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獵人身後關上,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一截。
莉莉絲跪在床上,高跟長靴的靴跟陷進床單裡。她的視線越過獵人的肩膀,看見鐵匠正在解皮帶,搬運工已經把那件粗布上衣脫掉,露出滿是汗毛的胸膛。麵包師靠在牆邊,手套上還沾著麵粉,但褲檔已經頂起來。鞋匠站在最後面,年輕的臉頰泛紅,手伸進褲子裡調整位置。
五根陰莖,粗細長短各異,全都在她面前翹起來。
她的嘴乾了。
不是渴的那種乾——是期待到喉嚨發緊的那種乾。
獵人走過來,一手抓住她的深紫色長髮把她頭往後拉,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拍打她的臉頰。龜頭在她嘴唇上磨蹭,前列腺液沾溼她的唇線。
「張嘴。」
她張開嘴,他整根插進去,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嗚咽聲,但舌頭已經開始纏繞莖身,喉嚨的肌肉放鬆讓龜頭滑進食道。這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子宮抽動了一下,淫紋的光芒更亮。
鐵匠從她背後靠近,雙手抓住她的乳房往中間擠。乳汁噴出來,灑在床單上。他的陰莖抵在她肛門外側,沾了乳汁當潤滑,慢慢推進。
她全身繃緊了一秒,然後放鬆,讓肛門也接納他。
「嗚——」嘴裡含著獵人的陰莖,肛門被鐵匠插入,她只能從鼻腔發出長長的呻吟。
搬運工蹲在她面前,把她的臉從獵人胯下拉開,讓她對準他的陰莖。她還來不及喘氣,就被另一根塞滿嘴巴。
麵包師繞到她側面,單手抓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讓她看著自己。他另外那隻沾著麵粉的手伸到她腿間,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早已溼透的陰道裡,彎起來勾住子宮口往外拉。
「妳的子宮在吸我手指。」
她含著搬運工的陰莖,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睛裡全是水光。
鞋匠站在床尾,看著她被三個人同時插,褲子已經脫到膝蓋。他握著自己那根比較細的陰莖走近,在她面前晃了晃。她伸手握住,引導到自己嘴邊,跟搬運工的輪流含。
四根陰莖在她嘴裡、肛門裡、陰道裡進出,節奏亂七八糟。
獵人先射了,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她吞下去,喉嚨蠕動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聽得見。然後鐵匠在她肛門裡射出來,大量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她轉頭,嘴裡接住麵包師的射精,精液太滿從嘴角溢出來,滴到乳房上。
搬運工是最後一個射在她嘴裡的,捏著她的臉頰讓精液在她嘴裡滾了一圈才讓她吞下去。
「換下面。」獵人說,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從床上拖下來,讓她趴在地板上。
她乖乖趴好,臀部翹起來,露出已經被精液浸得發亮的陰唇跟肛門。五個人輪流從後面插入她,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進子宮裡,撞得她身體往前滑。
地板很涼,她的乳頭壓在木板上,隨著撞擊來回摩擦。
「子宮——又被灌滿了——」她側著臉貼在地板上,眼睛半閉,嘴裡喃喃地說著。
獵人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拉起來,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按在她小腹上。「這裡,」他說,「全是我們的精液,鼓起來了。」
她的肚子確實鼓起來了,小腹圓滾滾的,淫紋在皮膚下拉扯出變形的粉光。
「這樣舒服嗎?」他問,陰莖還插在她子宮裡。
「舒服——」她說,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求我繼續。」
「拜託——」她轉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拜託繼續幹我,把我的子宮灌得更滿——」
他笑了,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整夜沒有停過。
