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沿著土路走著,高跟長靴踩在泥土上發出規律的聲響。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鬥篷的帽子遮住她半張臉,但遮不住嘴角那抹還沒消退的笑意。身體裡還留著剛才吸收精液後的餘韻,小腹的淫紋隔著護甲背心微微發著熱,陰道內壁不時自主地收縮一下,像在提醒她什麼。
她舔了舔嘴唇,步伐輕快。遠方城鎮的輪廓比之前更清晰了,看得到城牆上的旗幟和塔樓的尖頂。以現在的速度,大概再走兩個小時就能到。
土路兩旁是稀疏的樹林,再往外是矮灌木和草叢。風吹過來帶著樹葉和泥土的味道,還有一點——她停下腳步。
不對。
那不是樹林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手習慣性地往背後長劍摸去,但還沒碰到劍柄,草叢裡就站起來五個人。他們就蹲在路邊不到三步的距離,身上的粗布衣沾滿泥土和油漬,手裡握著短刀和斧頭。莉莉絲愣了一下——她剛才太專心想著身體的變化,完全沒注意到草叢裡的埋伏。
「喲,一個人啊?」最前面那個盜賊咧嘴笑,牙齒黃黃的,臉上全是鬍渣。「鬥篷底下藏什麼好東西,給我們看看啊。」
莉莉絲沒說話,眼睛掃過他們五個,又看向兩側。草叢裡還有動靜——不只五個。她身後也有腳步聲,踩在碎石上,很輕,但很近。她微微偏頭,眼角餘光看到土路後方也冒出人影。前後加起來,至少十五六個人。
盜賊。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場面話,卻被一股味道堵住了喉嚨。
汗味。濃厚的、酸酸的、混著泥土和油垢的男人汗味。那五個盜賊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身上的味道像發酵過的陳年汗水,濃烈到幾乎可以用眼睛看到空氣中的蒸氣。風從他們的方向吹過來,那股味道直接灌進莉莉絲的鼻腔。
她本來應該皺眉,應該覺得噁心。以前她聞到這種味道只會想趕快解決掉對方然後離開。
但她沒有。
她的鼻腔裡,那股汗味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香氣。鹹鹹的、帶著男性體味特有的辛辣感,聞起來像——像某種她渴望的東西。她的嗅覺自動把那股味道拆解開來:汗腺分泌的費洛蒙、皮膚上殘留的油脂、甚至每個人身上細微的體味差異。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每一絲味道都讓她的下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她吞了口口水。
「靠——」她低聲說,不是害怕,是驚訝。她居然覺得好聞。
「怎麼,嚇到不會說話啦?」那個黃牙盜賊又往前一步,短刀在她面前晃了晃。「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考慮放妳——」
他的話說到一半,風吹過來,把莉莉絲鬥篷的帽子吹落。深紫色長髮披散下來,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鬥篷的領口也被風掀開,露出裡面那件被胸部頂到遮不住肚子的護甲背心,還有一小截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五個盜賊同時安靜了。
黃牙盜賊的短刀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張,眼睛直直盯著莉莉絲的胸口。她白皙滑嫩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要發光,鎖骨以下的曲線被護甲背心勒得更明顯,N罩杯的胸部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她剛才走了一個多小時,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那股甜甜的奶香味混著汗味飄散開來。
後面那個年輕一點的盜賊吞了口口水,聲音大得連莉莉絲都聽到了。
「幹——」黃牙盜賊回過神來,眼睛從她胸口往下掃,掃過她露出來的平坦小腹,掃過那條獸皮熱褲勒出的臀部曲線,掃過那雙黑色高跟長靴包裹的修長小腿。他舔了舔嘴唇,口水從嘴角滴下來。「兄弟們——今天運氣真他媽好。」
