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梅轉身出房後，莉莉絲躺在床上沒動。鼓脹的肚子壓著她的下腹，子宮裡十幾份精液的重量讓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子宮口的輕微收縮。淫紋的光芒從指縫間透出來，把她的手掌映成深紅色。她閉上眼睛，手指慢慢滑過肚皮——從胸下那道弧線開始，經過肚臍，停在子宮正上方的淫紋位置。皮膚被撐得緊繃，按下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阻力。
她沒睡。整晚她都在半夢半醒之間，子宮吸收精液的速度很慢，身體熱烘烘的，乳頭硬著蹭到床單都會讓她輕哼出聲。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真正睡著，但沒睡多久就被敲門聲吵醒。
隔天上午，門開了。夜梅走進來，手上除了帳本還多了一張羊皮紙，上面蓋著蠟封。她穿著深藍色的長裙，腰間束著銀鏈，金髮包頭一樣一絲不亂。她走到床邊，把羊皮紙放在莉莉絲手邊，自己拉過椅子坐下。
「新合約，」夜梅說，手指點在羊皮紙上，「往後一週只接一至兩位客人。每次最短一整天。」
莉莉絲側過身，拿起羊皮紙看了一眼。紙上寫著客人的名字、時間、價碼。第一位排在今天，中年男爵，包全天。第二位是三天後的年輕子爵，也是包全天。兩個客人中間隔了兩天空檔。
「一週兩個？」莉莉絲放下羊皮紙，手指回到自己肚子上。隔了一夜，肚子消了一點，但還是鼓得像懷孕四個月。
「妳的身體需要時間吸收，」夜梅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正午的陽光灑進來，照在莉莉絲赤裸的身體上，肚皮上的淫紋在光線下清晰可見——深紅色的線條交織成愛心與子宮的結合圖案，旁邊的血管微微泛著粉光。「而且這兩個客人付的價錢，夠普通娼妓做半年。」
夜梅說完就出去了。莉莉絲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房間角落的浴室。她站在水盆前，雙手捧水潑在臉上，然後低頭看自己的肚子。一夜吸收後，精液的量少了大約三分之一，但子宮裡至少還有七八份沒吸收完。她把手按在下腹，用力往內壓，子宮口被擠壓的感覺讓她腿軟了一下。
她沒把精液排出來。她喜歡這種沉甸甸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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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後，中年男爵準時到了。他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灰白，身材保持得不錯，穿著深褐色的天鵝絨外套。他進門後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陶罐，放在床頭櫃上。
「按摩油，」他說，聲音低沉平穩，「我自己調的。加了薰衣草和迷迭香。」
莉莉絲坐在床邊，身上只穿著夜梅送來的黑紫色絲絨高岔禮服——或者說，她穿到一半。禮服的細肩帶滑到手臂上，胸部幾乎全露在外面，高岔開到腰際，內褲也沒穿。男爵看著她，眼神很平靜，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他打開陶罐，倒出油在手心搓熱。然後他走到床邊，示意莉莉絲趴下。
接下來的將近一個時辰，他只是在摸她。
男爵的手從她的後頸開始，沿著脊椎往下，掌心貼著皮膚慢慢推。油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他的手滑過去幾乎沒有阻力。莉莉絲趴著，臉埋在枕頭裡，感覺他的手經過肩膀、肩胛骨、後腰，然後停在屁股上。他沒有抓，只是用整個手掌貼著她的屁股，順著肌肉的弧線慢慢揉，像是要把油推進皮膚裡。
他把她翻過來，繼續從鎖骨往下摸。手指繞著乳房畫圈，避開乳頭，只碰周圍的軟肉。莉莉絲的乳頭硬得發疼，乳水開始滲出來，在油光下亮晶晶的。男爵看到了，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
「甜的，」他說。
然後他繼續往下，摸她的肋骨、小腹、大腿內側。他把她的腿分開，手指沾滿油，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滑。莉莉絲的陰蒂已經腫起來，但他就是不碰，手指只在周圍繞。她扭著腰，屁股抬起來想讓他的手碰到該碰的地方，他卻把手抽回去，繼續摸她的大腿。
「別急，」他說。
等他終於插進去的時候，莉莉絲已經高潮過兩次——都是在他摸到某個地方時自己到的。男爵壓在她身上，全身貼著她，胸膛貼著她的乳房，肚子貼著她鼓脹的子宮。他抽插的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停一兩秒才退出來。莉莉絲能感覺到他陰莖的形狀，龜頭頂開子宮口的時候她全身都在抖。
淫紋在油光下發光。深紅色的光芒透過肚皮，把兩人貼合的地方照亮。男爵低頭看著那道光芒，加快了一點速度，但還是慢。他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精液直接灌進子宮，一股一股的，持續了很久。
