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推開房門,走廊裡站著三個男人。他們顯然聽見了剛才窗外那段對話,臉上掛著期待的表情。其中一個是鎮上的木匠,手裡還拿著刨刀,另一個她不認識,穿著搬運工常穿的粗布背心,第三個是昨天在澡堂見過的年輕人,頭髮還濕著。
「早啊。」木匠說,眼神毫不掩飾地往她赤裸的身體上掃。
莉莉絲沒有遮掩。她從他們中間穿過去,肩膀擦過木匠的手臂,赤腳踩在走廊的木板上,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黏在她背後,黏在她腰間的曲線上,黏在她腿間若隱若現的縫隙上。淫紋在她小腹上微微發熱。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一個月她換過好幾間房,反正鎮上的男人總會幫她安排。關上門,她走到床邊,伸手摸向手指上的粉金色戒指。
戒指微微發光,她閉上眼睛,手指探進那個無限空間。裡面塞滿了淫魔女皇留下的衣物,她之前只拿過幾件保守的斗篷跟背心。今天不一樣。今天沒有委託,沒有魔物要砍,沒有任務要趕。今天她只想做一件事。
她抽出一件。
黑色蕾絲,三點全露。說是內衣不如說是幾條細細的帶子跟一小片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蕾絲。胸前的部分只有兩片三角形的薄紗,用細繩連結,穿上後乳頭會直接從蕾絲的縫隙中露出來。下半身更誇張,一條細繩繞過腰間,前面的布料只有她拇指那麼寬,堪堪蓋住陰蒂上方,陰唇跟臀縫完全裸露。
她看著這件衣物,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花了幾分鐘才穿好。細繩綁在脖子後面,繞過肩膀,另一條繩子綁在背後,把兩片薄紗拉緊貼在乳房上。胸部太大了,薄紗根本包不住,乳肉從四周擠出來,乳頭直接穿過蕾絲的縫隙暴露在空氣中。她調整了一下,薄紗邊緣摩擦著乳暈,酥麻感從乳尖一路傳到小腹。
下半身的細繩陷進臀縫裡,走路時會輕微拉扯,摩擦著肛門跟會陰。她套上那雙深紫色紋路的黑色高跟長靴,靴筒包到膝蓋下方,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喀喀聲。
她從戒指裡抽出另一件東西——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鬥篷,材質比之前那件厚斗篷輕薄得多,披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反而讓她裸露的身體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她站在房間角落那面模糊的銅鏡前,看著自己的倒影。
以前的她不喜歡照鏡子。那時候她全身是疤,肌肉壯碩,臉上的傷痕讓路人移開視線。現在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白皙滑嫩,深紫色長髮披散在肩上,N罩杯的乳房被黑色蕾絲薄紗勉強托住,乳頭從蕾絲縫隙中挺出來,深粉紅色的乳暈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小腹平坦,淫紋在肚臍下方閃著淡淡的粉色光芒。腰間那條細繩陷進皮膚裡,恥丘光滑無毛,陰唇的形狀從窄小的布料兩側微微鼓出。
她轉了一圈。臀部肥嫩渾圓,大腿豐腴,高跟長靴讓她的腿看起來更長更直。薄紗鬥篷飄起來,露出整個背脊跟臀縫。
她覺得自己看起來像個妓女。或者說,比妓女還像妓女。
她笑出聲來,聲音在空房間裡迴盪。
「太好了。」
她推開房門走下樓梯。旅館一樓是酒館,早上沒什麼客人,只有老闆在擦杯子。他抬起頭,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中。
「幹……」老闆說。
莉莉絲拉開薄紗斗篷,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老闆吞了口口水。她看見他褲襠迅速隆起。
「妳這樣出門?」他的聲音有點啞。
「不行嗎?」她歪著頭,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分明在挑逗。
老闆放下杯子,繞過吧檯走到她面前。他的手直接伸進薄紗裡,握住她左邊乳房,拇指摩擦著從蕾絲縫隙中露出的乳頭。