她記不清自己被射了幾次,只記得每次子宮被灌滿時她都會高潮,然後過沒多久又被下一根陰莖插入。五個人的精液在她體內混在一起,被她全身緩慢吸收,但吸收的速度趕不上灌入的速度。
她的肚子在黎明前已經鼓得像懷孕六個月。
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轉成深藍,再變成灰濛濛的亮。房間裡累積了一夜的氣味——男女體液混雜的腥羶味,乳水的甜味,還有地板上的水漬。
最後一輪是鞋匠壓在她身上,年輕的腰用力頂進她子宮深處,然後在她耳邊喘息著射出來。
她全身軟得像一灘泥。
「早上了。」獵人說,從地上撿起褲子穿上。
其他人也開始收拾衣物。鐵匠走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晚上再來。」
她撐起身體,乳白色的液體從腿間大量流出,弄溼床單。她不急著擦,反正等一下要去公共澡堂洗。她從戒指裡取出一件新的薄紗斗篷披上,把高跟長靴穿好。
走出房間時,酒館還沒開門,但老闆已經在吧檯後面擦杯子。他抬頭看她一眼,視線落在她鼓起的腹部上。
「今天也辛苦了。」他說。
她笑了笑,推開酒館的門走進清晨的空氣裡。
冒險者公會的櫃檯小姐看到她鼓起的肚子愣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她把委託單遞過去,是一趟護送商人到隔壁村莊的簡單任務,報酬五枚銀幣。
沿途的風景很好,風吹過麥田,她不得不把斗篷裹緊一點遮住肚子——雖然那商人大概也猜到了什麼,但他的視線很規矩,沒有多問。
任務結束後她走回石橋鎮,身上都是汗。她決定去公共澡堂。
公共澡堂在市場後面,紅磚建築,分左右兩邊入口。她往女湯的入口走,腳步因為累而有點拖。斗篷下的身體黏黏的,腿間還是不時滲出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走到女湯門口,剛要推門——
「欸!」
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抓住她的手腕。
她轉頭,看見一個沒穿上衣、只圍一條浴巾的男人站在男湯入口處。他滿臉鬍渣,眼神發亮,盯著她的臉看了三秒。
「妳是——那個女冒險者,對不對?」他湊近她,浴巾下明顯鼓起來,「我在酒館聽說過妳,說妳很會『處理委託』。」
她眨眨眼,嘴角微微彎起來,但嘴上還是說:「我現在想洗澡。」
「洗澡嘛,男湯這邊才熱鬧。」他拉著她的手腕往男湯入口走,「保證洗得比女湯乾淨。」
她輕微抗拒,身體卻已經跟著他的腳步走。「可是——」
「進來就對了。」
她被拉進男湯。
一進去,熱氣迎面撲來。整個空間比她想像的大,中央一個大型石砌浴池,旁邊有清洗區跟蒸氣室。十幾個男人全裸地泡在池子裡、坐在池邊、站在清洗臺前,看到她進來,全部安靜下來。
視線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薄紗斗篷下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遺,鼓起的腹部、豐滿的乳房、腿間的縫隙在濕掉的斗篷下若隱若現。
「這是——」有人開口。
「她是那個女冒險者,」拉她進來的男人說,「聽說很會『接委託』的。」
她站在門口,浴室的熱氣讓她的乳頭硬起來,頂在薄紗上。她吞了一口口水,感覺子宮在抽動,吸著裡面殘留的精液。
「我只是——想洗個澡——」她說,聲音很軟。
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從池子裡站起來,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他走過來,直接掀開她的斗篷,三點全露的黑色蕾絲內衣露出來。
「穿這樣來洗澡?」他笑,「根本是來找幹的。」
她的手動了一下,好像要遮,但又放下來。
「不是——」
「不是?」另一個年輕人走過來,手指勾住她腿間的細繩,「那裡面怎麼這麼濕?」
她的臉頰燒起來,但腿間的淫液分泌得更厲害了。
「好啦,」第一個男人說,抓住她的斗篷往旁邊拉,「衣服脫掉,大家一起洗。」
薄紗斗篷被扯掉,掉在門口的地磚上。然後是黑色蕾絲內衣的細繩被解開,那件三點全露的布料飄落到地上。她全身赤裸,只剩高跟長靴,站在十幾個全裸的男人中間。
她抱住自己的手臂,假裝害羞。
「這麼漂亮的奶子,藏起來可惜了。」有人說,從她後面伸手抓住她的乳房。
她「啊」了一聲,但沒有躲開。
另一個人從正面蹲下來,手指直接插進她腿間,挖了一把淫水跟精液的混合物送到嘴邊舔掉。「好甜。」
然後十幾雙手同時摸上來。
她被按在浴池邊緣,屁股翹起來對著池水。有人從後面插入她,她「嗯」了一聲,手撐在浴池邊的濕石頭上。插入的那個人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水花濺起來。
