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音乐教室里只有沈宜蓁一个人。
她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机械地重复着同一段音阶,脑子里全是前天晚上公车上的画面——林曼的舌头在自己逼里搅动的声音,司机握方向盘握到指节发白的手,还有下车前林曼贴在耳边说的那句话。
「明天我要把妳绑在最后一排的扶手上舔。」
手机在琴谱旁边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讯息。
「沈老师,我在妳学校对面的花店。」
沈宜蓁的手指停在琴键上,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第二条讯息紧跟着跳进来。
「买了一大束粉玫瑰。妳说,送花给老师这个借口,够不够走进妳的教室?」
她盯着屏幕,手指发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上次妳教案袋里的教师证掉出来,我捡起来看了一眼。」
讯息后面跟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符号。
「沈老师要赶我走吗?」
沈宜蓁攥紧手机,逼口已经开始发紧。她深吸一口气,打了三个字。
「别进来。」
讯息发出去之后她立刻后悔了。但下一秒手机又震。
「来不及了。我已经在你们学校门口了。」
沈宜蓁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快步走到教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不知道自己是要锁门还是开门。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学生的运动鞋,是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林曼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领口开到胸口上方,锁骨和一小截乳沟露在外面。下身是一条碎花及膝裙,手里捧着一大束粉色玫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来学校接孩子的温柔妈妈。
只有沈宜蓁能看到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前天晚上舔完她的逼之后,睫毛上挂着淫水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沈老师。」林曼走到她面前,笑容端庄又贤惠,「我来给您送花。」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走廊对面那间教室里的人听见——如果有人的话。
沈宜蓁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
「你、你疯了——」
「进去说。」林曼往前迈了一步,胸脯差点贴到沈宜蓁的胸口,「还是沈老师想让其他老师也看到您的客人?」
沈宜蓁侧身让开。
林曼走进音乐教室,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像心跳的声音。
沈宜蓁关上门。锁扣咔哒一声扣进去的瞬间,林曼把花束往钢琴上一搁,转身就把她压在门板上。
「沈老师怕了?」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怕我在妳的地盘上把妳舔到喷水?」
「别——这里是学校——」沈宜蓁双手推着她的肩膀,但力气软得像在摸,「有学生来练琴——同事也可能经过——」
「所以妳要小声一点。」林曼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咬住耳垂往外扯,「被学生听见沈老师在钢琴后面骚叫,妳还怎么当老师?」
沈宜蓁的逼口猛地收缩,一股湿意直接渗出来。
林曼的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隔着胸罩握住左边那团肉,拇指精准地按在乳头上画圈。
「奶头硬了。」她笑了一声,「沈老师的奶头比嘴巴诚实多了。」
「嗯——别捏——」
「别捏?那前天晚上是谁在公车上把奶子塞我嘴里让我吸的?」林曼加重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拉,「是谁被舔逼的时候喷了我一脸?」
沈宜蓁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压回去。
林曼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
「沈老师的音乐教室真漂亮。」她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钢琴前面,手指随意按了几个琴键,「弹一首给我听听。」
沈宜蓁靠在门板上,腿软得迈不开步子。
「过来。」林曼在琴凳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弹一首那天妳在公车上想着我弹的曲子。」
沈宜蓁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手指放在琴键上,弹了两个音就错了一个。
林曼的手从她膝盖上滑进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继续弹。」
手指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中段,指尖勾住裙摆往上撩。
「别停。」
沈宜蓁的手指在琴键上发抖,音符断断续续地往外蹦。林曼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在逼缝上。
「湿透了。」林曼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评论天气,「沈老师弹琴的时候逼里都是水,学生听你弹琴会不会闻到骚味?」
「你——啊——」
林曼的中指隔着内裤往逼缝里按进去,棉布陷进两片阴唇之间。
「弹。」
琴声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沈宜蓁的手指僵在琴键上,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逼往林曼的手指上送。
林曼抽回手,站起来,绕到她面前。
「跪下来。」
沈宜蓁擡头看她。林曼站在钢琴前面,逆着窗外的光,脸上还是那副温柔贤惠的表情,嘴唇弯着浅浅的弧度。
「跪在琴凳前面。」林曼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我要坐在琴凳上,张开腿,让沈老师隔着裙子舔我的逼。」
沈宜蓁的膝盖从琴凳上滑下去,跪在地板上。木地板硬得硌膝盖,但她完全感觉不到。
林曼在琴凳上坐下来,双腿慢慢分开。碎花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皙的皮肤。
「舔。」她低头看着沈宜蓁,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掌控欲,「从膝盖开始,慢慢往上舔。」
沈宜蓁俯下身,嘴唇贴上林曼的左膝盖。
皮肤温热,带着一点沐浴乳的香味。她伸出舌头,从膝盖骨舔到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对,就是这样。」林曼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她的头往自己腿心按,「再往上。沈老师的舌头真软。」
