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六点半,沈宜蓁踏上公车的时候,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
她刷了悠游卡,低着头往后走。车上人不算多——前排坐了一个戴耳机的学生,中间有个打瞌睡的上班族,靠窗还有个提着菜篮的欧巴桑。司机还是同一个,那个中年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睛平视前方,像是对后车厢的一切浑然不觉。
但沈宜蓁知道他看见了。昨天晚上那摊淫水还滴在后排地板上的画面,他不可能没发现。
她走到最后一排。林曼已经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栗色大波浪披散在肩上,穿了一件深V领的墨绿色针织衫,锁骨下面那道沟深深陷进去,乳沟的阴影在车厢的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跷着腿,及膝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那截白腻的大腿。
林曼擡起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端庄得体,像任何一个下班回家的贤惠人妻,但眼睛里的光是湿的。
沈宜蓁在她旁边坐下,教案袋放在膝盖上。两个人没有说话,连眼神交会都只有短短一秒。
车门关上。公车驶离站牌。
林曼的手先动了。她没有看沈宜蓁,手指从自己的裙摆上滑下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椅垫上,小指轻轻勾住沈宜蓁的小指。
沈宜蓁的呼吸当场乱了。
「想我吗。」林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像是自言自语。
「……想。」沈宜蓁的声音也在发抖。
「想哪里。」
「想妳的——」
「说出来。」林曼转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像在问晚餐吃什么,但嘴唇吐出来的字却下流到极点:「说妳想我的骚逼。」
沈宜蓁的逼口狠狠抽了一下。她下意识看向前方——司机的后视镜里,她只看见自己的半张脸,金属细框眼镜反射着车窗外的夕阳光。
「想妳的骚逼。」她说出来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那种羞耻感让她的内裤当场湿了一小块。
林曼满意地抿了抿嘴唇。她把沈宜蓁的手拉到自己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上带,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沈宜蓁摸到一片湿热的软肉——林曼没穿内裤。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林曼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连内裤都懒得拿。反正一上车就要被妳弄湿,穿了也是白穿。」
沈宜蓁的手指陷进那片软肉里。裙布很快就被逼水浸透,黏腻的湿意从布料下面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林曼的阴唇肥厚得像两片发好的木耳,隔着裙子都能摸出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中间那道缝隙正一张一合地咬住她指腹。
「妳看我,」林曼忽然把声音提高了一点,语气变得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今天插花班有个学生带了绣球花来,颜色很漂亮。」
沈宜蓁一愣,随即意识到她在演给谁看——司机的视线正从后视镜里扫过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林曼裙下蠕动,嘴上却接话:「绣球花……很不好养吧。」
「对啊,要天天换水,」林曼把腿张得更开,让沈宜蓁整只手掌贴在自己逼上,「还不能晒太阳。」
司机的视线移开了。
林曼立刻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沈宜蓁的耳垂:「手指插进来。隔着裙子插。」
「会被看到——」
「就是要让他看到。」林曼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妳不觉得吗……被别人看着,逼会特别湿。」
沈宜蓁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往里压。裙布陷进阴唇之间,被逼水浸成深色的一小块。林曼闷哼了一声,臀部在椅垫上轻轻挪了一下,让阴唇更完整地咬住那根手指。
「妳看,司机又看了。」林曼的下巴搁在沈宜蓁肩膀上,眼睛直直盯着前方那块后视镜。镜子里,司机的目光正正落在她们身上。
沈宜蓁的手僵住了。
「不要停。」林曼掐了她大腿一下,「继续摸。他喜欢看。」
「妳怎么知道——」
「因为他昨天晚上看到我们喷水的时候,」林曼的舌尖舔过沈宜蓁的耳廓,声音湿得像含着一口水,「他的裤裆是鼓的。」
沈宜蓁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逼口却违反一切理智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大泡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
她继续动手指。隔着裙子插林曼的逼,动作比刚才更大。裙布摩擦阴唇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得可怕,前排那个学生只要摘下耳机就能听见。
