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走進排隊的人龍尾端，站在一輛滿載木箱的商隊馬車後方。馬車的車輪沾滿乾掉的泥巴，木箱上蓋著粗麻布，隨風飄來一陣乾燥的香料味。她前面的車夫戴著寬邊帽，正低頭打著著瞌睡，韁繩鬆鬆地握在手裡。
隊伍移動得很慢。城門口的守衛一個一個檢查進城人員的文書，不時翻看貨物、盤問來歷。莉莉絲拉了拉兜帽，把臉遮得更嚴實一些。她沒有文書——冒險者銅牌應該夠用，但萬一守衛問起她從哪來、為什麼沒有入境紀錄，她得編個說法。
「欸，你看前面那個。」
身後傳來低聲的交談。是男人的聲音，年輕、帶著笑意的語調。
「哪個？馬車旁邊那個？」
「對啦，披斗篷那個。你看那個腰。」
莉莉絲沒有回頭。她感覺到有三道視線落在她背上，從肩膀滑到腰際，在她臀部附近停了好幾秒。
「看起來是女的欸。」第三把聲音加入，更低沉一些，帶著某種讓莉莉絲耳根發熱的語調。
腳步聲靠近。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直接按在她腰側的腰帶上。
「嘿，一個人排隊啊？」第一個男人繞到她左側，是個留著短鬍的年輕冒險者，穿著皮甲、揹著單手劍。他歪頭想看清她兜帽下的臉，但莉莉絲低著頭，只讓他看到下巴的弧線。
「嗯。」莉莉絲簡短應了一聲。
第二個男人從右側靠過來，更高更壯，手臂上纏著鐵鎖鏈，應該是某種戰鬥用的武器。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得很近，近到他的手臂隔著鬥篷碰到她的肩膀。
「一個人進城很危險的欸，」短鬍男人笑嘻嘻地說，手指在她腰帶上輕輕敲了兩下。「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我們是冒險者，可以保護你喔。」
「不用了。」莉莉絲說，語氣平淡。
「哎喲，不要這麼冷淡嘛。」第三個男人從正後方貼上來。他的胸膛幾乎要碰到她的後背，呼吸吹在她的兜帽邊緣。她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是那種勞動後的體味，混著皮革與鐵鏽的氣息。
然後她感覺到了。
那股氣味在鼻腔裡散開的時候，莉莉絲的大腿內側突然抽了一下。不是厭惡——她的身體對這股味道起了反應。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收縮感，子宮口微微發顫，像是在期待什麼。她在心裡暗罵自己一聲，但雙腳沒有移動半分。
短鬍男人的手指不再敲腰帶了。他把整隻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斗篷與背心，慢慢往上滑。
「喂，別這樣。」莉莉絲說。她的聲音不大，語氣裡沒有真的抗拒。
手掌滑到她肋骨的位置，拇指在她胸部的側邊輕輕壓了一下。那層薄薄的背心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她的乳肉被壓得往內擠，乳尖隔著衣服擦過內側的布料。她的乳頭在變硬，從柔軟的頂端慢慢脹成兩粒硬挺的肉珠，頂在背心的布料上。
「喔？」短鬍男人挑起眉毛。他的拇指又壓了一次，這次更用力，刻意在她的乳側畫了個小圈。「你嘴巴說不要，這邊倒是挺有精神的嘛。」
莉莉絲咬住下唇。她的胸部太敏感了——淫魔女皇的祝福讓她的乳頭比一般女人大上許多，敏銳度更是數倍以上。光是隔著衣服被壓了兩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就從乳尖竄進她的胸腔，再往下鑽到下腹。她感覺到內褲底部的布料開始變濕。
「靠，這胸部超大的。」身後那個低沉的嗓音響起。一雙大手從背後伸過來，直接繞過她的腰，捧住她兩邊乳房的下緣。手掌很大，但還是沒能完全包住她的胸部——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被託得往上擠。鬥篷被他的手撐得鼓起兩團。
「喂、喂——」莉莉絲說。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去推開那雙手。
大手開始揉捏。不是輕柔的撫摸，是那種帶著力道、五指收攏的搓揉。她的乳房被捏得變形，乳肉在掌心裡滾動，乳尖隔著衣服在他粗糙的掌心刮擦。每一次他的手掌收攏，她的乳頭就被布料磨得發麻，酥麻感一波波地從胸口往下沖。
