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外面的腳步聲還在來回走動，影子映在髒汙的布簾上，模糊晃動。空氣中全是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濃得像是能把人泡進去。
莉莉絲躺在盜賊堆中，兩條腿被某個昏睡過去的男人壓住，左手臂被另一個人抱著當枕頭。她沒有推開他們，只是輕輕喘著氣，感受子宮裡那股沉甸甸的重量。肚子鼓得像懷孕五個月，淫紋在皮膚下發出穩定的深粉紅色光芒，每一次光芒閃動，就有一小部分精液被吸收進她的身體裡。
簾子被掀開，陽光從洞口斜斜射進來，照在她沾滿精液的臉上。她瞇起眼，看見頭目站在簾子邊，手裡抓著一個還沒完全勃起的盜賊後頸，把他推到莉莉絲面前。
「老大……真的可以嗎？」那個盜賊看起來很年輕，臉上還有青春痘的疤痕，眼睛盯著莉莉絲鼓起的肚子和沾滿精液的陰部，喉結上下滾動。
頭目沒回答，直接蹲到莉莉絲身邊，大手抓住她腫脹的乳房用力一擠。乳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噴出來，濺在年輕盜賊的臉上。頭目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猛吸一口，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看到沒？吸她的奶，老二就會硬到不行。」頭目抹掉嘴角的乳汁，把位置讓出來。「每個人都給老子吸，吸完就用她的子宮把老二清乾淨。聽到沒？」
年輕盜賊吞了口口水，跪到莉莉絲身邊，雙手捧起她的右乳。他的手掌粗糙，手指縫裡全是泥土和油垢，指甲縫黑黑的。他張嘴含住乳頭，用力一吸。
莉莉絲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乳汁從乳頭被吸出去的瞬間，快感從胸口竄到下腹。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把昨晚最後灌進去的精液擠出來一點，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啊……又被吸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喘。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挺起胸部，把乳頭更往他嘴裡送。
年輕盜賊連吸了好幾口，下巴沾滿乳汁。不到十秒，他的褲襠就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鬆開嘴，喘著氣看向頭目，眼神裡全是興奮和不敢相信。
頭目踹了他屁股一腳。「還不趕快清？憋著幹嘛？」
年輕盜賊連忙解開褲頭。他的陰莖從褲子裡彈出來，莖身上沾滿乾掉的精液痕跡和白色的汙垢。包皮邊緣卡著一層淡黃色的尿垢，味道很重。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朝莉莉絲張開的雙腿間湊過去。
莉莉絲看著那根髒兮兮的陰莖靠近自己，嘴裡發出輕微的求饒聲。「不要……好髒……你的老二上面都是垢……」
但她的雙腿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向外張開。她的陰道口在輕輕收縮，像是在等著被插入。
年輕盜賊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他吞了口口水，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莉莉絲的背弓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龜頭推開陰道內壁，莖身上的汙垢和尿垢摩擦著她敏感嫩的肉壁。那些粗糙的顆粒刮過她陰道裡每一個敏感點，快感混著輕微的異物感一起衝上腦門。
「進來了……髒髒的老二插進我的子宮了……」她嘴巴說著，聲音帶著顫抖，但眼神迷離，嘴角勾起來。「你的垢……都塗在我的子宮口上了……」
年輕盜賊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笨拙，只是單純地挺腰再挺腰，但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子宮口柔軟得像嘴唇，被撞到的時候會微微張開，含住龜頭前端，然後在他抽出去的時候又縮回去。
