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的公车摇摇晃晃驶离市区，夕阳把车窗烫成一片橘红色。沈宜蓁拎着教案袋踏上车门，金属细框眼镜后的目光习惯性扫向车厢后排——那头栗色大波浪长发果然又靠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林曼今天穿一件深V的米白色针织衫，锁骨下方的沟影在斜照的夕阳里格外醒目。她微微侧着头，像在打盹，但沈宜蓁走上车的那一瞬，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车上乘客稀疏，前半截坐着一个打瞌睡的学生和两个低头滑手机的上班族。沈宜蓁放慢脚步，灰蓝色及膝窄裙绷出的丰臀随着车身晃动轻轻摇摆，她一步一步往后排走，心跳也一下比一下重。
她坐进林曼隔壁的座位。
不是同一排的另一端，是隔壁。
林曼没有睁眼，但唇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弧度。她的大波浪长发有几绺散落在沈宜蓁肩上，带着栀子花的甜香。
公车驶过第一个红绿灯时，沈宜蓁的手背「不小心」擦过林曼搁在腿侧的手指。指尖微凉，触感却像过电一样从手背窜上后颈，她下意识缩手，但缩到一半就僵住了——林曼的小指勾了上来，轻轻扣住她的无名指。
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在椅垫与大腿之间的阴影里，缠在一起。
公车驶过一段施工路段，车身剧烈颠簸，沈宜蓁的身体被甩向林曼那一侧。她丰满的胸脯隔著白衬衫撞上林曼的臂膀，衬衫扣子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里头浅紫色的蕾丝胸罩边缘。林曼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看向她，唇珠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挤过来一点。」林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温温柔柔的腔调，但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沈宜蓁鼓胀的胸口。
沈宜蓁喉头滚了滚，没有回答，却把身体往林曼那侧挪了半寸。两个人的大腿外侧紧贴在一起，窄裙与针织长裤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曼的手从她指间抽出来，掌心直接覆上她的大腿。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过来，沈宜蓁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的手指掐进教案袋的提把，指节都泛白了。
「妳的奶子……从第一天看到就移不开眼睛。」林曼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端庄贤淑的表情配上这句下流话，反差大到沈宜蓁的脑袋嗡嗡作响。
「衬衫都快撑破了还在学校装什么贤淑老师，奶头是不是比别人大？嗯？」
沈宜蓁的呼吸乱了。她转过头，金属细框眼镜后的眸子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妳……妳不也一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穿这种V领根本是故意的，奶子都快掉出来……骚货。」
最后那两个字咬得极轻，但林曼听见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她的手从沈宜蓁的大腿往上滑，指腹压进裙摆边缘，隔着窄裙在沈宜蓁的胯骨上来回摩挷。
「骚货配骚货，刚好。」
车身又晃了一下，这次是急弯。林曼趁势整个上身靠过来，她的奶子直接压在沈宜蓁的上臂外侧，柔软的乳肉隔着针织衫挤压变形，乳沟在V领开口处挤得更深。沈宜蓁感觉到自己腋下的衬衫布料被乳尖蹭过，那一小块肌肤像被火烫了一下。
她转头想说什么，但林曼的脸已经贴得太近。近到可以数她睫毛的弧度，近到鼻尖擦过鼻尖，近到两人的嘴唇之间只剩呼息交缠的距离。
「想不想……试试看？」林曼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沈宜蓁的唇瓣上。
沈宜蓁没有回答。她直接凑上去，嘴唇撞上林曼的唇。
第一次接吻就有舌头。沈宜蓁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的舌尖已经撬开林曼的牙关钻进去，勾住那条温热软滑的舌头吸吮。林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嗯……」，立刻回咬住她的下唇，舌尖绕着她的舌根打转。口水从两人唇瓣交合的缝隙渗出来，混着彼此的口红拉出一条银丝，滴落在沈宜蓁的白衬衫领口。
