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前的天色還是暗的,窗外的星空正慢慢褪成深藍。
莉莉絲睜開眼,感覺到體內還插著老闆的陰莖。他側躺在她背後,一隻手臂環過她的腰,呼吸平穩地睡著。她輕輕抬起腿,讓那根粗大的東西從陰道裡滑出來,龜頭退出子宮口時她咬住嘴唇,忍住差點發出的呻吟。
她坐起身,環顧休息室。榻榻米上到處是乾掉的精液痕跡,她的鬥篷被扔在角落。她站起來,腿有點軟,但身體已經恢復了力氣。
從戒指裡取出毛巾擦掉身上的痕跡,她一件件穿上冒險者裝備——蕾絲三角褲、護甲背心、獸皮熱褲、腰帶、高跟長靴。最後披上鬥篷,把長劍揹好。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老闆,她輕輕拉開休息室的門,走進澡堂大廳。空氣裡有皂香跟水氣,地板溼滑。她穿過空無一人的更衣區,推開大門。
清晨的空氣冷冽,石板路上只有零星幾個攤販在備貨。她拉低鬥篷帽沿,快步朝城門走去。
快到城門時,四個守衛從崗哨裡走出來。其中一個是她第一天進城時見過的,臉上留著短鬍。
「欸,這不是莉莉絲嗎?」短鬍守衛說,嘴角浮現笑意。「這麼早就要走?」
「是啊。」她停下腳步。「我要出城。」
另一個守衛繞到她身後,手已經搭上她的腰。「出城前要檢查一下,妳知道的。」
「又要檢查喔。」她說,語氣裡帶著習慣了的無奈,但鬥篷下的身體已經微微發熱。
短鬍守衛推開路邊小屋的門,那間屋子她認得——第一天進石橋鎮時,她就是被拉進這裡的。四個人跟著她進來,門在身後關上。
「脫掉鬥篷。」短鬍說。
她解開鬥篷的繫繩,讓它滑落在地。護甲背心下的胸部被頂得高高隆起,熱褲緊緊勒著屁股的弧線。
「裝備也脫。」另一個說。
她解開腰帶,脫下熱褲,再把護甲背心從頭上拉掉。蕾絲三角褲是最後一件,她勾住褲腰慢慢往下拉,露出光滑無毛的下體。
「趴好。」短鬍指著那張木桌。
她彎腰趴在桌上,手肘撐著桌面,屁股抬起來。陰唇還帶著昨晚殘留的溼滑,在晨光下微微發亮。
第一個守衛解開褲頭,從後面插進來。他的陰莖不算粗,但動作很快,直接頂到子宮口。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配合地向後頂。
「這麼配合啊?」他抓住她的屁股,用力頂了幾下,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灌進子宮的瞬間她身體顫了一下,淫紋微微發光。
第二個接手。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陰莖從側面插進陰道,龜頭磨過陰道壁時她悶哼出聲。他射得很快,抽出來後精液從她腿間滴落。
第三個把她翻過來躺在桌上,正面插入。她雙腿夾住他的腰,腳上的高跟長靴在空中晃著。他低頭咬她的乳頭,她發出細微的呻吟,子宮口含住他的龜頭讓他射進深處。
第四個是短鬍。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背靠牆壁,抬起她一條腿掛在他手臂上。陰莖從下方頂進去,這個角度讓龜頭直接撞擊子宮內壁。她抓住他的肩膀,呼吸急促。
「妳這身體——」他邊幹邊說,「真的讓人受不了。」
她沒回話,只是把腿夾得更緊。他射的時候用力頂到最深,精液灌滿她已經很鼓的子宮。
他抽出來,喘著氣。她靠著牆站穩,用手抹掉腿間流出的精液。
「可以走了嗎?」她問。
短鬍點點頭,拉上褲子。「走吧。」
她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鬥篷最後披上,遮住全身。她走出小屋,朝城門走去,腳步比進來時慢了一點,小腹裡積著四份精液,微微鼓起。
守衛打開城門,她走出去,踏上土路。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陽光灑在土路上。她走了一個小時,回頭已經看不到石橋鎮的輪廓。
走著走著,她感覺到肚子裡的重量在慢慢變輕。精液正被身體吸收,速度比之前快。她停下腳步,把斗篷掀開,低頭看自己的小腹。
淫紋正在發光——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明滅,而是穩定的粉紅色光芒。光芒從淫紋中心擴散,沿著血管般的紋路蔓延到全身。她的手臂、胸口、大腿,皮膚底下都透出淡淡的粉紅色光暈。
她脫掉護甲背心跟熱褲,站在路邊的草叢裡,全身只穿著蕾絲三角褲跟高跟長靴,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光芒持續了大概十秒,然後慢慢消退。
她握了握拳頭,感覺到肌肉的力量——不是變大,而是更緊實。她原地跳了一下,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身體的韌性明顯增強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手臂。皮膚比之前更滑嫩,觸感像絲綢。她捏了捏胸部,指頭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彈回來的速度更慢,觸感更細緻。屁股也是,她扭頭看自己的臀部,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她抬起手臂聞了聞腋下。那股甜味比之前更濃,帶著淡淡的奶香,像是身體自己分泌的香氣。
她皺了皺眉,好奇地把手伸進蕾絲三角褲裡。指尖碰到陰唇的瞬間,陰道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主動吸住她的手指,往裡面吞。
她愣了一下,把手抽出來,又伸進去。這次她放慢速度,清楚地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肌肉層層疊疊地蠕動,把她的手指往深處吸。那種吸力很溫柔但很確實,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舔她的手指。
「靠——」她低聲說,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抽出手指,舔掉上面的黏液。味道也比之前更濃,帶著她自己的香氣。
穿回護甲背心時,乳頭摩擦到布料,她忍不住哼了一聲。乳頭的敏感度也變高了,光是輕微的摩擦就讓下體又溼了一片。
她把熱褲拉上,繫好腰帶,重新披好斗篷。站在路邊,她看著遠方土路的盡頭,那個方向通往更大的城鎮。
「名器——」她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這身體還有多少東西沒發現啊——」
她邁開步伐,高跟長靴踩在土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步伐比之前更輕快,身體裡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路邊的樹林裡有鳥在叫,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她走著,一邊走一邊感覺自己的身體——每一步,陰道壁都在輕微地收縮,像是還不習慣新的狀態,又像是在催促她快點找到下一個男人來試試看。
她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土路上迴盪。
「不急。」她對自己說,手按在小腹上,淫紋透過護甲背心的布料還在微微發著餘光。「前面的城鎮一定有一堆男人在等我。」
她加快腳步,身影消失在土路的轉彎處。遠方地平線上,一座比石橋鎮大得多的城鎮輪廓正慢慢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