「妳他媽的故意的。」他說。
「嗯。」她往後靠在他身上,感覺到他的硬挺抵在她臀縫上。「但我現在要去找鐵匠,他說要請我吃早飯。」
老闆的手又揉了幾下才放開。乳頭被他揉得充血脹大,從蕾絲中挺得更出來了。她轉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留下淡淡的口水印。
「晚上記得來酒館,」她說,「我會在。」
她走出旅館大門,清晨的陽光照在她身上。薄紗斗篷在風中飄動,她全身的曲線在紗下若隱若現。街上的男人幾乎同時轉頭。
麵包師推著推車經過,車輪撞上路邊的石頭,麵包滾了一地。對面的肉販停下剁肉的動作,剁刀懸在半空中。一個少年從二樓窗戶探頭,嘴巴張得老大。
莉莉絲踩著高跟長靴,喀喀喀地走在石頭街道上。她經過的地方,男人停下腳步,女人倒抽涼氣,小孩被母親拉進門裡。她挺著胸,讓乳房在薄紗下晃動,讓臀部的曲線隨著步伐擺盪,讓淫紋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享受每一道視線。
鐵匠鋪在街道盡頭,煙囪冒著黑煙。她推開木門,鐵匠正背對著她在整理工具。他轉頭,手裡的鐵鎚掉在地上,砸在他自己的腳趾上。
「靠北!」他罵了一聲,但眼睛完全沒看自己的腳。
「我來了。」莉莉絲說,把薄紗斗篷脫下來掛在門邊的掛鉤上。現在她只穿著那套三點全露的黑色蕾絲內衣跟高跟長靴,全身百分之九十的皮膚都裸露著。
鐵匠的眼睛從她的乳房掃到淫紋,再掃到腿間那條細繩。
「礦石呢?」她問,語氣像在問天氣。
「後……後面。」鐵匠指著鋪子後方的堆貨區。
她走過去。礦石堆在角落,大大小小的鐵礦石裝在麻袋裡,每袋大概四五十公斤。她彎腰抓住一袋,往上一甩扛在肩上。彎腰的瞬間,乳房從薄紗中整個滑出來,乳頭擦過粗糙的麻袋錶面。
她悶哼一聲,不是痛,是爽。
她把礦石扛到砧板旁邊放下,又走回去搬第二袋。這次她刻意彎得更低,臀部翹高,腿間那條細繩陷得更深,陰唇從布料兩側完全擠出來。她聽見身後鐵匠的呼吸變重了。
第三袋。她蹲下來抓住袋口,大腿張開,陰戶隔著那條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布料直接對著鐵匠的方向。她回頭看他。
「你要站著看一整天,還是過來幫忙?」
鐵匠走過來了。他沒有去搬礦石,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後,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臀部。手套上沾著煤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黑色指印。
「妳今天是來找幹的,對吧。」他的聲音低沉,手指已經勾住她腿間那條細繩往旁邊拉。
「我來搬礦石的啊。」她說,語氣無辜,但臀部已經往後頂,主動摩擦他褲襠的隆起。
鐵匠扯開那條細繩——或者說,他試圖扯開,但那繩子太細了,他解不開結,最後不耐煩地把繩子直接往下拉到膝蓋。莉莉絲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張開,已經濕了。
「搬礦石?」鐵匠的手指插進她陰道裡,粗糙的指節摩擦著肉壁。「穿這樣來搬礦石?」
「嗯啊……」她叫出來,上半身趴在礦石袋上,乳房壓在粗糙的麻布上,乳頭被麻布摩擦得又爽又癢。
鐵匠抽出手指,解開褲子。她聽見皮帶鬆開的聲音,然後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她陰唇上。
「礦石等一下再搬。」他說,龜頭擠開陰唇,直接插進她體內。
「啊——」莉莉絲抓緊麻袋,陰道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全身顫抖。鐵匠的陰莖不算特別粗,但他的腰力很強,一插進來就直接頂到子宮口。柔軟的子宮口含住龜頭,像在吸吮。
「幹,妳裡面好緊……」鐵匠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
莉莉絲趴在礦石袋上,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頭來回摩擦著麻布。高跟長靴讓她的臀部維持在一個剛好的高度,讓鐵匠可以直接從背後插到最深。她聽見自己的叫聲迴盪在鐵匠鋪裡,跟打鐵的聲音混在一起。
