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胖貴族踩著厚地毯往回走。他推開房門時褲子還沒完全拉好，腰帶垂在一邊，臉上掛著汗珠和得意的笑。
「八十枚金幣，」他對著躺在床上的莉莉絲說，像是炫耀戰利品，「三天，妳歸我。」
莉莉絲側過頭看他，禮服的肩帶滑到手肘，一邊乳房完全壓在床單上。她沒有急著遮掩，只是用那種慵懶的語氣說：「八十枚金幣可不是小數目喔，你確定值得？」
胖貴族走過來，膝蓋壓上床墊，床架發出吱呀的呻吟。他伸手抓住莉莉絲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值不值得，等我用完再說。」他的拇指按在她嘴唇上，稍微用力，把下唇往下壓。「夜梅說妳嘴巴也很厲害，等等我要試。」
莉莉絲沒有回答，只是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拇指。胖貴族的呼吸立刻變重了。他放開她的下巴，開始脫衣服——先是那件繡金線的外套，然後是沾了汗的襯衫，最後是褲子。他全身赤裸站在床邊，肚子圓滾滾的，胸口長滿灰色捲毛，陰莖已經半硬，龜頭上還殘留著上一次射精的痕跡。
「趴好，」他說，「腿分開。」
莉莉絲慢慢翻身，禮服在轉身時整個滑到腰際。她趴在床上，臉貼著枕頭，臀部抬高。紅色高跟涼鞋的細帶還綁在小腿上，鞋跟陷進床墊。她感覺床墊又陷下去一點——胖貴族爬上來了，但沒有直接插入。他的雙手從她的大腿開始摸，掌心熱熱的，手指粗短，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
「妳身上沒有味道，」他的聲音靠近她的後腰，「洗過了？」
「來之前洗過了。」莉莉絲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那沒意思，」胖貴族說，「我喜歡女人身上有味道。」
他的臉貼上她的後腰，鼻子壓在脊椎末端的凹陷處，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往下移，鼻尖滑過她的臀部，停在大腿根部。莉莉絲感覺到他的鬍渣刺在她皮膚上，刺刺癢癢的。他的舌頭從她的大腿內側開始舔，一路往上，舔到臀部側邊時停下來，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
「嗯——」莉莉絲的腿抖了一下。
胖貴族沒有理她，繼續舔。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然後從她的脖子開始往下舔。鎖骨、胸口、乳房的下緣——他在那裡停得特別久，用舌頭繞著乳暈畫圈，但就是不碰乳頭。莉莉絲的乳頭已經硬了，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點乳汁。他看著那滴乳汁，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一碰。
「啊——」莉莉絲的背弓起來。
他把整張嘴覆上去，用力吸。乳汁從乳頭噴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他的舌頭壓著乳頭頂端，一邊吸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莉莉絲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他吸完左邊換右邊，右邊吸完又回去吸左邊，直到兩邊乳頭都紅腫發亮才滿意地抬起頭。
「妳的奶比酒還好喝，」他用拇指擦嘴角，「等等口渴了再來喝。」
他繼續往下舔。舌頭滑過莉莉絲的肋骨——她怕癢，肚子縮了一下，他反而更故意在那裡舔得更慢。然後是小腹，他在淫紋上方停下來，盯著那個發光的粉紅色圖案看。
「這個刺青到底是什麼？」他用手指沿著愛心的邊緣描，淫紋的光芒從他指縫間透出來。「每次射進去都會亮。」
「你猜啊。」莉莉絲的聲音帶著喘。