其他人在旁邊看著,有人已經在打手槍。
「輪流輪流,」拉她進來的那個男人說,擠到最前面,「我先。」
他把她從浴池邊拉到清洗臺前,讓她趴在那個石臺上。清洗臺的高度剛好,她趴上去,臀部翹高,他從後面插進去直接頂進子宮裡。
她叫出來,聲音在浴室的迴音下顯得更淫蕩。
「對對對——就是這樣——」她說,頭往後仰,「插到最深——」
他用力幹她,每一下都頂進子宮裡,精液從她體內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你子宮裡還有早上的精液,」他說,感覺到自己陰莖被她的子宮口含住,「很會裝嘛。」
「因為——」她被他撞得身體往前滑,手抓著石臺的邊緣,「因為——很舒服——被灌滿的感覺——」
「那我再多灌一點。」
他射在她子宮裡的時候,她全身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但她沒有暈過去。
她只是趴在石臺上喘氣,感覺到子宮在吸收新的精液,淫紋的粉光在浴室的白氣中亮了一下。
「下一個。」
她抬起頭,看見排隊的男人——至少六、七個站在她面前,陰莖全都硬挺挺的。她爬起來,跪在石臺上,張開嘴。
「來吧,」她說,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個一個來。」
她輪流用嘴跟陰道跟肛門接待他們,身體完全打開,沒有任何保留。她含著一個人的陰莖時,另一個人從後面插入她;她趴在石臺上時,前面又有一個人把陰莖塞進她嘴裡。她像一個連結器一樣,串聯起好幾個男人。
「餐廳那個女冒險者——」有人從外面跑進來通知,「在澡堂被圍了——快來——」
更多人湧進來。她數不清了,只知道浴池裡、石臺上、蒸氣室門口,到處都有人在幹她。她的子宮一直被灌滿,一直在吸收,肚子始終鼓著。
她跪在地磚上,嘴裡含著一根,陰道裡插著一根,肛門裡也有一根,雙手還各握著一根在打手槍。
「再來——」她含含糊糊地說,「我還能——接——」
她聽到有人喊打烊了。
人群慢慢散開,男人們一個個滿足地離開浴室,有些還回頭看她。她全身都是精液跟乳水,頭髮濕透了黏在臉上。
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老闆從後方走出來。他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體格壯碩,圍著浴巾。
「還不走?」他問。
她躺在地磚上,肚子鼓著,全身發軟。
「沒力氣了——」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走進後方的休息室。休息室裡有一張榻榻米,他把放在上面,關上門。
「那妳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他說,蹲下來,手指在她淫紋上畫圈。
她看著他。
「老闆——」
「嗯?」
「你——不幹我嗎——」
他笑了,解開浴巾。他的陰莖比她今天看到的所有都粗,至少二十公分,像一根鐵棍。
「我怕妳受不了。」
她伸手握住,感覺它的粗度。「試試看。」
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入。陰莖一頂進子宮,她整個人彈起來,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太——太大了——
但子宮口柔軟地含住龜頭,讓它繼續深入。
他開始動。
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最深處,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連續高潮。她趴在那裡,眼淚流出來,嘴裡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還行嗎?」他問。
「行——」她說,聲音抖得厲害。
他加快了。
深夜,休息室裡只有她的呻吟聲跟身體撞擊的聲音。老闆在她體內射了四次,每一次都灌滿她已經很鼓的子宮。
最後一次射完,他趴在她背上喘氣,陰莖還插在她體內。
「妳真的是——」他說,「天生的淫魔。」
她笑了,眼睛瞇起來,看著窗外的星空。
差不多了。她心想。這座小鎮已經給了她所有她想要的東西,但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在等她。
明天。她決定。明天就出發。往更大的城鎮走,往更有趣的冒險走。
她閉上眼睛,讓精液在子宮裡慢慢吸收,淫紋的光芒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像心跳一樣規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