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淫合巴士

6 · 換我進妳的窩

礼拜三下午两点,沈宜蓁站在忠孝东路三段那条巷口,擡头看二楼那面大玻璃窗。

窗帘拉了一半,透出暖黄色的光。门口挂了块木牌,上面写着“曼·花艺教室”,字迹跟琴谱上那串数字一样用力。

她推开门。

楼梯很窄,墙上挂满干燥花,空气里飘着尤加利叶和玫瑰混在一起的味道。走到二楼,整面墙的玻璃窗让午后的光全部打进来,工作台上铺满花材——粉色桔梗、白色满天星、几把还没修剪的玫瑰,旁边散着花艺剪刀和绿色胶带。

林曼背对着她站在工作台前,栗色大波浪垂到腰际。今天穿了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领口低到能看见胸罩的蕾丝边都没露出来——因为她根本没穿胸罩。下半身是条墨绿色包臀裙,把腰和屁股的线条绷得清清楚楚。

“关门。”林曼没回头,手里慢慢修剪一枝玫瑰的刺,“锁上。”

沈宜蓁照做了。锁芯咔哒一声,整个空间瞬间变成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

“过来。”

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在敲自己的心跳。

林曼终于转过身。

她嘴里叼着一枝去刺的玫瑰,唇珠含着花茎的样子让沈宜蓁逼口猛地缩了一下。

“沈老师,”林曼把玫瑰从嘴里拿出来,用花瓣轻轻划过沈宜蓁的锁骨,“妳真的来了。”

“妳以为我不会来?”

“我以为妳会怕。”林曼把玫瑰放在一边,双手撑在工作台上,把沈宜蓁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毕竟这里没有公车引擎声帮妳遮,妳叫出来——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沈宜蓁没退。她擡起下巴,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看进林曼瞳孔里:“那妳就叫小声一点。”

林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跟公车上不一样。在公车上,她的笑里总带着掌控和挑衅;但在这里,在自己的地盘上,她笑出了一点——沈宜蓁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猎物终于走进陷阱的满足。

“嘴硬。”林曼伸手摘掉沈宜蓁的发夹。黑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她用手指梳进发丝里,轻轻往后拉,逼沈宜蓁仰起头。“等一下看妳还硬不硬得起来。”

她松开手,转身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枝刚去完刺的玫瑰。花茎很长,深绿色,表面还带着微微的湿润。

“今天教妳第一课,”林曼绕到沈宜蓁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花茎贴上她的小腿,“花艺的第一步——先找到花材最敏感的地方。”

花茎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滑。隔着丝袜,凉凉的触感让沈宜蓁腿上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妳在干什么——”

“上课。”林曼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耳廓上,“沈老师上课的时候,也不准学生问问题吧?”

花茎滑过膝盖窝,沈宜蓁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林曼的手扣紧她的腰,把她按在工作台边缘。

“坐下。”

沈宜蓁被推上工作台。屁股坐在木头桌面上,凉意透过裙子渗进来。林曼站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膝盖往外掰。

“自己把裙子拉起来。”

沈宜蓁咽了口口水,手指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拉。灰蓝色窄裙缩到大腿根,露出浅肤色的丝袜和——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今天也没穿内裤出门。

林曼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动了一下。

“骚货。”她蹲下来,把花茎贴上沈宜蓁大腿内侧,“来花艺教室上课也不穿内裤?妳是来学插花的还是来挨操的?”

“妳也没穿——啊!”

花茎的末端抵上她阴唇的瞬间,沈宜蓁整个人弹了一下。凉,滑,硬——花茎表面那层微微的湿润蹭过阴蒂,她逼口立刻吐出一泡水,把花茎打湿了一截。

“湿这么快。”林曼用花茎在逼缝上来回画圈,眼睛盯着那张正在张合的嘴,“沈老师,妳的逼比妳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嗯……!”

花茎顺着逼缝往下滑,抵在逼口轻轻戳了一下。没进去,就只是在入口处转圈,把逼口那一圈嫩肉碾得翻开又合上。

沈宜蓁双手撑在身后,指尖扣住工作台边缘。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林曼,看着她用一枝玫瑰的茎玩弄自己的逼,看着自己的淫水从花茎上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想不想让它进去?”林曼擡起眼睛看她,嘴唇离逼口只有几公分,“说想,我就让妳舒服。”

“不——啊!”