胖貴族哼了一聲，沒有追問。他低頭，舌頭壓在淫紋正中央——也就是子宮正上方的位置。莉莉絲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個點擴散開來，肚子深處的子宮開始收縮。他的舌頭壓得很用力，像是在舔什麼甜點，來回舔了好幾次，然後繼續往下。
他的舌頭滑過她的小腹底部，越過那片無毛的柔軟皮膚，停在陰蒂上。他的嘴唇夾住那顆比一般人大一倍的肉芽，輕輕一吸。
「啊——！」莉莉絲的腰彈起來。
他用一隻手壓住她的肚子，把她按回床上，繼續吸。舌頭在陰蒂頂端快速撥弄，手指同時撥開陰唇，露出裡面還在收縮的陰道口。他的舌尖從陰蒂往下滑，滑進陰道口，在裡面攪了一圈，嚐到之前殘留的精液味道。
「還濕著，」他說，嘴唇貼在她陰唇上，聲音震動傳進陰道，「裡面還有東西。」
他的舌頭伸進陰道，攪動時發出嘖嘖的水聲。莉莉絲的子宮口含著精液，被舌頭攪動時又開始收縮，殘留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往外流。胖貴族用嘴唇堵住陰道口，把流出來的液體全部吸進嘴裡，喉結上下滾動吞下去。
然後他抬起她的一條腿，舌頭滑到膝蓋後方的凹陷處。那裡很敏感，莉莉絲的腿立刻繃緊。他沿著小腿往下舔，舔到腳踝時停下來，把她腳上的紅色高跟涼鞋解開，扔到床下。他握住她的腳，把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
「連腳趾都這麼敏感，」他含著她的拇趾，舌頭在趾縫間穿梭，「妳這個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莉莉絲沒有回答。她的另一隻手摸到自己胸部，手指捏著乳頭，乳汁從指縫間滲出來。胖貴族放下她的腳，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抱住她。他的肚子貼著她的背，陰莖卡在她的臀縫裡，龜頭頂著肛門口的皺褶。
「這裡用過了嗎？」他用龜頭輕輕頂了一下。
「你試試看就知道了。」莉莉絲的聲音帶著挑釁。
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用手指沾了陰道口的黏液，塗在肛門周圍。指尖慢慢推進，莉莉絲的括約肌緊緊夾住他的手指，但很快就放鬆了。他轉動手指，感受裡面的溫度，然後抽出來，換成龜頭頂上去。
進入的瞬間，莉莉絲悶哼一聲。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和陰道不同——更緊、更熱，括約肌箍著陰莖根部，像是要把血液都擠回去。胖貴族從背後抓著她的乳房當把手，拇指壓著乳頭，乳汁擠出來沾濕他的手掌。他抽送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推進去。
「妳的屁股——」他的聲音在喘，「比前面還緊——」
他抽送了十幾下後拔出來，把莉莉絲翻回仰躺，分開她的雙腿，插回陰道。這次他壓得很低，肚子壓著她的肚子，臉埋在她頸窩裡，嘴唇吸著她脖子上的汗。陰莖在陰道裡進出時帶著從肛門帶過來的熱度，莉莉絲的子宮口被頂得不斷收縮，含住龜頭後又放開，放開後又含住。
「射進去——」她的腿夾住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屁股上，「全部——」
胖貴族低吼一聲，精液灌進子宮。他射完沒有抽出來，維持插入的姿勢趴在她身上喘氣。陰莖在陰道裡慢慢變軟，但被陰道壁夾住沒有滑出來。他伸手摸到她的肚子，手掌壓在微微鼓起的下腹上，感受裡面精液的重量。
「三次了，」他說，「今天晚上還有四次。」
他把軟掉的陰莖抽出來，翻身躺在她旁邊。精液從陰道口慢慢流出，沾濕了床單。莉莉絲側過身，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淫紋在掌心下穩定發光。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子宮開始吸收裡面的精液——那種溫熱的飽脹感慢慢轉化成更深層的酸麻，從子宮擴散到整個骨盆腔。
