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房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芷晴在我懷裡睡得很快，她蜷成一團，臉埋在我胸口，呼吸平穩得像貓。但我沒睡。我向來不需要多少睡眠，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宥澄背對著我，側躺在床的另一側。她身上那件白色小背心的肩帶鬆鬆垮垮地垂在手臂上，露出半截光滑的後背。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的脊線微微下凹，腰肢收窄，連著底下那條貼身短褲包裹的臀部曲線。
她的呼吸並不均勻。我知道她在裝睡。
我沒有出聲，只是從枕頭邊摸出手機，亮了一下屏幕。凌晨兩點，離天亮還早。這一夜，才剛開始。我把手機放回去，手指輕輕撥開芷晴額前的碎髮，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
宥澄動了。
她先是翻了一個身，動作輕而慢。然後她撐起半個身子，長髮從肩頭滑落，在微弱的光裡她盯著我看了一陣。是那種不帶醉意、盯著看的眼神。
我沒有閃避她的目光，就著懷裡芷晴的姿勢看她：「睡不著？」
宥澄沒有回答。她跪坐在床上，目光掃過芷晴蜷縮的側影，掃過我搭在芷晴腰上的手，然後抬起眼：「我早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我說：「知道還進來？」
她沒接話，膝蓋在床墊上挪了兩步，靠近我。我以為她要動手，但她沒有。她只是停在我面前，下半身跪著，低垂著眼，像在打量一隻她從來沒搞懂的動物。然後她伸手，指甲抵在我脖子側邊，慢慢往下劃。
「你剛才把她操得很爽吧。」她的語氣低沉而平直，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而不是問句。
我沒有否認。她指尖劃到我的鎖骨，停了一下，接著往左邊的胸口探去。我身上只穿了件寬鬆的運動背心，她兩根手指捏住衣領，稍微一扯，露出半邊胸。
「她喊你主人，你在她身上動得那麼起勁。」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現在她睡死了，換我來問你——你敢不敢，讓我騎在上面？」
她說罷，直接跨了過來。
宥澄的動作又乾脆又大膽。她兩手撐在我腰側，臀部落下來就坐在我恥骨上，那層薄薄的布料壓著我的小腹，她整個人騎在我身上穩穩的。
芷晴被震動驚醒，她迷迷糊糊地翻身，見到宥澄坐在我腰上，整個人瞬間清醒，瞪大了眼睛：「你……」她剛睡醒的聲音沙啞。
宥澄沒理她，低頭，兩隻手抓住我的背心下緣，用力往上一拉。布料推到我脖子處，我的胸整個露了出來。
芷晴愣了，她看看宥澄，又看看我，像是搞不清狀況。
宥澄側過頭對她說：「愣著做什麼，你不是喊她主人嗎——現在過來，她左邊歸你。」
芷晴的嘴唇動了動，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聽她的。」
芷晴沉默了三秒鐘，然後默默地俯下身來，唇貼上我左邊的乳尖。濕熱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她閉著眼，力道由輕轉重，吸得發出一聲「嘖」的聲響。
宥澄見狀，哼笑一聲：「學得挺快。」她也低下頭，將我右邊的乳頭含入嘴裡。她的舌頭比芷晴更用力，一上來就故意發出吮吸的聲響，舌尖來回磨蹭頂端那顆發硬的肉粒。
我仰起脖子，後腦頂著枕頭，兩個女人的頭一左一右埋在我胸口。芷晴吸得溫柔綿密，宥澄卻又啃又咬，節奏分明。一陣酥麻從胸口擴散開來，沿著肋骨往下蔓延。
宥澄抬起頭，嘴角沾著一點水光：「舒服嗎？」
我一隻手攏住芷晴的後頸，另一隻手伸過去扣住宥澄的手腕：「下來。」
宥澄挑眉：「怎麼？」
我翻身，將芷晴掀到一旁，宥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按在床上。我握住她的腰，她的背心早就被我扯開一半。我正要動手，宥澄忽然撐起身，反手將我推了回去。
她重新跨上來壓住我的腰，喘著氣，眼裡全是挑釁：「說了換我騎在上面。」
她把自己的下半身往前挪了一點，緊貼著我的小腹，壓低身體，湊到我耳邊：「剛才你怎麼對她的——現在，照樣對我。我不喊停，你不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