花茎又戳了一下,这次进了一点点——只有半公分——但沈宜蓁觉得整个逼都被那截冰凉的东西撑开了。

“想。”她咬着嘴唇吐出这个字。

林曼站起来。她把花茎放在一边,从工作台上拿起另一枝玫瑰——这枝没去刺,但刺已经被修剪得很短,只剩下一层密密麻麻的凸起。

“那枝太细了。”她把新玫瑰举到沈宜蓁面前,“这枝比较粗,而且——”

她用拇指拨了一下花茎上的短刺。

“有颗粒。”

沈宜蓁的逼口剧烈收缩了一下。

林曼重新蹲下去。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剥开沈宜蓁的阴唇,把逼口完全暴露出来。右手拿着那枝带刺的玫瑰,把花茎对准逼口。

“自己看着。”

沈宜蓁低头,看着那截绿色的花茎慢慢推进自己的身体。

短刺刮过逼口的嫩肉,每一粒凸起都碾出一波酥麻。她看着自己的逼把花茎一寸一寸吞进去,茎上的刺刮得逼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肉。

“啊——好满——刺、刺在刮——啊、啊——”

“爽不爽?”林曼一边慢慢转动手腕,一边盯着沈宜蓁皱紧的眉头,“被玫瑰操逼爽不爽?”

“爽——爽死了——再深一点——操——”

林曼把花茎又推进一截。现在整朵玫瑰只剩花苞留在逼口外面,深红色的花瓣贴着湿淋淋的阴唇,像从她逼里开出来的一样。

“别动。”林曼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沈宜蓁看到镜头对准自己的腿间,下意识想夹腿。

“不准夹。”林曼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妳夹我就把照片发到妳学校群组。”

沈宜蓁僵住了。

快门声响了三次。

“操妳的——”沈宜蓁伸手去抢手机,被林曼一把按住手腕。

“别急。”林曼把手机放在工作台上,俯身凑到她耳边,“我拍的照片不只这一张。”

她拉着沈宜蓁的手,把她从工作台上拽下来。逼口里的玫瑰随着动作滑出来一截,沈宜蓁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过来看。”

林曼牵着她走到工作室角落。那里摆了张旧书桌,桌上摊开一本相册。她翻开封面。

第一张照片:公车最后一排,沈宜蓁衬衫敞开,奶子从胸罩里弹出来,脸埋在林曼腿间。光线昏黄,但逼真到能看清她嘴唇上的水光。

第二张:沈宜蓁骑在林曼身上,两副阴户紧紧咬合,淫水拉出的银丝在画面中央闪了一下。

第三张:沈宜蓁高潮后的脸——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背景是公车窗外模糊的霓虹灯。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每张都是她们。每张都是林曼偷拍的。

沈宜蓁盯着那些照片,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脸在照片里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那个拘谨的、端庄的、连学生面前笑都要捂着嘴的音乐老师。照片里的女人张着腿、露着逼、嘴角挂着淫水、眼神涣散得像被操坏了脑子。

“妳什么时候——”

“每次。”林曼站在她身后,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从第一次开始,我每天都在拍。妳不知道的时候,妳睡着的时候,妳高潮翻白眼的时候。”

她的手指划过照片上沈宜蓁的脸。

“我每天晚上都看着这些自慰。”

沈宜蓁转过身。

林曼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而是——紧张。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捏着裙摆,眼睛不敢直视沈宜蓁。

“妳生气了吗。”她问,声音里有一点点抖。

沈宜蓁没说话。

她伸手拿起林曼放在工作台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没设密码。打开相机,调到前镜头。

然后她揪住林曼的衣领,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别动。”

快门声响了。

屏幕上定格了一张照片:沈宜蓁的嘴唇沾满淫水,林曼的下巴上也有,两个人脸贴着脸,头发散乱,眼睛都红红的。背景是满桌的花材和那枝沾满逼水的玫瑰。

沈宜蓁把这张照片设成桌布。

然后她把手机塞回林曼手里。

“现在我也有了一张。”

林曼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又擡头看沈宜蓁。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跟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没有挑衅,没有掌控,没有猎物入网的得意。就是一个女人看着另一个女人,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疯。

“操。”林曼把手机扔到桌上,双手捧住沈宜蓁的脸,“妳知道妳刚才做了什么吗?”