「再深一點……啊啊……頂到子宮了……」
鐵匠的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沾濕了麻袋。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陰蒂,那個比一般女人更大更敏感的肉芽已經充血脹大,他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莉莉絲高潮了,陰道痙攣收縮,夾緊鐵匠的陰莖。子宮口劇烈吸吮龜頭,淫紋在小腹上閃出強烈的粉紅色光芒。
鐵匠被她夾得受不了,低吼一聲,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裡。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子宮內壁,莉莉絲又高潮了一次,這次叫得更大聲。
她趴在礦石袋上喘氣,鐵匠慢慢抽出來,精液從陰唇間流出來,滴在鋪子的地面上。
「礦石……還要不要搬?」她轉頭看他,臉上潮紅未退,嘴角掛著笑。
鐵匠拉上褲子,搖搖頭。「妳先去碼頭吧,搬運工在等妳。礦石我自己搬。」
莉莉絲站起來,把那條細繩從膝蓋拉回原位。腿間黏膩一片,精液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沒有擦掉,直接拿起掛在門邊的薄紗斗篷披上。
走出鐵匠鋪時,門口圍了五六個男人。他們顯然聽見了剛才的聲音,每個人的褲襠都鼓著。莉莉絲從他們中間穿過去,讓他們看見薄紗下那副剛被幹過的身體,看見大腿上緩緩流淌的白濁液體。
「碼頭在哪?」她問其中一個男人。
「我……我帶妳去。」那男人說。
碼頭在鎮子的另一頭,沿著河岸延伸。木頭棧道上堆滿了貨物,搬運工們扛著麻袋跟木箱來回走動。河風很大,吹得她的薄紗斗篷往後飄,露出整個身體。
滿臉鬍渣的搬運工從貨堆後面走出來,看見她的打扮,腳步頓了一下。
「妳他媽的……」他說,眼睛黏在她身上。
「你不是說今天的貨特別重,需要幫忙?」她走到他面前,薄紗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
搬運工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停在淫紋上,再往下,停在那條細繩跟大腿上的精液痕跡。
「妳剛去過鐵匠那裡。」他說。
「對。」她沒有否認。
其他搬運工慢慢圍過來了。一個、兩個、三個……加起來七八個人,全是肌肉結實的男人,手上長滿厚繭,身上帶著汗水跟河水的味道。他們的眼睛全都盯著她。
「綁鞋帶。」她突然說。
「什麼?」
「鞋帶。」她指著高跟長靴上的細繩,蹲下去。她刻意蹲得很低,大腿張開,讓薄紗斗篷滑開,讓那條細繩跟濕亮的陰唇直接暴露在七八個男人面前。
她慢慢解開鞋帶,再慢慢綁回去。每個動作都放得很慢,臀部微微晃動,陰唇在細繩兩側鼓出來,上面還沾著鐵匠的精液。
一隻手摸上她的臀部。然後第二隻。第三隻。
她沒有抬頭,繼續綁鞋帶,感覺到粗糙的手指在她臀縫間滑動,摸過肛門,摸過會陰,勾開那條細繩,直接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陰道裡。
「啊……」她輕聲叫出來,身體往後頂。
「在這裡不好啦……」她說,語氣軟得像在撒嬌,但臀部已經開始扭動,迎合那根手指的抽插。
「貨堆後面。」有人說。
她被拉起來,推進貨堆後方的空隙。木箱堆得高高的,形成一個隱蔽的角落,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她被壓在木箱上,薄紗斗篷被扯開,那條細繩被拉到一旁。搬運工解開褲子,一根比鐵匠更粗的陰莖直接插進來。
「啊啊——」她抓緊木箱邊緣,被撞得往前頂。
其他搬運工圍在旁邊,有人揉她的乳房,乳汁從蕾絲縫隙中噴出來,噴在木箱上。有人抓住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褲襠。有人蹲下來舔她大腿上的精液痕跡。
「妳說在這裡不好,」搬運工邊幹邊說,龜頭猛力撞擊子宮口,「但妳他媽的扭得比誰都厲害。」
「因為……嗯啊啊……因為很舒服嘛……」
淫紋開始發光,照亮這個隱蔽的角落。她感覺到子宮口被撞開,龜頭直接插進子宮裡。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全身顫抖。
