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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合巴士

3 · 髒話助興的末班車

一周后的深夜十一点,末班公车在空荡荡的马路上晃悠。车厢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司机戴着鸭舌帽,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一眼最后一排。

沈宜蓁上车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林曼。她还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栗色大波浪披散在肩上,V领针织衫的领口开得很低,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深不见底的缝。公车上除了司机,只有她们两个人。

沈宜蓁走过去,在林曼旁边坐下。屁股刚碰到椅垫,林曼的手就伸过来了,直接按在她大腿上,指尖勾住裙摆往上推。

“等了一个礼拜。”林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沈宜蓁的耳朵,“骚逼想我了没?”

沈宜蓁浑身一颤。上一次分别时林曼那个占有欲的眼神在她脑子里烧了整整七天,现在这句话像一盆油浇上去,火苗直接蹿到逼口。她没回答,而是伸手捏住林曼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张嘴就含住了她的下唇。

舌吻来得又急又猛。沈宜蓁把舌头伸进林曼嘴里,搅着她的舌根,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针织衫的领口上。林曼的舌头迎上来,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互相舔舐缠绕,发出“啵啵”的水声。

“嗯……啧……”

林曼一边舌吻一边擡腿跨过沈宜蓁的大腿,整个人骑到她身上。裙子已经被推到腰上,光溜溜的屁股直接压在沈宜蓁的裙摆上。沈宜蓁摸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愣住了——没有内裤。

“你——”

“出门就脱了。”林曼离开她的嘴唇,舌尖舔掉嘴角的唾液,低头看着沈宜蓁,“骚逼想了一整天,早就湿透了,穿内裤也是白穿。”

她的手去解沈宜蓁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沈宜蓁今天穿的是黑色半罩杯,奶头在蕾丝下面已经硬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林曼把罩杯往下一扯,两只奶子弹出来,奶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缩成硬邦邦的小石子。

“操,奶头硬成这样。”林曼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沈宜蓁左边的奶头,捻着往外拉,“在车上就想被吸了是不是?”

“嗯……你、你别光说——”

“就说。”林曼把脸埋进沈宜蓁的乳沟,鼻尖蹭着汗湿的皮肤,舌头从胸骨一路舔到右边奶头的根部,然后张嘴把整颗奶头含进去,用力一吸。

“啊——!”

沈宜蓁仰头叫出声,后背撞在椅背上。林曼吸奶的力道比上次更狠,嘴唇箍住乳晕,舌头压着奶头在口腔里来回拨弄,吸到奶头充血发胀,再松开,用牙齿轻轻咬住奶头尖,左右磨。

“啧……啧……啵——”

林曼一边吸一边擡眼看沈宜蓁。那个眼神——饥饿、贪婪、占有欲——和上次一模一样。沈宜蓁被她看得逼口一阵抽搐,淫水直接从穴里涌出来,浸透了裙子下面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也要吸你的。”沈宜蓁喘着气去扯林曼的针织衫。林曼配合地直起腰,把针织衫和里面的无肩带胸罩一起脱掉,两只奶子弹出来,乳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沈宜蓁张嘴含住林曼的奶头,吸得比她还狠。嘴唇裹住乳晕用力一嘬,舌头抵着奶头尖端快速舔弄,然后上牙轻咬,咬到林曼“嘶”地倒吸一口气,再松口用舌尖安抚。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吸着对方的奶子,奶头在两张嘴里交替进出,口水把乳沟泡得湿滑发亮。

“够、够了——”林曼先受不了了,从沈宜蓁嘴里把奶头抽出来,双手撑着沈宜蓁的肩膀,把腰往前挺,“骚逼痒了一个礼拜,先磨逼。”

她说完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体。阴户整个暴露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里,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胀成深红色,逼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手把沈宜蓁的裙子也推到腰上,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露出沈宜蓁粉嫩的逼。

“腿张开。”林曼命令。

沈宜蓁把腿张开,林曼往前挪了挪,把两副阴户对准。她的肥厚阴唇先贴上沈宜蓁的逼缝,上下蹭了两下,让淫水把两个人的阴唇都涂湿,然后把腰往前一压——

两副逼肉咬在一起。

“嗯——!”

“啊——!”

两个人同时闷哼。林曼的肥阴唇像两张小嘴,含住了沈宜蓁粉嫩的逼缝;沈宜蓁的阴唇也翻开,咬住林曼的逼口。阴蒂顶着阴蒂,逼缝对着逼缝,两副阴户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只有黏腻的淫水从接缝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

林曼开始动。她双手抓着前排椅背,屁股前后摆动,逼肉在沈宜蓁的逼上前后摩擦。阴蒂蹭着阴蒂,硬邦邦的肉粒互相碾压,每一下都碾出酥麻的电流,从逼口直窜到后脑勺。

“爽不爽?”林曼低头看沈宜蓁,嘴唇弯着,声音又哑又骚,“你的骚逼咬着我的阴唇不放呢——啧,咬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整副逼吞进去?”

