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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派對

8

我維持著抵在她肛門外的姿勢,用龜頭狀的假陽具前端在她會陰處上下磨蹭。宥澄的肛門反射性地收縮,像一隻受驚的嘴,我沒有急著捅進去,反而把臉埋進她後頸,吸了一口她汗裡混著海洋調香水的氣味。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兩片臀肉夾住我的腰,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就貼在我下腹,像一團熱泥。

「嗚……你倒是……快點……」宥澄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得像從水底傳上來的。

芷晴的喘息從另一側湊近,她的手指從宥澄腰側摸上去,停在她胸下,輕輕託了一下。我抬眼看她,這小騷貨正用另一手揉著自己露在外面的陰唇,唇縫之間牽出銀絲,整根中指都陷了進去。月光把她半張臉切成兩半,睫毛在鼻樑上投下陰影,表情貪婪得像隨時要爬過來舔。

我改了主意。那把假陽具被我從宥澄腿間抽走,隨手拋到床尾。宥澄身體一僵,轉頭看我,眼角那顆淚痣被汗水浸得發亮。我沒解釋,伸手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她的屁股溝壓著床單,發出黏膩的水聲。我屈起她的腿,把膝蓋推到她胸前,讓她的身體折成一面開合的扇。她的陰道口和肛門同時暴露在月光底下,兩個洞都濕淋淋的,肛門外緣沾著剛才被我磨出來的潤滑液,亮得像裹了一層糖衣。

「我今晚不操你後面。」我告訴她。

她眼裡掠過一瞬失落,緊接著是更勝一籌的慾望。我跪到她腿間,用兩根手指併攏,從她陰道口撈了一把水,慢慢按在她肛門上。她的肛門立刻吞進去半個指節,溫度高得像要把我指尖融掉。我另一手蓋在她陰阜上,掌心壓著陰蒂畫圈。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段像貓叫又像哭的聲音,腰拱得老高。

芷晴已經爬到我背後,整個人貼上來。她的乳尖壓在我肩胛骨上,硬得像兩顆石子。她伸頭吻我耳後,手指從我腋下穿過,解開我後背的泳衣綁帶。那塊薄布從我胸前滑下去,夜裡的海風從沒關緊的舷窗灌進來,吹過我裸露的胸,涼絲絲的。宥澄的眼珠子往下移,盯住我晃動的胸部,吞了一口口水。

我把插在她肛門裡的手指加到兩根,同時低頭含住她的陰蒂。她叫出聲來,那聲音拔得又尖又亮,尾音碎成好幾片。她的大腿夾緊我的頭,膝窩卡住我後頸,用力往裡壓。我鼻尖頂著她的陰毛,滿嘴都是她腥鹹的體液,舌頭像在吃一顆剝了殼的熱牡蠣。芷晴從我背脊滑下去,俯在宥澄小腹上,舌頭沿著她肚臍打轉,一隻手探到底下,幫我扶著宥澄亂踢的腿。

「你們兩個……變態……」宥澄邊喘邊罵,嗓子已經啞了,扣在我後腦的手指卻一點沒鬆。肛門裡的肌肉絞著我,像要把手指整根吞沒。她陰道口陣陣收縮,每一下都擠出新的水,順著我手腕淌到床單上。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舌頭從陰蒂轉到陰道口,整片舌面貼著她外翻的嫩肉來回碾。她全身肌肉拉到最緊,連腹肌都浮出幾道線條,腳趾蜷得像要抽筋。我把第三根手指也塞進她肛門,她終於發出一聲長嚎,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起,又被芷晴壓住肩膀按回床上。

洶湧的液體從她陰道裡噴出來,射在我下巴和頸窩上。我沒躲,張嘴接下一大半,滾燙的,帶著淡淡的鹹苦。宥澄的腰懸在半空僵了好幾秒,才重重摔回床墊。她的肛門劇烈痙攣,把我三根手指絞得發麻。芷晴趁勢從她小腹一路舔到我嘴邊,舌尖颳走我下巴上殘留的水,含進自己嘴裡,像在品嘗戰利品。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芷晴臉頰上抹了一下。她非但不躲,還偏過頭把那根手指也吮進嘴裡,舌頭繞著指節打轉,眼睛卻斜著看向我。宥澄喘得像擱淺的魚,兩條腿無力地攤開,陰部還在陣陣抽動,肛門被撐得一時闔不攏。月光下看清那圈嫩肉泛著水光,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

