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沈宜蓁上车的时候，车厢里只有三个乘客。
她的目光扫过去，心跳当场漏了一拍——林曼坐在最后一排最里侧靠窗的位置，栗色大波浪披散在肩上，穿一件墨绿色V领针织衫，领口低到刚好能看见乳沟的起点。林曼没有看她，侧脸对着车窗，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约好的人。
沈宜蓁抓紧教案袋的提把，高跟鞋踩过车厢走道，每一步都觉得内裤还没湿，逼口已经在发紧。她走到最后一排，在林曼身边坐下。
屁股刚碰到椅垫，林曼的手就从侧面伸过来，直接覆在她大腿上。掌心是温热的，指尖从裙摆边缘探进去，沿着内侧往上滑了两寸。
「湿了没？」林曼转过头看她，表情端庄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沈宜蓁喉咙发干。「还没。」
「还没？」林曼的手指又往上滑了一点，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逼缝上，轻压了一下，「现在呢？」
沈宜蓁倒抽一口气，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林曼的手卡在中间。「你、你也太急——」
「急？」林曼把手抽回来，开始解沈宜蓁的衬衫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快不慢，指腹每碰到一小片皮肤，沈宜蓁的乳头就在胸罩里硬一分。「昨天回家我换了三条内裤，你跟我说急？」
衬衫被往两边拉开，前扣式的胸罩被林曼单手解开，啪的一声轻响，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冷气吹过乳头，沈宜蓁打了个哆嗦，乳晕立刻皱缩，奶头胀成深粉色，硬挺挺地翘起来。
林曼盯着她的奶子看了两秒，然后把自己的针织衫和胸罩一起往下扯，一对更饱满的奶子露出来，乳沟深到能夹住手指，奶头是偏深的豆沙色，已经硬了，顶端渗出一点点乳白色水光。
「昨天没看清楚，」林曼说，伸手托住沈宜蓁左边奶子的下缘，把乳肉往上推，拇指拨了一下奶头，「你的奶头好粉，跟学生妹一样。」
「别、别说了——」沈宜蓁话没说完，林曼已经凑过来，张嘴含住她的奶头。
舌头绕着乳晕画圈，舌尖拨弄奶孔，然后是吸吮。林曼吃奶的样子一点不温柔，嘴唇裹紧乳晕往外拉扯，吸到口腔深处再松开放回去，反复几次，沈宜蓁的奶子上全是口水，乳头肿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充血的艳红。
「嗯……！」沈宜蓁咬住下唇，手指插进林曼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林曼吐出她的奶头，下巴一擡。「你也吃我的。」
沈宜蓁低头含住林曼的奶头。她吃得比林曼更急，舌尖快速舔过乳孔，尝到一点微咸的液体，是奶水。她用力吸了一口，林曼闷哼一声，手指掐住她的后颈。
「轻一点——」林曼喘着说，「你想把我奶头咬下来啊？」
「那我轻一点。」沈宜蓁说完真的放轻了力道，只用嘴唇抿住奶头慢慢磨，舌尖在乳孔上反复拨。林曼的呼吸越来越重，奶子往上挺，把更多乳肉送进她嘴里。
两个人互相吃了一会奶，沈宜蓁松开嘴的时候，林曼的奶头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她擡起头，两个人的嘴唇自然碰到一起。
林曼先张开嘴，舌头伸进沈宜蓁的口腔。沈宜蓁也张开嘴，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挤在一起的奶子上。舌面摩擦舌面，舌尖互相顶，又缩回去再伸进来，嘴唇裹着对方的舌头拼命吸，发出湿漉漉的吸水声。
「啧——啧——」
林曼一边舌吻一边伸手往下，把沈宜蓁的窄裙撩到腰际。灰蓝色裙摆堆在肚子上，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一条透明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阴户上，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连逼缝的凹陷都看得见。
「穿这种内裤？」林曼松开她的嘴，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外拉，布料离开逼口的时候拉出一条黏稠的淫水丝，「透明的？你他妈的比我还骚。」
「你也好不到哪去。」沈宜蓁喘着说，手伸到林曼裙子底下，摸到光溜溜的臀部皮肤，愣了一秒。
林曼笑了，自己把裙子拉上来。她没穿内裤。肥厚的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阴毛修得很短，深红色的逼缝亮晶晶的，淫水已经从缝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出门前就脱了。」林曼说，一条腿跨过沈宜蓁的大腿，身体转过来，面对面骑在她身上。肥厚的阴唇悬在沈宜蓁的逼口正上方，热气和湿气混在一起往上升。「你知道我多想跟你磨逼？昨天回家我把枕头夹在腿中间磨了一整夜，磨到逼都肿了还是不够。」
沈宜蓁听完这句话，逼口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她伸手扯下自己的内裤，透明布料从脚踝褪掉，然后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逼肉。
「来。」她说，声音抖得厉害，但眼睛直直盯着林曼，「骚逼想咬你的骚逼。」
林曼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她沉下腰，把自己肥厚的阴唇对准沈宜蓁掰开的逼缝，缓缓压下去。
两片阴唇贴上两片阴唇。