沈宜蓁被她的脏话激得全身发烫,逼口猛地缩紧,淫水又涌出来一股。她抓着林曼的屁股,十指陷进肥厚的臀肉里,把两副逼压得更紧。

“你、你的骚逼才咬着我不放——”沈宜蓁喘着气回骂,声音发抖但一点都不示弱,“肥阴唇夹着我的逼缝,操,你磨得我阴蒂要烂了——”

“烂了才好。”林曼加快速度,屁股前后摇得像马达,逼肉在沈宜蓁的逼上来回碾,“烂了我用舌头给你舔好——嗯、啊——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沈宜蓁的耳朵,一边磨逼一边说。声音被撞击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沈宜蓁的耳朵里。

“我想把你按在这张椅子上——掰开你的腿——用舌头把你的骚逼舔开——从阴蒂舔到逼口——再把舌尖插进去——在你穴里搅——把你的淫水全喝下去——”

“啊——!”沈宜蓁被这段话刺激得浑身痉挛,指甲掐进林曼的臀肉,逼口剧烈收缩,差一点就到了。

“你呢?”林曼咬住沈宜蓁的耳垂,舌头舔着耳廓,“你想对我做什么?说——用最脏的话说——”

沈宜蓁咬着牙,把脸埋进林曼的乳沟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想把你的肥阴唇咬下来——含在嘴里嚼——把你的骚逼舔烂——把舌头插进你的穴里——操你的逼——”

“操——你比我还脏——”林曼骂了一句,双手抓住沈宜蓁的头发,把她的脸从乳沟里扯出来,低头就吻上去。

舌吻的同时腰还在动。两副逼肉在黏腻的淫水里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阴蒂磨肿了,逼口磨开了,淫水被磨成白浆,糊在两个人的阴户上。林曼的肥阴唇夹着沈宜蓁的逼缝,像个肉套子一样箍着来回撸;沈宜蓁的阴唇也翻开,咬着林曼的阴蒂不放。

“嗯——啧——啵——”

舌吻的水声和磨逼的水声混在一起。口水从两个人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奶子上,和乳沟里的汗水混成一片。沈宜蓁的手从林曼的屁股滑到腰,又从腰滑到奶子,双手托住两只奶子往中间挤,把脸埋进去,张嘴同时含住两颗奶头。

“啊——你、你吸——用力吸——”林曼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腰却还在动,逼肉磨逼肉的频率越来越快,“操——你的嘴——你的逼——都在咬我——我要到了——”

就在这时,公车经过一个路口,司机轻踩刹车减速。车身晃了一下,林曼差点从沈宜蓁身上滑下去。她赶紧抓住椅背稳住身体,同时下意识擡头往前看——

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正盯着她们。

林曼的反应极快。她立刻低下头,嘴唇贴上沈宜蓁的嘴唇,做出正在接吻的样子。腰也停下来,不再前后磨动,只是紧紧贴着。从司机的角度看过去,就是两个女人在最后一排拥吻,裙子虽然撩上去了,但被前排椅背挡住,看不到下面的光景。

沈宜蓁也感觉到了。她的嘴唇被林曼含着,眼睛却越过林曼的肩膀看向前方。司机的鸭舌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确实在后视镜里。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偷情的刺激和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在一起,反而让逼口缩得更紧。沈宜蓁感觉到林曼的阴唇在她逼缝上微微颤抖——她也在紧张,也在兴奋。

公车转弯,车身往右倾斜。司机的视线移开了,注意力回到方向盘上。

林曼立刻恢复了动作。这次比之前更猛——她双手撑着沈宜蓁的肩膀,屁股大幅度地前后摆动,两副逼肉撞在一起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阴唇翻开又咬合,阴蒂顶着阴蒂快速碾压,每一下都把两个人的逼口碾得痉挛。

“操——司机在看——我们还在磨逼——”林曼咬着沈宜蓁的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刺激不刺激?你的骚逼夹得比刚才还紧——是不是被看更兴奋——”

“你、你不也是——”沈宜蓁抓着林曼的屁股往下压,腰往上挺,把逼口迎上去,“你的肥阴唇一直在抖——操——你是不是想被看到——被人看到你的骚逼在磨我的逼——”

“想——想被看到——”林曼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动作越来越疯狂,奶子在沈宜蓁面前晃成两团白影,“让全车的人都看——看你的骚逼咬着我的阴唇不放——看我们的逼水喷得到处都是——”

“啊——!”

沈宜蓁被这句话送上了高潮。逼口猛地收缩,穴里的嫩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浇在林曼的阴唇上。林曼被滚烫的淫水一冲,也跟着到了,肥厚的阴唇像痉挛一样快速翕动,逼口喷出稠白的汁液,和沈宜蓁的淫水汇合在一起。

“喷了——喷了喷了喷了——!”

“一起——啊——!”

两股淫水从贴合的逼缝里喷出来,溅在林曼的大腿内侧,溅在沈宜蓁的小腹上,溅在前一排椅背的布面上。量比上次还多,顺着椅垫往下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摊。

林曼瘫在沈宜蓁身上,奶子压着奶子,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肋骨疯狂撞击。逼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舍不得分开,阴唇还咬着对方的阴唇不放。

公车继续往前开。司机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这次他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

林曼趴在沈宜蓁肩膀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两副阴户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瓶塞。逼缝之间拉出一道黏腻的透明丝线,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断了。

她从沈宜蓁身上下来,坐回旁边的位置。两个人各自整理衣服,动作比上次熟练。沈宜蓁扣上衬衫扣子,把胸罩拉好;林曼套上针织衫,手指梳了梳头发。

到站了。沈宜蓁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扶着椅背才稳住身体。

林曼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沈宜蓁回头。林曼仰着脸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两个人的口水,眼神里的占有欲比上次更浓。

“明天同一时间。”林曼把她拉下来,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蛇在吐信,“我要你的逼含着我的阴蒂不放。”

沈宜蓁的逼口猛地一缩。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腰,抱着教案袋往车门走。每一步都踩在发软的双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逼口湿得一塌糊涂,裙子下面那片湿痕比任何一次都大。

车门打开。夜风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

她走下去,站在站台上,回头看向车窗。林曼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明天见。

沈宜蓁转过身,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站牌站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但逼口还在跳。

跳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