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扣住宥澄的後頸，將她按進我懷裡，另一手直接從她尾椎滑進臀縫。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直。我的拇指壓在她肛口外緣，不進去，就在那裡畫著圈。她的呼吸噴在我鎖骨上，熱得發燙。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頭舔過那顆淚痣下方的皮膚，鹹的，混著她的汗。
「你這趟，我不會讓你想靠岸。」我啞著嗓子說，手已經繞到前面，用三根手指分開她濕透的陰唇。她抖了一下，屁股往我掌心拱。我中無名指直接插了進去，裡面又熱又滑，早就氾濫成災。宥澄悶哼一聲，膝蓋撞在我大腿外側，整個身體的重量往我身上壓。
我抽插的節奏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指尖，再整根沒入，指節刮著她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區域。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長串斷斷續續的喘息。我另一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抓住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根，用力往上一擠，乳頭頂端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我的大拇指碾過去，她叫出聲，腰猛地往前一送。
芷晴就坐在床尾那張黑色皮椅上。我聞到她身上的水蜜桃味混著某種發情的腥甜。她一條腿翹在扶手上，兩根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慢慢磨著自己。我看過去的時候，她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半張，卻沒發出聲音。我沒理她。我把宥澄放倒在床上，讓她背貼著床單，雙腿被我掰開到極限。她的陰戶完整攤在我眼前——陰唇腫脹充血，花瓣外翻，洞口收縮著擠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床單上。我俯下身，用舌頭從她肛門舔到陰蒂，再往上滑過尿道口。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腳跟壓在我肩胛骨上，腳趾蜷曲。她下面嚐起來像海鹽混著麝香，濃得嗆人。
「默……」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叫我，聲音碎在喉嚨裡。我沒應她，舌頭找到她的陰蒂，用舌尖快速彈打。她整個人彈起，又被我按住胯骨壓回床上。我兩根手指重新插進她陰道，指腹從內部隔著一層肉去頂她的陰蒂根部。她的淫水直接從我指縫間飛濺出來，一股接一股，熱的，打在我下巴上。高潮來的時候，她沒喊，只是拱起背，整張臉埋在手臂裡，大腿劇烈痙攣，陰道猛力絞著我的手指，把兩根指頭夾得發疼。
我在她高潮還沒完全退掉的時候抽出指頭，掰開她的臀瓣，用拇指戳進她的肛門。她才從高潮裡緩過來，後穴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個人抽緊。我看著她的肛口吞下我整根拇指，皺褶被撐平，顏色由深褐變成淡粉。我壓低身體，在她耳邊說：「這裡也要我，對不對？」她點頭，喘得說不出話。我從她陰道裡撈了一把淫水，抹在她肛門上，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一起慢慢捅進去。她後穴裡緊得發燙，腸壁像要把我往回推，卻又貪婪地吸住。我手指在裡頭旋了半圈，她就抖著腰噴出一小股尿。淡黃的液體打在她自己下腹，順著腹肌溝流到床單上。
「靠，陳默，你真夠髒的。」芷晴終於憋不住，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到床邊。我瞥了她一眼，她兩腿間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到透明，黏在陰戶上。我把宥澄翻過去，讓她趴著，屁股抬高。我跪到她身後，一條腿卡在她兩腿間，把我的膝蓋頂上去，貼住她濕黏的陰戶。我大腿前側的肌肉直接磨她的陰蒂，同時三根手指在她屁眼裡抽插。每次我往前頂，她整個上半身就被推向床頭，臉埋進枕頭裡，叫聲悶成一片。芷晴把臉湊到她陰部下方，伸出舌頭去接她淌下來的淫水。宥澄的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把整個下體往芷晴嘴上送。
「芷晴，舔她的陰蒂。」我對芷晴下令。她抬起眼看我，嘴沒離開宥澄的陰戶，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腫脹的肉珠。宥澄的肛門開始劇烈收縮，夾住我的手指，陰道裡又湧出一大股水，直接灌進芷晴嘴裡。她嗆了一下，吞下去，還伸舌頭去追著舔。我另一隻手繞到宥澄前面，捏住她的陰蒂往外拉，芷晴乾脆把整個嘴含上去，吸得嘖嘖作響。宥澄的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整個人就要往前倒。我抽出手指，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那一下拍得她臀肉晃了好幾層，一個清晰的掌印浮在她白晢的皮膚上。
「誰準你倒了？」我說。宥澄嗚咽著把腰凹下去，重新撅高。我把她那條還掛在手臂上的絲質襯衫扯掉，從後面抱住她的腰，用我的陰部去磨她的股溝。我的陰蒂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貼住她肛門上方的皮膚，那種高熱透過布料傳過來。我磨得很慢，讓每一下都拖過她尾椎。我的手抓在她乳房兩側，指尖擰住她兩顆乳頭，往外扯到緊繃。她的陰道又噴出一道水，全打在芷晴鼻子上。芷晴閉著眼睛，伸出舌頭堵住那片濕淋淋的穴口。我感覺自己內褲裡也濕透了，黏在大腿根。
「默⋯⋯我好難受⋯⋯」宥澄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她的陰唇腫得比剛才大了一圈，陰蒂從包皮裡完全剝出來的，已經變成深紅色，像一顆小肉球。我沒理她的求饒，把芷晴拉起來，要她坐到宥澄腰上。芷晴已經等得受不了，跨坐上去，一把撕開自己的內褲，前後磨了兩下就扶著宥澄的臀縫往下坐。她的屄壓在宥澄肛門上，前後搖晃，兩片陰唇被壓扁，淫水拉了長絲。我站在床邊，看著這兩個女人疊在一起扭動，芷晴的奶子甩在宥澄背上，啪啪作響。宥澄的肛門因為芷晴的磨蹭而一張一合，像在找東西吃。
我脫掉那件早被汗浸透的運動內衣，褲子也褪到腳踝時，芷晴正把三根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裡猛搗。我走過去，抓住芷晴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抽出來。她回頭看我，嘴唇上全是宥澄的體液，黏得發亮。我把她的頭按回去，逼她繼續去舔宥澄的陰蒂。她伸出舌頭，又埋下去。我這才有空去拿床頭櫃抽屜裡的雙頭假陽具。那是趙天宇準備的，矽膠材質，兩端都粗得離譜，紋路誇張。我把它扔在床上，宥澄側過臉看到，瞳孔一縮。我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逼她看著那根醜東西。
「今晚不讓你停，你早該知道。」我蹲下去，把其中一頭舔濕。那根假陽具的味道像塑膠混著潤滑油，但宥澄看著，嘴唇顫動，下面的水卻流得更厲害。芷晴從她身後爬開，躺到另一邊，自己用指頭撐開陰唇，眼巴巴看著我。我站起來，一腳跨上床，站到已經趴軟的宥澄身側。月光從舷窗打進來，正好照在她汗濕的背肌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發亮。我俯下身，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把假陽具抵在她肛門外。她陰道口滴下一大串黏稠的液體，打在我腳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