胖貴族躺了不到五分鐘就爬起來，走到房間角落的茶几旁，倒了一杯葡萄酒。他端著酒杯走回床邊，看著莉莉絲的肚子——三份精液的量讓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懷孕三個月的大小。他伸手摸上去，手掌感受著皮膚底下的溫度。
「妳的子宮還在動，」他說，「在吸我的東西。」
「它在說謝謝。」莉莉絲睜開眼睛，嘴角揚起。
胖貴族大笑，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酒杯放在床頭櫃上，他再次爬上床，這次直接跨坐在莉莉絲胸口，把半硬的陰莖放在她乳溝裡，兩手從兩側把乳房往中間擠。
「夜梅說妳什麼都能用，」他說，開始在乳溝裡抽送，「讓我看看妳這對奶能夾多緊。」
乳房被擠壓時乳汁從乳頭滲出，正好當潤滑。陰莖在乳溝裡進出時沾滿乳汁，龜頭從乳房上緣冒出來，頂到莉莉絲的下巴。她低頭，在龜頭頂上來時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胖貴族的腰抖了一下，抽送得更快。
接下來三天，他幾乎沒有離開房間。
第一天晚上他把莉莉絲的嘴巴、陰道和肛門全部用過一輪，最後趴在她身上吸著乳頭睡著。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從背後插入，一邊揉她的乳房一邊抽送，射精後用她的腳再來一次。第二天下午他叫僕人送食物進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吃，叫莉莉絲跪在桌子底下用嘴幫他。她含著他的陰莖時他繼續吃東西，射在她嘴裡後叫她吞下去，然後把她拉起來，彎腰壓在桌子上從後面插入。
第二天晚上他把莉莉絲抱到窗邊，讓她雙手扶著窗框，從背後插進去。窗外是夜鶯館的中庭，樓下隱約傳來其他房間的聲響。莉莉絲的乳房貼在玻璃上，乳汁沾在玻璃表面，在月光下反光。胖貴族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最深處，射精時把她的肚子壓在玻璃上，淫紋的光芒隔著玻璃都能看見。
第三天他開始用更奇怪的方式——腋下、膝蓋後方、甚至腳掌夾住的縫隙他都試過。但每次都還是回到正常位，抱著她，吸她的乳房，揉她的屁股，用最傳統的方式插入，像是捨不得放開。第三天下午他連續射了三次，最後一次拔出來時陰莖還在抖，精液已經稀薄得像水。
第三天傍晚，莉莉絲的肚子已經鼓得像懷孕七個月。她躺在床上，雙腿微開，陰道口還在往外滲精液。淫紋日夜發光，深紅色的光芒透過肚皮，連旁邊的血管都隱約可見。她的一隻手放在肚子上，感受子宮裡十幾份精液的重量——身體還在慢慢吸收，但速度已經跟不上灌入的速度。
胖貴族穿好衣服站在床邊。外套的扣子扣到最後一顆，頭髮也整理過了，看起來又像個貴族。但他的眼睛還盯著莉莉絲的肚子，眼神裡混著滿足和不捨。
「八十枚金幣，」他說，聲音沙啞，「值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最後一眼。莉莉絲躺在床上，全身赤裸，只有小腿上重新綁好的紅色高跟涼鞋。她抬手朝他揮了揮手指，嘴角掛著微笑。
門關上。走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不到一分鐘，門又開了。夜梅走進來，手上拿著帳本，金髮包頭一絲不亂。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莉莉絲鼓脹的肚子，用筆尾輕輕敲了敲自己的下巴。
「胖歸胖，他在貴族裡面性癖算正常的，」夜梅說，翻開帳本在某一頁寫了幾個字，「只是比較色而已。妳以後會遇到更誇張的。」
莉莉絲躺在床上，雙手放在鼓脹的子宮上方。淫紋的光芒從指縫間透出來，穩定而溫暖。她聽到夜梅的話，嘴角慢慢揚起——不是禮貌的微笑，是真的在笑。
「還有什麼樣的客人？」她的聲音帶著期待。
夜梅闔上帳本，低頭看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妳很快就會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