「啾……滋……」
湿黏的吸吮声在公车引擎的轰鸣里被盖住，但沈宜蓁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耳朵发烫，乳尖已经硬挺挺顶在胸罩内侧，白衬衫的前襟撑出两粒明显的凸点。
林曼的手从她胯骨移上来，直接覆住她右边的奶子。五指张开，隔着衬衫和胸罩收拢抓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啊、」沈宜蓁的惊呼被吞进林曼嘴里，变成模糊的闷音。
「好大……比想像中还要大。」林曼咬着她的下唇说话，舌头舔过她唇角溢出的口水，「老师装什么正经，奶子这么骚一摸就硬。」
「闭、闭嘴……嗯！」沈宜蓁最后一个音往上飘，因为林曼的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压住她的奶头，指腹绕着那粒硬挺的凸起打圈。
她不甘示弱，伸手扯住林曼V领的边缘往下拉。针织衫的弹性极好，领口一下子滑到锁骨下方，浅粉色的蕾丝胸罩整个露出来，乳沟从胸罩上缘挤出一大截，随着林曼的呼吸起伏轻颤。沈宜蓁的手直接从胸罩上缘插进去，掌心贴住乳肉最鼓胀的上半部，手指使劲揉捏。
「嗯……好会摸。」林曼仰起下巴，舌头舔过上唇，眼神却依然端庄得像在插花课上示范花材搭配，「妳是不是在家……天天想着摸女人的奶子想到水流一床。」
「妳才、想到……逼都痒了。」沈宜蓁的回话断断续续，因为林曼的手指已经解开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湿热的嘴唇直接贴上她锁骨下方的肌肤，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来回舔舐。
「嗯……痒死了。」林曼一边舔一边喃喃，「想妳想得……每天上车前就在流水，湿到内裤都黏在逼缝上。」
她说完，抓着沈宜蓁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带，压在自己大腿内侧，再往腿心推。隔着针织长裤薄薄的布料，沈宜蓁的指尖触到一片又烫又湿的热度。
「摸到了吗？这就是想妳想出来的。」
沈宜蓁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沿那道湿痕来回搓揉，掌心感到布料底下有两片饱满的肉瓣，肥厚得隔着两层布都能清楚摸出形状。林曼的腰往前挺，把整个阴户往她掌心上压，嘴唇含住沈宜蓁的耳垂吸吮。
「嗯、嗯……对、就摸那里……」林曼压着嗓子喘，声音又黏又嗲。
前座的学生戴着耳机睡死了，手机萤幕还在播影片。更前面两个上班族忙着回Line讯息。没有人注意到公车最后一排，两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已经把彼此的奶子从胸罩里掏出来。
沈宜蓁的浅紫色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两粒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肉白嫩上缀着两颗暗红色的奶头，硬挺挺翘着。林曼俯身咬住她的奶头，门牙轻轻磕在乳晕边缘，再用力吸。
「啊——」沈宜蓁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压回去，另一只手插进林曼的长发里抓紧，「咬、咬轻一、点……」
话还没说完，林曼又用门牙咬住奶头往外拉，乳头在她嘴里被拉长，舌头绕着发硬的乳尖快速弹动。沈宜蓁全身哆嗦，逼口一阵阵收缩，内裤湿了一大片。
「换妳。」林曼吐出她的奶头，乳尖上全是口水，在冷气里冒着热气。
她把上衣扯得更开，两粒奶子也从胸罩里翻出来。她的乳型比沈宜蓁更饱满，乳晕是淡褐色的，奶头比沈宜蓁更大更翘。沈宜蓁低下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舔了一圈，再用嘴唇夹住奶头使劲往嘴里吸。
「滋——」
「嗯……好爽。」林曼抱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十指插进她的黑发里，发髻被弄散，金属细框眼镜歪到一边，「老师……吸、吸我奶头……嗯……另一边也要。」
沈宜蓁换到另一侧含住，这回使了点劲用牙齿轻轻咬住奶头碾磨。林曼嗯嗯连喘，大腿夹紧又松开，胯下的湿痕扩得更大。
两人就这么互相咬着奶头吸吮，唇舌交替在两对奶子间来回，口水把彼此的乳沟都舔得湿淋淋亮晶晶。沈宜蓁的教案袋掉在地上，林曼的针织衫滑到腰际，两人的上半身几乎全裸，奶子挤压在一起，乳肉互相推挤变形，奶头蹭过奶头，每一次滑过都让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逼好痒。」林曼先开口，她贴着沈宜蓁的嘴唇说话，舌头伸进去搅一圈再退出来，「想把逼凑在一起磨。」
