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梅離開後,房裡只剩燭火搖晃的聲音。莉莉絲維持著仰躺的姿勢,手指還壓在淫紋上,感覺子宮裡兩份精液像被慢慢攪動一樣發熱。她閉上眼睛,大腿無意識地夾了一下。身體裡有種吃得太飽又捨不得停下的感覺,肚子鼓脹,皮膚緊繃,可子宮口卻還含著、吞著,像不願意讓那些東西流出來。她伸手拉過薄被,只蓋到腰間,乳房露在外面,乳尖被夜風一掃就挺起來。她沒有去管,聽著窗外馬車輪子碾過石板路的聲音,慢慢睡著了。
第一天她幾乎都在睡。醒來時肚子消了一些,子宮裡的精液被吸收得差不多,只剩小腹上一層軟軟的弧度。她起身走到浴室,用溫水沖了身體,手指滑過陰唇時發現那裡比昨天更敏感,連水柱打上去都讓她抖了一下。她穿上夜梅留在床尾的淺紫色薄紗睡袍,躺回床上,沒多久又睡了過去。第二天她開始恢復體力,在房裡走動,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身體。淫紋已經回到穩定的深紅色,子宮口的位置也回到手指可以摸到的地方。她伸手進去,指腹按在子宮口上,整個腰都軟了,像有人從裡面握住她的手指。她咬住下唇,沒有繼續,抽出手指,指節上裹著一層晶亮的淫水。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舌頭慢慢舔乾淨。
第三天傍晚,她坐在窗邊。城鎮在她眼下展開,貴族區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街道上馬車往來,偶爾有笑聲從樓下傳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說冒險者不像冒險者,說娼妓嘛,又沒有那股長年浸在歡場裡的世故。身體裡那股癢又浮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子宮壁上一點一點爬。她把手伸進睡袍下襬,還沒碰到,門就響了。
夜梅沒有進來,只是推開一條縫,說:「明早第一位客人會到。天一亮就準備好。」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天剛亮,房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男人走進來,沒敲門,也沒問她有沒有醒。他個子不高,深棕色短髮,穿一件深色長袍,袖子捲到手肘。他走到床邊,把長袍前襟一撩,連話都沒說,就把莉莉絲的腿分開。她還半睡著,陰道裡已經濕了,他扶著陰莖頂進去,一下插到最深處,恥骨撞在她的陰蒂上。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絞著床單。他抽了十幾下,射在裡面,燙得她小腹一縮。然後他拔出來,從長袍內袋裡拿出一個皮製工具包,攤在床頭櫃上。
裡面有羽毛、一顆拳頭大小的霧面水晶、兩根軟橡膠陰莖,還有一根細長的金屬棒。他先拿起羽毛,用羽尖從她的臉頰往下掃,經過脖子、鎖骨,在她左邊乳暈外畫圈。乳頭立刻脹大,他卻不碰,只讓羽毛來回撩撥,直到她挺起胸追著羽毛跑。他笑了一下,用另一隻手捏住她右邊乳頭,拇指跟食指使勁搓,同時把羽毛壓在左乳尖上搔。莉莉絲叫出來,腰從床上彈起,又被他按回去。他一面用羽毛刺激乳尖,一面低頭咬她脖子,牙齒壓在鎖骨上方的軟肉,留下淺淺的紅印。她喘得說不出話,兩隻手抓著枕頭,腿張得大大的,淫水從陰道口流到床單上。
他放下羽毛,拿起振動水晶。那水晶裡有魔力,一碰到皮膚就開始低頻震動,發出細小的嗡鳴。他把它壓在她的陰蒂上。莉莉絲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大腿猛地夾住他的手,卻沒有力氣推開。他把她的腿掰得更開,水晶在陰蒂上畫小圈,由慢到快,由輕到重。她高潮了,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一股水,打濕了他的手腕。他沒有停,反而把水晶貼得更緊,另一手插進她陰道裡,兩根手指撐開,找到子宮口,用指腹來回磨。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他維持這樣的刺激,直到她第二次高潮過去,才把水晶移開,換上軟橡膠陰莖。