没有布料隔着，肉直接贴肉。林曼的阴唇更肥更厚，像两张小嘴裹住沈宜蓁粉嫩的逼缝，两副阴户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温度高得发烫，湿滑的逼肉互相挤压，淫水从贴合处挤出来，滴在椅垫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声。
林曼开始动。她的腰往前顶，耻骨撞上沈宜蓁的耻骨，两粒阴蒂隔着包皮撞在一起，同时被压扁。电流从阴蒂窜到尾椎骨，沈宜蓁整个人弹了一下，指甲掐进林曼的腰侧。
「别停——」她咬着牙说。
林曼又顶了一下，再顶，然后开始连续研磨。腰腹画着圈，肥厚的阴唇在沈宜蓁的逼缝上来回碾，阴蒂剐蹭阴蒂，逼口对逼口，每次错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逼肉在痉挛抽搐。淫水越磨越多，从贴合处挤出来再被磨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阴户上，顺着大腿根流到椅垫。
公车经过一个弯道，车身倾斜，两个人的身体跟着往一边滑。阴唇错开又重重咬回去，林曼的阴蒂直接撞进沈宜蓁的逼口边缘，被逼口的括约肌含了一下。
「操——」林曼骂出声，额头顶住沈宜蓁的额头，呼吸全喷在她脸上，「你的逼咬我。」
「那你操我啊。」沈宜蓁说，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曼盯着她看了半秒，然后腰开始快速前后摆动。不再是研磨，是撞。肥厚阴唇撞粉嫩逼缝，耻骨打耻骨，啪啪啪的肉声闷在裙摆底下。两副骚逼都被磨得翻开，阴唇充血肿胀，淫水溅到彼此的大腿内侧再流下去。椅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随着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听听——」林曼喘着说，「你的逼叫得比你的嘴还大声——咕啾咕啾的——骚逼想吃肉想疯了——」
「那你、啊——那你喂它——」沈宜蓁的句子被撞断，奶子上下晃，乳波荡出来拍在林曼的奶子上，「你的逼不也是——嗯——不也是饿到流水——」
「对，我饿——」林曼抓住沈宜蓁的肩膀，借力把腰顶得更重，「我他妈饿死了——天天想你的逼想得我自己的逼都痒——痒到我想把手指插进去抠——抠到喷水还是痒——非得要你的逼肉贴着磨才行——」
沈宜蓁被她的话激得逼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上来。她张嘴咬住林曼的下唇，舌头伸进去搅，把林曼的脏话堵回嘴里。两个人一边舌吻一边磨逼，嘴唇和阴唇都在咬合，口水往下滴，淫水也往下滴。
公车又过了一个减速坡，车身往上一颠再落下。两个人的身体被弹起来再重重砸在一起，阴户撞上阴户，阴蒂撞上阴蒂，冲撞的力道把两副逼肉压到极限变形。
「到了——」沈宜蓁先叫出声，嘴离开林曼的唇，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椅背上，「我要到了——要喷了——」
「一起——」林曼把腰贴死，阴户紧压着沈宜蓁的阴户，快速短促地前后蹭，蹭到阴蒂磨红了，逼口开始痉挛，「我也到了——喷了喷了喷了——」
沈宜蓁的逼口猛地收缩，然后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深处喷射出来，直接浇在林曼的阴唇上。林曼被热烫的淫水一冲，也到了，阴道深处的稠汁涌出来，和沈宜蓁的混在一起。两股淫水在贴合的逼缝里汇合，然后从侧面喷出去，溅在前一排的椅背上，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溅在已经湿透的裙摆上。
「啊——」
「嗯——」
两个人同时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逼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把对方的阴唇吞进去。林曼瘫在沈宜蓁身上，奶子压着奶子，汗水把乳沟泡得滑腻，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肋骨撞在一起。
车厢前方有人按下车铃。公车开始减速靠站。
林曼从沈宜蓁身上下来，坐回旁边的位置。两个人都没说话，各自整理衣服。沈宜蓁扣上衬衫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胸罩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林曼把针织衫拉好，手指梳了梳头发，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了一张给沈宜蓁。
沈宜蓁接过湿纸巾，弯腰擦大腿内侧的淫水。椅垫上的那摊水已经浸进布面，留下一块深色的痕迹。她擦完擡头，发现林曼正在看她。眼神不是之前的温柔或者挑逗，是另一种东西——像是饥饿的人盯着食物，又像是猫盯着刚抓到的老鼠。
占有欲。赤裸裸的占有欲。
沈宜蓁被那个眼神看得逼口又缩了一下。她别开脸，扶正眼镜，把教案袋抱在胸前站起来。
走到车门口的时候，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林曼在看她，那道视线像烙铁一样贴在她后背上，从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屁股，最后停在她灰蓝色窄裙那片还没干的湿痕上。
车门打开，沈宜蓁走下去。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林曼又说了那三个字。
明天见。
而她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