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梅在帳本上寫下最後一個名字，羽毛筆擱回筆座時發出清脆的喀噠聲。她抬起頭，兩眼仍閃著興奮的光，正準備開口，莉莉絲卻先說話了。
「老闆娘，」莉莉絲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我的奶水還有別的效果。」
夜梅挑起一邊眉毛。
「我的奶水能讓男人更持久，」莉莉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伸手託起左乳，拇指在乳頭上輕輕一按，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尖端滲出，「精液量也會暴增。喝下去大約五分鐘後見效。」
夜梅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盯著莉莉絲乳頭上那滴乳汁，眨了眨眼，然後猛地從書桌後繞出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聲響。
「你說什麼？」她一把抓住莉莉絲的手腕，湊近看著那滴乳汁，「你確定？每次都有效？」
「每次都有效。」莉莉絲鬆開手，讓乳汁順著乳頭滑落，在燭光下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我在石橋鎮試過很多次了。」
夜梅放開她的手腕，退後一步，雙手抱胸。她的表情從興奮轉為精明——眉頭微蹙，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打。沉默了整整十秒後，她開口了。
「這個暫時不公開。」
莉莉絲歪了歪頭。
「奶水的效果太特殊了，」夜梅轉身走回書桌，重新翻開帳本，在剛才寫下的名單旁邊加了幾個註記，「如果讓普通客戶知道，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全城，貴族會覺得這是人人都能喝到的東西，不值錢。」她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算計的笑，「但如果只讓頂級客戶知道——讓他們以為這是隻有他們才有的特殊待遇——那就不一樣了。」
她合上帳本，走到莉莉絲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莉莉絲的鎖骨上。
「奶水的事，只有你知我知。連其他小姐都不能說。」夜梅的手指順著鎖骨滑到肩膀，「這東西可以幫我們綁住最頂級的客戶。懂了嗎？」
「懂了。」莉莉絲點頭。
「好。」夜梅拍了拍手，「從明天開始，我親自教你禮儀。你以前是冒險者，可能不太習慣跟貴族打交道。三天後，我幫你安排第一位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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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夜梅在辦公室的長桌旁擺了兩張椅子，桌上放著瓷盤、銀製餐具與三隻不同形狀的酒杯。莉莉絲穿著簡單的棉質長袍坐在她對面，看著滿桌的器具有點困惑。
「為什麼要有三隻酒杯？」她拿起一隻寬口的紅酒杯，手指不太確定地握在杯肚上。
「錯了。」夜梅伸手把她的手指往下挪，移到杯腳上，「紅酒杯要握腳，不能握杯肚。手的溫度會影響酒的風味。」她放開莉莉絲的手，拿起另一隻細長的香檳杯，「香檳杯要握底部，白蘭地杯才能握杯肚。」
莉莉絲照著她的指示重新握住紅酒杯。她的手指修長，握在杯腳上的姿勢意外地好看。夜梅點點頭，又拿起餐巾示範如何鋪在腿上。
「吃東西的時候，手肘不能放桌上。」夜梅坐回自己的椅子，一邊切著盤裡的烤雞一邊說，「背挺直，叉子用左手，刀子用右手。」
莉莉絲拿起刀叉，第一刀切下去時太用力，烤雞從盤子裡滑出去，掉在桌面上。她愣了一下，夜梅卻沒有生氣，只是伸手把烤雞撿回盤子裡。
「手勁太強了，」夜梅說，「你以前一天到晚揮劍，現在要學會控制力道。再試一次。」
莉莉絲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刀叉。這一次她的動作輕了許多，刀刃精準地切進雞肉，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夜梅看著她，眼睛微微睜大。
「你學得很快。」
「我的身體跟以前不一樣了。」莉莉絲放下刀叉，看著自己的手指，「以前要花三天才記住的東西，現在看一遍就會了。」
夜梅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然後她站起身，繞到莉莉絲背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
「那我們加快進度。」夜梅彎腰，嘴唇湊到莉莉絲耳邊，「站起來，學鞠躬。」
莉莉絲起身，照著夜梅的指示，一手背在腰後，一腳後退半步，彎腰三十度。第一次鞠躬時她的動作太僵硬，像在行軍禮。夜梅伸手調整她的肩膀角度，又按了按她的背，讓她的姿勢更柔軟。第二次鞠躬時，莉莉絲的動作已經流暢得像練習過上百次。
「好，現在加上說話。」夜梅站到她面前，模仿貴族的語氣，「『很高興見到您，今晚能有您這樣的貴客，是我的榮幸。』」
莉莉絲重複了一遍。她的聲音本來就低沉帶著磁性，放慢語速後意外地有種慵懶的魅力。夜梅聽完後拍了一下手。
「就是這樣！你再說一次，這次鞠躬的時候順便讓領口開一點。」