「超軟的！這什麼奶啊！」短鬍男人興奮地壓低聲音。他把她的鬥篷從前面掀開一角，手掌直接從背心領口伸進去。他的手指碰到她鎖骨下方的滑嫩肌膚，五根指頭一路往下探，指尖勾到背心裡的胸部上緣。
然後他整隻手掌覆上她的右乳。
沒有隔著任何布料。他的掌心直接貼在她乳房的軟肉上，手指陷進乳肉裡。他的拇指找到她的乳頭——那粒脹得硬挺挺的肉珠比他的指腹還大一圈——用力按下去。
「嗯——」莉莉絲從喉嚨裡漏出一聲輕哼。她的膝蓋軟了一下，高跟長靴在碎石地上踩出喀的一聲。
「哇靠，這奶頭也太大顆了吧。」短鬍男人的眼睛瞪大。他用拇指跟食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往外拉，再放開，看著乳肉彈回去的晃動。然後他開始揉她的乳頭，指腹在硬挺的頂端打轉，指甲輕輕刮過乳尖的細嫩表皮。
莉莉絲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胸部被兩雙手同時玩弄——後面那雙大手繼續揉捏她整個乳房，前面那隻手掌則專注在她的乳頭上，又捏又搓又刮。她的背心被推到胸部上方，整對乳房裸露在鬥篷的遮蔽下，被兩個陌生男人的手揉得發紅。她的乳頭脹到極限，顏色從淡粉轉成深紅，表面布滿細微的疙瘩。
「還有這邊——」右側那個沉默的高壯男人終於開口。他蹲下身，一隻手摸上她的臀部。
他的手掌貼在她獸皮熱褲的後方，五指張開，抓了滿掌的臀肉。她的屁股又大又軟，熱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繃，他的手指陷進褲子的縫線處，用力捏了一下。
「操，這屁股超讚的。」他低聲說。他把另一隻手也放上去，兩手抓著她的臀瓣往外掰，再往內擠。她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裡變換形狀，熱褲的褲管邊緣微微陷進大腿根部的軟肉裡。
「喂，不要摸那邊——」莉莉絲說。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喘，語氣比剛才更軟了。
蹲著的男人不理她。他把手指從熱褲的褲管邊緣伸進去，摸到她大腿內側的滑嫩肌膚。她的腿根濕濕的——不是汗水，是從陰道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的黏液。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濕滑，停了一下。
「幹，這女的已經濕了欸。」他抬起頭，對另外兩個同伴咧嘴。
「真的假的？」短鬍男人興奮地問。
蹲著的男人沒有回答。他把手指從褲管邊緣探得更深，沿著她大腿內側的濕痕往上摸。指尖碰到她陰部的外緣——她沒有穿內褲。那件三點全露的黑色蕾絲內衣還收在戒指裡，她洗完澡後只套了熱褲就穿上裝備。
男人的手指直接碰到她濕淋淋的陰唇。
「靠——」他倒吸一口氣。他的中指沿著她陰唇的縫隙滑動，指尖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她的陰唇又軟又滑，在他指腹下微微張開，像兩片被蜜汁浸透的花瓣。
他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唇，中指指尖找到陰道口。那個小小的入口正在收縮，一圈軟肉含住他的指尖，溫熱又濕潤。他把手指往內推——滑進去了。
「嗯啊——」莉莉絲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陰道內壁緊緊裹住男人的手指。那些軟嫩的肉壁在他指節周圍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皮膚。他把手指推到第二節，再抽出來，又推進去——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嘖嘖地響。
「超緊的！而且裡面超會吸！」他興奮地說。他把食指也加進去，兩根手指併攏，開始在她的陰道裡進出。指節刮過她肉壁上的皺褶，指尖頂到她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圓形開口含住他的指尖，微微凹陷，像是想把他吸得更深。
莉莉絲的雙腿開始發抖。高跟長靴的鞋跟在碎石地上喀喀作響，她的膝蓋互相碰撞。胸部被揉、乳頭被捏、陰道被手指抽插——三處同時湧來的快感疊在一起，在她小腹裡攪成一團滾燙的漩渦。