但林曼显然不在乎。她把手伸过来,解开沈宜蓁衬衫最上面那两颗扣子,手指从领口探进去,勾下胸罩的罩杯。沈宜蓁的奶头弹出来,暴露在车厢的冷气里,瞬间硬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不要——」沈宜蓁抓住她的手腕。
「嘘。」林曼把她推靠在椅背上,弯下腰,嘴唇含住那颗奶头。
「嗯——!」
沈宜蓁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堵回去。林曼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绕着乳晕打转,舌尖快速拨弄奶头顶端那条细缝,然后整张嘴吸上去,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嘬。
「奶子这么大,」林曼吐出一截奶头,嘴唇上拉出一道口水丝,擡头看她的眼神又纯又浪,「沈老师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奶子也这么胀吗。」
「不要叫、叫我老师——啊!」
林曼又含回去,这次吸得更狠。沈宜蓁感觉自己的奶水都快被吸出来了,乳腺一阵阵发麻,奶头在林曼嘴里胀大一倍。她低头看见林曼趴在自己胸口,那头栗色大波浪披散在她白衬衫上,嘴唇把乳晕全部包进去,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司机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这次他的视线停了整整三秒。
林曼从余光里捕捉到那道视线,吸奶的力道忽然加大,同时把手伸进沈宜蓁裙子底下,扯下那条湿透的透明蕾丝内裤。
「湿成这样。」她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手指直接贴上沈宜蓁的逼缝,「连裤子都湿到外面了,妳这个骚货老师。」
「还不是、被妳弄的——」
「对,就是我弄的。」林曼的中指顺着逼缝从下往上滑,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沈宜蓁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今天晚上我要把妳的逼舔到喷在我脸上,妳信不信。」
「在、在这里——」
「就在这里。」林曼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露出整个阴户。沈宜蓁的逼毛修得很整齐,阴唇是浅粉色的,和林曼那种肥厚的深红色不同,看起来更秀气,但此刻那两片嫩肉正不知羞耻地翻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逼口,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椅垫上。
「把腿张开。」林曼命令她,「让司机看清楚妳的骚逼长什么样子。」
沈宜蓁的理智在尖叫不可以,但她的腿已经自己打开了。膝盖往外翻,脚踩在前一排椅背的底部,把整个阴户正对着后视镜的方向。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逼——粉嫩的花唇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逼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把大腿内侧糊成亮晶晶的一片。
司机的目光直直射过来。他握方向盘的手背暴起青筋。
林曼跪在座椅上,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自己那副肥厚多汁的骚逼。阴唇是深红色的,比沈宜蓁的大了一倍,像两片泡发的厚木耳,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逼毛被浸得打缕,贴在小腹下方。
「来。」她跨到沈宜蓁身上,双手扶住前排椅背,把逼对准沈宜蓁的逼,「昨天说好的——妳的逼要含住我的阴蒂不放。」
两副阴户贴在一起。
肥厚的阴唇压上粉嫩的阴唇,逼毛互相缠绕,阴蒂顶着阴蒂。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气,逼口的嫩肉同时剧烈收缩,像两张小嘴在接吻。
林曼开始磨。
她的腰前后摆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两副阴唇被挤压得翻来翻去,阴蒂互相碾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从贴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沈宜蓁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椅垫上汇成一小摊。
「啊、啊、啊——」沈宜蓁咬着自己的拳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失焦了。
「叫出来。」林曼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椅背上,腰的动作忽然加大,「让他听听、沈老师的叫床声——」
「会被、听到——啊!」
林曼猛地往前一顶,阴蒂重重碾过沈宜蓁的阴蒂。那一下太狠了,沈宜蓁的腰弹起来,嘴里泄出一长串压不住的呻吟。
「啊——!不要、不要磨那里——」
「就是那里。」林曼盯着她的眼睛,腰继续摆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红肿的小豆豆,「妳的骚豆子被我磨得爽不爽?嗯?爽不爽?」
「爽、爽——啊——!」
「说完整。」
「骚豆子、被妳磨得好爽——啊——受不了——」
林曼低头咬住她的嘴唇。舌头直接伸进去搅,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沈宜蓁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嘴唇被吸得发麻,舌头被咬住往外拖,然后又被顶回去。