頭目站在旁邊，手裡還握著自己的陰莖慢慢套弄。他看著年輕盜賊幹莉莉絲，嘴裡哼了一聲。「看到沒？她的穴不管被多少人幹過，都還是那麼緊那麼嫩。老子幹了一整晚，吸她的奶水幹她，射了五次，現在插進去還是這麼爽。」
旁邊幾個醒著的盜賊湊過來。他們的褲襠都鼓著，眼睛盯著莉莉絲被撐開的陰道口，看著那根髒兮兮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
「老大，換我了嗎？」一個滿臉鬍渣的盜賊問。
「排隊。」頭目說，眼睛沒離開莉莉絲。
年輕盜賊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呼吸急促，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莉莉絲鼓起的肚子上。他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肉裡，最後一次用力挺進，龜頭頂開子宮口，在她子宮深處射出來。
莉莉絲的身體顫抖，陰道緊緊夾住他的陰莖。她能感覺到精液灌進子宮，和原本就在裡面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淫紋光芒閃了一下，顏色從深粉紅往深紅轉了一點。
「啊……又被灌滿了……子宮裡都是精液……」她喘著氣說，聲音沙啞但帶著滿足。
年輕盜賊抽出陰莖。他的老二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白色的黏液。他低頭看自己的陰莖——剛才還沾滿汙垢和尿垢的莖身，現在變得乾淨光滑，像是被什麼東西仔細清洗過一樣。
「真的乾淨了……」他不敢置信地說。
頭目哼了一聲。「她的子宮就是拿來給你們清老二的。以後誰的老二髒了，就找她清。」
滿臉鬍渣的盜賊擠開年輕盜賊，跪到莉莉絲腿間。他解開褲子，露出同樣沾滿汙垢的陰莖。這根比剛才那根更粗，莖身上的精液垢結成一塊一塊的白色硬塊，包皮邊緣的尿垢是深黃色的，靠近就能聞到刺鼻的尿味。
莉莉絲聞到那股味道，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的淫魔體質把那股臭味轉化成某種讓她興奮的訊號，陰道深處又分泌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你的老二更髒耶……」她看著那根陰莖，嘴上這麼說，雙腿卻自己張得更開。「都結塊了……尿垢好厚……」
鬍渣盜賊沒理她，直接抓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用力插進去。
莉莉絲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那根陰莖上的硬塊刮過她陰道內壁，粗糙的觸感讓她的敏感點全被刺激到。她能清楚感覺到每一塊汙垢的位置——莖身中間那塊最大的精液硬塊摩擦著她的G點，包皮邊緣的尿垢刮著她陰道口附近的嫩肉。
「啊……你的垢在磨我的子宮口……硬硬的……好髒……」她一邊喘一邊說，聲音帶著哭腔，但陰道卻緊緊夾住那根陰莖，內壁主動收縮，像是要把那些汙垢全吸下來。「子宮口被你的髒垢塗滿了……啊啊……」
鬍渣盜賊悶不吭聲地挺腰。他的動作比年輕盜賊更粗暴，每一次插入都把整根陰莖塞到底，龜頭撞開子宮口，把莖身上的汙垢塗在子宮頸周圍。莉莉絲的子宮口柔軟地含住他的龜頭，內壁的皺褶像小刷子一樣摩擦莖身，把那些結塊的精液垢一點一點剝下來。
旁邊的盜賊們圍成一圈看著。有人已經脫下褲子，握著自己的陰莖自慰。他們的老二全都髒兮兮的——有人沾滿泥土，有人卡著精液垢，有人尿垢厚到包皮都黏在一起。每個人都盯著莉莉絲被撐開的陰道口，等著輪到自己。
頭目蹲到莉莉絲身邊，伸手捏住她另一邊的乳頭，用力一擠。乳汁噴出來，他低下頭接住，大口吸吮。他的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
「奶水真他媽多。」頭目鬆開嘴，嘴角全是乳汁。他低頭看向莉莉絲的臉。「妳的身體真他媽奇怪。不管被幹多久，奶子還是這麼軟這麼有彈性，穴還是這麼緊。一般女人早就鬆了。」
莉莉絲轉頭看向他，眼神迷離，嘴角帶著笑。「因為我是……被祝福的身體……再怎麼幹都不會鬆……」她的聲音被鬍渣盜賊的抽插撞得斷斷續續。「所以你們可以一直幹……把老二插進我的子宮裡……灌滿它……」
鬍渣盜賊低吼一聲，用力挺進最深處。他的龜頭頂開子宮口，在她子宮裡射出來。精液灌進已經滿滿的子宮，壓力讓莉莉絲的肚子又鼓了一點。淫紋的光芒閃動，顏色往深紅靠近。
他抽出陰莖，低頭看——莖身上的汙垢全沒了，包皮邊緣的尿垢也被清得乾乾淨淨，整根老二光滑得像剛洗過澡一樣。
「真的乾淨了。」他說，聲音裡全是驚訝。
「下一個。」頭目說，還含著莉莉絲的乳頭。