「喂、別這樣——會高潮——」她氣喘吁吁地說，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短鬍男人聽了更興奮。他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拉，同時俯身湊到她耳邊：「那就高潮啊，怕什麼？」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莉莉絲的陰道猛地收縮，緊緊絞住體內那兩根手指。子宮口劇烈地痙攣，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澆在男人的手指上。
「啊——」她咬著牙，把呻吟壓在喉嚨裡。她的身體弓起來，屁股夾緊，陰道內壁一陣陣地抽搐，吸著男人的手指不放。乳頭在另一個男人的指腹下硬得像石子，乳暈縮成一小圈皺褶。
她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當她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時，三個男人都愣住了——他們只是想在排隊時摸個幾把，沒想到這女的真的被摸幾下就高潮了。
蹲著的男人慢慢把手指從她陰道裡抽出來。手指上裹滿了她黏稠的體液，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他把手指湊到嘴邊舔了一下。
「甜的。」他愣愣地說。
莉莉絲靠在馬車的木箱邊上喘氣，兜帽滑落一半，露出她被情慾染紅的臉頰。她的胸部還裸露在背心外面，乳頭脹紅挺立，沾著短鬍男人的指痕。她的熱褲褲襠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褲管邊緣蔓延到大腿內側。
正當她瞇著眼、享受高潮的餘韻時，一輛豪華馬車從城門方向駛來，車輪在石板路上發出隆隆的聲響。馬車的車廂用深色檀木打造，車門上鑲著金色的家徽，車窗掛著深紅色絲絨窗簾。駕車的是個穿著體面制服的車夫，馬匹的韁繩是上等皮革。
馬車經過排隊人龍時，速度放慢了一些。車窗的簾子從裡面被拉開一角——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往外看了一眼。
那雙眼睛掃過人群，然後停在馬車旁邊的景象上：一個披著斗篷的女人靠在商隊馬車旁，胸部裸露，被三個男人圍著，其中一個男人的手指還滴著黏液。女人的臉蛋被高潮染得潮紅，但五官精緻嫵媚，深紫色的長髮從兜帽邊緣散落。她的身材曲線在斗篷下若隱若現——那對乳房的尺寸、腰臀的比例、大腿的線條，全都不是普通女人會有的。
車窗簾拉上了。馬車繼續往前駛了幾公尺，然後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中古歐洲貴族服裝的女人走下車——金髮碧眼，梳著精緻的包包頭，胸前的巨乳被馬甲撐得高聳。她的步伐穩重自信，裙擺在石板路上拖曳，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護衛。
她直接走向莉莉絲所在的位置。三個男人看到她走過來，立刻縮回手，往後退了幾步。
「你們三個，」女人開口，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可以離開了。」
三個男人對看一眼，又看了看女人身後的護衛，摸摸鼻子走回隊伍後方。
莉莉絲拉好背心，把胸部塞回衣服裡，再拉起兜帽。她抬頭看向眼前的女人。
女人用那雙碧藍色的眼睛上下打量她。從鬥篷遮不住的胸部曲線，到腰帶束緊的腰身，到熱褲下那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再到深紫色紋路的黑色高跟長靴。她的視線在莉莉絲小腹的位置停了一秒——鬥篷遮住淫紋，但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我是夜梅，」女人說，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高級娼館的老闆娘。」
莉莉絲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夜梅繼續說：「我看到剛才的事了。」她的語氣平和，沒有批判也沒有嘲弄。「你的身體是天生的本錢。想不想用身體賺錢？」
莉莉絲沉默了幾秒。她的腦海裡閃過幾個畫面——石橋鎮的旅館房間、公共澡堂的男湯、盜賊巢穴的洞穴。那些男人壓在她身上、灌滿她子宮的畫面。然後她想起另一件事：她的戒指裡有淫魔女皇留下的寶物，但她身上一枚銅幣也沒有。盜賊巢穴的報酬沒拿到，石橋鎮賺的銀幣也花得差不多了。