草叢裡的其他盜賊也站起來了。他們慢慢圍上來,每個人眼睛都死盯著莉莉絲的身體,有幾個人的褲襠已經鼓起明顯的形狀。十五個男人,全部都在吞口水,全部都在打量她。
莉莉絲站著沒動。她的手還放在背後長劍的位置,但沒有抽出來。她的視線掃過每一個盜賊的臉,看到他們眼神裡的慾望,看到他們褲襠鼓起的弧度,看到他們吞口水的喉結上下滾動。
她的乳頭硬了。
護甲背心的布料摩擦到乳尖,敏感度比以前高好幾倍的乳頭傳來一陣酥麻,她忍不住微微夾緊大腿。陰道內壁又自主收縮了一次,這次吸力比剛才更明顯,像是在期待什麼。
「妳乖一點,」黃牙盜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方向拉。「我們只要——」
他沒說完,但也不用說完。莉莉絲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褲襠裡那根已經硬到頂出褲子的形狀,嘴角微微翹起。她把手從劍柄上移開,雙手伸出去,手腕併攏,乖乖地讓他抓住。
「綁起來。」黃牙盜賊朝後面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另外兩個盜賊馬上湊過來。他們抓著她的手腕,用粗糙的麻繩繞了好幾圈,打了個結。繩子勒進她滑嫩的皮膚裡,留下一圈紅色的印子,但她的身體連痛都不會痛,只感覺到一種被束縛的快感。
繩子綁好後,黃牙盜賊伸手抓住她的斗篷,一把扯下來丟在地上。陽光直接照在她身上,護甲背心、獸皮熱褲、黑色高跟長靴,還有那件從背心邊緣露出來的黑色蕾絲內衣肩帶。她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小腹上的淫紋從護甲背心下緣露出一半,深粉紅色的線條微微發著光。
「幹——這什麼身材——」旁邊一個禿頭盜賊伸手摸她的手臂,粗糙的手指從她肩膀滑到手腕,觸感像摸在絲綢上。「他媽的超滑——這真的是人嗎——」
其他盜賊也圍上來。十幾隻手同時伸過來,摸她的手臂、肩膀、後背。每一隻手都又粗又髒,指縫裡塞滿黑垢,指甲裡卡著泥土,但摸在她皮膚上的觸感對她來說只有舒服。那些粗糙的摩擦讓她的皮膚更敏感,每一根手指的動作都像在撫摸她最細嫩的神經末梢。
「奶子——奶子超大——」另一隻手從她側面伸過來,直接揉上她的左胸。那隻手很大,但還是包不住她N罩杯的乳肉,只能抓著一半用力捏。乳頭被壓到變形,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竄到下體,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還會叫咧——」身後有人笑著說,兩隻手同時抓上她的屁股。獸皮熱褲的布料很薄,那兩隻手幾乎像直接摸在她臀肉上,用力揉捏。她的屁股又大又軟,手指陷進去像陷進一團棉花裡,彈回來的觸感讓那個盜賊低吼了一聲。
她被包圍在中間,十五個盜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有人揉她的胸部,有人捏她的屁股,有人摸她的大腿,有人隔著熱褲的布料按在她陰唇的位置。那些手都很用力,很粗暴,但她的身體只覺得舒服。乳頭被揉捏的快感、臀部被抓握的酥麻、大腿被撫摸的搔癢,全部疊加在一起,讓她的陰道開始分泌黏液,浸溼了蕾絲內褲。
「帶回巢穴慢慢玩。」黃牙盜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的手指正捏著她的乳頭,隔著護甲背心的布料來回搓揉。「路上別停,這騷貨看起來很喜歡被摸。」
他們押著她離開土路,往山的方向走。兩個盜賊一人一邊拉著她手腕上的繩子,其他人圍在她前後左右,每個人都把手放在她身上。有人揉她的胸部,手指從護甲背心的領口伸進去,直接捏住乳頭。有人摸她的屁股,把熱褲的褲腳往上推,露出更多臀肉。有人把手伸進她兩腿之間,隔著熱褲按壓她的陰唇。
莉莉絲走著,每一步都能感覺到不同方向傳來的手指觸感。她的護甲背心被扯歪了,一邊的肩帶滑下來,露出大半個左乳。黑色蕾絲內衣的罩杯根本包不住她的胸部,乳頭從蕾絲的縫隙中探出來,被旁邊的盜賊用手指夾住搓揉。她的熱褲也被拉到低到露出髖骨,褲腰卡在屁股最翹的位置,臀溝露出一半。
她沒有反抗。她甚至微微挺起胸部,讓那些手更方便揉她。她的嘴角一直翹著,鼻腔裡全是男人濃厚的汗味,那種味道現在聞起來像最香醇的酒,讓她腦袋發暈,下體發熱。