「我高潮幾次了?我不記得了。」宥澄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她用手背蓋住眼睛,胸口起伏不定。

我把她的小腿從肩上放下,俯身到她臉前,舔掉她眼角滲出來的一點淚水。她移開手,張開眼看我,那顆淚痣在睫毛下浮著,像隨時要融進眼白的痣裡。她忽然笑了,嘴角牽得很淺,伸手摸我下唇:「你還是這麼壞。」

芷晴像條不安分的蛇從我們中間擠進來,跪坐在宥澄腿間,把她兩腿分得更開。她伏下去,整張臉埋進宥澄穴裡,像在親吻,又像在啃噬。宥澄的腰又彈了一下,喉間溢出的呻吟軟得不成句。我跪到她頭側,把我的下半身湊到她嘴邊。她仰起脖子來舔,舌頭疲軟卻執拗,像一隻渴壞了的動物。

我們三個人像一道閉合的鎖鏈,肉體貼著肉體,汗水和體液混得難以分辨誰是誰的。房裡只剩此起彼落的喘息,像一池沸水不停冒泡。宥澄在芷晴嘴裡又高潮了一次,這次沒有噴,只是斷斷續續地抖,嘴裡唸著我的名字。芷晴的腿間也濕成一片,她把我的大腿夾在自己腿間,用陰部蹭我,像一隻發情的小獸。

我翻身把她壓到另外一側,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她整個人軟成泥,把兩腿勾上我的腰。月光被雲遮了一下,房裡暗下來。黑暗中我只感覺得到她的體溫、她的喘息、她兩腿間那團潮濕的熱源。我的手探下去,掌心貼在她陰戶上,指尖分開她腫脹的陰唇,像在剝開一顆熟透的無花果。她抱緊我,把臉埋進我頸窩,輕聲喊著主人。

我讓她在宥澄面前高潮了兩次。第一次她還撐得住,只是抓著宥澄的手腕發抖;第二次她哭著求我慢一點,兩腿夾緊我的腰不讓動,陰道裡一陣陣抽搐,噴得比宥澄還遠些。我沒有停,壓著她的陰蒂又磨了一陣,直到她整個人暈糊糊地癱在宥澄身上,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我翻身躺到床的另一頭,後背貼著冰涼的柚木牆板。宥澄側過身面對我,腿間夾著芷晴的手,她的臉在暗藍色的光裡看起來精緻得不像活人。芷晴已經半昏半睡,像隻小貓縮在宥澄背後,鼻息勻長。我閉了一會兒眼,再張開時,宥澄正用手肘撐著身子看我。

「你那次走,我找了你好久。」她小聲說,聲線像怕驚醒身後的芷晴。我伸手蓋住她放在床單上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指甲修得方方正正。我沒接話,只把她往我懷裡帶了帶。她的呼吸噴在我鎖骨上,又熱又潮。過了很久,她說:「天快亮了。」我嗯一聲,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海鷗的叫聲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像在撕一塊濕紙。

第二天中午,船上的宴會廳改成日光餐廳。我換了件黑色連體泳衣,外罩一件半透的亞麻長衫,踩著拖鞋走出去。宥澄挽著我左臂,芷晴跟在我右後方,三人走到甲板邊緣的長桌上坐下。海面白得像一塊被太陽烤化的錫箔,浪花碎在船尾,泛著細碎的白沫。

我剛端起冰鎮的椰子水,兩個女人從船艙通道走出來。李楠端著一盤水果,黑長直紮成低馬尾,白襯衫下襬打了個結,露出細白的一截腰,皮膚在太陽下幾乎反光。王勝姬走在她旁邊,懶洋洋地往我這桌看了一眼,唇邊的笑容淡得像海面上浮著的一層油花。兩人各佔了桌角兩個位子,一個在剝荔枝,一個在翻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