「頂進去了……子宮被頂進去了……啊啊……再用力……」
搬運工低吼,精液灌進子宮。她跟著高潮,陰道劇烈收縮。但還沒等她喘過氣,第二個人就接手了,把她翻過來,從前面插進來,一邊幹一邊吸她的乳頭。乳汁被他吸進嘴裡,吞下去。
「好甜。」那人說,然後幹得更用力。
她在貨堆後面被五個搬運工輪流幹。有人從前面,有人讓她趴在木箱上從後面,有人把她抱起來懸空幹。每個人都把精液灌進她子宮裡,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淫紋持續發光,照亮周圍那些男人汗濕的臉。
最後一個人射完後,她坐在木箱上喘氣,雙腿大開,精液從陰唇間大量流出來,在木箱上積了一小灘。薄紗斗篷掉在地上,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歪七扭八地掛在身上,乳頭從縫隙中露出來,沾著口水跟乳汁。
「貨……搬完了嗎?」她問,聲音還有點喘。
搬運工們笑出來。
她站起來,撿起薄紗斗篷披上,整理了一下那件根本遮不住什麼的內衣。腿間還在流精液,她沒有擦,讓它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聞到烤麵包的香味了。」她說,踩著高跟長靴走出貨堆。
碼頭上的風吹過來,帶著河水的濕氣跟烤麵包的香氣。她循著香味走,經過幾條巷子,來到麵包店門口。麵包師正在把剛出爐的麵包擺上架子,看見她走進來,手裡的麵包夾掉在地上。
「後廚。」他只說了兩個字。
她跟著他走進後廚。麵粉袋堆在角落,烤爐的熱氣讓整個房間暖烘烘的。麵包師關上門,直接把她壓在麵粉袋上,從前面插進來。
她被壓在堆得高高的麵粉袋上,雙腿夾緊他的腰間,高跟長靴交叉在他背後。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直接撞進子宮裡。她叫得很大聲,反正烤爐的聲音更吵。
「妳的奶在滴。」麵包師說,低頭看著她的胸部。
乳頭正在往外滲乳汁,隨著撞擊的節奏噴出來,灑在麵粉袋上,把白色的麵粉染成淡黃色。
「不要浪費……」麵包師突然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趴在麵粉袋上,從背後插進來,同時雙手從後面抓住她的乳房往中間擠,讓乳汁噴進旁邊的揉麵盆裡。
「用這個做麵包,」他說,語氣認真得像在講食譜,「一定很好吃。」
莉莉絲趴在麵粉袋上被幹,看著自己的乳汁噴進揉麵盆裡,跟麵粉混在一起。她覺得這畫面說不出的淫蕩,但又說不出的興奮。
麵包師射在她子宮裡後,吻了一下她的後頸。「明天來吃麵包。」
她走出麵包店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斜了。她穿著那件沾了各種體液的薄紗鬥篷,踩著高跟長靴,走在石頭街道上。小腹微微鼓起,裝滿了今天累積的精液,淫紋在薄紗下持續發出淡淡的粉光。
酒館裡已經坐滿了人。鐵匠、搬運工、麵包師、獵人、鞋匠——那個早上還睡在她床上的年輕鞋匠——全都圍坐在角落的大桌旁。他們看見她進來,同時轉頭。
老闆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手直接摟住她的腰。
「等妳好久了。」他說。
莉莉絲被帶到大桌旁。鐵匠拍拍自己的大腿,她坐上去,感覺到他的褲襠已經硬了。薄紗鬥篷被撩開,好幾雙手同時伸過來,隔著那件歪七扭八的蕾絲內衣揉捏她的乳房、臀部、大腿。
「今天做了幾次?」獵人問,手指勾開她腿間的細繩。
「數不清了。」她說,往後靠在鐵匠懷裡,感覺到他的硬挺抵在她臀縫上。
「那就繼續。」獵人說,站起來,牽住她的手。
她被他帶上樓梯,走進房間。房間裡有一張大床,窗戶開著,晚風吹進來。她站在床邊,主動脫掉薄紗斗篷,解開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細繩。薄紗從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她全身赤裸,只穿著高跟長靴,跪在床上。
獵人關上門。鐵匠、搬運工、麵包師、鞋匠跟在後面進來。門關上。
她轉頭看他們,淫紋在昏暗的房間裡閃著粉紅色的光,照亮她鼓起的腹部跟大腿上乾涸的精液痕跡。
「今天也,」她說,嘴角慢慢彎起來,「要麻煩各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