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她已經被摸到高潮一次。那次高潮來得很突然——一個盜賊同時揉她的乳頭和陰蒂,隔著布料的手指用力按壓,快感堆積到頂點的時候她腿軟了一下,陰道劇烈收縮,黏液從蕾絲內褲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旁邊的盜賊聞到那股甜味,低聲罵了句髒話,手更用力地揉她。
山洞口出現在前方。那是個天然形成的洞穴,入口很大,看得到裡面有火光。洞口站著兩個守衛,看到他們回來,吹了聲口哨。
「幹,抓到什麼好東西?」其中一個守衛走近,眼睛掃過莉莉絲被扯歪的衣服和露出來的胸部,吞了口口水。「這他媽的——你們從哪找來的?」
「路上撿到的。」黃牙盜賊咧嘴笑,用力拍了莉莉絲的屁股一下,清脆的響聲在洞口迴盪。「走,進去,老大一定很開心。」
他們拉著她走進洞穴。洞裡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高度至少三層樓,寬度可以容納上百人。洞穴深處點著好幾個火把,橘紅色的光照在石壁上,影子搖晃。洞裡有很多人,三三兩兩坐在地上或木箱上,有的在磨刀,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賭骰子。空氣裡全是男人的汗味、酒的酸味、還有木柴燃燒的煙味。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濃烈到幾乎可以凝結成水珠。對一般人來說,這裡的空氣臭得讓人想吐。但對莉莉絲來說,這是她聞過最香的地方。她的鼻腔自動過濾掉煙味和酒味,只留下男人的體味——五十多個男人的汗味、皮膚味、甚至下體的腥味,全部飄進她的鼻子裡,讓她的大腦像是被灌了春藥一樣發暈。
她的膝蓋軟了一下,要不是旁邊有人拉著她的手腕,她可能已經跪下去了。
洞裡的男人們看到他們進來,一個接一個轉過頭。磨刀的停下手,喝酒的放下杯子,賭骰子的忘了手上的骰子。五十多雙眼睛全部盯在莉莉絲身上,盯在她被扯歪的護甲背心露出的大半個胸部上,盯在她拉到快露出恥骨的熱褲上,盯在她大腿內側那條乾掉的黏液痕跡上。
洞穴裡安靜了三秒,然後爆出各種聲音——口哨聲、髒話、吞口水的聲音、還有人站起來時撞翻木箱的轟隆聲。
「幹你娘!這什麼極品!」
「他媽的奶子快掉出來了!」
「那屁股——那屁股——」
一堆人圍上來,手又伸過來。這次不只是十五個人,是五十多個人。他們擠在她身邊,手從各個方向摸她。有人揉她的胸部,直接把護甲背心推到鎖骨位置,兩個N罩杯的乳房彈出來,在火光下白得發亮。有人扯她的熱褲,褲腰被拉到膝蓋位置,露出和內衣同款的黑色蕾絲三角褲,半透明的布料下看得到陰唇的形狀。有人彎腰舔她大腿上的黏液痕跡,舌頭粗糙的觸感讓她叫出聲來。
她被淹沒在男人的手和身體中間,每一寸皮膚都被摸過、揉過、捏過。她閉上眼睛,感覺身體像泡在溫水裡,每一個觸碰都帶來快感,快感堆疊在一起讓她腦袋空白。
「讓開。」
那個聲音不大,但所有人同時停下來。
人群往兩旁分開,讓出一條路。洞穴最深處走出來一個男人。
他很高,比在場所有人都高一個頭以上,肩膀寬得像門板。赤裸的上半身全是肌肉,胸口和手臂上爬滿青筋,皮膚黝黑粗糙,上面全是舊傷疤。他下半身穿著一條破舊的皮褲,褲腰低到看得到腹股溝的線條,褲襠處鼓起的弧度大得嚇人。他的頭髮亂糟糟的,鬍渣滿臉,眼神像野獸一樣直接鎖在莉莉絲身上。
他的身上有更濃厚的男人味——不是汗臭,是更原始的味道。皮膚分泌的油脂味、腋下的麝香味、還有從褲襠處散出來的性器味,全部混在一起,濃烈得像一層霧。
莉莉絲睜開眼睛,直直看著他。
她的陰道用力收縮了一次。那股味道灌進她的鼻腔,比在場所有男人的味道都更濃、更純、更讓她腦袋發暈。她吞了口口水,嘴巴微張,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嘴唇。
頭目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掃,掃過她被推到鎖骨的護甲背心和裸露的乳房,掃過她小腹上正在發光的淫紋,掃過她被拉到膝蓋的熱褲和溼透的蕾絲內褲。他沒有說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單手就包住她被綁住的雙手,直接把她拉起來往洞穴深處走。
她被拖進一個用簾子隔開的空間。簾子放下後,外面的吵鬧聲變得悶悶的,火把的光從簾子的縫隙透進來,在石壁上照出搖晃的光影。地上鋪著幾層獸皮,角落放著一個木箱,上面擺著酒瓶和裝食物的盤子。