她看著夜梅那輛豪華馬車，又看了看自己沾滿灰塵的長靴。
「可以。」她說。
夜梅的笑容加深了。她轉身朝馬車走去，示意莉莉絲跟上。護衛拉開車門，夜梅優雅地坐上車廂內的軟墊長椅，莉莉絲跟在她身後上車，在對面的座位坐下。
車門關上。馬車重新啟動，穿過城門——門口的守衛看到馬車上的家徽，沒有攔阻，直接放行。
車廂內鋪著柔軟的絲絨，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夜梅從車窗簾縫隙看了眼外面的街道，然後轉頭看向莉莉絲。
「你叫什麼名字？」
「莉莉絲。」
「莉莉絲，」夜梅重複了一次，點點頭。「我經營的娼館在貴族區，客戶都是城裡最有權勢的人。你如果加入，我會幫你安排客戶、談價錢、處理所有雜務。你只需要負責一件事——」她頓了頓。「用你的身體。」
莉莉絲靠著車窗，兜帽已經完全滑落，深紫色的長髮垂在肩上。她看著夜梅，嘴角微微勾起。
「我知道了。」
馬車駛過幾條石板街道，穿過一道區隔貴族區的內牆，最後在一棟三層樓高的華麗建築前停下。建築的外牆漆成象牙白，窗框鍍金，大門上方掛著一塊寫著「夜鶯館」的木製招牌。
夜梅帶著莉莉絲走進大門，穿過鋪著紅地毯的大廳，直接走進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辦公室的牆上掛著絲絨壁毯，角落擺著一張紅木書桌，桌上放著帳本與筆墨。房間中央有一塊圓形的軟墊，旁邊立著一面全身鏡。
「把衣服脫掉。」夜梅關上門，說。
莉莉絲沒有猶豫。她解開鬥篷的扣環，讓那件厚重的布料滑落在地。然後她脫下背心、解開腰帶、褪下熱褲，踢掉長靴。不到一分鐘，她已經全身赤裸地站在辦公室中央。
燭光映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皮膚滑嫩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她的乳房即使沒有胸罩支撐也堅挺地聳立，乳頭是深粉紅色，大小像兩粒飽滿的葡萄。她的腰細得雙手可以圈住，但臀部又圓又翹，大腿豐腴結實。小腹平坦光滑，子宮正上方那個華麗的愛心結合子宮形狀的淫紋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芒。
夜梅走近她。她先繞著莉莉絲走了一圈，從每個角度觀察她的身體。然後她伸出手，捧起莉莉絲的左乳。
「重量很足，」夜梅喃喃自語，手掌託著乳房的底部輕輕掂了掂。「形狀完美，沒有下垂。」她用拇指撥弄乳頭，看著那粒肉珠在她的指尖下變硬脹大。「乳頭大小是普通女人的兩倍，敏感度也很高。」
她放開左乳，雙手同時抓住莉莉絲的臀部。十指陷進臀肉裡，用力捏了幾下。
「彈性極佳，」夜梅的眼睛微微發亮。「這個屁股可以吸引一半的貴族客戶。」
她蹲下身，一手按在莉莉絲的小腹上，另一手摸到她的大腿內側。她的手指沿著莉莉絲陰部的縫隙滑動，熟練地分開陰唇，兩根手指探進陰道。
莉莉絲輕輕吸了一口氣。夜梅的手指在她體內移動——不是為了挑逗，而是專業的檢查。指尖沿著陰道壁的皺褶滑動，測量深度，然後頂到子宮口。
「陰道壁的紋理——」夜梅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這是名器。」她的指尖在子宮口輕輕壓了一下，感覺到那個柔軟的開口含住她的指腹。「子宮口柔軟、位置低，用手指就能碰到。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知道。」莉莉絲平靜地說。
夜梅站起身，用掛在腰間的手帕擦乾手指。她看著莉莉絲——赤裸、自信、淫紋發光的女人站在她面前——然後深吸一口氣。
「你這身體可是財寶啊！」夜梅兩眼放光，聲音拔高。「你竟然免費給人摸！」
莉莉絲站在辦公室中央，嘴角慢慢揚起一抹帶著自信的弧度。燭光在她身上跳動，淫紋的光芒穩定地明滅，像是在回應夜梅的話。
夜梅快步走到書桌後，翻開一本厚重的預約帳本，羽毛筆沾了墨水。
「我要幫你安排第一位貴族客戶，」她邊寫邊說，語氣激動。「你等著——我要讓整個貴族區都知道，夜鶯館來了一個不得了的新人。」
羽毛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莉莉絲站在原地，全身赤裸，感受著燭光的溫暖與體內還未完全消退的酥麻感。她的手指摸到戒指，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