沈宜蓁的舌头滑过她大腿内侧,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在轻轻跳动。越往上,那股骚味就越浓——不是沐浴乳的味道,是林曼的逼已经开始往外渗水,隔着一层裙子都能闻到那股腥甜。
「舔到了吗。」林曼把裙子往上撩,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皮肤,还有内裤边缘的蕾丝,「我的骚逼就在这里面,隔着裙子舔。」
沈宜蓁把脸埋进她腿心。嘴唇隔着碎花裙的布料压在那道凹陷上,舌头顶着裙子往逼缝里挤。
「嗯——」林曼仰起头,手指攥紧沈宜蓁的头发,「舌头再用力一点,顶进去——」
裙子的布料很快被口水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小片。沈宜蓁的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对——就是那里——沈老师舔逼舔得真好——」林曼的腰往前挺,把逼往她脸上压,「比弹琴弹得好多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两个学生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那首曲子太难了——」
「——老师说下周五之前要练好——」
沈宜蓁的身体猛地僵住。她想要擡头,林曼的手用力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腿心。
「别停。」林曼压低声音,「继续舔。」
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宜蓁的舌头机械地动着,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学生就在门外,隔着那扇没拉窗帘的玻璃门,只要有人转头看一眼——
「——咦,音乐教室门锁了——」
「——可能老师不在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宜蓁的额头抵在林曼大腿上,后背全是冷汗。
林曼笑出声来。
「沈老师怕成这样。」她的手指顺着沈宜蓁的后颈往下摸,摸到她衬衫里汗湿的背,「逼还在流,汗也在流。要是学生走进来看见你跪在我腿中间舔逼,你怎么办?」
沈宜蓁说不出来话。但她的舌头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用力。
因为那个假设——被学生看见,被同事发现,在所有人都认识她的地方被林曼按在逼上——这个念头让她的逼口猛地收缩,淫水直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曼感觉到了她舌头力度的变化。
「沈老师。」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沈宜蓁的耳朵,声音里全是笑意,「妳这个骚货。」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沈宜蓁最后那点羞耻心。
她双手抓住林曼的大腿,把脸整个埋进她腿心,舌头隔着裙子疯狂地舔那条逼缝。口水把裙子浸透了一大片,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阴唇的轮廓。
「啊、啊——舔快一点——再快——」林曼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往前顶,把逼往她舌头上撞,「舌头伸出来——整条舌头——隔着裙子操我的逼——」
沈宜蓁把舌头伸到最长,让林曼骑在她舌头上磨。裙子的布料被磨得皱成一团,林曼的逼水透过裙子渗出来,混着她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不够——还是不够——」林曼突然站起来,一把把裙子撩到腰际,「内裤脱掉——直接用舌头舔——」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黑色的,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沈宜蓁伸出颤抖的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林曼的逼露出来。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变得肥厚深红,逼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舔。」
沈宜蓁把嘴贴上去。
舌头从逼缝底部往上舔,把两片阴唇左右分开,舌尖探进逼口里搅了一圈。
「啊——!对、就是那里——舌头操进去——」林曼一只手撑在钢琴上,另一只手把沈宜蓁的头死死按在自己逼上,「沈老师的舌头比手指好用——操深一点——」
沈宜蓁把舌头卷成筒状,往逼口里塞。逼肉又热又软,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裹住她的舌头。她模仿抽插的动作,舌头在林曼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泡淫水。
林曼的腿开始抖。
「要到了——继续操——别停——用力——」
沈宜蓁的舌头加快速度,同时用鼻尖顶住阴蒂来回磨。
林曼的手指在琴键上猛地按下去,钢琴发出一声巨大的不和谐和弦。
「喷了——!」
逼口在她嘴里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进她喉咙。沈宜蓁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咳嗽起来,淫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
林曼不让她退开。她双手抱住沈宜蓁的头,逼压在她嘴上,把第二股、第三股淫水全部喷进她嘴里。
「吞下去——全部吞——」
沈宜蓁闭着眼睛吞咽。喉咙咕嘟咕嘟地动,把林曼的逼水一口一口咽进肚子里。
终于,林曼松开手。
她跌坐在琴凳上,胸口剧烈起伏,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沈宜蓁瘫坐在地板上,嘴唇周围全是淫水和口水,亮晶晶的一片。衬衫领口湿透了,能看见里面胸罩的蕾丝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笑出来。
「操。」林曼说,声音沙哑,「在学校里被舔逼比在公车上刺激多了。」
沈宜蓁用手背擦了擦嘴,发现根本擦不干净。
「你差点害我被学生发现。」
「差点。」林曼弯下腰,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淫水,「但妳一听到学生走过来,舌头反而动得更快。沈老师,妳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沈宜蓁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林曼站起来,把内裤拉回去,放下裙子。她从钢琴上拿起那束粉玫瑰,抽出一枝,又拿起琴谱上的铅笔,在第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串数字。
「我的手机号码。」她把琴谱推给沈宜蓁,「下次换妳来找我。」
沈宜蓁低头看着那串数字。铅笔写的,用力很重,笔迹几乎刻进纸里。
「我的花艺教室在忠孝东路三段,」林曼抱起花束走到门口,回头看她,「礼拜三下午没课。妳来,我教妳插花。」
她打开门,高跟鞋敲过走廊,声音越来越远。
沈宜蓁坐在地板上,逼口还在跳。
琴谱上那串数字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眼睛里。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还湿着的嘴唇。
操。
她真的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