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小弟的手指又往前伸了一點。
莉莉絲的瞳孔瞬間收縮。她眼中的興奮與迷濛在零點幾秒內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她的右腿猛然蹬出,腳跟精準地砸在那名小弟的胸口上。
「砰——!」
小弟的身體像被投石機拋出去一樣,整個人離地飛起,撞上三公尺外的巖壁。石屑飛濺,他的身體嵌進牆面,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山洞裡迴盪。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一歪,鮮血從嘴角溢出。
山洞裡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她她她——」
「靠北!她掙脫了?!」
盜賊們慌亂地後退,有人踢翻了地上裝著劣酒的陶壺,有人撞在一起跌倒在地。他們臉上的性慾與得意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恐懼。他們看著莉莉絲從地上站起來,身上那層半乾的精液薄膜在動作中微微龜裂,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皮膚。她肚子上鼓起的弧度還在,淫紋深紅發光,但她的眼神已經不是這五天來他們熟悉的那種飢渴與順從。
那是獵食者的眼神。
頭目猛然驚醒,從地上彈起來。他看見嵌在牆上的小弟,又看見站著的莉莉絲,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為震驚,再從震驚轉為憤怒。他伸手去抓放在旁邊的斧頭,嘴裡吼著什麼——但莉莉絲根本沒看他。
她跨過地上躺著的盜賊,步伐平穩地走向角落。她的裝備被丟在那裡,鬥篷、護甲背心、獸皮熱褲、腰包腰帶、長劍——全部堆在一起,上面還壓著一件不知道是誰的髒衣服。她一腳踢開那件衣服,彎腰撿起腰包,手指摸到皮帶上固定的劍柄。
她抽出長劍。
劍身從劍鞘中滑出的聲音在山洞裡格外清晰。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盜賊瞬間安靜下來。他們看著那把劍,劍刃反射著簾外射進來的陽光,閃動著冷冽的光。
莉莉絲握著劍,小聲呢喃了一句。
「本來還蠻享受的。」
她揮劍。
第一劍橫掃,三名離她最近的盜賊同時向後倒下。第二劍斜劈,又兩個人倒地。她的動作乾淨俐落,沒有任何多餘的擺動,每一次揮劍都精準地劃過要害。盜賊們開始尖叫,開始逃跑,開始跪下來求饒——但莉莉絲的劍沒有停。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憎恨,只是純粹的平靜。她在盜賊之間穿梭,長劍在她手中像身體的延伸,每一劍都是一條命。有人試圖從她背後偷襲,她連頭都沒回,反手一劍刺穿對方的喉嚨。有人爬向洞口想逃,她一腳踩住他的後背,劍尖從他後頸刺入。
頭目抓著斧頭朝她衝過來,嘴裡喊著髒話。莉莉絲側身避開他的劈砍,劍身順勢沿著斧柄滑下去,切斷了他的大拇指。頭目慘叫,斧頭落地。莉莉絲反手一劍,他的叫聲戛然而止。
山洞裡安靜下來。
莉莉絲站在盜賊堆中間,長劍劍尖朝下,鮮血沿著劍刃滴落。她環顧四周——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牆上的火把還在燃燒,簾子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空氣中瀰漫著血的鐵鏽味,混合著精液與汗水殘留的氣味。
她走到那名嵌在牆上的小弟面前。他已經沒了氣息,但眼睛還睜著,臉上殘留著最後的驚恐。——他的肋骨碎了大半,胸腔凹陷成不自然的形狀。
她轉身走向洞口。走到一半時,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山洞深處。這五天來她躺過的地方還留著精液浸透的痕跡,地上散落著盜賊們的衣物與破爛的鋪蓋。她的視線在那片痕跡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轉開。
她走到洞口,舉起長劍,朝洞口的巖壁斜劈一劍。劍氣從劍刃上迸發,巖壁發出轟然巨響,大塊大塊的岩石從上方崩塌下來。她退後一步,看著石塊堆積起來,把洞口封得嚴嚴實實。灰塵揚起,又慢慢沉澱。
陽光照在她身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覆滿五天累積的精液薄膜,有些地方乾掉結塊,有些地方還黏糊糊的。灰塵沾在那些結塊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灰撲撲的。肚子上的鼓起已經消了大半,淫紋的光也從深紅褪回粉紅色。她抬手聞了聞自己的手臂,那股混雜著精液、汗水與泥土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
她聽見附近有水流聲。她把長劍插回劍鞘,循著聲音往山下走。大約五分鐘後,一條溪流出現在她面前。溪水清澈見底,兩岸長滿青苔,陽光透過樹葉在水面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莉莉絲把裝備放在岸邊的石頭上,走進溪水裡。冰涼的水漫過她的腳踝、膝蓋、大腿,然後是腰。她蹲下身,讓溪水淹到肩膀。她用手搓著手臂上的精液結塊,那些乾掉的薄膜遇水後重新變得黏滑,從她皮膚上一片片剝落,隨著水流漂走。
