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起身子，動作比她預想的快得多。我雙手掐住她的腰側，一個翻身將她掀到床墊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宥澄沒料到我的爆發，被我壓在身下時呼吸立刻亂了節奏，胸脯起伏得又急又深。
「我沒說要照你的規矩來。」我俯下身，近距離凝視她的眼睛。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香檳味，還有她方才在我胸前埋首時染上的體溫。
宥澄冷笑，但聲音明顯虛了：「你怕了？」
我用行動回答她。我低頭含住她的鎖骨，在骨稜上用力一吮，留下一個暗紅的印記。她身體僵了一霎，隨後腰桿往上弓起，像是抵抗又像是邀請。她嗓子裡滾出一聲軟糯的「嗯」。
芷晴在旁邊的枕頭上撐著頭，安靜地看。她沒出聲打擾，眼神裡卻透著一種期待——她想看宥澄怎麼被拆掉那層防備。
我的手沿著宥澄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已經濕了一半的底褲邊緣。宥澄伸手按住我的手背，嘴裡卻說：「要摸就摸，磨蹭什麼。」
我沒有急著扯掉那層布。我隔著微濕的布料，用指腹壓住她的縫隙，緩慢地上下滑動。宥澄的呼吸立刻粗了，嘴裡還在硬撐：「你這叫……什麼本事——」話沒說完，我將布料撥到一旁，指尖直接觸上了她溫熱的肉縫。
她的腰立刻彈了一下。
我沿著那道縫隙細細探摸，感受她體內的灼熱與濕潤。她嘴裡還想擠出幾句諷刺，但聲音已經軟得像泡過水的綢緞。我兩根手指併攏，沿著洞口上下揉弄，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夾住我的手腕。
「不夠……」她啞著嗓子，眼睛霧濛濛地瞪我，「你對芷晴不是這樣的。」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她眼底浮現一抹焦躁。我俯身吻在她耳畔，低聲說：「求我。」她咬住嘴唇別開臉，倔了半秒鐘，最後從鼻腔裡擠出一聲認輸的「求你」。
我滿意的收回手，扶住她的細腰把她翻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從背後壓上她。她的臀瓣豐滿而有彈性，貼上我小腹時，能感受到她在微微發顫。我握住她無法完全閉合的腿根，故意用指腹在她的腿縫反覆磨擦。她受不了，自己想往後磨蹭，被我按住骨盆牢牢固定在床上，不讓我自己動。
「你這是要逼我發瘋……」她喘著氣回頭看我，眼角泛紅。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探入她腿間那條濕透的縫隙之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卻又順從地敞開了些許。我看著她的反應，心底湧上一種強烈的滿足感。我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揉弄她，她咬著自己手背，生怕聲音漏到艙外。偏偏芷晴在這時湊過來，貼在她耳邊低語：「別的艙房的女孩子如果聽到了，會怎麼想？」
宥澄的耳根瞬間燒紅。她閉緊眼，壓抑著喉嚨裡那股想叫出來的衝動。我的手指在她體內來回勾弄，感受她內壁一下下收緊裹住指節、她整個人軟得像化了一樣。我順勢在她腿間那粒腫脹的肉核上加重了力道，她終於撐不住了，身體繃緊成一張弓，貝齒咬著下唇，一聲哭腔似的嗚咽溢出嘴角。
「你……」她攤開手腳癱在床上喘氣，胸口上下起伏，剛才的氣焰全滅了。過了好半晌，她才轉過頭看我，眼底濕漉漉的聲調軟得像央求般：「我不記得我以前是這樣的人。可是剛才那一口咬下你的乳尖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陳默。」她停了一拍，像是在下定某種決心，才繼續開口，「我這輩子忘不掉你。上船前在碼頭看見你的時候，我的手就在發抖。我故意拿要你照著對芷晴的方式懲罰我當藉口，只是想要你碰我。」
「我一直沒忘的那個人是你。」宥澄忽然撐起身，赤裸地跪坐在我面前。月光透過舷窗照在她側臉上，她沒有別開視線：「去美國這三年，我相過親。對方都是挑不出毛病的好男人。可每一次，當他們靠近我的時候——我腦子裡全是你的影子。」她伸手碰了碰我的顴骨，「我以為離開這裡就能忘了你。可是你從來沒有在我腦子裡消失過。」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她眨了眨眼，一滴水珠滑落下來：「所以今晚，別讓我再等了。」
我沒有說話，將她攬進懷裡。她身體緊繃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把臉埋進我的肩窩。芷晴沒有打斷這一刻。我感受她的體溫熨過我的皮膚，她緊繃的呼吸慢慢緩下來。這個向來鋒芒畢露的女人，此刻卸下了所有偽裝。
我攬住她後腰，那一刻她忽然笑出聲來，那笑裡帶著釋然。她抬起臉，眼裡還有淚光，嘴角卻抿起一個不服輸的弧度，低啞著嗓子在我耳邊說：「你負責讓我這趟不想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