那根東西一插進陰道,莉莉絲就哭著扭屁股。它外層軟,裡面卻硬,尺寸比他剛才的真陰莖還大。他握住底端慢慢抽送,另一手拿起金屬棒。那根棒子很細,頂端圓鈍,沾著油光。他把棒子推進她的肛門,不深,只淺淺地在入口處抽插。三處同時被撐開,莉莉絲的意識像被攪散了。他握著橡膠陰莖的手加快速度,金屬棒也跟著節奏頂進肛門,粗長的東西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她的小腹不停抽搐,淫紋亮得從皮膚下透出紅光,連大腿內側都被映得發紅。他找到第三個敏感點是在她子宮口被橡膠頭頂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陰道痙攣著收緊。他記住了那個角度,用橡膠陰莖反覆頂向同一點,金屬棒在肛門裡淺淺抽送,手指揉著陰蒂。三處同時,她連續高潮。身體幾乎沒有一刻掉下來,高潮疊著高潮,小腹深處像被攪出白泡。他偶爾拔出來,把真陰莖插進去射一次,射完也不管她還在抖,立刻把橡膠陰莖塞回去,繼續頂、繼續磨。這樣持續了近一個時辰。
他停手時,莉莉絲的喉嚨已經啞了。她癱在床上,雙腿合不攏,小腹還在一下一下收縮。工具被一樣樣收進皮包,他穿好長袍,走到門口回頭看她一眼,只說了一句:「名器果然不同。」門關上,莉莉絲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她休息了兩天。夜梅每天派人送飯進來,她吃得很慢,身體慢慢恢復。子宮裡的精液被吸收後,肚子完全平了,但身體像是記得被撐開的感覺,陰道總在無意識地收縮。她坐在床上,手指撫過小腹,淫紋摸起來平滑,卻燙燙的。第三天天剛黑,第二位客人到了。
這次的男人很高,穿著輕甲,腰間配劍,走路有股俐落的勁。他進門先脫了手套,站在床邊看她。他沒有像上一個那樣直接動手,而是俯下身,用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的拇指壓在她下唇,慢慢推開,露出牙齒。他低頭湊近,像在聞她。然後他笑了,說:「嘴裡好香。」
他吻她。舌頭一進來,莉莉絲就覺得整個口腔被翻遍了。他的舌尖舔過她上顎,滑過牙齦,勾住她的舌頭往外拉,又探回去頂她的喉嚨。他不是在接吻,是在吃她的嘴。每一顆牙齒都被他舔過,連牙根與嘴唇內側都不放過。她吞不下他的舌頭,也吐不出去,只能仰著頭任他攪。他的另一手扯開她的睡袍,從腰摸到胸,拇指按在乳頭上打轉。她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濕潤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他沒有停,反而加深了吻,像要把她嘴裡的甜味全吸乾淨。
他把她抱起來,跨坐在他腿上,陰莖從下往上插進陰道。他維持面對面的姿勢,一邊抽送,一邊吻她。她的嘴被舌頭佔著,陰道被陰莖佔著,整個人像被從上下兩邊一起貫穿。他頂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吻也跟著頂的節奏,舌尖模仿性器的動作,在她的口腔裡抽插。她坐在他身上,乳房貼著他的胸甲,乳頭被冰涼的金屬壓得又痛又爽。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甲,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他沒有放開她的嘴,每次她快喘不過來,他才退開半寸,但下體還在頂,等她吸一口氣,又吻回去。
他們維持這個姿勢不知多久。她高潮了好幾次,每高潮一次,陰道就咬緊他的陰莖,他會放慢抽送,用龜頭磨她的子宮口,等痙攣過去再繼續。他也射了兩次,每次射完都還硬著,舌頭也不肯離開。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含在嘴裡幹,嘴跟陰道都成了他的容器。深夜時分,他終於放開她。她嘴唇腫得發亮,嘴裡全是他與自己的味道,舌尖一動就發麻。他抽出來,精液流到床單上。他穿好手套,調整腰帶,回頭看她一眼,說:「很甜。」然後走了。
莉莉絲仰躺在床上,雙腿無力地攤開。她慢慢閉上嘴,舌頭在口腔裡轉了一圈,像在找他留下的味道。子宮裡兩份精液還熱著,淫紋的紅光映在肚皮上。她把手放在嘴邊,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腫腫的,還有他牙齒壓過的觸感。舌頭與子宮同時收縮了一下,像互相呼應。她沒有動,只是張開嘴,輕輕呼出一口氣,讓夜風從唇縫間吹進來。
門開了,夜梅走進來,手上拿著帳本。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莉莉絲腫脹的唇,又看了看她腿間流出的濁液,提起筆在帳本上寫了幾行。闔上本子,她說:「今晚開始,你只接指名客。價錢翻三倍。」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又說:「三天後,有個想見你很久的人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