莉莉絲彎下腰，肩膀微微前傾，棉袍的領口自然垂落，露出鎖骨與一部分乳溝。她用剛才的語氣說完那句對白，抬起頭時正好對上夜梅滿意的笑容。
「你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夜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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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莉莉絲已經能用貴族的口吻流暢地對話。她學會瞭如何在對話中輕笑、如何在轉身時讓臀部自然擺動、如何在坐下時交叉雙腿讓裙擺滑開露出一截大腿。夜梅教她如何在倒酒時彎腰，讓鎖骨的線條在燭光下更明顯；如何在接過酒杯時用手指輕輕碰到對方的手背，停留一秒後才收回。
第三天早上，夜梅走進辦公室時，莉莉絲正坐在她的椅子上，一手端著茶杯，一手翻著帳本。她抬起頭，用一種慵懶而優雅的語氣說：「早安，夜梅夫人。今天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夜梅站在門口，愣了三秒，然後大笑起來。
「你連我的語氣都學走了。」她走過去，拿走莉莉絲手上的茶杯，「起來，今天傍晚要接客，我幫你準備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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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夜鶯館三樓的高級套房裡，燭光從六座燭臺上灑落，房間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莉莉絲站在全身鏡前，夜梅站在她背後，雙手拉著一件禮服的繫帶。
禮服是黑紫色，材質是光滑的絲絨，深V的領口從鎖骨一路開到肚臍，胸部的布料只有兩條窄窄的邊緣勉強遮住乳頭。後背全裸，從肩膀到腰際的肌膚一覽無遺。長裙的左側開了高岔，直接裂到腰際，只要走一步，整條左腿就會從岔口露出來。夜梅蹲下身，幫她穿上紅色高跟涼鞋，細帶交錯綁在小腿上。
「不穿內衣。」夜梅站起身，繞到莉莉絲正面，伸手調整領口的布料，「你的淫紋會從縫隙裡若隱若現——這個效果比全裸更撩人。」
莉莉絲看著鏡中的自己。禮服的深紫色跟她頭髮的顏色幾乎一樣，在燭光下泛著絲絨的光澤。小腹上的淫紋從領口的縫隙中露出一小截，深紅色的線條若隱若現。她轉了個身，看著背後全裸的線條，臀部在裙布的包裹下更顯渾圓。
「好看。」她說。
「當然好看。」夜梅從化妝檯上拿起一罐香膏，用手指沾了一點，塗在莉莉絲的鎖骨、乳溝與大腿內側，「這些地方塗上香膏，客人靠近時會聞到甜味。」
她塗完後退後幾步，從頭到腳打量莉莉絲。然後她滿意地點點頭，走到套房門口，拉開門。
「我現在去帶客人進來。你站在鏡子前面，背對門口。」夜梅轉頭看了她一眼，「記得——你是高級娼妓，不是路邊的流鶯。讓他主動，你只要稍微閃一下就好。」
門關上後，莉莉絲站在鏡前，聽著自己的呼吸聲。燭光在她身上跳動，禮服的布料貼著肌膚，絲絨的觸感柔滑得像第二層皮膚。她的手指摸到小腹上的淫紋，感覺到它在微微發熱。
三分鐘後，門開了。
「哎呀——」
一個油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莉莉絲從鏡子裡看到一個男人走進來——禿頂，肥胖，穿著深藍色天鵝絨外套，十根手指上戴了六枚戒指。他關上門後站在那裡，瞇著眼睛從鏡子裡打量莉莉絲的身體，視線從她的肩膀滑到腰際，再滑到開岔處露出的左腿。
「夜梅說來了個不得了的新人，」胖貴族笑起來，眼睛瞇成兩條縫，「還真的是不得了。」
他走過來，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沉重的聲響。還沒走到莉莉絲面前，他的手已經伸出來，直接按在她的屁股上。五根肥短的手指陷進絲絨布料，用力捏了一下。
「喔——彈性真好。」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抓住莉莉絲的右臀，兩隻手同時捏揉，手指隔著布料陷進臀肉裡，「轉過來讓我看看。」
莉莉絲轉過身。她的身體微微一側，像是要躲開他的手掌，卻又在轉身的過程中把胸部送進他的手裡。胖貴族立刻抓住機會，雙手從臀部移上來，捧起她的雙乳。
「好大——」他低下頭，把臉湊到乳溝裡，用力吸了一口氣，「還很香。夜梅說你是新人，叫什麼名字？」
「莉莉絲。」她輕聲說，身體往後退了一小步，他的手掌卻跟過來，拇指隔著布料按在她的乳頭上。
「莉莉絲——」胖貴族重複了一遍，拇指開始打轉，「好名字。你知道我等多久了嗎？夜梅三天前就跟我說你來了，害我這三天都沒碰別的女人。」
他的手從乳房滑下來，沿著腰際摸到開岔處，直接伸進裙布裡，手掌貼在她的大腿外側。他的手指粗糙，指甲邊緣有些硬皮，刮過她的大腿肌膚時留下輕微的觸感。莉莉絲吸了一口氣，身體又往後退了半步，屁股卻撞上了化妝檯的邊緣——沒有退路了。
胖貴族笑了一聲。他的手從大腿滑進內側，手指沿著陰部的縫隙上下滑動。莉莉絲的雙腿微微夾緊，卻沒有推開他的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時乳溝在燭光下更明顯。
「還裝，」胖貴族的手指找到陰唇的縫隙，分開後探進一根手指，「裡面已經這麼濕了。」