頭目把她推到獸皮上。她跌坐下去,雙手被綁在身前,胸部因為跌坐的動作晃了好幾下。她抬頭看著他,看著他彎腰靠近,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他的臉離她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酒味和男人的體味。她可以清楚看到他眼睛裡的血絲,看到他嘴唇上乾裂的皮,看到他下巴上每一根鬍渣。
他吻她。
舌頭直接伸進她嘴裡,粗暴地攪動。她嚐到他嘴裡的味道——菸草味、酒味、還有唾液本身淡淡的鹹味。她的舌頭自動迎上去,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他發現她的口水有股甜味,愣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舌頭,像是要把那股甜味全部吸走。
他的手從她下巴移開,直接抓上她的右乳。他的手很大,但還是包不住她的乳房,只能抓著一半用力揉。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的拇指按住用力搓揉。另一隻手伸到她兩腿之間,手指直接從蕾絲內褲的邊緣插進去,碰到她溼透的陰唇。
他的手指插進她陰道的瞬間,她的陰道內壁自動吸住他的手指,層層疊疊的肌肉蠕動著把他的手指往深處吞。他愣了一下,把手指抽出來,又插進去。這次他放慢速度,清楚地感覺到陰道內壁的吸力,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舔他的手指。
「幹——」他低聲說,聲音沙啞。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她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下泛著光澤。他把手指放到嘴邊舔了一口,眼睛微微睜大。
她看著他,嘴角翹起來,胸部因為喘氣上下起伏。她看著他解開皮褲,把褲子往下推。
那根陰莖彈出來的時候,莉莉絲聞到一股濃厚的味道。尿垢和包皮垢累積在龜頭冠的縫隙裡,生成一層黃白色的汙垢,散發出強烈的、帶著阿摩尼亞刺鼻味的男性性器臭味。那股味道很衝,衝到一般人會皺眉後退,衝到連外面的盜賊可能都會叫他去洗乾淨。
但莉莉絲聞到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讓她腦袋發暈的香味。她的嗅覺把那股臭味拆解開來:皮脂腺分泌的油脂味、尿液殘留的鹼味、還有包皮垢本身發酵後的濃厚麝香味。每一個成分都被她的嗅覺自動轉化成「好聞」的訊號,直接灌進她的大腦裡。
她的嘴巴張開,舌尖探出來,嘴唇微微顫抖。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吞都來不及吞。
「想舔?」頭目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那根東西完全勃起後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得像她的手腕,龜頭紫紅色,上面覆著一層黃白色的垢。他把龜頭湊到她面前,那股味道更濃了。「一般女人聞到這個都想吐。妳他媽的還流口水?」
莉莉絲沒有回答。她的眼睛死盯著眼前的龜頭,看著那層汙垢的紋路,聞著那股讓她腦袋空白的味道。她的舌頭伸得更長,幾乎要碰到龜頭了。
頭目低笑了一聲,把陰莖移開。他把她推倒在獸皮上,身體壓上來,一隻手揉她的胸部,另一隻手把她溼透的蕾絲內褲扯到一邊。他的龜頭抵在她陰唇上,那股汙垢的臭味混著她自己的甜味,飄進她的鼻腔。
「那妳就用妳的騷穴幫我舔乾淨。」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朵上。「我要把這些垢全部塗在妳子宮裡。」
他把陰莖插進來的時候,莉莉絲感覺到龜頭上的汙垢摩擦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那些粗糙的顆粒刮在她超敏感的黏膜上,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他插得很慢,很仔細,像是故意要讓那些垢沾滿她陰道的每一個褶皺。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他停下來,轉動腰部,用龜頭在她子宮口上研磨,把汙垢塗上去。