沈宜蓁没有回答，但她把窄裙往腰上推，灰蓝色的布料绷在大腿中段，露出被丝衬和内裤包裹的下半身。林曼也解开裤头，把针织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一半就不脱了，反正够近了。
两个人的腿同时分开，膝盖交叠，大腿内侧贴在一起。林曼的阴户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暴露出来，肥厚的阴唇把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水，浸出一道深色湿痕。沈宜蓁的内裤更湿，丝质布料几乎变成半透明，里头粉嫩的逼缝若隐若现。
「来。」林曼伸手扣住她的胯骨往前拉。
两张逼隔着两层湿透的薄布，贴在一起。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闷在喉里的哼声。林曼的阴唇太肥厚了，隔着布料都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片柔软饱满的肉瓣，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沈宜蓁逼缝的轮廓。而沈宜蓁的逼缝虽然不那么肥厚，却非常敏感，阴唇间那粒硬起的阴蒂在林曼阴户的重量压下来时，直接隔着布料嵌进她肥厚阴唇间的凹槽里。
「嗯嗯——！」沈宜蓁咬住自己的下唇，眼镜已经歪到鼻尖。
林曼开始动。她扣着沈宜蓁的胯骨画小圈，两人的耻骨互相碾压，逼肉隔着湿布来回拉扯。每次往前顶，肥厚阴唇就隔着布料咬住沈宜蓁的阴蒂根部，往后退时，湿黏的布料滑过逼口，把两人的淫水搅在一起再抹匀。
「咕啾、咕啾……」
淫水从布料纤维的缝隙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嗯、嗯、嗯、嗯——」沈宜蓁的节奏完全跟着林曼的腰摆动，奶子在胸前晃，奶头还沾着口水。
林曼俯身咬住她的锁骨，在骨头上方吸出一个红印，边吸边磨，逼缝对准逼缝，耻骨顶着耻骨，阴唇咬着阴唇。
「骚老师、嗯……被女人磨逼爽不爽。」
「爽、爽死了……」沈宜蓁已经没力气矜持了，她伸手扣住林曼的臀肉往自己身上压，逼口一阵阵收缩，「再、再快点……逼要、要磨烂了……」
「就妳这骚逼……还怕烂……嗯、嗯……再夹紧一点——」
林曼加快腰的频率，两人的阴户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摩擦，阴唇互相咬合又滑开，逼水在布料上打出细小的白沫。公车正好驶过减速坡，整辆车往上一颠再落下，两个人的身体也跟着重重撞在一起，耻骨撞上耻骨，逼口对准逼口，那粒隔着布料相抵的阴蒂同时被压扁。
「啊啊——」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又同时咬住彼此的嘴唇把声音吞下去。舌头搅在一起，口水沿着下巴滴到奶子上。沈宜蓁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逼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出来，透过内裤全糊在林曼的阴唇上。林曼感觉到她喷了，闷哼一声，腰又重重顶了两下，自己也在同一瞬间到了，阴道深处涌出的稠汁和沈宜蓁的混在一起，把两条内裤淋得彻底湿透。
车顶的冷气嗡嗡响，引擎轰鸣，车厢前方有人按了下车铃。
两人维持着逼贴在一起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奶子挤在一起随呼吸起伏，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
林曼先退开。她把奶子塞回胸罩里，拉上针织衫，手指梳理被揉乱的长发。动作从容得像刚下完一堂插花课。
沈宜蓁也开始整理衣服，手指颤抖着扣上衬衫扣子，金属细框眼镜扶正，发髻重新绺紧。她弯腰捡起教案袋，指腹碰到提把时还觉得指尖发麻。
公车减速靠站。是她该下车的那一站。
沈宜蓁站起身，窄裙湿了一片贴在大腿后侧，幸好灰蓝色看不太出来。她往车门走，每一步都觉得内裤黏在逼上，湿透的布料随步伐轻蹭阴唇，刚高潮过的逼口又开始隐隐发痒。
她走下车门的前一秒，回头看了一眼。
林曼还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夕阳余晖从车窗照进来，把她栗色的波浪长发染成金红色。她的嘴唇还肿着，锁骨上有一小块刚被吸出来的红印。
林曼对她微微一笑，嘴唇无声翕动。
沈宜蓁读出那三个字。
明天见。
公车门在身后关上，引擎声重新轰鸣，尾灯在暮色里拖出一道红光远去。沈宜蓁站在站牌下双腿发软，羞耻感和饥渴感同时从逼里往上窜，她夹紧大腿，湿透的内裤又被挤出几滴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她从没有这么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