拔,就著半硬的狀態慢慢抽動,同時俯下身啃她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她乳尖腫得發亮,奶水沿著肋骨往下流。沒多久他又硬了,把她翻成後背位,抓著她的屁股從後面幹。她跪在床上,上半身塌下去,臉貼著床單,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口水流了一片。子宮裡累積的精液被他的龜頭攪得咕啾作響,每一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不知疲倦地換姿勢。騎乘位時,他躺著不動,只用手抓她的腰,逼她上下套弄。她坐下去時,陰莖頂到子宮底,她仰起脖子,長髮汗濕地貼在背上。他看她不肯動,就掐她的乳頭往上提,她吃痛,只能扭著腰,讓他在裡面攪。站立位時,他把她抵在牆上,一條腿掛在他臂彎裡,另一條腿踮著,從下往上頂,她的背在牆上磨得發紅。側臥位時,他從背後抬起她一條腿,龜頭斜斜地頂著子宮壁,頂得她眼前發白。他不斷換花樣,射了又吸她的奶,吸完又硬,三天裡幾乎沒真正軟下來過。
她不知道這三天裡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子宮一直被他頂著、灌著、撐著。每次她喊「不要了」,身體就咬他更緊;每次她說「夠了」,腰卻自己迎上去。她的奶水被他吸得兩乳發脹,乳頭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屁股上滿是他揉捏留下的紅印,有些地方已經轉成淡青。她的陰道裡裡外外都是精液,大腿內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結成一層半透明的膜。到第三天傍晚,她的肚子已經鼓得圓滾滾的,像懷孕七個月,肚皮被撐得發亮,淫紋貼在子宮上方,像一顆跳動的心。
伯爵最後從她背後拔出來時,一大股精液跟著湧出,流過她的大腿,滴在地上。她側躺在床上,兩腿合不攏,陰道口還一開一合地收縮,像在挽留他。他站在床邊,抓起她的下巴,拇指抹過她嘴角,說:「這女人我還要。」語氣像在宣佈所有權。他穿上長袍,繫好腰帶,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她一眼,眼裡全是還未消退的慾望。
夜梅在他走後進房。她先看了看地上那灘精液,再看向莉莉絲鼓脹的肚子,提起筆在帳本上寫下伯爵的預約。寫完,她說:「你休息五天,再接客。」莉莉絲沒有回答,只躺在床上,舌頭慢慢舔過下唇,嘴角還殘著乾掉的白痕。她閉上眼,子宮裡那七個月大的鼓脹感沉沉地壓著她,像伯爵還在她裡面頂。她張開腿,讓夜風吹過濕黏的腿間,淫紋的光映在帳本翻動的紙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