「舌头伸出来。」林曼含糊不清地说。
沈宜蓁把舌头伸出来。林曼也伸出舌头,两条舌头在空中缠在一起,舌尖顶着舌尖打转,口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断了又连上。林曼一边舌吻一边继续磨逼,腰的动作越来越快,阴唇摩擦的啧啧声和舌头搅拌的水声混在一起,淫荡到极点。
司机又看了。这次他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盯着后视镜,看着两个女人在最后一排张开大腿磨逼舌吻。
林曼从余光里捕捉到那道视线,忽然直起腰,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整个逼缝撑开给沈宜蓁看。
「看清楚,」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里全是变态的兴奋,「我的骚逼现在什么样子。」
沈宜蓁低头看。林曼的阴唇被她自己掰到最开,露出里面鲜红的逼肉,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阴蒂肿得像颗花生米,红得发紫,顶端那条细缝正微微翕动。
「含住它。」林曼把她的头按下去,「用嘴含我的阴蒂。」
沈宜蓁埋进她腿间,嘴唇包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林曼仰起头,那头栗色大波浪甩到背后,奶子在针织衫里剧烈晃动,「对、就是这样——用力吸——把妳的骚货同事吸到喷——」
沈宜蓁的舌头快速拨弄阴蒂顶端,嘴唇用力嘬,像在吸一颗快要化掉的糖。林曼的逼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流进她嘴里,又咸又腥,带着一股浓郁的女人味。她全部吞下去。
「换妳。」林曼把她拉起来,自己跪下去,把沈宜蓁的腿掰到最开,「轮到我舔妳了。」
她的舌头贴上沈宜蓁的逼缝,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钻进逼口里搅了一圈,然后整张嘴包住整个阴户,用力一吸。
「啊——!」沈宜蓁的腰弹起来,手指插进林曼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她还是要把她按得更紧。
林曼的舌头像条泥鳅一样钻进阴道里,舌尖在内壁上快速扫动,找到那块粗糙的G点之后就对着那里用力顶。沈宜蓁的腿夹住她的头,脚背绷得笔直,高跟鞋掉了一只,脚趾在空气中蜷缩。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林曼把舌头抽出来,嘴唇含住阴蒂用力一吸,同时两根手指插进逼口对着G点快速抽送。
「喷出来。」她含糊不清地说,嘴唇还贴着阴蒂,「喷给我看。喷给司机看。」
沈宜蓁的视线越过林曼的头顶,看向前方的后视镜。镜子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镜歪到一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晃出来,乳头上全是林曼的口水。
而司机正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那一瞬间,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
「喷了——喷了喷了喷了——!」
子宫口猛地收缩,一大股淫水从逼口喷出来,直接浇在林曼的下巴上。林曼张嘴接住,咕嘟咕嘟吞下去,舌头继续快速拨弄阴蒂,逼她再喷更多。
「继续、继续喷——把妳的骚水全部喷给我——」
第二股更猛。透明的液体从逼口飙出来,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前一排的椅背上,溅在林曼的脸上,溅在椅垫上。沈宜蓁的腿痉挛一样剧烈颤抖,脚趾蜷到最紧,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不行了——停、停——」
林曼终于松开嘴,从她腿间擡起头。脸上全是淫水,睫毛上挂着水滴,嘴唇湿亮得像涂了唇蜜。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液体,笑得满足又下流。
「沈老师的骚水真好喝。」
沈宜蓁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
公车继续往前开。
然后司机开口了。
「明天还搭吗。」
声音从驾驶座传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下一站有没有人下车。
林曼笑出声来。她抹掉脸上的淫水,把裙子从腰上放下来,转头看向后视镜。
「每天都搭。」
沈宜蓁闭上眼睛。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逼口又挤出一泡淫水,顺着椅垫往下滴。
司机没有再说什么。他把视线移回前方,油门踩下去,公车平稳地驶向下一个站牌。
但沈宜蓁知道,从今天开始,这班公车上再也没有秘密了。
到站的时候,林曼把她扶起来,帮她扣好衬衫扣子,把教案袋塞回她怀里。
「明天见。」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蛇在吐信,「明天我要把妳绑在最后一排的扶手上舔。」
沈宜蓁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椅背一步一步往车门走,经过驾驶座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司机的手——还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走下去,站在站台上。车门关上,公车驶离,尾灯在暮色里拉出两道红光。
林曼的脸贴在后车窗上,嘴唇翕动。
明天见。
沈宜蓁转过身,逼口又跳起来。
她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