“设了一张桌布。”

“妳把自己设在我的手机桌布上。”林曼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那代表任何人拿起我的手机都会看到妳这张被操坏的脸。”

“那就让他们看。”

沈宜蓁抓住林曼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按在自己还湿着的逼口上。

“妳还没把玫瑰插完。”

林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碰到的位置——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枝玫瑰滑出来一大半,花瓣被淫水浸成深红色。

她捏住花茎,重新推进去。

“啊——!”

“继续叫。”林曼开始抽送花茎,带刺的茎身刮着逼肉进进出出,“叫大声点。让整条巷子都知道——沈老师在我的教室里被玫瑰操逼操到喷水。”

“妳——啊、啊、慢、慢一点——刺——!”

“慢什么慢。妳的逼咬这么紧,它想快。”

林曼的手腕转得更快。花茎上的短刺反复碾过逼肉里那块粗糙的地方,沈宜蓁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抓住林曼的肩膀,指甲陷进针织衫里。

“要到了——要——啊——!”

“到了就喷。喷在这朵花上。”

林曼猛地转动花茎。短刺狠狠刮过G点。

沈宜蓁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喷了——!”

逼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花茎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林曼的手指上。第二股,第三股——玫瑰的花苞被冲出来,整朵花掉在地板上,花瓣散了一地。

沈宜蓁瘫在工作台上,双腿大张,逼口还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淫水顺着桌沿滴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林曼站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张还在跳的逼。

然后她跪下去,把脸埋进沈宜蓁腿间。

“还没完。”

舌头贴上逼口的瞬间,沈宜蓁整个人弹起来。

“啊——妳——不要——太敏感——!”

林曼不管。她双手掰开沈宜蓁的大腿根,舌头从逼口一路舔到阴蒂,把还挂在逼肉上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嘴唇含住那粒肿成两倍大的肉珠,用力一吸。

“啊——!”

沈宜蓁的第二波高潮直接被吸了出来。这次没有喷水,只是逼肉疯狂痉挛,把林曼的舌尖夹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咬。

林曼等她抽搐完,才慢慢把舌头抽出来。

她擡起头,下巴上全是淫水。

“沈老师,”她舔了舔嘴唇,“妳的逼比玫瑰好吃多了。”

沈宜蓁躺在那堆散落的花瓣中间,胸口起伏,眼镜歪到一边。

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翘起来。

“妳的花艺教室隔音好吗。”

林曼愣了一下:“还行。怎么——”

“因为下次我来的时候,”沈宜蓁撑起上半身,把歪掉的眼镜推回去,“要叫得比今天更大声。”

林曼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伸手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把花艺剪刀,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下次妳来,”她把剪刀放回桌上,“我教妳怎么用花茎打结——在里面打。”

沈宜蓁的逼口又缩了一下。

她滑下工作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林曼伸手扶住她,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脸和脸之间只有几公分。

沈宜蓁看着林曼的眼睛。

“妳还没告诉我妳的全名。”

林曼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曼。”她说,“双木林,曼妙的曼。”

“沈宜蓁。”

她们对看了两秒。

然后同时伸手帮对方整理衣服。林曼把沈宜蓁的裙子拉下来,沈宜蓁把林曼领口溅到的淫水擦掉。

“礼拜五。”林曼说,“一样的时间。”

“一样的地点?”沈宜蓁问。

“妳选。公车,还是这里。”

沈宜蓁想了想。

“公车。”她把头发重新绾起来,“我想看妳在别人面前忍住不叫的样子。”

林曼咬住下唇,逼口狠狠缩了一下。

沈宜蓁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本摊开的相册,又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和那滩淫水。

“林曼。”

“嗯?”

“那些照片,”她指了指相册,“下次多洗一份给我。”

门在她身后关上。

高跟鞋敲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巷口。

林曼站在二楼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沈宜蓁的背影消失在忠孝东路的转角。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桌布上那张满脸淫水的合照。

然后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逼口开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