她高潮了。
子宮口被研磨的快感加上那股味道對大腦的刺激,讓她直接衝上高潮。陰道劇烈收縮,吸住他的陰莖,子宮口含住他的龜頭蠕動。她的身體拱起來,胸部頂在他胸膛上,乳頭摩擦到他的皮膚又帶來一波快感。她的嘴巴張開,叫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沒有等她高潮結束就開始抽插。每次抽插都很用力,龜頭退到陰道口再整根插到底,撞在子宮口上。她陰道內的汙垢被他的抽插塗得更均勻,那些粗糙的顆粒在她的內壁上刮出更多快感。她連續高潮了兩次,第二次還沒結束第三次就疊上來,快感把她的大腦沖成一片空白。
他在她子宮裡射了五次。每次都把龜頭頂在子宮口最深處,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裡。射完第一次後他沒有拔出來,繼續抽插,用她的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把陰莖上的汙垢慢慢洗掉。第二次射精的時候,她感覺到他龜頭上粗糙的顆粒已經少了很多。第三次,更少。第四次,幾乎沒有了。第五次射完,他拔出來,握住陰莖根部湊到她面前。
龜頭是乾淨的。剛才那層黃白色的汙垢全部不見了,被她的陰道內壁吸收得乾乾淨淨。紫紅色的龜頭在火光下泛著光澤,上面只有她自己的黏液和他殘留的精液。
「看。」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全部塗在妳子宮裡了。」
莉莉絲看著那根乾淨的陰莖,嘴角慢慢翹起來。她的身體裡面,子宮被五份精液撐得微微鼓起,那些精液混著吸收進來的汙垢,被她的子宮內壁緩慢吸收。淫紋在她小腹上發出強烈的粉紅色光芒,光線穿透皮膚,把整個簾子空間照成粉紅色。
她感覺到那些汙垢的分子被她的細胞吸收,轉化成某種她說不清的東西。一股新的快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強烈、更持久。她的身體告訴她——那些汙濁的味道、那些被一般人嫌棄的男性體味,對現在的她來說,全都是讓她興奮的來源。
她笑了,笑聲沙啞又滿足。她的身體癱在獸皮上,雙手還被綁著,護甲背心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位置,熱褲掛在膝蓋上,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她的子宮被精液填滿,淫紋持續發光,身體還在吸收。
頭目伸手按住她的陰唇,用手掌堵住陰道口,不讓精液流出來。他的手掌很大,整個蓋住她的下體,掌心的溫度貼在她陰唇上。
「別流出來。」他說,另一隻手拿起旁邊的酒瓶灌了一口。「全部吞進去。」
莉莉絲躺在獸皮上,看著洞穴頂部的石壁。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淫紋的光從皮膚下透出來,隨著吸收的節奏一明一暗。她的眼神迷離,嘴巴微張,舌尖還舔著嘴唇上殘留的甜味。
簾子外面,五十多個盜賊的吵鬧聲隱約傳來。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賭骰子,有人在討論等下誰先上。腳步聲在簾子外面走來走去,好幾個人影在簾子上晃動。
頭目又灌了一口酒,眼睛看著她鼓起的肚子和發光的淫紋,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她沒聽清楚,但也不在意。
她閉上眼睛,感受子宮裡精液的溫度和重量,感受那些汙垢的分子被吸收後散發出的愉悅訊號,感受陰道內壁還在輕微收縮的餘韻。
原來連這種味道都能讓她這麼爽。
她笑了一聲,聲音輕輕的。
簾子外面,有人掀開一角往裡面偷看,看到頭目坐在旁邊喝酒,又縮回去。更多腳步聲聚集在簾子外面,有人在問「老大好了沒」,有人在說「輪到我們了吧」。
頭目沒有回答,只是把堵在她陰唇上的手掌又壓緊了一點。
莉莉絲睜開眼睛,轉頭看向簾子的方向。十幾個男人的影子映在簾子上,他們的體味穿透簾子的布料飄進來,混著汗味和性器味,濃烈得讓她剛高潮完的身體又開始發熱。
她舔了舔嘴唇,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