那天他做了三次。每次中間他都在摸她，從頭到腳，用油把她全身摸了至少三遍。傍晚他離開時，莉莉絲全身都是油光，乳頭被摸到發紅，陰唇也腫了一圈。肚子比早上更鼓了一點，淫紋的光芒穩定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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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年輕子爵完全不一樣。
他是個二十出頭的男人，身材瘦高，長相斯文，穿著淺灰色的絲綢襯衫。他進門後就坐到床上，靠著床頭板，雙腿伸直交叉，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他沒有碰莉莉絲，甚至沒有站起來迎接。
「過來，」他說。
莉莉絲走過去。他指著地板，示意她跪在床邊。然後他解開褲子，陰莖半硬，他沒有自己碰，只是看著莉莉絲。
「用嘴。」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年輕子爵幾乎沒有動過。他坐在床上，莉莉絲跪在他腿間用嘴含，他只有在她節奏不對的時候才會伸手按她的頭調整。等他射了第一次，他往後靠，閉上眼睛休息了幾分鐘，然後睜開眼看著莉莉絲。
「上來。」
莉莉絲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她以為他要她騎，但他搖頭，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拉，讓她的乳房剛好垂在他臉前面。他張嘴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乳汁流出來，他吞下去，喉結上下滾動。吸完一邊換另一邊，吸到兩邊乳頭都紅腫發硬才停。
「躺下，」他說。
莉莉絲躺在他旁邊。他翻身側躺，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手指插進去。他的手指很長，直接碰到子宮口。他沒有抽插，只是用手指在裡面攪，像是在試探陰道內壁的觸感。莉莉絲扭著腰，陰道開始主動吸他的手指。他感覺到那股吸力，眉毛動了一下，多加了兩根手指進去。
「轉過去，」他說，把手指抽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
莉莉絲轉身背對他。他從後面插進去，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抓著她的乳房。他抽插的速度比男爵快，但還是不算激烈。他射的時候沒有壓在她身上，只是抓著她的腰，把精液全部灌進子宮，然後拔出來，用她的屁股把陰莖擦乾淨。
下午他要求她用肛門。莉莉絲轉身趴在床上，屁股抬起來。他從床頭櫃上拿了一罐油——夜梅準備的——倒在手指上，慢慢推進她的肛門。他的動作很仔細，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等到裡面鬆了才插進去。莉莉絲把臉埋在枕頭裡，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全身緊繃，但陰道卻開始自己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
傍晚的時候，他終於換了一個姿勢。他坐在床邊，腳踩在地上，讓莉莉絲面對他跨坐上來。這個姿勢讓她的子宮剛好壓在他的恥骨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沒有扶她的腰，只是把手放在她膝蓋上，看著她自己動。莉莉絲上下搖著屁股，乳房在他面前晃，乳水甩出來沾在他的襯衫上。
他射了最後一次，精液量已經不多，但還是全灌進子宮裡。然後他把莉莉絲從身上推開，站起來穿好褲子，扣好襯衫。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錢袋放在床頭櫃上，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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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晚，門開了。夜梅走進來，手上拿著帳本。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莉莉絲。
莉莉絲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雙腿微開。連續兩場一整天的性交後，她的肚子又鼓起來了——沒有之前胖貴族三天後那麼誇張，但還是明顯鼓了一圈。淫紋的深紅色光芒穩定地從肚皮下透出來，把她的手指映紅。
她的手正放在肚子上，手指慢慢摸著鼓脹的子宮。隔著肚皮，她能感覺到子宮口的形狀，軟軟的，還在含著什麼似的微微收縮。
夜梅翻開帳本，在某一頁寫了幾個字。她闔上帳本，看著莉莉絲的手指在肚皮上畫圈，嘴角慢慢揚起。
「滿意嗎？」夜梅問。
莉莉絲的手指停在淫紋正上方。她感覺子宮裡兩份精液還在慢慢吸收，身體暖烘烘的。她抬起頭，看著夜梅，嘴角掛著微笑——不是禮貌的微笑，是真的在笑。
「下一個客人什麼時候？」她問。
夜梅用帳本輕輕敲了敲自己的下巴，轉身朝門口走去。她的手放在門把上，回頭看了莉莉絲一眼。
「好好休息。接下來這個，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