一個又一個盜賊輪流跪到莉莉絲腿間。每個人的陰莖都沾滿不同種類的汙垢——精液乾掉的硬塊、泥土、油漬、尿垢、汗水結晶。他們插進她的陰道，在她子宮裡抽插，然後射精。抽出來的時候，每個人的老二都變得乾淨光滑，像是被什麼溶劑仔細清洗過一樣。
莉莉絲躺在地上，雙腿一直張開，陰道被一根又一根陰莖撐開。她的嘴裡不斷發出求饒的聲音，但身體卻在每一次插入時主動迎合，陰道內壁收縮，子宮口含住龜頭，把那些汙垢全吸下來。
「又進來了……這次的老二上面有泥土……都弄進我的子宮了……」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卻像是在描述什麼美好的事情。「子宮口被泥土塗滿了……好髒……啊啊……」
到了中午，她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人插過她。子宮裡的精液多到開始從陰道口往外流，但馬上被下一根陰莖堵回去。她的肚子始終鼓著，淫紋從深粉紅變成深紅，光芒穩定地閃爍。
頭目偶爾會把她霸佔過來。他推開正在幹她的盜賊，自己插進去，抓著她的乳房吸奶，在她子宮裡射精。他射完之後，又把她讓給其他人，自己坐到旁邊休息。休息夠了，又回來霸佔她。
「老大又來了……」莉莉絲感覺到頭目熟悉的陰莖插進來，嘴巴發出輕微的抗議，但雙腿卻主動夾住他的腰。「你已經射了好多次了……子宮裡都是你的精液……」
頭目沒說話，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猛吸。乳汁流進他嘴裡，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又硬了一點。他開始抽插，動作粗暴，龜頭每一次都撞開子宮口，在她子宮深處攪動那些累積的精液。
「妳的子宮就是老子的。」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氣息噴在她耳朵上。
莉莉絲的身體顫了一下，陰道緊緊夾住他的陰莖。「是……我的子宮是給老大清老二的……啊啊……」
接下來的五天，莉莉絲幾乎沒有離開那張獸皮。盜賊們輪流抱著她吸奶幹她——有人躺在她身邊含著乳頭睡覺，醒來就插進去射精；有人幹完之後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進屁眼；有人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一邊幹一邊吸奶。
她的嘴、陰道、屁眼輪流被插入。乳汁不斷被吸走，乳頭被咬得紅腫，但快感持續不斷。她的身體吸收精液的速度越來越快，淫紋始終維持深紅色，光芒穩定。
盜賊們邊幹邊討論她的身體。
「她的奶子好軟，吸起來好爽。不管被吸多久都不會扁。」
「穴也是。我幹了三次，每次插進去都跟第一次一樣緊。她的穴是活的吧？」
「肚子都鼓這麼大了還這麼有彈性。一般女人肚子被灌成這樣早就撐壞了。」
莉莉絲聽著他們的討論，嘴角勾起來。她的身體被他們當成話題，被他們用來清老二，被他們灌滿精液——這正是她想要的。
第五天尾聲，最後一個排隊的盜賊從她體內抽出來。他的老二乾淨光滑，滿意地套上褲子。莉莉絲躺在地上，肚子鼓著，淫紋深紅發光。她的身體覆滿五天來累積的精液薄膜，有些地方已經乾掉結塊，有些地方還是濕的。
然後她看見第一個輪過的小弟又走過來。他解開褲頭，露出陰莖——五天前才被她清乾淨的老二，現在又沾滿了新的尿垢和精液垢。包皮邊緣卡著淡黃色的沉積物，莖身上黏著乾掉的白色痕跡。
莉莉絲看著那根陰莖，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第二輪要開始了。她張開嘴，準備說些什麼。
他跪到莉莉絲腿間，把那根沾滿尿垢的老二插進去，在她體內抽插了一陣，最後在她子宮深處射了出來。他抽出陰莖，老二已經被清得乾淨光滑。他喘著氣，套上褲子，視線從她濕淋淋的陰部移開，漫不經心地掃過她的手——然後停住了。
那枚粉金色的戒指在她手指上閃著微弱的光。戒指表面華麗的紋路在淫紋的深紅光芒映照下，顯得格外精緻。
他吞了口口水，伸出手，手指朝戒指靠近。
莉莉絲的眼神瞬間從興奮轉為警覺。她的瞳孔收縮，身體微微緊繃，但還是躺在盜賊堆中沒有動。她看著那隻粗糙的手伸向她的戒指，指尖距離戒面只剩不到五公分。
頭目躺在旁邊，閉著眼睛休息。其他盜賊忙著清理自己，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簾子外面的陽光斜斜射進來，照在戒指上，反射出一道粉金色的光。小弟的手指又往前伸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