莉莉絲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抓著化妝檯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胖貴族的手指在她陰道裡攪動，拇指按在陰蒂上打轉，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上千次。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按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壓進他懷裡。
「夜梅說你很敏感，」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讓我看看你能高潮幾次。」
他的話剛說完，莉莉絲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她的陰道壁緊緊夾住他的手指，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沾濕了他的手掌。她咬著下唇，喉嚨發出一聲悶哼。胖貴族沒有停手，手指繼續抽送，拇指壓著陰蒂不放。
「一次。」他數著，聲音裡帶著笑意。
第二次高潮在十秒後到來。莉莉絲的腰往前一挺，雙腿夾緊他的手，腳趾在紅色高跟涼鞋裡蜷起來。她的頭往後仰，深紫色的長髮垂在背後，呼吸變成細碎的喘息。胖貴族的手指感覺到她陰道壁的收縮頻率變得更快，淫紋從領口的縫隙中露出，深紅色的光芒穩定地明滅。
「兩次。」他抽出濕透的手指，抓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面對鏡子，「我要你看著自己。」
莉莉絲被迫看著鏡中的自己——禮服的領口已經歪了，一邊的乳頭從布料邊緣露出來，裙子的開岔被他掀到大腿根部，整條左腿從腳踝到臀部一覽無遺。胖貴族站在她背後，一手按著她的背讓她彎腰，另一手從背後伸到她身前，再次探進她雙腿之間。
「三次，」他的手指重新插進陰道，速度比剛才更快，「四次——然後我才會插進去。」
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莉莉絲的雙手撐在鏡面上，指尖在玻璃上留下霧氣。她的陰道壁劇烈收縮，把胖貴族的手指吸得更深。淫紋的光芒從深紅轉為亮紅，在小腹上像心跳般明滅。她的嘴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吐氣。
第四次高潮緊接在第三次之後。胖貴族的手指還沒抽出來，莉莉絲的身體又痙攣了一次。這一次她叫出聲了——短促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她的膝蓋發軟，如果不是胖貴族按著她的背，她可能會直接跪下去。
「四次，」胖貴族抽出手指，解開褲子，「名器是吧——讓我看看有多厲害。」
他扶著莉莉絲的腰，陰莖頂在她的陰道口。還沒插入，他就感覺到一股輕微的吸力——陰道口像嘴唇一樣含住他的龜頭，微微張合。他倒吸一口氣，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靠——」他的聲音在發抖，「這是什麼——」
莉莉絲沒有回答。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條皺褶都在蠕動，像是在主動吸吮。胖貴族才抽送了三下就忍不住了，精液灌進她的子宮。他喘著粗氣，想退出來，卻發現莉莉絲的子宮口含住了他的龜頭，不讓他抽離。
「你——」他話還沒說完，莉莉絲的陰道又收縮了一次，把他的最後一滴精液也吸出來。
胖貴族抽出來後退後兩步，坐在床邊喘氣。他看著莉莉絲轉過身，禮服已經亂了，一邊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頭上沾著汗水，淫紋在肚子上發光。她伸手摸到乳頭，用拇指輕輕一擠，一滴乳汁從尖端滲出。
「喝下去，」她把手指伸到他面前，語氣慵懶而優雅，「五分鐘後再來一次。」
胖貴族看著那滴乳汁，又看看她的臉。然後他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把乳汁舔乾淨。乳汁帶著淡淡的甜味，從舌尖滑進喉嚨。
五分鐘後，他的陰莖再次硬起——比第一次更硬、更脹。他站起來，一把抱住莉莉絲，把她壓在床上，直接插進去。這一次他抽送了二十幾下才射精，精液的量比第一次多了將近一倍，灌滿子宮時發出咕啾的聲響。莉莉絲的肚子微微鼓起，淫紋的光芒亮到隔著布料都能看見。
第三次插入時，胖貴族已經滿頭大汗。他壓在莉莉絲身上，肚子壓著她的肚子，手指抓著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射精時他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吼聲，精液混著之前的殘留從陰道口溢出，沾濕了床單。
他抽出後直接站起來，褲子都沒穿好就走出房間。莉莉絲躺在床上，禮服已經完全亂了，深V領口歪到一邊，兩邊乳房都露在外面，裙子的開岔裂到腰際，紅色高跟涼鞋還綁在小腿上。她聽著走廊上胖貴族的腳步聲——他走到樓梯口，對著樓下大喊。
「夜梅！我要包她三天！」
夜梅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笑意：「那要看你有多少錢了。」
莉莉絲躺在床上，嘴角慢慢揚起。她摸到小腹上的淫紋，感受著子宮裡三份精液的重量，然後閉上眼睛，讓身體開始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