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澄的腳步聲一遠,芷晴整個人就軟了下來。她額頭抵在我鎖骨上,雙腿夾緊,穴口還含著我兩根指頭,濕得一塌糊塗。她的呼吸又急又碎,喉嚨裡滾著壓抑的嗚咽:「……主人,她會不會回來?」
我沒回答,指腹在裡面慢慢曲起,找到那塊粗糙的軟肉,壓住,畫圈。芷晴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似的弓起來。她的陰蒂腫得發燙,我另一隻手的拇指按上去輕輕搓揉,她便連腿根的肌肉都在發抖。
「別想那個人。」我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壓得又沉又慢,故意讓每個字都擦過她的耳膜,「妳的身體現在歸誰管?」
芷晴咬著下唇,眼裡霧氣瀰漫,但她看著我的眼神裡有種倔強。她伸手往下,握住我的手腕,指頭疊在我手背上,帶著我往更深的地方壓。她悶哼一聲,穴裡的皺褶絞緊我的指節,溫熱的淫水順著我的掌根往下淌,浸濕了她的短褲內側。
她小聲說:「…… 主人管。」帶著顫音。我笑了,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她的耳廓,嘗到她頸窩滲出的汗味——鹹的,混著她身上那股柑橘調的沐浴乳殘留,底下還有一層屬於女人身體發熱時特有的氣味。我貪婪地吸了一口,拇指加重力道碾過她的陰蒂,她整個人往前撲進我懷裡,牙齒咬住我肩頭的衣服布料,悶著聲弓起了背。
她高潮的時候,穴壁痙攣得厲害,一收一縮地把我的手指往裡吸。我沒停,等她第一波餘韻還在身體裡震盪,就把手指抽出來,沾滿透明黏液的指尖在她大腿內側抹了一道,然後捏住她的下巴,要她張嘴。
芷晴的眼神已經有點渙散,但她還是乖乖把舌頭伸出來。我把手指上的液體蹭在她舌尖上,她像貓喝水那樣舔了舔,紅潮從脖子一路燒到顴骨,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我,像是在討更多。
我看她這個樣子,褲襠裡確實絞緊了一瞬,但現在不是時候。
門外的聲音穿過木板傳進來,是宥澄在跟趙天宇說話,語氣帶著點不耐煩:「你喝成這樣還知道洗澡間在頭等艙那側?走啦,我扶你去吐。」
趙天宇含混地抗議了幾句,聲音越來越遠。宥澄用一句話就把他支走了,半點多餘的口舌都沒費。
我拍了拍芷晴的屁股,她腿還有點軟,站起來時扶了一下牆,貼在褲襠上的布料濕黏了一大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樣,耳根燒得通紅,卻沒遮掩,反而在我視線下把濕透的短褲往下拉了拉,讓那片濡濕的痕跡更明顯地貼在她的恥骨上,然後抬頭看我,眼神裡有種不知死活的挑釁。
屋裡的空氣還殘留著剛才的腥甜氣味。我聞得到自己指尖上的餘味,混著她皮膚的熱度和汗水的鹹。我正要開口說些什麼,艙房的門被推開了。
宥澄沒敲門,直接走進來。她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我,又掃過芷晴——芷晴那副紅潮未退、短褲濕了一大片的樣子,在沒開大燈的艙房裡藏都藏不住。宥澄沒做任何評價,只是走到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手。
水聲嘩嘩響,她低著頭,側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清冷。但她洗完手關水的那一刻,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常淺,像是剛才在外面待了一陣子,什麼都沒做,卻被什麼東西攪得有點亂。
然後她抬起頭,從鏡子裡和我對上視線。她的眼神裡沒閃躲,直直地看著我,嘴角牽了一下——像是無奈,又像是認命。
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臟跳快了一拍。
她沒跟芷晴說話,徑直走到她自己的鋪位坐下,開始脫鞋。脫到一半她像是想起什麼,頭也沒回地丟了一句:「趙天宇被他們抬回船尾睡了,今晚不會再有人來打擾。」頓了一下,她又補了一句,語氣比剛才輕了些,「他喝得夠死,明早醒來什麼都不會記得。」
芷晴在旁邊低低地鬆了一口氣。她想說謝謝,但宥澄已經躺下了,背對著我們,像是不打算再參與接下來的事。
我站在兩張鋪位之間,聞著空氣裡還沒散乾淨的味道——芷晴的汗水混著情慾的潮氣,加上宥澄剛才走近時帶過來的一縷乾淨香皂味。那味道很淡,但在這間不大的艙房裡,我鼻子對它的敏感度遠超過其他一切。
她背對著我側躺,寬鬆的T恤領口滑下來,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胛骨的線條。她的呼吸逐漸放緩,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但我看到她藏在枕頭邊的手,五指鬆鬆地握著又張開,反覆了好幾次。
我轉頭看了芷晴一眼。她正用一種複雜的表情看著宥澄的方向,然後她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走過來,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小聲說:「主人……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我低頭,嘴唇擦過她的太陽穴。正想說好,卻瞥見宥澄的耳朵動了一下,她的肩膀緊繃了一瞬——在黑暗中,那一點細微的反應騙不過我的眼睛。
或者說,騙不過我的鼻子。她剛才在門外待了那麼久,我邁過她身側的時候,捕捉到她身上那繃得死緊的呼吸裡,夾著一股極淡的潮氣。她褲子口袋裡那隻手捏了一路的,不只是緊張。
我沒有立刻回答芷晴,而是伸手把芷晴拉進懷裡,揉著她的後頸,安撫她。她的身體在我手掌下慢慢放鬆,靠在我胸口睡著了。
我靠在床頭,迎著宥澄背對著我的方向,沒有收回目光,只是讓呼吸放緩,等著——等著她什麼時候轉過身來。