她搓得很仔細。鎖骨、腋下、乳房下緣、大腿內側——每一個累積了痕跡的地方都不放過。她用手指伸進陰道裡,把殘留在裡面的精液掏出來。那些精液在水中散開,像一縷縷白色的絲線,然後被溪水沖走。
她一邊洗,一邊用左手摸著右手手指上的戒指。粉金色的戒面被水浸濕後顯得更亮,華麗的紋路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她的拇指輕輕撫過戒面,感受著金屬的溫度。
這枚戒指不只是她的全身財產。是女皇送她的東西。
她想起在遺跡裡第一次見到淫魔女皇的那一刻——那個與她同名、美貌到不真實的存在,用那雙深粉色的眼睛看著她。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這枚戒指會變成什麼,只知道那是女皇給她的東西。
就算裡面是空的,也是她最重要的東西。
她握緊戒指,深吸一口氣,把身體完全沉進水裡。水流蓋過她的頭頂,深紫色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她閉上眼睛,感覺到溪水帶走她身上最後的痕跡。
然後她想到剛才的事——那個小弟企圖拿走她的戒指,她踹出那一腳的瞬間。她想到自己本來就打算清掉那窩盜賊,玩五天夠久了。但她也想到那五天裡發生的事——那些沾滿尿垢的老二插進她的子宮,在她體內抽插,然後射精。一個接一個,把她的子宮當成清潔工具,把她灌滿,再把她灌滿。
她的身體在水中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手從戒指上移開,滑過小腹,滑到兩腿之間。她的手指找到陰蒂——那顆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敏感的陰蒂,在溪水的浸泡下微微發脹。她輕輕按下去,一股酥麻從下腹竄上來。
她在水中蜷起身體,手指開始來回揉弄。她閉著眼睛,腦海裡閃過這五天來的畫面——那些盜賊排著隊在她面前解褲頭,露出沾滿汙垢的陰莖;他們把她按在地上,掰開她的腿,一根接一根插進來;她的子宮被反覆撐開,被灌滿,再被撐開。那些老二插進去的時候是髒的,抽出來的時候是乾淨的。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的動作加快。溪水在她身周盪出細小的波紋。她咬著嘴唇,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拇指壓著乳頭——那顆敏感的乳頭在刺激下硬起來,頂端滲出一滴乳汁,在水中化開。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身體在水中猛地繃緊,雙腿夾緊自己的手,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她悶哼一聲,氣泡從她嘴邊溢出,浮上水面。快感從陰蒂輻射到全身,她的腳趾蜷起來,踩在溪底的鵝卵石上。
她浮出水面,大口喘氣。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水滴從下巴滴落。她靠在溪邊的石頭上,讓身體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平復下來。
她抬起右手,看著戒指。粉金色的光芒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溫柔。
「謝了,女皇。」她輕聲說。
她從溪裡站起來,甩了甩頭髮上的水,走到岸邊。她蹲下身,用左手摸著戒指,意念一動——戒指的儲物空間在她腦海中展開。裡面整齊疊放著淫魔女皇留給她的所有衣物:煽情的、暴露的、情趣的,還有她原本的冒險裝備。
她從裡面取出一套乾淨的冒險服裝。寬鬆的中古帶護甲背心、獸皮熱褲、多腰包腰帶——和她原本那套一模一樣的備用品。她把衣服穿上,護甲背心被胸部頂起,露出整個肚子。小腹上的淫紋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芒。她套上深紫色紋路的黑色高跟長靴,把腰帶束緊,長劍揹回背上。
她從戒指裡抽出那件能遮住全身的鬥篷,披上,把兜帽拉起來蓋住頭髮。她最後看了一眼溪流——水面已經恢復平靜,清澈見底,完全看不出剛才有人在這裡洗過澡。
她沿著溪邊往下游走。高跟長靴踩在河岸的碎石上發出清脆的喀喀聲,伴隨著溪水的潺潺聲。午後的陽光從樹葉間篩落,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走了大約半小時後,河岸的樹林逐漸稀疏。前方的視野開闊起來——一座城鎮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高聳,用灰白色的石頭砌成,牆頂上巡邏的士兵身影清晰可見。城門敞開,進出的商隊、馬車、旅人絡繹不絕。城牆上方飄揚著幾面旗幟,旗面在風中翻飛,上面的紋章在陽光下閃著金色與藍色的光。城門兩側站著穿戴整齊盔甲的守衛,手持長槍,正在檢查進城人員的文書。
比起石橋鎮的木柵欄與土牆,這座城的規模大了至少十倍。城牆往兩側延伸,看不到盡頭。城內隱約可見高聳的塔樓與成排的屋頂,城門正上方雕刻著一枚巨大的石質紋章,旁邊刻著她認得出來的地名。
莉莉絲站在樹林邊緣,拉低兜帽,看著那座城。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手指摸了摸戒指,邁步朝城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